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震动第五次的时候，龙薇才从被窝里伸出一只手。
屏幕亮得刺眼，苏漾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弹出来——「起床没」「六点二十集合你别迟到」「导演今天脾气不好」「薇薇你再不回我我就打语音了」「我真的打了」「我打了啊」。
凌晨五点五十。
龙薇翻了个身，赤身裸体地坐起来，凉气贴上皮肤，舒服得她眯了眯眼。一个人住就这点好，窗帘不用拉，衣服不用穿，从床上到浴室再到门口，全程一丝不挂。她瞥了眼手机，给苏漾回了两个字：「起了。」
然后踩着拖鞋去洗漱，阴道棒随着步幅上下滑动，刚睡醒的身体敏感得要命，才走几步就觉得腿根发软。她扶住洗手台，深吸一口气，镜子里的自己脸颊已经开始泛红。
没时间耗。她漱完口，从椅背上捞起一件长T恤直接套上。深灰色，下摆刚好遮住屁股，就这么出门。
背包、口罩、门禁卡。关门的一瞬间，阴道棒从某个角度碾过去，龙薇差点膝盖一软跪在走廊里。
「操……」
她低声骂了一句，扶着墙缓了两秒，然后快步走向电梯。
凌晨的街道还罩着一层灰蓝色。地铁站里人不多，龙薇刷码进站，T恤下摆在大腿根晃荡，凉风从底下灌进来，她早就习惯了——不穿内衣，不穿裤子，能少一件是一件，反正这件T恤够长。
六点零三分，她踏进车厢，靠门边的位置站定，一只手抓住头顶的扶手。
列车启动的瞬间，阴道棒猛地往上一顶。
龙薇咬住下唇，指甲掐进掌心。
早高峰还没到，车厢里稀稀落落坐了几个人。对面是个穿卫衣的女生，看起来也是赶早班的，正靠着车窗打瞌睡。龙薇扫了一眼就收回视线，把注意力全部放在呼吸上。
阴道棒跟着列车的节奏动。加速的时候往上碾，减速的时候往下磨，拐弯的时候还会旋转。龙薇盯着车门上的路线图，默算时间——离七点还有不到一个小时，她必须在整点之前到片场，找个没人的地方。
但地铁不配合。
列车在隧道中间突然减速，最后干脆停了。广播响起来：「各位乘客，前方列车尚未离站，请稍候——」
龙薇心里咯噔一下。
静止状态下，阴道棒的自动抽动模式会启动。
她感觉到了。那根透明的东西开始缓慢地、有节律地来回摩擦，像是有人故意在逗她。她夹紧双腿，但没用，阴道棒和阴道壁贴合得太完美了，每一寸褶皱都被照顾到。
她偷偷看了一眼手机。
六点五十八分。
完了。
龙薇攥紧扶手，指节发白。她试着去想今天的通告内容——丫鬟角色，站第三排，不需要台词——但身体根本不听脑子的话。小腹开始收紧，一股热流从脊椎底部往上窜，她咬着嘴唇，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只是在发呆。
对面那个女生睁开了眼。
龙薇没注意到。她全部注意力都在下半身，阴道棒的频率在加快，整点快到了，它从来不会迟到。
六点五十九分。
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抽搐。龙薇的膝盖微微弯了一下，她死死抓住扶手，强迫自己站直，但呼吸已经乱了，胸口起伏得越来越明显。T恤下摆轻轻晃动，露出更多大腿。
七点整。
高潮像一记闷拳砸下来。
龙薇整个人弓了起来，手抓着扶手，额头抵在手臂上，牙齿咬住自己的皮肤，把声音死死压在喉咙里。阴道壁剧烈痉挛，一下一下地绞着那根透明棒，棒子却还在动，碾着最敏感的那一点反复摩擦，像是不把她榨干就不罢休。
「嗯——」
她漏了一声。
很小，但她确定对面听见了。
高潮还在继续，一波接一波，龙薇的腿抖得站不住，她几乎是挂在扶手上，T恤下摆已经蹭到了大腿根以上，露出半个屁股。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很狼狈——脸埋在手臂里，身体止不住地发抖，膝盖并在一起，脚踝却分开，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轨道摩擦的声音和她的喘息。
对面那个女生站了起来。
龙薇用余光看见她走近，心里警铃大作，但她动不了。阴道棒还在工作，高潮的余韵被它拖得很长，每一次以为要结束了，它又碾一下，逼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你还好吗？」
声音很低，带着刚睡醒的哑。
龙薇抬起头，口罩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对面的女生比她矮一点，短发及耳，眼下有熬夜的淡青，正微微弯腰，手里攥着半包纸巾。
护理师。龙薇脑子里莫名其妙蹦出这个词。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想，但这个人身上确实有种很干净的、让人安心的气味。
「我没事。」龙薇的声音还带着喘，她自己都听得出不对劲。
女生没说话，也没走开。她抽出一张纸巾，递过来。
列车重新启动了，惯性让龙薇晃了一下，女生伸手扶住她的肩膀，力道很轻，像是怕弄疼她。
「低血糖？」她问。
「……差不多。」
龙薇接过纸巾，捏在手心里，指尖还在发抖。她能感觉到女生的目光从她脸上慢慢往下移，在T恤下摆的位置停了一瞬，然后若无其事地收回去。
女生什么都没说。
到站了。龙薇几乎是逃下车的，步子迈得又急又碎，阴道棒还在随着动作抽动，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她想尽快离开那个女生的视线，但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等一下。」
龙薇站住，没有回头。
女生追上来，把整包纸巾塞进她手里。「拿着吧。」
龙薇愣在原地，看着那个穿着宽松卫衣的背影转身走向另一个出口，连名字都没留。
月台上的广播响了：「开往XX方向的列车即将进站——」
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纸巾，又低头看了看自己。
T恤下摆不知道什么时候蹭歪了，露出一截光裸的胯骨。
龙薇把纸巾捏紧，拉了一下衣摆，快步走向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