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雯解開外套第一顆釦子時，指頭滑了兩次才扣住那小小的圓釦。黑色外套襟口往兩旁鬆開，露出裡頭淺粉色的襯衫，布料早被冷汗浸得半透，隱約透出胸罩滾著蕾絲的邊。她沒敢抬眼，視線釘在自己顫抖的指尖上，一顆、再一顆，像在拆解自己僅存的尊嚴。
「慢一點。」世傑的聲音從上方壓下來，帶著某種惡意的耐心。他倚在會議桌緣，雙臂抱胸，目光順著她敞開的領口往下爬。
第二顆釦子彈開，襯衫下那條深溝被撐得更明顯。雅雯的手指停在外套第三顆釦子上，她用力吸氣，肋骨撐起又落下，外套便從肩頭滑開，掛在她的手肘彎。她抽出左手，讓外套無聲地堆在腳邊，接著去解襯衫前襟的珍珠白釦。
世傑沒有催促，但他往前傾了傾身子，西裝褲襠前那團隆起壓在桌沿。雅雯瞥見那處，胃像被誰用拳頭擰了一把，解釦子的動作就亂了，一顆釦子從線頭上彈飛，落在世傑鞋尖前。
「繼續。」他用鞋尖把那顆小釦撥到她腳邊，語氣平淡。
襯衫前襟豁然敞開，裡頭還有一件煙灰色高領打底衫，薄薄的彈性布料緊貼著身體曲線。她把襯衫從肩頭扒下，接著雙手交叉抓住打底衫下擺，往上翻過頭頂，費力地扯了下來。布料翻起的瞬間，粉色胸罩包著那對豐滿得不像話的乳房。胸罩是三排雙勾的保守款式，卻因胸圍太大，鋼圈只能勉強托住下緣，乳肉從罩杯上緣溢出來，頂得蕾絲花邊都陷進肉裡。雅雯兩隻膀子光裸地抱住自己，上臂壓著乳側，那兩球白得刺眼的肉反而向中間擠得更滿，深溝像要把布料吸進去。
她抖著腿，腳踩在冰冷的地毯上，冷氣從後腰往上爬。世傑瞇起眼，看她僵立在原地，兩手攏在胸前，指縫間全是壓不住的軟肉。
「胸罩也脫。」他下顎朝她一抬。
雅雯喉頭滾了一下，反手在背後摸索胸罩的鉤釦。指尖試了好幾次，終於三排勾一齊彈開，兩條肩帶從她臂膀滑落。她把那件淺粉蕾絲從身上撳下來，拋到外套旁。裸露的乳房彈了一下，沉甸甸地垂出飽滿的弧度，乳暈是乾淨的淡粉色，中央兩點被空調凍得硬突起來，像兩顆小石子嵌在雪上。
世傑吐出一口氣，那口氣長得幾乎像嘆息。雅雯被他的目光逼得偏開臉，兩手不知該遮哪裡。她最後只環住腰，指節抵著自己的胯骨，肩膀縮成一團，仍擋不住胸前那兩球隨著呼吸輕輕晃盪。她小腹起伏得又急又淺，肚臍下那截短髖在裸膚上特別醒目。
「妳還沒選。」世傑自己拉開皮帶釦，金屬撞出清脆的響。他解開西裝褲拉鍊，黑色平口褲被硬漲的性器頂出形狀。他一壓褲頭，那根深紅色的陰莖就彈到雅雯眼前，莖身粗得她兩手恐怕也合不攏，前頭的小孔已沁出少許透明黏液。
雅雯全身一震，兩腿軟得幾乎跪下。她沒見過這種東西，更不知道該怎麼把嘴湊上去。她的手指絞在腰後，牙齒死咬下唇那處破口，鹹腥的血味漫在舌尖。眼淚先是一顆，沿鼻樑側滾進嘴角，接著第二顆、第三顆，像斷了線，怎麼忍都忍不住。
「哭成這樣。」世傑前傾身體，虎口扣住她左乳下緣，往上掂了掂，乳肉從他指間溢出。他拇指抹過硬挺的乳尖，雅雯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黏膩的嗚咽，整個人往前踉蹌半步，鼻尖幾乎撞上他敞開的褲頭。
「我……我不會……」她終於擠出這幾個字，聲音碎得像是紙屑。
世傑握著陰莖根部，把前頭那層濕亮輕輕擦在她下唇，像在用她的嘴為它潤澤。雅雯嘴唇抖得厲害，那東西貼上來的溫度燙得她腦子一片空白。她閉緊眼，鹹澀的淚水滑進兩人之間的縫隙，落在世傑指背上。
「張嘴。」他另一手從她後腦伸入髮絲，五指收緊，把她的臉按向自己腿間。雅雯的睫毛全黏成幾簇，眼淚流得更兇，沿下巴滴在鎖骨上，再滑進乳溝。她張開嘴，只張了一條小小的縫，燙熱的龜頭便頂開她的唇瓣，帶著一股陌生的氣味，苦澀又腥鹹。
她跪了下去，膝蓋撞在會議室地毯上悶悶一響。世傑沒有拉她，只俯視著她慢慢含住前端，兩頰凹陷，吞不下去的部分被他用手按著後腦往下壓。雅雯的眼淚就這麼不爭氣地往下掉，一滴接一滴，全砸在自己赤裸的大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