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雯跪在地毯上，嘴唇被那根粗硬的性器撐得發白。她兩手撐在世傑褲管兩側，指頭絞進西裝布料，像溺水的人抓著浮木，卻連推開的力氣都使不上。眼淚混著口水從她下巴滴落，把胸前的嫩肉浸得亮晶晶一片。
世傑從西裝內袋拿出手機，單手俐落地解鎖，鏡頭對準她的臉。螢幕亮起的瞬間，雅雯掀起眼睫，瞳孔在冷白的光線裡驟然收縮。她嘴裡含著那東西，嗚咽從喉間擠出來，含糊不清，像在哀求，又像在喊不要。
「拍清楚一點。」世傑拇指滑到錄影鍵，紅點跳動起來。他稍微蹲低，手機鏡頭沿她淚濕的面頰往下掃，掠過鎖骨、乳房、被撐開的唇，最後停在她仰起的臉上。
雅雯慌亂地想別開臉，後腦卻被他大手按得死緊。陰莖更深地頂進嘴裡，她的鼻息全噴在世傑下腹的毛髮上，喉頭一陣陣收縮，發出類似乾嘔的黏膩聲響。手機離她不過半臂遠，那顆小小的鏡頭像另一雙眼睛，把她最不堪的姿態一寸寸吞進去。
「妳這樣子，俊豪如果看到，會不會後悔先動手？」世傑語帶玩味，調整角度，讓鏡頭完整帶到兩人接合處。她吞不下而露在外頭的莖身泛著水光，被她的唇反覆磨蹭。
雅雯閉緊眼躲不開，只能讓眼淚流得更兇。她的手終於攀上世傑手腕，指尖冰涼，力道虛弱，既推不動他握手機的胳膊，也掰不開腦後那隻手。喉嚨被頂得又痠又脹，她從鼻間哼出斷續的泣音，像小獸被困在陷阱裡發出的哀鳴。
世傑拇指一按，螢幕上的錄影時間仍持續跳動。他將鏡頭慢慢往上帶，對準她赤裸的背脊、肩胛骨、細得驚人的腰。鏡頭回到她胸前時，他空出的手托起她左乳下緣，朝上擠了擠，讓整團軟肉在畫面裡彈晃。
「睜開眼。」世傑朝鏡頭抬了抬下巴，「看你自己。」
雅雯勉力掀開一道眼縫，目光撞見手機螢幕裡那張滿臉是淚的女人，嘴唇被撐得變形，乳房半墜著，乳頭在冷空氣裡硬成兩顆可憐的小點。她嗚的一聲，羞恥感像把火從胸口燒到耳尖，連腳趾都蜷得發痛。她死命眨眼，想把畫面甩出腦海，可那影像就懸在眼前，躲都躲不掉。
世傑忽地退出些許，讓她喘上一口氣。她猛咳起來，口水嗆進氣管，整個人抖得像風中的紙片。可才喘到一半，世傑又按著她的後腦往下壓，把她重新吞回那根硬物。手機湊得更近，幾乎貼著她冒汗的鬢角，錄下她睫毛黏成幾簇、眼眶紅腫、嘴角不斷溢出水絲的每一秒。
「做經理的不是最會應付客戶？」世傑指尖抹過她眼尾，把一串淚珠揩到鏡頭上抹開，畫面暈了一瞬又恢復清晰。他偏頭端詳螢幕，像在檢查什麼珍貴的收藏。
雅雯十根腳趾死死抓著地毯，小腿痙攣似地抽動，整個人卻只能仰著頭承受。她的嗚咽被那東西堵得支離破碎，連「不要」都拼不成一個完整的音。世傑見她這副模樣，瞇起眼，嘴角牽出極淡的弧度，像獵食者終於把獵物銜在嘴裡慢慢品嚐。
「等這段影片存好，我會找個安靜的時候重看一遍。」他將手機前置鏡頭轉過來，畫面上同時框進他西裝筆挺的上半身，以及跪在他腿間、赤裸而崩潰的她。世傑把臉湊近她耳側，嘴對著手機收音孔，一字字說得清楚，「看看雅雯是怎麼用嘴伺候我的。」
雅雯喉間擠出一聲喑啞的泣吟，腰身癱軟，整個人幾乎要往後倒。世傑攬住她的後頸，把她釘在原處，錄影仍在繼續。她眼角不停滲出新淚，兩隻手無力地垂落身側，指尖微微抽搐，再也提不起半點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