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漾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盒草莓牛奶和两个还冒着热气的包子。
她把东西往龙薇怀里一塞，弯腰拍了拍自己膝盖上的灰，嘴里念叨着：「场务那边说好了，上午的戏给你划掉，下午看情况。我跟副导说你早上低血糖差点晕倒，他让我盯着你吃东西。」
龙薇低头看着怀里的包子，塑料袋被热气蒸得发白。草莓牛奶的包装盒上印着一只咧嘴笑的卡通奶牛。
「你哪弄来的？」
「隔壁道具组的大姐给的，」苏漾在她旁边的折叠椅上坐下，两条腿伸直，脚尖互相碰了碰，「我说我朋友低血糖，她立马翻出这些。你看，片场混久了还是有用的。」
龙薇咬了一口包子。白菜猪肉馅的，还有点烫。她其实不饿，但苏漾一直盯着她看，眼神像是在监考，她只能一口一口地吃完。草莓牛奶的吸管戳进去，甜得有点过分，糖浆的味道糊在嗓子眼。
「你几点下班？」苏漾把自己的戏服袖子卷到手肘，露出小臂上一小片被戏服磨红的皮肤。
「下午还有一场，三点左右。」
「那正好，」苏漾拍了一下手，「收工先去便利店，然后晚上去聚会。」
「聚会？」
「隔壁剧组杀青，几个认识的朋友攒了个局，」苏漾侧过身，圆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就去坐坐，聊聊天。你都多久没跟人一起吃饭了？」
「上周不是跟你吃过。」
「跟我一个人不算。」苏漾振振有词，「而且那是在片场吃盒饭，盒饭不叫吃饭，叫填肚子。」
龙薇没接话。她把最后一口包子咽下去，又喝了一口牛奶。身体里的阴道棒还安静着，维持着那种若有若无的低频颤动，像是在提醒她时间还在走。她看了一眼手机，九点二十三分。
苏漾站起来，伸手去拽她：「走吧，趁现在没戏，先去便利店。你这脸色光吃一个包子缓不过来。」
龙薇犹豫了一下，把腿上的外套拿起来递回去：「你的外套。」
苏漾接过来甩了甩，披上，又低头看了看龙薇的裤子。那条戏服裤子上的湿痕已经干了大半，不仔细看不太出来，但苏漾还是多看了两秒。她没说话，只是把外套的拉链拉上，然后一把拉起龙薇的手腕。
片场外面的巷子很长，两侧是老旧的居民楼，空调外机挂在墙外滴着水，在地上汇成一小摊。苏漾走在前面，步子不大但很快，帆布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她没放开龙薇的手腕。
龙薇被她拽着走，能感觉到自己手腕上那圈透明的环紧贴着皮肤。苏漾的手指正好扣在环的位置，但环太薄了，薄到像是皮肤本身的温度。苏漾没察觉，只是在拐弯的时候回头看了她一眼，问：「你还冷不冷？」
「不冷。」
「那就好。前面拐过去就到了，那家便利店的关东煮萝卜特别入味。」
便利店在街角，玻璃门上贴着促销海报，冷柜的灯把门口一小片地面照得发白。苏漾推开门，风铃叮咚响了一声。店里只有收银台后面站着一个扎低马尾的年轻女生，穿着深蓝色的便利店制服，正在整理收银机旁边的烟盒。
龙薇没见过她。准确地说，她见过很多次，但从来没问过名字。
林晚抬起头，看了她们一眼，目光在龙薇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她收回视线，继续整理货架。
苏漾直接往关东煮的炉子走，拿起夹子往纸杯里捞鱼丸和萝卜，嘴里问：「你要什么？萝卜要吗？鸡蛋也来一个吧。」
龙薇站在货架旁边等她。店里暖气开得很足，头顶的日光灯管发出均匀的白光。她低头看手机，时间显示九点四十一分。还有十九分钟。
阴道棒的存在感开始慢慢变清晰了。
那种感觉很难形容。它不是突然的，而是像潮水涨上来，一点一点地从背景噪音变成需要刻意忽略的信号。龙薇深吸一口气，把重心换到另一只脚上，手指无意识地收紧了。
「薇薇，你来闻闻这个——」
苏漾拿着一个即食的芝士面包转过身，看见龙薇扶着货架，手指攥在金属架边缘，指节有点发白。
「你又来了？」苏漾放下手里的东西，两步走过来，「是不是又冒冷汗了？你包里有没有糖？」
「没事，」龙薇的声音比刚才紧了一点，「可能真的是贫血。」
「贫血你倒是吃点糖啊。」苏漾去货架上抓了一包水果糖，撕开，倒出两颗塞进龙薇手里，「含着。收工了我陪你去药店买点补铁的。」
龙薇把糖塞进嘴里。橘子味的，酸得她眯了一下眼睛。她靠着货架站着，能感觉到阴道棒已经开始动了——不是整点那种剧烈的抽动，而是先试探性地收紧了两下，像是一个正在伸懒腰的人。
九点五十一分。
苏漾去柜台结账，林晚一件一件地扫条码，声音很轻。关东煮的纸杯、芝士面包、水果糖，还有一瓶矿泉水。苏漾付完钱把矿泉水拧开递给龙薇：「先喝点水。你要不要出去透透气？店里暖气太闷了吧。」
龙薇接过水瓶，点了点头。她其实不太能听清苏漾在说什么了，注意力全在内侧。阴道棒正在一节一节地往上顶，透明的材质完美贴合她的内壁，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开又被碾平。她迈步往门口走的时候，棒体随着她的步伐上下滑动，幅度不大，但位置极准，正好擦过最敏感的那一处。
她在门口站了一秒，然后蹲了下去。
便利店外面的水泥地有点凉，墙根处扔着两个烟头。龙薇蹲在那里，双手抱着膝盖，把脸埋进手臂里。她能感觉到阴道棒的节奏在加快，从滑动变成抽送，每一下都像是有人握着棒体在往外抽，抽到只剩一小截的时候又猛地推回去。
九点五十五分。
「薇薇？」
苏漾推门出来，看见她蹲在墙边，脸上的表情变了一下。她没说话，只是也在龙薇旁边蹲下来，把手里的矿泉水瓶又拧开了一次，塞进龙薇手里。
然后她伸手，手掌贴在龙薇的后腰上。
龙薇整个人僵了一下。
苏漾的手很热，五根手指张开，正好按在她后腰凹陷的位置。透过戏服单薄的布料，那只手能感觉到她身体里正在发生的一切——不是直接触碰到阴道棒，而是能摸到她腰背肌肉在不自然地痉挛，一下接一下，像是有电流从脊椎底下窜过去。
苏漾没有说话，但她的手指在龙薇后腰上轻轻收了一下。
龙薇咬着嘴唇，把额头抵在自己膝盖上。阴道棒的抽送已经快到她无法控制的程度，内壁被反复摩擦，透明的棒体裹着她的体液，进出顺畅得几乎没有阻力。她的大腿内侧在发抖，小腿绷得很紧，脚趾在帆布鞋里蜷起来。
九点五十九分。
来了。
高潮不是慢慢爬上来的，而是像是被阴道棒直接拽进去的。棒体猛地整根抽出，然后重重地顶回去——子宫口被撞了一下，酸胀和酥麻同时炸开，从小腹深处一路冲上后脑勺。她的内壁开始剧烈收缩，一下一下地绞紧棒体，阴道棒却还在动，每一次抽送都带着她的身体往上窜一下。
她的手把矿泉水瓶捏得变了形，指节全是白的。眼前全是彩色的光点，耳朵里嗡嗡响，什么都听不见。
苏漾的手还贴在她后腰上，一动不动。
然后高潮开始退。阴道棒的频率降下来，从高速抽送变回低频的颤动，内壁的痉挛也逐渐停止。龙薇整个人垮下来，侧靠在墙上，戏服后背被汗浸透了一小块。
她眨了眨眼，睫毛上沾着水珠。
苏漾收回手，把自己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肩上。动作很轻，轻到像是不想惊动她。
「起来吧，」苏漾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点点，「关东煮要凉了。」
龙薇抬起头看她。苏漾的表情没有什么大变化，还是那张圆脸，还是那双圆眼睛，但眼神不一样了。她在看龙薇的时候，眼睛里多了一层东西，像是发现了什么她还没想清楚的事情。
但她没问。
她只是把龙薇拽起来，又把关东煮的纸杯塞进龙薇手里，说：「萝卜趁热吃。晚上的聚会你必须到。」
「我不一定——」
「必须。」苏漾打断她，语气斩钉截铁，「我今天请半天假陪你，你不能放我鸽子。」
龙薇拿着纸杯，低头喝了一口汤。味增汤底，咸淡刚好，萝卜炖得很透，咬下去汤汁在嘴里化开。她站在便利店门口，披着苏漾的外套，身体里的阴道棒安静地停在深处，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苏漾在旁边拆芝士面包，一边吃一边刷手机。她把聚会地址发到了龙薇的微信上，然后补了一句：「晚上七点半，老地方。」
龙薇看到消息弹出来的时候，人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出租屋里。
她关上门，上锁，把苏漾的外套挂在门后挂钩上。然后她站在玄关，把戏服从头上脱下来，把裤子踩掉，一件一件扔进洗衣篮里。全身镜映出她的身体——黑色长发散下来披在肩上，身上只剩手腕和脚腕上那四个几乎看不见的透明环，还有体内那根透明的阴道棒。光线下仔细看，才能看到她的阴道口泛着一点水光。
她走进浴室冲了个澡。热水从花洒浇下来的时候，阴道棒又开始低频地颤动，像是被水流激活了一样。她靠着瓷砖墙闭了一会儿眼，然后伸手去揉后腰——苏漾手掌贴过的地方好像还留着一点热度。
擦干身体出来，她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走到床边坐下。手机屏幕亮着，微信对话框里苏漾的头像旁边躺着一行字。
「地址发你了，不许放我鸽子。」
下面是一个定位，和一只举着拳头的兔子表情。
龙薇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腕上那圈透明的环。它紧紧贴在皮肤上，不细看根本察觉不到，但她知道它一直在那里，和脚腕上的环、体内的棒体无线连接，一刻不停地感应她的每一个动作。
把腿盘起来的时候，阴道棒往深处滑了一下。她轻轻倒吸一口气，然后拿起手机，回了一条消息。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