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夏没有问她为什么坐在楼梯间里喘。
她只是把保温壶放在龙薇脚边,蹲下来,伸手探了一下她额头。指腹很凉,带着医院消毒液和一点洗手液的气味。龙薇后背还贴在台阶上,两条腿微微抖着,外头排练场传来空调嗡鸣,和不知谁碰倒折叠椅的一声轻响。沈知夏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到颈侧,又落到她光裸的小腿上,没多停,只说了一句:“我扶你回去。”
龙薇没力气点头。高潮刚过,穴里那根透明棒子还在缓慢抽动,像退潮后不甘心的浪,一下一下刮着内壁。她每吸一口气,下腹就跟着缩一下,大腿根有东西慢慢流出来,被外套下摆吸了一点,剩下的沿着腿内侧往下淌。沈知夏没看那里,只把她的手臂绕到自己肩上,使力架她起来。
走到楼梯口时龙薇膝盖又软了一下。沈知夏很稳地揽住她的腰,没说话,掌心隔着薄外套贴在她后腰,温度比刚才更清楚。她甚至没有多问一句为什么龙薇腿间有湿痕,为什么她每走一步都要小口抽气。电梯里只有她们两个,龙薇盯着上升的数字,听见自己还在发颤的呼吸被金属壁折回来。沈知夏目视前方,手却一直没松开。
到家门口,沈知夏从她外套口袋里摸出钥匙,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很多次。门推开,她将龙薇扶到玄关,保温壶搁在鞋柜上,又退后半步,把门留了一条缝。
“别等我,我明天夜班前来拿壶。”她说,声音很轻,像怕吵到什么。然后门就合上了。
龙薇靠着墙站了一会儿,听见门外脚步声远去。她慢慢拉开外套拉链,把那件已经半湿的衣服踢在一边,走进浴室,没有开热水。冷水从头顶浇下来的时候,她咬着牙,把额头抵在瓷砖上,让自己一个数一个数地呼吸。体内的棒子像感应到什么,停下来,只剩一点极轻的颤动,像蛰伏。她低头看着手腕上那两个透明环,在冷水里几乎隐形。脚腕上的也是。五点,六点,七点。她在心里数过一天里所有已经发生的高潮,像数一份混乱的行程表。今晚不会再来一次,但她仍不敢睡得太沉。
第二天排练,周小满比她还早到。
龙薇一进排练场B,就看见她坐在木地板上,背带裤一边背带从肩上滑下来,手里端着杯奶茶,杯壁上全是水珠。“龙薇姐,昨天的事真的对不起。”周小满站起来,把奶茶往她手里一塞,眼睛却还盯着她手腕,“我回去想了很久,觉得你肯定不是在躲我,是身体真不舒服。”
龙薇没接话,把奶茶拿在手里,找了一圈顾清让,没看见人。周小满又往前凑了点:“我特地买的,不甜,你喝一口嘛,赔罪。”她那双圆眼睛很亮,说话时嘴角小小地翘着,像早就想好了要被拒绝。
“放那儿吧。”龙薇说。
“就一口。”周小满把吸管都戳好了,又递了一次。龙薇看了她两秒,低头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口。味道还行,茶味重,不腻。周小满立刻笑起来,声音在空荡荡的排练场里显得太响。她说顾清让去楼下车里拿资料,十分钟后才上来,让大家先热身。
龙薇找了个靠镜墙的位置坐下。刚开始还好,只是有点热。她以为是排练场没开空调,就把外套下摆往膝上提了提。可没过多久,热意变成一种很低的痒,从后颈往下爬,沿着胸口、小腹,最后全集中到腿间。那根透明棒子像收到什么信号,忽然动了一下,幅度不大,却刚好顶在她最里面的皱褶上。她猛地并拢膝盖,手里的奶茶杯“咔”地响了一声,吸管被咬出一道痕。
“龙薇姐?”周小满又过来了,蹲在她面前,“你脸好红。”
龙薇摆手。她知道不对了。那杯奶茶有问题。身体热得不正常,穴肉一跳一跳地开始痉挛,连指尖都在发麻,内壁收缩的节奏越来越快,像有东西要从里面烧起来。她撑着地板要站起来,膝盖刚直了一点,一阵要命的快感从后腰蹿上来,直冲头顶。她短促地“啊”了一声,整个人又摔回去,后脑撞在镜子上,发出一声闷响。
“我去厕所。”她几乎是咬着牙说完,扶着墙往门口走。可没走到三步,腿就像泡了热水一样发软,脚腕上的环跟着一紧,阴道棒开始高频抽动,每一下都准确地刮过最敏感那处。她眼前发白,听见周小满在后面叫她,声音像隔了一层水。
顾清让就在这时候推门进来。她看了一眼龙薇,又看了一眼脸色发白的周小满,把手里的资料放到地上,说:“今天先到这儿,下午场次调整,明天再来。”她的声音很低,却让整个排练场都安静下来。龙薇靠着门框喘气,连道谢都说不出来。顾清让走到她身侧,没碰她,只低声说:“门口有车,需要的话自己去。”然后就走回镜墙前开始收拾东西。
龙薇没有坐车。她知道自己现在不能坐着,更不能让别人看见。她扶着楼梯一路往下,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体内那根棒子不听使唤,时快时慢地撞着,药效一波接着一波,逼得她大腿根全是水,外套下摆已经湿透。老纺织厂三号楼下有家连锁便利店,玻璃门半开,冷气从门缝里扑出来。她推门进去时,空调激得她浑身一抖,乳尖在薄外套里硬得发疼,两条腿几乎要绞在一起。
货架尽头的饮料柜安静地亮着。龙薇一步一步蹭到那里,指尖扣住货架边,膝盖终于支撑不住,半跪下去。她听见自己的喘息声,又湿又急,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似的。阴道棒抽到最深处,又猛地旋了半圈,她整个人向前一扑,额头抵在冰凉的货架金属管上,下腹剧烈一抽,穴里哗地涌出一股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浅色地砖上,一滴,两滴,扩散成很小的一摊。
“啊、哈啊……不、不行……”她的声音被冷气吹得断断续续,脸埋在臂弯里,肩膀抖得厉害。可棒子没有停,甚至比刚才更重,一下一下捣着,发出只有她听得见的黏腻水声。她又到了,眼前白光闪过,穴里绞得死紧,双脚在地砖上乱蹬了一下,帆布鞋底发出“吱”的一声。
柜台后面,林晚放下手里的铅笔,抬头看她。那双眼睛很安静,没有惊讶,也没有要过来的意思。她只是从柜台下拿出一包纸巾,和一杯接好的热饮,一起放到柜面上,杯底轻轻磕在台面上,发出极轻的一声。
龙薇没力气去拿。她趴在那里,高潮刚退一点,又一股药效涌上来,逼得她拱起腰,额头一下一下撞着货架,像要把那股快感从身体里挤出去。玻璃门忽然被推开,门上风铃响了两声。她迷迷糊糊地抬头,看见玻璃上映出一个高挑的身影,素色衬衫,袖口卷到小臂,手里拎着那只保温壶,正向她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