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涛站在中央电视台大厦东门廊下，夜风从长安街的方向卷过来，把她鬓边一缕碎发吹得晃了晃。她今晚没盘发，头发半散着垂在肩后，黑色羊绒大衣裹住那副挺拔的身架，路灯从头顶斜切下来，衬得她整张脸冷白而肃静。
信任的下属半小时前送来的那杯热茶有问题。
她知道得太晚了。车开出机关大院不过两公里，一阵燥热便从胃底翻上来，像有人在她小腹里点了一簇温火，又一点点往四肢百骸里添柴。周涛握着方向盘的指节泛白，她闻到自己后颈腺体开始失控地发烫，信息素像被撕开的酒封，浓烈而极具压迫感地涌出来。她咬住下唇，喉间滚过一声只有自己听得见的闷哼。
「周部长，您今晚的脸色不太好。」
这是三天前董卿在她办公室说过的话。彼时董卿来谈一档文化访谈节目的改版方案，穿一件米白色高领毛衣，长发蓬松地披下来，像头温顺的小狮子。她说话时总带着一种清冷的分寸感，眼睛却看得很准。周涛记得她起身告辞时，在门口顿了顿，说：「您这个位置，身边能信的人不多。保重。」
那时候周涛只是笑了笑。现在她满脑子只剩这一句。
她摸出手机，屏幕在掌心微微发颤。通讯录里翻过一串名字，最后停在一个号码上。董卿。她闭上眼，身体里那团火越烧越不对劲，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不自主地痉挛，某种陌生而汹涌的欲望像涨潮一样没上来。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响了四声才被接起来。
「周部长？」董卿的声音有点意外，背景里有书页翻动的轻响。
「董卿，」周涛的声音压得很低，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我……被人下药了。不是一般的东西。我现在的状态不能再开车，也不能回部里，更不能去医院。你……你方便吗？」
电话那头静了两秒，董卿没有多问，只说：「您把位置发我。我马上过来。」
周涛把车停在东三环辅路一处相对僻静的街角，熄了火。车厢里全是她的信息素味，浓郁得让人头晕。她解开了大衣扣子，又把衬衫最上面那颗纽扣扯开，指尖擦过自己滚烫的锁骨，触感像过电一样。她骂了一声，手撑在方向盘上，额头抵着手背，呼吸一下重过一下。
大约二十分钟后，一辆白色沃尔沃在后方靠边停下。董卿从车里出来，快步绕到周涛车旁，拉开车门的瞬间，那股属于高阶女Alpha的信息素扑面而来，浓烈得几乎能把人按在座椅上。董卿眉心轻轻一蹙，嘴唇抿成一条线，却没有退后。她弯下腰，探进半个身子看周涛。
「周部长，您还好吗？」
周涛偏过头，脸上是不自然的潮红，眼尾烧得厉害。她的眼神已经不复平日的沉稳端肃，像两块浸了酒的墨玉，又黑又潮。她看着董卿，喉头动了动，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不太好。麻烦你了……送我去个能待的地方。别让人看见。」
董卿点了点头，没有说多余的话。她帮周涛从驾驶座挪到后座，动作利落又小心，扶住周涛手臂时，隔着羊绒大衣都能感觉到那股不正常的体温。周涛靠在椅背上，视线追着董卿，看她绕回驾驶座，看夜灯从她侧脸滑过。这张脸温婉清冷，眉眼间带着一种文人特有的疏淡，偏偏此刻落在周涛眼里，每一处都让她小腹发紧。
「去你家。」周涛说。
董卿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沉默片刻，启动了车子。
一路上没人说话。周涛把自己缩在后座角落，呼吸粗重而压抑。她不想在董卿面前失态，可是身体不答应。那股药性极猛，像有无数只蚂蚁顺着血管在爬，后颈的腺体一跳一跳地发疼，内裤黏腻的感觉越来越明显。她咬着自己的袖口，膝盖并得死紧，额角全是汗。
车停进一个安静的小区地库。董卿熄了火，转身看她：「到了。还能走吗？」
周涛没回答，自己推开车门，脚落地时膝盖一软，整个人往前扑。董卿眼疾手快地扶住她，胸口撞上周涛的肩膀，两人同时一滞。周涛闻到董卿身上极淡的茉莉香，还有一丝几乎被压住的、属于Omega的甜腻气息。那一瞬间她脑子里嗡了一声，差点没按住把人按在车身上的冲动。
她猛地推开董卿，自己靠在车门上喘气：「你离我远点……我现在……不太对。」
董卿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在昏暗的地库灯光下看不太清。她没走远，反而上前一步，重新搀住周涛的胳膊：「先上楼再说。您这个样子，万一有人看见，比跟我回家麻烦得多。」
周涛闭了闭眼，没再挣。
董卿家不大，客厅收拾得极干净，书架上码得整整齐齐，空气里浮着淡淡的香薰味。周涛一进门就被那股Omega的气息裹住了，喉咙里滚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她扶着玄关的鞋柜，身体弓下去，汗珠顺着下巴滴在大理石地面上。
董卿关好门，拉上窗帘，又拧了条热毛巾走过来。她把毛巾递给周涛，声音依然很稳：「您先擦擦脸。我帮您倒杯水。」
周涛没接毛巾。她突然伸手攥住董卿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把人往自己怀里一拽。董卿猝不及防，膝盖撞在周涛腿上，整个人几乎贴进她怀里。周涛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边，声音哑得像是从喉咙里磨出来：「董卿……你知不知道……一个Omega把一个发情期的Alpha带回家，会是什么后果？」
董卿被她制住，身体紧绷，却没有慌乱。她偏着头，发丝扫过周涛汗湿的脖子，声音轻而清冷：「我知道。但我更知道，您不是那种控制不住自己的人。周部长，您先松开我。」
周涛盯着她，目光像要把人拆吃入腹。她真的已经快到极限了，眼前一阵阵发白，下身又胀又湿，大腿根部的肌肉在剧烈抽搐。可她到底还留着一丝理智，慢慢松开了董卿的手腕，退后半步，撑着墙大口喘气。
董卿没跑。她站在原地，理了理被弄皱的袖口，平静地对上她的眼睛：「您需要我做什么？」
这句话问得太干净，反而让周涛笑了一声，只是那笑里带着狼狈的欲色。她抹了一把脸，嗓子哑得厉害：「我需要……一个不会说出去的人，帮我度过今晚。你肯吗？」
董卿的手指蜷了蜷，垂在身侧。她沉默了一阵，久到周涛以为她会拒绝。然后她抬脚走向周涛，在她面前站定，仰起脸说：「好。就今晚。」
周涛脑子里最后一根弦断了。她一只手扣住董卿的后脑，低头就吻了下去，另一只手把人牢牢按在怀里。这个吻又凶又急，舌头直接顶开董卿的嘴唇，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席卷进去。董卿闷哼一声，双手抵在她肩头，指节揪紧了她的羊毛大衣，却没有推她。
周涛一边吻一边把人往卧室方向带。董卿的步伐有些乱，被她带着撞在走廊的墙上，周涛索性就着这个姿势压上去，一条腿顶进董卿两腿之间。她闻到董卿的信息素开始往外渗，那股属于Omega的甜腥味混着茉莉香，像催命的毒。她分开些许，低头看着董卿，喘着气道：「你湿了。」
董卿偏开脸，耳尖红透，声音还算镇定：「周部长，这种话……不必说。」
「叫周涛。」她用嘴唇去碾董卿的耳垂，手已经顺着毛衣下摆伸了进去，掌心贴上一片滑腻滚烫的肌肤，「今晚别叫部长。叫我的名字。」
董卿的呼吸乱了几拍。她的手慢慢松开周涛的大衣，指甲在她后颈处轻轻刮了一下。那地方正是周涛腺体的位置，肿热得碰都不能碰，被这么一刮，周涛整个人打了个激灵，脑内炸开一片白光，当场把人扛起来扔到了卧室床上。
「你自找的。」周涛压上去，一条胳膊撑在董卿耳侧，另一只手解自己的皮带。她的动作又快又狠，指尖因为药性和欲望有些抖，但丝毫不影响那股凌驾感。她盯着董卿，目光里是从未有过的赤裸与凶狠：「董卿，今晚我会把你里里外外都操透。你现在说停，还来得及。」
董卿躺在床上，长发在浅色床单上铺开，胸脯起伏得厉害。她那件高领毛衣被周涛推到了胸口以上，露出大片莹白的腰腹。听见这话，她偏过头，露出颈侧一片清瘦的线条，说：「我不说停。你别太粗暴就行……我是第一次。」
周涛解皮带的动作顿了一下。她像是被兜头浇了点冷水，又像是被泼了一瓢热油，两种刺激同时冲上来，让她太阳穴突突地跳。她跪在床上，把董卿的脸扳过来，声音沉得吓人：「第一次？第一次被干，还是第一次被标记？」
「都是。」董卿看着她，眼睛里有一种过分清亮的东西，「你今晚要做的，都是我的第一次。所以……周涛，你温柔一点，至少开始的时候。」
周涛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把。她深吸一口气，俯下身去，这次吻得很慢，舌尖描着董卿的唇线，再一点点探进去。她一边吻一边把手探进董卿的裤腰，隔着内裤覆上那片已经湿热的软肉。董卿身体明显抖了一下，膝盖条件反射地合拢，被周涛用另一只手强行掰开。
「别怕。」周涛贴着她的唇说，手指挑开内裤边缘，直接按上那处湿润的入口。董卿倒抽一口气，后脑顶进枕头里，腰身微微弓起。周涛的指尖顺着那道缝隙慢慢摩挲，能感觉到那里从未被侵入过的紧窄。她想了想，先并起两指，用指腹在入口处打圈，一点点把蜜液抹开。
董卿的呼吸越来越急，下唇被自己咬得发白，却不肯叫出来。周涛看着她这模样，心里那股暴虐的欲望和另一种近似怜惜的情绪搅在一起，让她更加难以自持。她抽出手，把董卿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扯下来，扔到床下。然后她分开董卿的两条腿，架在自己臂弯里，俯身凑近那处湿淋淋的软肉，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啊——」董卿终于叫出一声，声音又短又哑，尾音在空气里碎掉。她惊惶地撑起身子，低头看周涛埋在自己腿间，脑子里一片空白。周涛的舌头灵活而用力，舔得她浑身发抖，腿根一阵阵发软，穴里涌出一股股黏腻的汁水。她伸手去推周涛的头，声音都在颤：「别……那里……周涛……不要了……」
周涛不理她。舌尖顶进穴口，模仿着进出的频率浅浅抽送，鼻尖碾在肿胀的阴蒂上，逼得董卿把腰拱成一座桥。董卿的手指插进周涛头发里，不知道是要推开还是要按住，喉咙里断断续续溢出的全是自己听了都陌生的声音。周涛知道她快到第一次高潮了，突然用力吸住那粒红肿的肉珠，舌尖快速碾磨。董卿眼前一白，大腿猛地夹紧周涛的头，淋了她半张脸。
「周涛……周涛——」她抖着叫出来，穴口剧烈收缩，整个人像被抛到半空又落下来。
周涛这才抬起脸，下巴上全是亮晶晶的液体。她直起身，快速扒掉自己身上的衣服，露出结实而充满力量感的身躯。董卿眯着眼看她，视线从她饱满的乳房、紧实的腰线一路滑下去，最后落在那根已经胀得青筋浮起的腺体上。周涛的身材极好，肌肉线条被一层软肉裹着，不显得粗壮，反而带着一种成熟女性的丰美与压迫感。
「看见了？」周涛一条腿跪上床，握着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在董卿湿滑的穴口拍了拍，「今晚就是它要进你的身子。你现在还能反悔。」
董卿的眼睛湿漉漉的，像被人从里到外洗过一遍。她伸出手，拽住周涛的手腕，把人往自己身上带。那个动作里有种不合时宜的固执，跟她平日里温婉克制的模样截然不同。她又说了一遍：「我不反悔。你进来。」
周涛没再废话。她扶着自己的东西，对准那张已经被她舔开的穴口，沉腰缓缓顶了进去。才进一个头，董卿就疼得整个人都绷紧了，指甲陷进周涛的小臂。周涛也倒吸了一口凉气，里面太紧了，又热又滑，绞得她腰眼发麻。她俯下身，去亲董卿紧皱的眉心，哑着嗓子哄：「放松，别夹这么紧。」
「你……你太大了……」董卿的声音带着哭腔的尾调，却还在撑着，「我没事，继续。」
周涛退了一点，又慢慢往里送。这个过程中她的额角全是汗，后颈的腺体像要炸开一样，逼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她忍了又忍，直到整根都埋进董卿的身体里，两个人的耻骨紧紧贴在一起，她才松了口气，俯身把脸埋进董卿颈窝，吸了一口那甜腻的腺体气味。董卿轻轻抖了一下，搂住了她的背。
「疼吗？」周涛问。
「疼。」董卿顿了顿，手指抚过她的脊背，「但也……还行。」
周涛直起身，慢慢抽动起来。起初几下又慢又深，每一下都像要把董卿从里到外翻开。董卿咬着唇承受，喉咙里漏出细碎的哼声，鼻尖沁着一层薄汗。她的身体渐渐适应了那粗硬的入侵，痛意退去后，某种奇异的饱胀感从下身往四肢蔓延。她开始不自觉地扭腰，呼吸里带上了黏腻的尾音。
周涛捕捉到了。她掐住董卿的腰，把她的腿压得更开，速度陡然提起来。那个节奏又重又快，每一下都准确无误地碾过内里最敏感的那片软肉。董卿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声音像被人揉碎了似的，断断续续从嘴唇里溢出来：
「啊……周涛……你……慢点……太深了……」
周涛低笑一声，非但没慢，反而把她一条腿架到肩上，进得更狠。肉体相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响得清脆而密集，每一下都带着水声。董卿被撞得奶子乱晃，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在衣服堆里上下颠动，乳尖在凌乱的衣料上磨得发红。周涛看得眼热，伸手把她的毛衣推得更高，一低头就含住了她左边的奶头，用牙轻轻咬住那一小粒，再用力吸吮。
董卿整个人都弓起来，穴里猛地绞紧，嘴里胡乱喊着周涛的名字。周涛被她夹得头皮发麻，嘴下更用力，另一边奶子也被她一手抓握住，指缝里全是溢出来的软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