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傑的鼻尖還停在離她左邊乳頭不到一寸的地方。雅雯胸口劇烈起伏，那兩團裸露的胸肉隨呼吸上下沉浮，像要主動送進他嘴裡。她別著臉，眼淚流過太陽穴，把幾綹溼髮黏在鬢邊。
「你這樣的身材，這樣的外貌，」世傑終於開口，每個字都帶著壓低的笑意，熱氣噴在她乳暈外緣，那圈淺粉色的皮膚瞬間起了細小的疙瘩。「任何男人看了都會發瘋。你以為公司裡那些人跟你談合約，眼睛在看哪裡？」
雅雯咬著牙不答，雙手在他掌下徒勞地扭了扭。世傑把她的手肘往後一帶，她整個人就挺得更高，兩團豐滿的胸肉晃出肉浪，沉重得連她自己都感覺得到。她想蜷起身子，可窄裙已經捲到腿根，兩腿被他的腰分著，怎麼躲都躲不開。
「你別跟我說你不知道。」世傑抬起另一手，用指尖撥開她黏在頸側的溼髮，指背順著她的鎖骨慢慢往下滑，滑過胸口中央那道深溝，最後停在左胸下緣，像在等她自己把胸送進他手裡。他沒握，只勾著眼尾看她。「你在這行做了兩年，那些老總、那些客戶，哪個不是想把你按在桌上？」
雅雯猛地扭過頭來，眼睛紅得厲害，眼底卻燒著火。「關你什麼事？」她聲音沙啞，像從齒縫裡擠出來。「我怎麼守、守多久，輪不到你管。」
世傑低低地笑了，那笑從喉嚨深處滾出來，帶著一股野獸般的耐心。他把她的手腕反折得更緊，整個胸口都貼上她裸露的乳肉。溼襯衫磨著她的皮膚，粗糙的布料颳得她乳頭又痛又麻。他偏頭，嘴唇湊近她耳際，幾乎是含著她的耳垂說話。
「怎麼守到二十三歲？」他重複她的話，語氣裡滿是興味。「我也很想知道。你這種身子，被男人碰一下就會抖，乳頭硬成這樣，下面溼成這樣。你到底是怎麼熬過來的？」
雅雯的呼吸斷了一拍。她別開眼，眼淚又滑下一滴，從顴骨落到下頷。她想說些什麼狠話，可喉頭像被什麼堵住，只能發出短促的氣音。世傑不放過，他張嘴，用牙齒輕咬她的耳垂，舌尖沿著耳廓緩慢地舔。
「是沒人敢碰你？」他問，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還是你其實想要，只是不敢承認？」
「我沒有！」雅雯終於喊出來，聲線尖利，卻在尾音處破掉。她用力掙扎，整個上半身往前撞，卻只讓自己的胸肉更重地壓進他懷裡。世傑不為所動，甚至把她的手腕往上提了一寸，逼得她肩膀向後拉扯，整個胸脯挺得無法收攏。
「沒有？」世傑重複，眸光落在那兩團被擠壓變形的胸肉上。他低頭，終於用嘴唇碰了她的鎖骨，溼熱的觸感讓她整個人像觸電般震了一下。他順著鎖骨往下吻，吻過胸骨，吻過右胸上緣，最後停在乳暈旁，用舌尖畫了半圈。
雅雯咬緊下唇，卻壓不住從鼻腔漏出的泣音。她的腿夾緊了他的腰側，又羞恥地鬆開，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辦。世傑感覺到了，他用大腿頂開她，讓她的窄裙再往上滑。他的嘴還在她胸上，說話時吐出的熱氣全都燙在那片皮膚上。
「你這樣的女人，怎麼可能守到二十三歲。」他像在自言自語，語氣裡帶著某種扭曲的讚嘆。「不是沒人想碰你，是你自己把自己鎖得太緊。可你越緊，男人就越想拆了你。」
他說完，突然張嘴含住她右邊乳頭。雅雯腦中轟地一聲，整個人幾乎從桌面彈起。他的舌頭溼熱有力，在乳尖上打轉，偶爾用牙齒廝磨，又用唇整個裹住吸吮。她從不知道這種刺激會這麼劇烈，整條脊椎都酥麻得發抖，手指無助地抓緊了世傑的手臂。
世傑像在品嘗什麼稀罕的東西，吃得又慢又深。他一邊吮，一邊用手揉她的左胸，粗礪的指腹捏住另一邊乳尖，不輕不重地擰。雅雯的腰已經不自主地扭動，腿心貼著他的西裝褲磨蹭，連她自己都沒發現。她咬得下唇都出了血絲，眼角一片水光。
世傑終於放開她的乳頭，抬起頭來，眼底暗得駭人。他看著她潮紅的臉、溼潤的唇、被他吃得紅腫挺立的乳尖，還有那雙夾著他腰的長腿。他笑了一下，手掌滑到她大腿外側，緩慢地往上撫摸。
「現在你告訴我，」他低聲說，拇指壓在她腿根的裙緣上，像隨時要探進去。「你守了二十三年的東西，今晚想不想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