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地铁站的时候，清晨的阳光已经铺满了整条街。
龙薇眯了眯眼，把那包纸巾塞进T恤口袋里，快步往片场方向走。七点十分，通告上写的是七点半集合，她还有二十分钟。阴道棒在走路的过程中规律地抽动着，每迈一步就往上顶一小截，她咬着嘴唇内侧，尽量让呼吸保持平稳。
片场在老城区一个改建过的仓库里，外墙刷着灰蓝色的漆，门口已经聚了一群穿戏服的群演。龙薇远远就看见苏漾蹲在台阶上啃包子，栗色短卷发扎成两个小揪揪，背带裤左边那根带子永远是歪的。
「薇薇！」苏漾一抬头就看见她，举着半个包子挥舞，「这边这边！我给你带了豆浆！」
龙薇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苏漾把豆浆递过来，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然后顿住了。
「你今天穿得是不是有点……少？」
龙薇低头看了看自己。深灰色长T恤，刚好盖住屁股，脚上是拖鞋，包里装着戏服和鞋子。看起来很正常，至少她觉得正常。
「还好吧。」她接过豆浆，插上吸管。
苏漾没追问，但眼神明显在她大腿根部多停留了零点几秒。龙薇假装没注意到，小口小口地喝豆浆。阴道棒还在动，她换了个坐姿，把腿并得更紧一点。
化妆间在仓库二楼，群演统一在一楼大厅换衣服。龙薇拎着包进了角落的临时更衣区，拉上布帘，脱掉T恤，换上戏服——一套丫鬟的粗布衣裙，腰带要系三层。她动作很快，但穿裤子的时候还是犹豫了一下。
她没带内裤。
准确地说，她根本没有内裤可以带。
龙薇把戏服裤子套上，布料粗糙，摩擦着光裸的皮肤，不太舒服。她把T恤叠好塞进包里，又摸到口袋里的纸巾，拿在手里看了看，最后还是放了回去。
「薇薇你好了没？化妆师在催了！」苏漾的声音从布帘外传来。
「好了。」
她拉开帘子。苏漾已经换好戏服，站在外面等她，脸上的妆画了一半，眉毛一高一低，看起来有点滑稽。龙薇没忍住笑了一下。
「别笑！化妆师说今天群演太多，让我自己先打底。」苏漾撇嘴，然后目光又飘到了龙薇身上，这次停在她腰间的戏服系带上，「你这裤子……是不是有点薄？」
龙薇低头。戏服的裤子是浅灰色的棉麻料子，确实有点透光。她不确定苏漾看到了什么，但从对方微微睁大的眼睛里，她能读出某种正在逐渐成型的判断。
「算了，先化妆。」苏漾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往二楼走。
苏漾的手掌温热干燥，握着龙薇的手腕时力道刚刚好。龙薇感觉到手腕上的透明环被她的手指压了一下，阴道棒立刻回应似的轻轻一旋，她脚步顿了顿。
「怎么了？」
「没事，踩到裙摆了。」
化妆间里挤了七八个群演，化妆师两个，忙得脚不沾地。龙薇和苏漾排在角落里等，苏漾一直在说话，从昨天的通告说到下周的试镜机会，又说周末有个群演聚会，问她去不去。
「看情况。」龙薇回答，后背靠着墙，试图让身体放松。
「你每次都看情况，每次都来。」苏漾笑嘻嘻地戳穿她，然后压低声音问了句：「对了，你是不是没穿内裤？」
龙薇愣了一下。
苏漾的语气很平常，跟问「你吃早饭了吗」差不多，眼睛里全是亮晶晶的好奇心，没有半点嫌弃或者惊讶。
「……是。」龙薇如实回答。
苏漾的眼睛更亮了。「酷！」
然后她伸出手，在龙薇腰侧飞快地摸了一下，隔着戏服裤子，又轻又快，像是确认什么似的。龙薇身体一僵，阴道棒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触碰猛地抽了一下，她差点叫出声。
「哇，真的是没穿。」苏漾收回手，脸上全是某种发现了宝藏的表情，「你好厉害，不会觉得没有安全感吗？」
「习惯了。」龙薇的声音有点紧，她刚看完手机上的时间，八点五十七分。
还有一个小时。
「你这种习惯挺好的，」苏漾还在自顾自地说，「省事，而且——」
「苏漾。」龙薇打断她，「我先去个洗手间。」
她没等苏漾回答，转身出了化妆间。
片场的洗手间在走廊尽头，但龙薇没往那边走。她拐进了楼梯间后面的杂物区，这里堆着几个破旧的道具箱，光线昏暗，平时没人来。
她靠着墙，蹲了下去。
九点整。
阴道棒突然开始高速抽动，频率和力度远超早上地铁那次。龙薇一把捂住自己的嘴，把整张脸埋进膝盖里。体内的那根透明棒像活了一样，快速地在她的穴壁上来回碾磨，每一下都精准地顶在最敏感的位置。
「唔——」
她把声音全部吞进喉咙里，肩膀剧烈地颤抖。高潮来得又猛又急，像是被人一脚踹进了深水里，整个人从脚尖到头皮都在发麻。阴道壁不受控制地痉挛，紧紧裹住那根不断抽动的棒子，爱液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能感觉到戏服的裤子湿了一小块。
龙薇咬着自己的手背，等最后一阵抽搐过去。呼吸又热又乱，胸口起伏得像是刚跑完八百米。她闭着眼，在心里默数了十秒，然后睁开眼睛。
苏漾站在杂物区门口，手里拿着她的水杯，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
「薇薇？」
龙薇抬起头，脸上全是汗，眼眶泛红，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
「你脸色好差，是不是又低血糖了？」苏漾快步走过来，蹲在她面前，把水杯递过去，「先喝口水，能站起来吗？」
龙薇接过水杯，手指还在抖。她喝了一口水，声音沙哑地说：「我没事。」
「你这样子叫没事？」苏漾难得地收起了嬉皮笑脸，用袖子给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不管，你跟我回休息区，今天上午的戏你别拍了，我去跟场务说。」
「不用——」
「不行。」苏漾一把揽住她的肩膀，把她从地上拽起来。苏漾个子比她矮，但力气不小，硬是把她整个人都架在自己身上，半拖半抱地往休息区走。
龙薇靠在她身上，能闻到她头发上洗发水的味道，还有衣服上淡淡的洗衣液香。苏漾的肩膀很结实，手臂环着她的腰，每走一步都稳稳当当的。
「你这个人，」苏漾边走边说，「不舒服也不吭一声，一个人躲在这种地方，万一真晕倒了怎么办？」
「我有数。」龙薇小声说。
「你有数个屁。」苏漾侧过脸瞪她，但眼神一点也不凶，「我跟你说，收工之后你别想跑，我带你去便利店，买点吃的补补。」
龙薇没再反驳。
休息区在片场角落，摆着几把折叠椅。苏漾把她按在椅子上坐下，又把外套脱下来盖在她腿上，盖住了戏服裤子上那一小块湿痕。龙薇注意到苏漾的目光在湿痕上停了一瞬，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了。
「我去跟场务说，你坐着别动。」苏漾拍了拍她的肩膀，转身跑了。
龙薇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心里冒出一个念头。
这个人，怎么越被吓跑越黏。
她把苏漾的外套往上拉了拉，盖住膝盖，身体里的阴道棒终于安静下来，恢复到那种若有若无的低频颤动。手机屏幕上显示时间是九点零五分，距离下一次高潮还有一小时零五十五分钟。
口袋里的纸巾硌着大腿。
她还没拆过那包纸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