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傑沒急著解那排釦子。他收回手指，改而用指節沿她胸衣上緣極慢地繞著弧線滑，像在描一張溼透的蕾絲地圖。指腹陷進那條事業線，又抽出來，帶起黏膩水聲。他低頭看著自己手指，再把那指湊到唇邊，嘗了嘗雨水的鹹。
雅雯別開臉，溼髮黏在顴骨上，黑瞳裡映著包廂頂燈碎成一片。她想罵人，可喉頭緊得發不出完整的字。世傑的手指又回到她左胸下緣，掌心若即若離地托住那團沉重，指尖隔著蕾絲薄紗尋找已經硬起的乳尖。他不像俊豪，五指不是撲抓，而是慢慢地收攏，讓乳肉從虎口滿溢，再鬆開，像在掂一件易碎的瓷器。
「這裡。」世傑低聲說，拇指終於壓上那顆挺立的乳尖，東西小得可憐，被蕾絲和雨水弄得又硬又敏感。雅雯背脊一彈，腰椎撞回桌緣，她逞強地把那聲氣音吞下去，只從鼻腔裡哼出一截細小的嗚咽。「俊豪有碰嗎？」
雅雯不肯答，反而咬緊下唇，把臉轉回正面。她的眼睛瞪得發紅，像隨時要滾下淚來，可眼角始終乾乾的。世傑盯著看，忽然抬手，拇指抹過她下唇，把那片被牙齒咬得發白的唇肉揉出血色。他沒吻，只把拇指抵進她唇縫，壓住她下排牙齒。
「別咬。我看得出來。」他另一隻手扣住她後腦，指縫插進她溼黑的長髮裡，極慢地向後扯，逼得雅雯仰起下巴。那截頸子白得刺眼，鎖骨凹處盛著一小窪水。「你再咬，我就在這裡等，等到你親口說要為止。你肯不肯，都一樣出不了這扇門。」
雅雯的呼吸濁重，胸脯頂在他掌心裡起伏。他掌心的溫度透過溼衫滲進乳肉，燙得她乳尖在他指下突突地跳。她終於鬆開牙關，下唇彈回原處，上頭多出幾道紅痕。世傑低低道了聲「乖」，把那根拇指從她唇上撤走，改用鼻尖去蹭她下頷。
「你剛剛說我不該繼續用東西威脅你。」他左手仍託著她右乳，指腹不輕不重地打圈，把蕾絲中央磨出一圈更深的粉色。「那你要不要老實跟我講，你溼成這樣，是雨，還是你在車上就開始……」他沒把話挑明，只把大腿擠進她腿心壓實，窄裙因而往上捲到接近腿根。
雅雯身子一僵，手掌抵在他胸前想推。她的手比想像中涼，隔著溼襯衫貼住他發燙的胸口，抖得指節都泛白。她罵：「下流──」尾音卻被他忽然收緊的五指掐斷。他加重力道，把右乳揉成另一種形狀，乳肉從指間溢出，蕾絲邊緣陷進她白得透明的皮膚裡，勒出一圈細紅。
世傑嘆息般地笑了，低頭把臉埋進她頸窩。他鼻尖頂著頸動脈跳動的位置，聞到雨水沖淡後剩下的體香，還有一絲她慣用的洗髮精。他不出聲，只是在她頸側極輕地吮了一下，又一下，沿著筋絡慢慢往鎖骨蹭。他留印，但不用力，像貓舌舔過一樣帶點刺。
「你現在抖成這樣，」他貼著她鎖骨說話，熱氣籠住那處皮膚，讓上頭的水珠全蒸成薄薄的溼。「嘴裡說不要，身體倒很老實。俊豪撕你衣服的時候，你也這麼溼嗎？」他問得輕，字卻像針，一根根往她耳膜裡扎。
雅雯猛地抬腳踢他脛骨。這一下踢中，世傑小腿脛前痠麻，他卻不閃，反而用大腿把她兩腿一分，讓其踉蹌著往桌沿坐去半邊臀部。她的窄裙繃到極限，臀肉壓在桌上，兩腿被迫大開。世傑站進她張開的腿間，西裝褲襠隔著一點空隙對著她，卻不貼上去。他像在觀賞她這副被逼到沒退路的模樣。
「你就不肯好好回答。」世傑抬起手，慢條斯理地解起自己袖釦。他先開左邊，再右邊，捲起襯衫袖管，露出線條分明的小臂。雅雯看著，眼眶更紅，呼吸卻更急。他每捲一下，手臂上的青筋就跳一下，像條活物。 「我今晚沒打算急。」他俯身，雙手撐在她兩側桌沿，把她圈在自己與桌子之間。雨水的氣味包住她，他身上原本乾爽的襯衫也因貼著她而溼出大片痕跡。「俊豪那種人，只會撕。我不一樣，我要你濕透了求我。」
雅雯抬手，一巴掌甩向他的臉。世傑偏頭躲過，那掌只擦過他下顎，手指刮出一道淡紅。他像沒事般把臉正回來，低笑出聲，舌頭舔過嘴角，眼底暗色更濃。他抓住她高高揚起的手腕，將那隻手反折到她腰後，逼得她胸部更挺向他。
「打人？好。」他低頭，用嘴叼住她襯衫第四顆釦子，牙關一咬，把線頭咬斷。釦子應聲彈開，第五顆接著鬆脫，衣襟向兩旁敞得更大。淡粉色的蕾絲胸衣終於完整露出來，被雨浸得半透明，兩團豐滿的胸肉在蕾絲下脹得驚人，乳尖顏色透出來，像兩顆小小的莓果。
世傑不脫那件胸衣，反而隔著它把整隻手覆上去。他掌心寬，仍包不住她，乳肉從他指縫間滿溢。他不急不徐地揉，指腹在乳暈外圈繞，又突然收攏。雅雯仰起脖子，下唇咬得死緊，喉間滾出半聲破碎的泣音。她的腰在桌沿扭動，窄裙又滑高幾寸，露出腿根處一道被雨浸出的溼痕。
「你看，」世傑聲音都啞了，他低頭，用牙齒輕咬她胸衣前扣。那顆小小的金屬扣被他舌面一頂就鬆開，兩團胸肉晃著彈出來，沉重得在空氣裡上下跳了兩下。他沒碰，只用鼻尖湊近，停在乳尖前方不到一寸，熱氣一下下噴上去。「光是這樣，你的腿就在抖。」
雅雯羞恥地別過臉，眼角終於滲出一滴眼淚，順著太陽穴沒進髮裡。她雙腿想併攏，卻被他的腰卡得無法動彈。世傑像故意的，只用鼻尖蹭了蹭她左邊乳尖，甚至連唇都未貼上。那處敏感得可怕，她整個人弓起，乳肉重重晃了一下，喉裡漏出的呻吟再也壓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