周涛把董卿从地上捞起来时，董卿两条腿根本使不上劲，膝盖破了皮，脚踝打摆，整个人往下坠。周涛一手托着她后背，一手抄起她腿弯，把人横抱起来。董卿被铐住的双臂还挂在床头，周涛先腾出空把铐子开了，那两只腕子从铁环里滑出来，红痕叠着青紫，董卿连蜷指头的力气都没了，软软搭在周涛颈后。
周涛把人放上床，床垫被压得往下一陷。董卿仰面躺着，长发乱糟糟散在枕头上，眼罩还勒在额上没取。周涛拿手背拨开黏在董卿脸上的发丝，董卿半睁着眼看她，瞳孔还散着，像还没从刚才那一轮里回过神。周涛俯身，大腿挤进董卿两腿之间，把她膝盖往上推，重新把性器顶进那处红肿湿软的地方。
董卿“呃”了一声，嗓子已经哑得只剩气音，手指虚虚抓住周涛肩头，根本留不住。周涛没急，进到底后停在那儿，手掌扣住董卿后脑，逼董卿仰起脸看她。董卿眼神躲，往旁边飘，周涛用拇指抹过董卿下唇，低声说：“看着我。”
董卿不肯，周涛就动了一下，幅度不大，正好碾在深处那点上。董卿整个人弹了一下，终于把目光掉回来，眼泪蓄在眼眶里打转。周涛一边慢慢地磨，一边盯着董卿眼睛：“说，爱不爱我。”
董卿嘴唇抖，半天才挤出气声：“你……你明知道……”
“我要听你亲口说。”周涛又顶深两寸，董卿嗓子眼里滑出一串破碎的呜咽，手指抠进周涛肩膀。周涛逼视着她，声音低下去，“说爱我，现在，对着我眼睛说。”
董卿哭了，眼泪从眼角滑进发缝，她张了张嘴，声音断得几乎听不清：“我爱你……周涛，我爱你。”
周涛像被这句点着一样，下身忽然变得凶狠，每一下都往董卿身体最深处凿。董卿被撞得往床头挪，又被周涛掐着腰拖回来。床架吱嘎作响，董卿的哑叫被顶成一声声短促的气音，她实在叫不动了，只能张着嘴喘。周涛俯下去咬董卿耳垂，又把嘴唇移到她腺体上，牙齿轻轻碾着那处已经肿起的皮肉，董卿浑身一阵阵痉挛，腿缠到周涛腰上又滑下来，重复几次都没能勾住。
“再说。”周涛的鼻息喷在董卿耳后，“别停，继续说。”
“我爱你……”董卿重复得支离破碎，嗓子像砂纸磨过，“我他妈爱你，行了吧……周涛你轻点……”
周涛笑了，笑声压在董卿颈窝里，下身却一点儿没收力。董卿抬手想推开她，手刚碰到周涛锁骨就没了方向，最后攥住周涛垂下来的长发，也不知道是推还是拉。周涛就着这个力道抬头，额前全是汗，几缕发丝粘在脸上，她看着董卿的眼神又深又亮。
“再叫一遍周部长。”周涛忽然说。
董卿边哭边笑，嗓子劈了：“周部长……周部长你混蛋……”
周涛被逗得笑出声，把董卿两条腿架到臂弯里，跪直了继续。董卿被折起身子，膝盖压到胸口，那对奶子被挤得变了形，乳肉从周涛胳膊旁涨出来。周涛低头看了一眼，又去看董卿。董卿正盯着她，眼睛红得厉害，可那目光半点不躲了，带着一股认命又勾人的劲儿。周涛被看得胸口发紧，顶得一下比一下重，直到董卿忽然挺起腰，连气音都没了，只剩喉咙深处几道短促的抽噎，接着整个人软下去。
周涛也到了，她抽出来射在董卿小腹上，又用性器把那些白浊抹开，涂了董卿满肚子。董卿闭着眼喘，胸口起伏得厉害。周涛坐起身，把董卿手腕拉过来，盯着那两道红痕看了片刻，低头亲了亲。董卿睁开眼，嘴唇动了动，没出声。周涛把人抱起来，往浴室走。
浴室的灯是暖黄色，瓷砖凉得董卿一挨上就打了个激灵。周涛放她坐在洗手台边，先开了水，试了试温，才把花洒拿下来冲董卿的腿。水从膝头流过，破皮的地方刺得董卿“嘶”了一声。周涛蹲下去，单膝跪着，把水调小，慢慢冲她腿根。董卿低头看周涛，头发全散了，垂在两侧，遮了一半侧脸。董卿伸手拨开周涛额前的湿发，哑声说：“你刚才让我说的那些，不是光在床上算数。”
周涛没抬头，拿掌心接了水去擦董卿小腹，答得平常：“我知道。”
“你知道个屁。”董卿说。
周涛把花洒插回卡座，站起来，两手撑在董卿身侧，把她圈在洗手台和自己之间。董卿坐在台面上，周涛站着，两人视线正好平齐。周涛凑近，鼻尖碰着董卿鼻尖，轻声说：“我知道，所以还想要你。”
董卿没说话，只把腿微微张开。周涛托着她屁股往前一挪，董卿后背贴上冰凉的镜面，胸前被周涛贴上来，两人中间挤得没有缝。周涛扶着自己，顺着刚才冲水留下的湿滑，从前面又进去。这次很慢，慢得董卿能清楚感觉到性器一寸寸碾过内壁。董卿仰起头，后脑抵在镜子上，喉咙里滚出一声长长的气音。
周涛一边动一边亲董卿肩头，又移上去含她耳垂。董卿两条腿夹着周涛的腰，脚跟搭在周涛臀后，随着动作一碰一碰。周涛的衬衫不知道什么时候脱了，两人赤身贴着，汗混在一起。董卿去够周涛后颈，手指插进她发里，把人往下拉：“周涛，你以后不许再拿别人威胁我。”
周涛含混地应了一声，腰上却使了劲，把董卿的话撞碎在喉咙里。董卿拍了她一下，没拍出响。周涛贴着她笑：“以后只拿我自己威胁你。”
董卿还想说什么，被周涛含着嘴唇全吞了。两个人接吻接得又湿又重，周涛舌头往董卿嘴里探，董卿咬她舌尖，又舍不得用力。镜面被董卿的背蹭出一片雾蒙蒙的水汽，洗手台上的瓶罐被董卿的手扫到，叮咣滚了一地。周涛握住董卿的手腕按在镜子上，让她掌心贴着冰冷的镜面。董卿的五指张开，在雾气里留下一个个清晰的掌印。
“我爸妈都是高官。”周涛忽然开口，还喘着，声音被动作颠得有些碎，“从小家里跟机关大院一样，什么都有，就是没人教我怎么对人好。”
董卿睁开眼，从镜子里看周涛。周涛也正透过镜子看董卿。董卿被她顶得目光散着，仍费力把话接住：“所以你就把我铐在床上才算好？”
周涛短促地笑了一声，又把脸埋进董卿后颈：“我不懂别的。周围人要么怕我，要么冲我父母来，从小到大没一个像你这样。只有你敢不接我电话，敢不来见我，敢在台上装不认识我。”
董卿的喉结滚了滚，手指在镜面上抓出几道痕：“我那是不想让你看出来。”
“看不出来，就能忘了吗？”周涛说，下身猛地一沉，董卿“啊”了一声，那声虽然哑，却高得在瓷砖墙上弹了几回。董卿往后仰，周涛托着她的背，怕她被镜面硌疼了肩胛。可董卿不管，她攀住周涛的胳膊，把自己往前送，和着周涛的节奏，一下接一下。
浴室里只剩水声、喘息和身体相撞的声响。周涛把董卿抱下来，转了个身。董卿双手撑在洗手台边，腿几乎站不住，被周涛从后面揽着腰才没滑下去。镜子里的董卿满脸潮红，奶子垂着晃，乳头硬得发亮。周涛从后面看着她，那目光在镜子里和董卿撞上。
“看。”周涛说，“看是谁在要你。”
董卿看着镜中两人交叠的身影，喉头发紧，最后挤出一句：“周涛，你他妈真是个疯子。”
周涛笑，一边笑一边更用力地挺进去。董卿被顶得说不出话，后来只剩张着嘴，额头抵在镜子上，呼出的气在镜面凝成白雾。周涛拽着她的胯，把她拉回来撞向自己，节奏又快又乱，像要把人拆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