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傑沒有回應她的哀求，手掌從她腿間抽開，指尖還牽著一絲黏膩的濕亮。他扶住雅雯的腰，將她從牆面上拉離半步，窄裙原本就翻在腰際，經這一扯更往大腿滑。雅雯兩條腿抖得使不上力，只能靠他和牆面撐著，乳尖在涼空氣裡硬成深粉色，隨著急促呼吸上下晃。
他將她翻回正面，背後的領帶勒得更緊，手腕在身後壓出兩道紅痕。雅雯後腦抵住牆面，淚痕滿臉，嘴裡只剩斷續的氣音，連完整的拒絕都拼不起來。世傑屈起右腿卡在她雙膝之間，迫使她兩腿分開，窄裙順勢滑到腳踝，像一團深色布料堆在她鞋面上。
「站好。」他低聲命令，語氣淡得像在交代下屬。
雅雯靠著牆，喉嚨裡滾出一聲嗚咽。她看著他蹲下去，兩手扣住她左邊腳踝，先脫掉那雙低跟黑鞋，再將窄裙從她腳上抽走。她的腿很長，沒了窄裙遮掩，粉色打底褲緊貼著臀腿線條，褲腳捲起一小截，露出小腿細白的皮膚。世傑又脫下另一邊鞋子，窄裙扔到會議桌旁，布料落地聲在安靜的空間裡格外清晰。
「不要……不要這樣……」雅雯拼命將膝蓋往內夾，可他肩膀卡在中間，她再用力也只是磨著他的西裝外套。
世傑仰起臉看她，右掌沿她外側腿彎往上，拇指勾住打底褲腰。他沒用多少力，布料便順著她汗濕的皮膚往下褪，從胯骨到腿根，再到膝蓋、腳踝。粉色內褲跟著被扯下一截，濕透的褲底離開她下體時拉出一條極細的水絲。雅雯偏過頭，死閉著眼，像這樣就能把這一幕擋在視線之外。
「張開眼睛看我。」世傑抓住她腳踝，把打底褲和絲襪一併抽離。她小腿繃得筆直，腳趾蜷起，膝蓋仍試圖合攏。他兩手各扣住她一隻膝彎，往兩旁打開，力道剛好壓住她最後一點抵抗。雅雯下體就這麼暴露在冷氣中，黑色細毛下那條窄縫還泛著水光，顏色嫩得像是被熱水燙過。
她終於睜眼，目光撞上他近在咫尺的眼睛，眼裡全是羞恥和哀求。世傑低著頭，視線從她汗濕的腹股溝一路移到那處從未被人碰過的私處。他呼吸變重，喉結滾了一下，手指沿她膝蓋內側往上摸，停在腿根最軟的那塊。雅雯腿根內側猛地一抽，臀肉貼著牆面卻無處可退，只能任由他用指腹撥開那兩片薄薄的嫩肉。
「夠了……拜託，真的夠了……」她的聲音已經啞得幾不可聞。
世傑沒停。他拇指分開她，朝裡頭呼出一口熱氣。穴口微微收縮著，連最外圈都還是深深的粉，緊得只看得出一個細小的縫。他用指背碰了碰外緣，雅雯整個下身彈了一下，小腹抽搐，腳尖踮起，喉間洩出半聲尖叫。
「就這點能耐，還想跟我談合約？」他抬眼望她，嘴角掛著那副慣常的笑。
雅雯咬破的下唇滲出血絲，她想罵他，卻只發出破碎的呻吟。他兩根手指把她的縫分得更開，那塊未經人事的嫩肉完全敞在他眼前，連內裡細膩的紋路都看得一清二楚。世傑貼近了些，鼻息全打在她腿心，那地方被熱氣一烘，又濕得更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