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搭在我後頸的指使了勁,指甲陷進皮肉,像要把我拽下去。我順勢壓低,胸膛貼上她,隔著道袍都能感覺她身上那股涼意,和她呼吸時腹部的起伏。她沒說話,可我曉得她不是真的抗拒,那五根指頭揪著我的髮,揪得越緊,越像催我快些。
「裴紅綾,你這手勁,比昨夜還大。」我低笑一聲,故意把「昨夜」兩個字咬得慢,看她眉心一蹙,果然惱了。
「閉嘴。」她仰起臉來,唇瓣擦過我下巴,吐出的字又輕又急,「要收便收,哪來這許多廢話。」
我不再逗她,一手沿她身側滑下去,從腰線摸到裙緣,兩指勾住那片薄薄的裙料,一寸一寸往上提。她腿間那些剛湧出來的絲還沒乾,裙襬提起時牽出細亮的黏絲,斷在她大腿內側,留下幾道蜿蜒的濕痕。她並不想讓我細看,膝頭一轉,想併起來,被我另一手按在腿根上,往旁邊一掰。
「躲什麼。」我俯在她耳邊,鼻尖蹭過那隻小小的耳墜——紅寶石,蛛網形狀,涼涼地貼著她耳珠,「你自己吐出來的東西,自己倒不敢認了。」
她耳尖紅透,側過頭去,頭髮散亂地遮住半張臉。那姿態又倔又軟,像是明明受不住了,偏要端著。我把裙襬完全掀到腰上,看她小腹之下那片被白絲浸透的私處,顏色深了一點,微微腫著,穴口還銜著幾縷沒吐乾淨的銀絲,一收一縮。
「五成妖力,吐成這樣。」我伸出兩指,沿她腿根那條濕痕往上,在穴口外圈輕輕一按。她腰身彈了一下,嘴裡漏出半聲,又硬生生咬回去,只餘下一點氣音從鼻間散出來。
「陳子洛,你到底……」她抬手抓住我小臂,指甲刮過我皮膚,卻不推,「你要看便看,別、別這樣折騰人。」
「我哪樣了?」我問得一本正經,指腹卻沒停,順著那圈嫩肉慢慢揉開,把黏在上面的絲都蹭散了,穴口一張一翕,又吐出一小股,把我整根手指裹得濕亮。我抽回手,當著她面把指尖湊到鼻下,聞了聞。那味道很淡,像山雨前的潮氣,混著一點她身上自有的甜。
她看得耳根都要滴血,別過臉去罵:「下流。」
「你流的,我聞一聞便下流了?」我笑,重新把手放回她小腹,掌心貼著那處軟肉,不重不輕地推,「那待會我要吞下去,你豈非要羞得再吐一回。」
她張口要反駁,我掌心忽然往下一壓,她話便碎在喉嚨裡,成了一聲拔高的喘。她小腹繃緊,腰高高弓起來,腳尖在身下蹬了兩下,磨得那張網陣陣晃動。腿間又湧出一大股白絲,比先前更稠,沿著股溝流下去,把她整個下身都浸在裡面,連臀下那片網都濕出一個人形的印子。
「成了,」我把手移開,轉去解自己的腰帶,目光仍鎖在她臉上,「這回吐得乾淨,接下來便不是驗了。」
她半睜著眼看我,眼底紅光明滅,嘴唇被自己咬得潤潤的,像是已在等我這一句。我褪了道袍下半,膝蓋抵進她腿間,將她兩腿分得更開。她腳踝上還掛著剛才蹭亂的絲,一縷貼著腳背,像特意纏上去的。我一手托住她小腿,把她的腳抬到自己腰側架著,另一手扶著自己,抵上去。
「野狗要動真格了。」她啞著聲,逞強般抬了抬下巴,「來啊,我倒要看你今日……」
話未竟,我沉腰進去。她那句挑釁全哽在嗓子裡,變成一聲長長的抽氣。裡面又熱又緊,濕得不成樣子,像有千百縷極細的絲絞著我,寸寸吸著往裡吞。我進得慢,卻不猶疑,一下推到底,小腹貼上她濕黏的腿根,發出極輕的一聲水響。
她背脊往後仰,後腦陷進蛛網裡,長髮散得更亂,幾綹黏在汗濕的脖頸上。她小腹一抽一抽地吸,像在挽留,又像在推拒,嘴裡斷斷續續地吐出幾個字,聽不真切,只知是罵我。
我緩了緩,俯下去含住她耳珠,舌尖捲過那顆涼涼的紅寶石,下身開始動。每一下都比前一下重,撞得她腿根發紅,穴口那圈嫩肉不停翻出又吞進,擠出的白絲被搗成細密的沫,順著交合處往下淌,把她臀下那面網浸得幾乎透亮。她初時還咬著唇,後來便控不住了,喉間溢出一串黏膩的吟,像從很深的地方絞出來的,一聲高過一聲。
「裴紅綾。」我喚她,一手從她腋下穿過,把她整個上半身撈起來。她順勢軟進我懷裡,下巴抵在我肩上,兩腿還顫著勾住我腰。我空出的另一手去解她短裙後頭的繫帶,那帶子一鬆,整件黑紅金邊的裙便沿她腰際滑下來,堆在她臀後。我隨手一扯,扔在網邊。
「誰讓你脫——」她話到一半,被我頂得渾身一彈,手指攀上我肩頭,指甲掐出幾個淺淺的月牙印。
「你穿這身,本就是要給我脫的。」我掌心貼住她光裸的背,沿脊線一路揉下去,揉到腰窩,再往下,虎口卡進她臀縫上頭那處凹陷。她皮膚薄,滾燙,像被我的體溫點著了。她低低喘著,胸脯貼著我胸膛磨,那兩團小而軟的起伏隔著我道袍的粗布,一下一下擦著,乳尖早硬成兩顆小石子。
我扯開自己道袍前襟,露出胸膛。她身上那件短裙已只剩幾片不成樣子的薄料,我乾脆一併剝去,扔到一旁。她全身便只餘腿上那雙黑絲,從那雙長腿裹到腿根,濕了的地方黏在皮膚上,顏色更深,像要浸透進去。
我將她放倒回網上,俯身去親她頸側。她仰著脖子,喉間細細地抖,像在忍著不叫。我順著鎖骨親下去,到了胸口,停下。她的胸小巧得正好,方才隔著衣料看不真切,如今袒在眼前,隨著喘息淺淺起伏,乳尖挺得老高,顏色像將熟未熟的漿果。我低頭含住一顆,舌尖繞著那圈粉色的暈打轉,另一手覆上另一邊,虎口託著乳根,拇指按在乳尖上,不輕不重地碾。
她整個人劇烈一顫,雙腿夾緊了我的腰,腳趾都蜷起來,腳背繃成一條直線。我沒放開,連著舔弄了好一會,直到她受不住,十根手指插進我髮間,把我往下按,又把我往上拉,自己都分不清是要我停,還是要我更狠些。
「夠了……陳子洛,你、你別像條野狗似的舔……」她嗓子啞得幾乎聽不清,眼裡全是水光,哪有半點先前傲慢的樣子。
我抬頭看她,她正咬著自己一根指節,眼尾紅紅的,像山雨淋過的海棠。那副又羞又氣又捨不得放開的模樣,反倒比任何話都撩人。我撐起身,把她兩條腿從我腰上解下來,一左一右架在臂彎裡,讓那雙黑絲裹著的長腿完全展開。她下身便這樣敞在我眼前,穴口銜著我,一張一縮,泊泊地吐著水。
「野狗也曉得怎麼讓你舒服。」我挺腰又是一入,這回更重,直抵到她最裡頭。她叫出聲來,尾音像斷了線,散在洞頂漏下的天光裡。
洞裡全是我進出她身體時帶出的水聲,黏稠又響亮,混著她的喘和我的粗重呼吸,來回撞在石壁上。那張蛛網被我們弄得快散了,四角的絲繃到極限,每晃一下便發出細細的沙沙聲,聽得人心裡發緊。她臀下濕得暈成一片,白沫順著網格滴下去,在下方石面上積了一小窪。
我俯低身子,把她一條腿壓到她胸前,讓那黑絲裹著的小腿貼在她自己乳旁。她身體折起來,穴裡便更緊,絞得我頭皮發麻。我看著她那張漲紅的臉,她半張著嘴,舌尖在唇間若隱若現,眼神全散了,像被頂得沒了魂。我伸手抹去她眼尾一顆滾下來的淚,指腹擦過她的顴骨。
「這就受不住了?」我喘著問,力道不減,反而一下比一下快。
「誰……誰受不住……」她嘴硬,聲音卻碎成一片,「你……慢點……不行……」
「求我。」我抵著她最軟的那一處,突然停下,退到只剩前端埋在她穴口。她難受地扭過頭,腰往上追,嘴裡含含糊糊地哼,帶著哭腔。
「不要……」她揪著我袍角,眼裡一片迷濛,「陳子洛,你、你混帳……」
我靜靜看她,等她。她扭了兩下,知道我這回不會心軟,終於把臉埋進自己臂彎裡,悶聲道:「求……求你了……行不行……」
「求我什麼?」我掐著她腰側,把她固定住。
「求你……進來。」她聲音小得幾不可聞,露出的耳尖通紅,像要滲出血來。
我沒再逼她,腰一沉,整根頂了進去。她仰起脖子,叫得幾乎失了聲,腿根痙攣一般夾緊,穴裡一陣絞動,竟就這麼到了。我被她絞得喘不過來,抵著她深處又撞了十幾下,才在她身體裡射了出來。那股積蓄許久的東西全數灌進她最深的地方,燙得她整個人不停發顫。
我伏在她身上,額頭抵著她肩窩,喉間滾出長長一口氣。她雙腿慢慢從我腰上滑下,兩手仍虛軟地攀著我的背,指尖在我背肌上劃出幾道淺痕。洞裡一時只餘我們交疊的喘息,和那些殘留在皮膚上的銀絲慢慢凝結的細響。
「收成了。」我撐起身,低頭看她。她眼睫半垂,唇上水光猶在,小腹微微鼓著,腿間濁白的液體混著她自己的絲,正一股一股往外流,把身下的網浸得徹底。她沒應聲,只把臉側向一邊,胸膛仍淺淺地起伏。
我從她身體裡退出來,起身整了整道袍,又扯下自己半截內襟,蹲下身去替她擦拭。從她腿根擦到小腿,再擦她足底沾上的濕滑。她任我擺弄,不罵也不躲,只偶爾腳趾一蜷,像還受不住。那雙黑絲被我擦得半乾,破洞的地方露出底下白裡透紅的皮肉。
「我幾時說要跟你出洞了?」她忽然開口,聲音還啞著,眼裡卻恢復了三分神氣。
我替她重新繫好裙後的帶子,把人從那張塌了一半的網上扶起來。她腿腳發軟,半靠在我身上,我一手穩住她的後腰,湊近她耳邊。
「你方才求我時,可沒說不跟。」我道,「妖已收了,你往後便是我的人。我走到哪,你便得跟到哪。這洞裡的網再密,也留不住你。」
她抬眼看我,目光裡有惱意,有倦意,還有一絲自己都未覺察的依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