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雯用盡全力把世傑往後一推,這次他順勢退了半步,嘴角還掛著那抹令她發毛的笑。她立刻拉開門把,頭也不回地踩著高跟鞋走出去,鞋跟敲在地磚上又急又響。
她沒跑,步伐卻快得像是身後有火在燒。走廊空蕩蕩的,燈光白得刺眼,她一直走到電梯前才停下來,指尖按了好幾下按鈕,呼吸亂得胸口發疼。
世傑沒追出來。他站在簽約室門內,慢條斯理地拉正被她抓皺的襯衫領口,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西裝褲襠撐起的弧度,眼神暗得駭人。
「跑啊,看妳能跑多遠。」他自言自語,聲音壓得很低,像在品嘗什麼。
他掏出手機,滑開幾個群組,最後點進一個沒有名稱的群聊。裡頭幾個頭像他都熟得很,全是些跟他混跡酒局、玩女人的老搭檔。他打了一段訊息:「老地方,二十分鐘到。今晚有話聊。」
發完之後,他走回桌前收好那份簽妥的合約,指腹在雅雯簽名的地方摩挲了兩下,才放進公事包。他穿回外套,關燈,鎖門,下樓時心情好得幾乎要哼歌。
車子開到一間位在巷子裡的私人會所,外頭沒有招牌,只有一扇厚重的黑鐵門。世傑下車把鑰匙丟給門口泊車的,大步走進去。包廂裡已經坐了三個男人,桌上開著兩瓶威士忌,煙霧繚繞,球賽轉播的聲音壓得很低。
一個滿臉橫肉、脖子掛著粗金鍊的男人先看到他,舉起酒杯吆喝:「傑哥,這麼晚還把我們叫出來,是不是又搞上哪個正貨了?」
另一個穿花襯衫的瘦子吐了口煙,笑得猥瑣:「我看他那張臉就知道,肯定剛從女人堆裡出來,褲襠還鼓著咧。」
世傑坐進主位,扯鬆領帶,接過遞來的酒喝了一大口。他沒急著講,先靠在椅背上鬆了鬆肩膀,那雙眼睛在煙霧裡亮得嚇人。
「今天簽約的是雅雯,就我之前提過,銷售部那個冷冰冰的經理。」他轉著酒杯,語氣像在說一樁已經到手的買賣,「她穿白色襯衫,釦子還被那對奶子撐開一顆,蕾絲邊都露出來,粉色的。」
花襯衫男人「嘶」地吸了口涼氣,整個人往前傾:「靠,就是那個34E?我上次在客戶餐會見過一次,看她那張臉還以為多清高,奶子真那麼大?」
世傑勾起嘴角,眼神掃過去,「大,光用看的就知道手感一定沉。老子今天把她逼到牆邊,手抓著她,那兩團就貼在我胸口上喘。她還在裝,拍我手叫我讓開,結果耳尖都紅了。」
粗金鍊男人拍了下大腿,酒杯重重頓在桌上,「幹,這妞就是欠教訓!你怎麼不當場把她辦了?」
世傑搖搖頭,把酒一口飲盡,冰塊在杯裡碰出脆響,「急什麼。這種高冷的,一下弄到手就沒意思。我要看她從嘴硬到腿軟,一步步被我拆開。」
他放下酒杯,翹起腿,西裝褲的布料在腿間繃出明顯的鼓脹,幾個男人見了都笑,七嘴八舌地開始說起自己最近的戰績。
花襯衫男人先開的口,說他上個月弄到一個櫃姐,在酒店灌了兩杯就暈乎乎地跟著走,進房間衣服都還沒脫完,就跪在地上幫他含。他比手畫腳,講到那女的嘴裡含著他雞巴抬頭看他的眼神,口水順著下巴往下滴,自己越說越硬,褲襠頂起一個小帳篷。
粗金鍊男人不甘示弱,說他前兩個禮拜在南部談生意,客戶叫了兩個傳播妹來陪酒。他一手一個把人推進廁所,裙子撕了,絲襪扯破,把其中一個壓在洗手檯上從後面幹。那女人叫聲大得像殺豬,外頭音樂都蓋不住,還被另一個拿手機錄影。
世傑聽著,笑得不冷不熱。他從煙盒敲出一根菸叼在嘴裡,旁人湊過來幫他點火。他吸了一口,煙霧從鼻腔慢慢噴出來,眼睛半瞇著,像在腦子裡把那些畫面全換成雅雯的臉。
「你們那些都太容易了。」世傑把菸夾在指間,朝桌面點了點,「我這個,連手都不讓碰,拍一下都兇得跟貓一樣。你們知道嗎,她到今天還是處的。」
包廂裡靜了一瞬,接著三個男人像被點著了一樣怪叫起來。
「幹!處女?這麼正的貨,外面那些老鬼居然忍得住?」花襯衫男人吞了吞口水,「傑哥,這不弄到手真的對不起自己。」
世傑吸了口菸,唇角慢慢扯開,煙灰落在桌上,他渾不在意。「我今晚叫她陪我吃飯,她回我,說不至於需要用這種方式談條件。你們說,她是不是欠人教。」
粗金鍊男人搓著下巴,眼睛已經興奮得充血,「傑哥,你要是玩開了,別忘了一起分享啊。這種高冷處女,被搞到哭出來的樣子,想起來就他媽的硬。」
世傑沒應聲,只是把菸按熄在菸灰缸裡,拿起酒瓶替自己倒滿一杯。他那雙眼睛盯著前方,像隔著煙霧已經看到雅雯被壓在身下的畫面。包廂裡的笑聲粗礪又放肆,幾個人輪流說著更露骨的玩法,話題全繞在怎麼把冷傲的女人幹成淫蕩的母狗。
世傑忽然開口,語氣很輕,卻讓在場的人都閉了嘴。「她逃不掉。我不玩到她求我,不會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