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傑問完那句，不等雅雯回答，手掌已貼著她大腿內側往上滑。他掌心很燙，指尖沿著窄裙裡緣探進去，一路摸到腿根最細嫩的那塊皮膚。雅雯抽了一口氣，整條腿繃得像弓弦，膝蓋下意識往裡夾，卻只把他的腰夾得更緊。
「你還沒回答我。」世傑不看她，低頭把嘴唇壓在她頸側，一下下吮出細小的紅痕。他的手繼續往裡，終於碰到內褲邊緣。那條內褲早被雨水和別的東西浸透，薄薄一層布料貼在皮膚上，像第二層肌膚。他用指腹沿著上緣的蕾絲慢慢摩挲，感覺她腿根處細微的痙攣。
「放開……」雅雯的聲音像從喉頭擠出來的，又低又啞，帶著她自己都陌生的黏膩。「求你……」
世傑沒有停。他勾住那條溼透的內褲上緣，手背隔著薄布蹭過她最敏感的地方。那觸感若有似無，雅雯腰身猛彈一下，窄裙又往上縮了一截，臀部在光潔的桌面上蹭出細響。她全身都在抖，兩團豐滿的胸肉隨著呼吸晃動，乳尖紅腫地挺在微涼的空氣裡。
「求我什麼？」世傑低聲問，舌尖沿著她鎖骨中間那道凹處慢慢舔。他手指往下一寸，已把內褲拉下一點，勒在她臀肉最豐滿的上方。那道細細的布料陷進肉裡，勒出淺淺紅印。
雅雯搖著頭，溼髮散在臉側，幾縷黏在唇角。她眼眶紅得厲害，眼角不停有淚滑落，可那雙眼睛裡又不全然是抗拒。世傑看得分明，她越是顫抖，腿根貼他手背那處就越是發燙，甚至微微向前挺——那動作極小，像她自己都沒有察覺。
「你下面好燙。」世傑貼著她耳廓說話，聲音裡帶著粗重的氣音。他手指又往下拉了一點，那條內褲已被褪到臀線下方，再差一點就要滑落。她窄裙裡再也遮不住什麼，只有裙襬虛虛搭在腿根。
雅雯突然伸手抓住他手腕。她抓得很用力，指甲掐進他皮膚，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世傑停下手上動作，抬起頭看她。她兩眼水光一片，下唇被自己咬得腫起，整個人繃得死緊，像下一秒就要碎掉。
「你再往下拉，」世傑盯著她，嗓音壓得極低，幾乎是氣音，「就再也回不去了。你確定不要？」
雅雯張了張嘴，喉頭動了一下，卻發不出聲音。世傑見她不答，也不逼她，只把手腕任她抓著，指尖仍勾在內褲上緣，不往上也不往下。他就這樣和她僵持著，兩人的呼吸絞在一起，粗重而凌亂。
包廂外的雨聲大了起來，像整座城市都泡在水裡。玻璃窗上水流成片，外頭霓虹燈影模模糊糊地映進來，把兩人交疊的輪廓投在牆上。世傑的溼襯衫緊貼胸膛，領口敞著，下襬凌亂地塞在褲腰裡。他喉結滾了滾，視線從她含淚的眼滑到被他吃得紅腫的乳尖，再順著腰線往下，落在他手指勾著的那處。
「我可以慢一點。」他忽然說，聲音沙得不像他。他的拇指在她內褲上緣輕輕打圈，沒有再往下拉，只一下一下摩挲那塊被勒紅的細肉。「你只要點頭，我今晚會讓你舒服，不會弄疼你。你守了這麼久的東西，值得被好好對待。」
雅雯閉上眼，長睫劇烈地顫著。她的手指慢慢鬆開他的手腕，移到桌沿，死命抓著。她仍然沒有說話，可那雙夾在他腰側的長腿鬆了一點，又收緊，像在做出某種她自己也無法明說的讓步。她的腰在桌面滑了一下，臀部幾乎要懸出桌外，世傑順勢把她往內一帶，兩人的下身貼得更密。
世傑看出她不再抓著他，便又低下頭，用唇含住她左邊乳尖，舌尖抵著那處慢慢捻。同一刻，他勾著內褲上緣的手指開始使力，那條溼透的蕾絲布料貼著她的大腿，被極慢地往下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