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一点十七分，老纺织厂三号楼的铁门在龙薇身后合上，发出空洞的回响。她拉紧宽大外套的下摆，夜风从袖口钻进去，贴着小腹往下扫，真空的下半身被吹得发紧。低马尾散了几缕，黏在汗津津的后颈上。
手腕环上的透明外壳压着皮肤，随她每一次摆臂往腕骨内侧轻撞。阴道棒在体内跟着手腕的节奏抽动，一上一下，像有人用指节勾着最浅的那寸内壁来回蹭。麻意从尾椎爬上来，在腰眼处停住。她咬了下舌尖，控制步幅，不让手臂晃得太厉害。
从厂房到地铁站要穿过一片旧社区，巷子窄，路灯隔一盏亮一盏。拐过第三根电线杆时，她听见衣料摩擦的声音，还有女生压着嗓子说“别碰我”。龙薇停住，侧头往巷口看。两个混混一左一右，拽着一个女孩的背包带往外拖。那女孩穿着灰蓝色运动外套，头发散下来挡住脸，挣扎时鞋底擦着水泥地，声音很轻，像已经没力气喊了。
龙薇把外套拉链往上提到顶，手腕环闪过一点透明的光。她没想太多，踢开脚边一个空易拉罐，声音在巷子里弹了两下。混混回头，她看见两张年轻得过分的脸。
“几个意思？”左边那个松开手，朝她走两步。
她没回答，左肩一沉，躲过抓来的手，膝盖已经顶上对方大腿内侧。那人闷哼着往后退，右边那个骂了一声冲过来。龙薇侧身格开他手臂，肘尖压着他前臂往下一带，身体跟着转，右腿扫出去。两个人叠在墙边，不知道是谁的脑袋撞上砖面，咚的一声。这时身后传来外套拉链崩开的脆响，像塑料珠子滚了一地。左边的混混在摔倒前扯住了她的拉链头，整条拉链从领口裂到下摆。风灌进来，外套像翅膀一样向两边张开，又从她肩上滑下去，掉在地上，发出很轻的“啪”。
路灯正好照在巷口。龙薇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从锁骨到脚踝都是光裸的，胸口因为剧烈动作起伏，乳尖在冷空气里硬成深红的两点。手腕和脚腕上的透明环被灯光打得发亮，像四道细窄的水痕嵌在皮肤上。巷子里忽然安静了。那两个混混互相拽着爬起来，又往巷子另一头跑，没人回头。被救的女生靠着墙，两只手还抓在背包带上，眼睛定定地看着她。更远处，街角站着两三个背着帆布包的女生，手机举到一半又放下，全都像被谁按了暂停。
龙薇想弯腰捡外套。就在她膝盖刚弯下去的瞬间，手腕环内侧震了一下，极轻，像静电。阴道棒从甬道深处向上猛顶，整根透明柱体撞着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一次、两次、三次。她的膝盖软了，直接跌坐在地上。捡外套的动作变成双手撑住地面，指尖抠着砖缝。
“啊——！”声音从她喉咙里冲出来，尖锐得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阴道棒没有停，抽动的频率和她后知后觉加速的心跳叠在一起，每一下都像从里面把她的腰往上抬。她弓起背，小腹痉挛着向上挺，湿淋淋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滴在粗糙的水泥地上。路灯把她的影子缩成小小一团，影子在抖。
“嗯……不、不是……”她咬着下唇，想说点什么，出口全成了断开的音节。阴道棒整根退出到几乎是穴口的位置，又重重地推回去，撞到子宫口前那圈软肉。她的头向后仰，黑发扫过脊背，露出一整段绷紧的喉咙。周围一点声音都没有，连远处的车鸣都像被谁拧小了。被救的女生还站在原地，嘴唇微微张着，背带从她手里滑下去也没察觉。
高潮像被人从身体中心往外撕开，一层一层地推进。她的大腿夹紧，又被迫张开，脚踝上的透明环贴着地面，震感从皮肤传进骨头里。胸前后背全是大片大片的红，风一吹，冷与热同时打在她身上。眼前的路灯变成一片模糊的白色。
不知道过了多久，阴道棒慢慢从高速抽动降回低频，停在体内最深处，一跳一跳地，像在等她缓过来。龙薇整个人伏在地上，额头几乎碰到地面，呼吸又碎又急。她抬起头，看见自己刚捡了一半的外套正被风吹到巷口，像一只摊开的鸟。被救的女生朝她挪了一小步，又停住，没说话。远处那几个女生也没走，其中一个把手机屏幕按灭了，转身时撞到了同伴的胳膊。
龙薇深吸一口气，撑着墙站起来。腿还在抖，她光着脚踩了两步才把外套捡起来。帆布鞋还好端端地穿在脚上，这让她觉得荒诞得想笑。她没看任何人，把外套重新裹上，拉链坏了，只能用手抓着前襟。夜风从裙摆一样的外套下摆往上钻，湿透的大腿被冷空气一激，凉得她牙齿轻颤。
她低着头快步走出巷口。身后安静得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只有路灯在头顶嗡嗡地叫，照着她光裸的后颈和脚踝上两圈透明的光。
走到住处楼下便利店时，十一点四十二分。自动门“叮”了一声。林晚正在擦柜台的咖啡机，抬头看见龙薇光着腿、踩着帆布鞋、双手抓着外套前襟的样子，手腕上的透明环从袖口滑出来一截，泛着冷光。林晚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到脚踝，又停在她明显湿乱的发尾上。她把手里那杯早已准备好的热饮推过柜台，杯底磕在台面上，发出一声轻响。
“先坐一下。”林晚的声音很轻，轻得像这间店里某种日常的背景音，没有追问，也没有多余的眼神。
龙薇点点头，没力气说话。她走到最后排那座货架旁，慢慢蹲下去。小腿挨着金属货架，冰凉从腿后侧往上爬。热饮的杯身贴在她掌心里，烫得她指尖缩了缩。体内那根棒子还没完全安静下来，时不时抽一下，像埋伏着。她闭上眼，额头抵在货架的第三格横梁上，闻到薯片、漂白水和热可可混在一起的味道。
这一夜还长。药效还没来，而下一个整点已经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