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涛被那几位司局级官员围在宴会厅内侧，话头从台庆直播的收视反馈一路扯到部里下一步的宣传口径。她端着一杯几乎没动过的香槟，脸上是台前那种温和得体的笑，偶尔点一下头，偶尔应一句“回头再议”。只是目光隔着一道装饰墙，不住地往侧门方向扫。
董卿离开前那一瞬的步子不太对。周涛看得清楚，她脚下发飘，像踩在云上，整个人被那浅色套装的助理半揽着往门外带。周涛心里那根弦骤然绷紧，面上却不显，只把酒杯往旁边侍应生的托盘上一放，对几位官员说：“失陪一下，台里有点事。”
她转身往侧门走，脚步很快，却被从舞台边涌来的一群地方台代表拦了一下。又是握手，又是合影，周涛一一应付过去，再抬头时，侧门已经空荡荡的，门外夜色浓得看不见底。她的手机在西装内袋里震了一下，是台长问她下一轮授奖是否由她上台。周涛回了三个字：“先不了。”
走廊尽头的风裹着酒店外草坪的冷意扑过来，周涛站在侧门边，视线往两侧巡逻般一扫。左边通往导播间，右边出去是宴会楼的西翼走廊，铺着深灰地毯，廊灯坏了一盏，明灭不定。她几乎没犹豫，抬腿往西翼走，一边按下通讯录里一个号码。
电话响到第四声才被接起来，那头的人压着嗓子：“涛姐，我在导播间。”
“董卿呢？”周涛问得直截了当。
“刚才还在这儿核最后一轮串词，后来小林说卿姐嗓子不舒服，带去休息室喝点热水，我没在意。”电话那头顿了一下，“怎么了，涛姐？”
“哪个休息室？”周涛已经走到西翼尽头，推开一扇防火门，楼梯间冷白的灯光从头顶淋下来。电话那头的人被她的语气吓住，说话都结巴了：“八楼……八楼嘉宾化妆间，就……就台庆专用的那间，我记得刚才——”周涛没等对方说完，直接挂断，转身朝电梯厅走去。
八楼整层都安静得过分，连排的化妆间门都关着，只有走廊最里侧那扇门缝里漏出一线暖黄的光。周涛走近了，门把拧不动，里面反锁了。她把耳朵贴近门板，里面传来一阵阵黏腻的声响——是唇舌在皮肤上反复舔舐的水声，夹杂着董卿压抑到极点的喘息，那声音又软又碎，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推拒，每一个“别”字还没出口就被什么堵了回去。周涛脸色彻底沉下去，退后半步，抬脚就朝门锁下方踹去。
那门锁是酒店标配的弹簧锁，被她一脚下去，锁体从门框里脱出来，整扇门猛地弹开。董卿正被抵在化妆台边缘，墨绿丝绒裙的肩带已经被扯断了一边，松松垮垮地挂在臂弯，后颈的衬衫扣子全部被解开，大片白皙的肩背暴露在灯光下，上面布满了湿漉漉的口水痕迹，从肩胛骨一路蜿蜒到后颈那块微微凸起的腺体，皮肤被舔得发红发亮。那浅色套装的年轻Omega整个人像发了狂一样缠在她身上，一只手死死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钻进裙摆底下在大腿内侧来回摩挲，整张脸埋在董卿后颈上，舌头伸得长长的，从腺体底部往上一下一下地舔，舔到腺体顶端又含住用舌尖反复拨弄，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哼哼声，像是闻到了什么让她彻底失控的气味。董卿双手撑着化妆台边缘，指节攥得发白，拼命偏过头想躲开，可那Omega的嘴唇追着她的脖子不放，从后颈舔到耳根，又从耳根一路舔回腺体，来来回回地蹭，蹭得董卿整个人都在发抖，脸上的红从耳根一直烧到锁骨，眼眶里蓄着一层水光，声音又细又哑，一直在说“放开”“别碰那里”，可那Omega根本听不进去，反而更兴奋了，一只手从腰上移上来扣住董卿的下巴，硬把她的脸扳过来，伸着舌头就往她嘴角舔。
周涛两步跨进去，一把攥住那Omega的后领，将人从董卿身上扯开。那小林被拽得踉跄后退，撞在最近的一面立镜上，镜面哐当一响，她嘴唇上还沾着亮晶晶的唾液，脸上那股痴迷的潮红还没褪下去，眼睛湿汪汪的，像是被什么信息素熏得神志不清，嘴里还在嘟囔：“卿姐……卿姐你让我再闻闻……太好闻了……”她说着又往前扑，周涛一巴掌按在她胸口把她钉在镜面上，声音低得像是从喉咙深处压出来的：“你叫谁卿姐？你配吗？”
那Omega被她盯着，后背抵着冰凉的镜面，两条腿软了软，嘴张了几次，到底没敢再说话。那Omega被她盯着，后背抵着冰凉的镜面，两条腿软了软，嘴唇翕动着，眼神还是迷迷瞪瞪地往董卿那边瞟，像一条没吃饱的狗。周涛不再看她，转身回到董卿身边，单膝蹲下，把她滑落的裙摆拉整齐，又把她后颈散开的头发拨到耳后。董卿还在轻颤，呼吸烫得惊人，额头和颈侧全是细密的汗，胸口起伏得厉害，那药性显然还在往上顶。
董卿还在剧烈地颤抖，腺体被舔得又红又肿，皮肤上全是没干的口水印，呼吸烫得惊人，胸口起伏得厉害，那药性显然还在往上顶。
“董卿。”周涛叫了她一声，拇指轻轻擦过她颧骨上那片不正常的红，声音低而稳，“看着我。”
董卿努力抬起眼，眼底一片莹润，像被水浸过。她抓住周涛的袖口，指节都是软的，却还是咬着牙骂：“这账，我得算她头上。”
周涛唇角极轻地动了一下，像笑又不像，只说：“我替你算。”她偏过头，目光扫向门口那已经吓得缩成一团的Omega，声音冷淡：“说吧，药哪来的。”她偏过头，目光扫向门口那已经缩成一团的Omega，声音冷淡：“说吧，药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