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傑蹲在她身前，拇指仍按著那柔軟外緣，慢慢直起身。他膝蓋頂著會議桌腳，重新站到雅雯面前，西裝袖口不知何時濕了一小塊。他盯著她淚水模糊的雙眼，伸手到腰後，把她反綁在背後的領帶結拉鬆。
「我解開妳的雙手。」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像在人來人往的酒會上耳語那般，字字清楚。
雅雯兩手從身後滑落，腕上全是勒痕。她下意識想推他，卻連抬手的力氣都散得差不多，只能無力地垂在身側，指頭髮抖。世傑沒有退開，反而又貼近半步，讓自己那處明顯撐起的下體正對她腿心，只差一點就要碰在一起。
「妳自己脫光，跟我口交。」他抬手替她把黏在頰邊的髮絲撥到耳後，動作居然有些溫柔。
雅雯瞪大眼，嘴唇動了動，像是聽不懂他在說什麼。世傑低下頭，鼻尖幾乎碰上她的。他笑了，不是剛才那種戲謔的冷笑，而是帶著極淡的愉悅，像在等一個早已知道的答案。
「今天我就不奪走妳的處女身。」話一落下，他手掌從她後腰滑到臀側，五指張開，箍住那片他早就看透的雪白曲線，將兩個人的下身貼在一起。隔著衣料，那股燙人的熱度全壓在她最無助的位置。
「可是如果妳反抗——」他空出的那隻手扣起她下巴，逼她直視他的眼睛，語氣忽然壓成一線，「我就即時插入妳的小穴。」
雅雯身子僵住，像是被人從頭頂澆下一盆冰水。她呼吸破碎得亂成一團，胸口起伏劇烈，眼淚還在流。那張高冷又精明的臉，此刻只剩恐懼與屈辱交疊成的蒼白。她的唇張開又閉上，嘴裡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世傑維持著那個姿勢，沒有催促。他鼻息平穩，打在她濕涼的面頰上，西裝外套下那具高大身軀像堵牆，堵住所有退路。會議室外的走道靜得出奇，只有空調送風口發出低低的嗡鳴。雅雯的雙腿不受控制地打顫，小腿肌肉一抽一抽，腳趾在地毯上蜷起，像要抓住什麼支撐。
「選吧。」世傑的拇指摩過她下唇，沾到血絲也不在意。他湊到她耳邊，用只有兩人聽得到的音量補上一句，「我沒什麼耐性，雅雯。」
她閉起眼睛，牙關咬得發酸，喉間湧上一股哽咽。再睜開時，她緩緩舉起發抖的雙手，去解外套前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