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傑仍站在門邊,影子被走廊燈光壓成一條瘦長的刃。他偏過臉,目光越過雅雯濕亂的髮絲,落在她攥緊領口的手指上。「俊豪連公司都敢動手,妳自己最好防著點。」他語氣平板,像在交代一件與己無關的公事,卻又每個字都敲在她最不願回想的地方。雅雯沒看他,只低下頭把襯衫前襟攏好,指尖擦過鎖骨上那幾道泛紅的指印,疼得她眉心一抽。她往旁移了半步,讓自己完全站進門框的陰影裡,才悶聲應道:「不用你提醒。」
世傑沒追問,只把口袋裡那截細帶往內壓了壓,側身靠上門框,像在等她先動。雅雯背過身去,開始整理那件被扯得歪斜的白襯衫。釦子只剩中間兩顆還勉強掛在釦眼上,她低著頭,一顆一顆重新扣攏,動作很慢,每隔幾秒就停下來吸一口氣。布料緊貼在她汗濕的皮膚上,每拉動一吋,乳尖便隔著薄薄的襯衫擦過粗糙的車縫線,那處早已在方才的混亂裡充血挺起,此刻更因反覆摩擦而脹得發疼。她咬住下唇,不讓任何聲音從齒縫漏出來,耳尖卻悄悄燙成一片淡紅。
雅雯把襯衫下襬塞回窄裙腰頭時,指節不甚碰到自己胸前。她縮了一下,像是被細小的電流通過,連帶著後腰都一陣痠麻。她逼自己把注意力放在門外的電梯聲上,那叮的一聲過後,走廊重新靜下來,只剩她微促的呼吸。身後,世傑的目光仍停在她背上,像有重量似的,順著她脊椎一節一節往下壓。她沒有回頭,抓起披在肩上的西裝往胸口攏了攏,抬腳就要往走廊外走。
才踏出一步,乳尖隔著襯衫擦過西裝內襯,那一瞬間的觸感尖銳得像被咬了一下。雅雯整個人微微僵住,腳步亂了半拍,鞋跟在潮濕地磚上滑出短促的聲響。世傑在她背後開口,嗓音像含著笑,又像只是隨口一問:「站不穩?」雅雯繃著下巴,硬是邁出第二步,膝頭卻仍發軟,使她走得像踩在棉花上。她沒有答話,只把手橫在胸前,假裝拉攏外套,實則將掌心在衣料上壓了又壓,想把那兩粒不聽話的凸起按回去。可越是壓,那敏感的頂端就越往粗布上磨,一陣癢意在乳暈四周擴散開來,逼得她不得不鬆開手,改為環抱雙臂遮掩。
她走到離電梯幾步遠的轉角,停下喘了一會。牆面上的冷氣出風口正對著她,濕透的襯衫貼住前胸,把乳形完整地勾勒出來。涼風一吹,布料變得更薄更貼,那兩點挺立的痕跡清晰得像要刺穿淺色衣衫。雅雯慌忙側過身,讓影子遮住自己,低頭一看,果然胸前的輪廓毫不留情地浮現,隨著她每次呼吸微微起伏。她閉了閉眼,在心裡罵自己,手指卻像不聽使喚似地扯了扯領口,反而讓布料更貼緊乳肉。
世傑的腳步聲不緊不慢地跟了上來,停在她斜後方一步遠。牆上映出他半張側臉,視線斜斜向下,正好落在她胸前那兩處藏不住的凸起。雅雯察覺到他的注目,猛地抬臂擋住胸口,回頭瞪他,眼裡全是防備。世傑沒迴避,只把目光慢慢移回她臉上,嘴角似有若無地勾了一下。「妳這樣走出去,是想讓整層樓都看見?」他問。雅雯耳根燒得更厲害,恨恨地回了一句:「你離我遠一點。」她嘴上兇,身體卻只能往牆面靠,乳尖在手臂擠壓下又磨過襯衫,一陣又癢又脹的感覺竄上鎖骨,她險些當場軟下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