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豪仰頭灌掉半杯威士忌,冰塊撞在杯壁上,發出脆響。他靠在包廂皮椅裡,領口鬆了兩顆釦,嘴裡還殘著酒氣。對面坐的是他從高中就認識的酒友阿哲,剛從國外回來,被俊豪一通電話叫到這間會員制酒吧。
「所以你真的把那女的剝光了?」阿哲放下手機,眼睛瞪得老大。
俊豪笑了一下,那笑裡帶著股得意的狠勁。他把酒杯往桌上一擱,整個人往後仰,後頸枕著椅背,眼睛盯著天花板上轉動的燈影:「從外套到內褲,一件不剩。她那雙腿長得咧,架起來的時候我整個人都快燒起來。」
他描述得像在回味一頓大餐。阿哲罵了聲靠,身子往前傾,壓低嗓子問:「她沒叫?沒人來?」
俊豪哼了聲,搖了搖杯中殘酒:「叫啊,叫得嗓子都破了。停車場那地方連隻野貓都沒有,她越叫,我越硬。」他頓了頓,指尖敲了敲桌面,「皮膚白得會反光,乳暈還是粉的,幹,極品。」
他說到這裡,從口袋摸出手機,點開相簿,在阿哲眼前晃了一下。阿哲伸長脖子想看仔細,俊豪又把螢幕按滅,笑得像隻偷腥的貓:「急什麼,給你聞個味就該謝了。」
「你他媽的,」阿哲笑罵,「都到嘴邊了,居然沒直接上?」俊豪聞言,笑容收斂了幾分,眼神陰下來。他握住酒杯,指節收緊,聲音壓得低低的:「本來就要進去了。她內褲我扯到腳踝,褲頭都解了,那條窄裙早被我撕到腰上。我膝蓋頂開她大腿,龜頭都蹭到她下面濕淋淋的肉。」
他描述得鉅細靡遺,像要證明自己差一步就能得逞。阿哲聽得喉結滾動,猛灌一口酒,才問:「後來勒?」俊豪沒馬上接話,只沉著臉把菸叼進嘴裡,點燃後吸了一大口,煙霧從鼻孔噴出,把半張臉都掩在灰白裡。
「有人壞事。」他終於開口,語氣冷得能結霜,「那王八蛋一腳把我從她身上踹下去,我他媽到現在鼻樑還腫著。」阿哲倒吸口氣,看著俊豪鼻骨上那塊青紫,沒再追問。半晌才說:「那你豈不是白忙一場。」俊豪把菸灰彈進水晶菸缸,嘴角慢慢扯出一個弧度,像在盤算著什麼:「白忙?她那副身子上上下下,我哪一吋沒摸透?奶子、大腿、屁股、連那地方都被我舔到發抖。她這輩子都忘不了我。」
包廂裡音樂聲沉沉的,像在幫他遮掩那些不堪入耳的字句。俊豪又給自己倒滿一杯,仰頭飲盡,冰涼的烈酒滑下喉嚨,燙成一團火。他眼神迷離起來,盯著杯底殘光,低聲重複:「就差最後將她貫穿,就差那麼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