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雯從卸貨平臺跌跌撞撞衝進暗巷時，高跟鞋在濕滑的柏油路上拐了兩下。她右手死命揪著鬆開的領口，左手扶著牆，指節擦過粗糙的紅磚，颳得生疼。夜風從巷口灌進來，吹得她破掉的窄裙下襬翻捲，露出半截大腿。她不敢停，腳下卻越來越虛浮，後跟踩進一灘積水，整個人往前踉蹌，肩膀撞上垃圾桶。
金屬桶身「咚」地悶響，震得她耳膜嗡嗡直叫。雅雯喘著氣，把額頭抵在冰涼的桶蓋上，胸口劇烈起伏。她想把外套重新披好，才發現拉鍊早壞了，前襟敞著，裡頭襯衫釦子三顆不知去向，粉色胸罩邊緣若隱若現。
「靠……他媽的俊豪。」她低罵出聲，嗓音抖得不成樣子。陰影裡有腳步聲響起，由遠而近，帶著皮鞋跟叩擊地面的節奏。雅雯猛地抬頭，巷口路燈背光，只照出一個高大剪影。
世傑走進暗巷時，手插在西褲口袋裡，步伐不疾不徐。他看見她縮在垃圾桶旁，整個人像受驚的貓，長髮黏在汗濕的脖頸上，套裝凌亂得不成體統。他的視線從她裸露的肩頭滑到半開的胸口，再往下，停在她那雙併不攏的長腿上。
「雅雯經理。」世傑開口，語氣閒散得像在商場碰面寒暄，「這麼晚，怎麼一個人躲在這裡？」
雅雯認出那個聲音，肩膀反而繃得更緊。她別開臉，把外套前襟用力攥起，聲音冷得像刀：「不關你的事。讓開。」
世傑不但沒讓，反而又跨近兩步。皮鞋踩碎地上一片乾枯落葉，脆響在巷子裡格外清晰。他偏頭打量她，目光從她臉上的冷汗、發紅的膝蓋，一路掃到那雙沾了泥的高跟鞋。他慢條斯理地哼笑：「不關我的事？妳這副樣子，被誰弄的？」
雅雯咬住下唇，往後退，後背貼上垃圾桶蓋，再無路可退。她瞪著世傑，眼裡全是防備：「你少在那邊假惺惺。你跟俊豪根本是一路貨色。」
世傑聞言挑了挑眉，嘴角那點笑更深。他忽然出手，速度比她眨眼還快，一把扣住她右手腕，往上一扭，把她整條手臂按在垃圾桶旁。雅雯驚呼出聲，想踹他，卻被世傑用膝蓋頂開她緊繃的雙腿，整個人往她身前壓。
「一路貨色？」世傑湊近，鼻尖幾乎碰到她汗濕的鬢角。他聲音壓得低，熱氣直噴進她耳裡，「俊豪只配抓妳的衣服。我呢——」他另一手捏住她下顎，逼她轉過臉來，拇指在她嘴角用力一抹，「我要的是妳的全部。」
雅雯感受到他胸膛貼上來的熱度，西裝布料擦著她敞開的前襟，乳肉被擠得往上溢。她又羞又怒，眼眶泛紅，嘴裡卻不肯軟：「變態……放開我！不然我叫了！」
「叫啊。」世傑完全不在乎，反而用嘴唇去碰她耳垂，輕輕含住那一小塊軟肉，聲音模糊又低啞：「讓整條巷子都來看妳這副騷樣。外套開著，裙子破著，奶子都快掉出來了——妳說，誰比較像變態？」
雅雯整個人僵住，羞辱感沿著脊椎往上爬。她別開頭想躲他的嘴，卻被他掐住下顎扳回來。世傑盯著她泛紅的眼角，那張高冷的臉蛋上全是屈辱和不甘，漂亮得讓他下腹發緊。他忽然鬆開她手腕，雅雯還沒來得及喘氣，世傑已將手指卡進她外套前襟，猛力一扯。
破掉的外套從她右肩滑落，連帶襯衫領口又往下撕開半寸。雅雯驚叫出聲，兩手忙去遮掩，卻被世傑一手扣住雙腕，反壓到她背後。他整個人逼上來，把她釘在垃圾桶與自己之間，大腿擠進她裙下，窄裙本就破損，此刻更是往腰際捲去。
「我再問一次。」世傑低頭，嘴唇貼著她光裸的鎖骨，聲音帶著壓不住的笑意，「俊豪碰了哪裡？」
雅雯別過臉，胸口劇烈起伏，乳溝在擠壓下深不見底。她咬著牙，字從齒縫裡迸出來：「你憑什麼問——啊！」
世傑不等她講完，低頭隔著襯衫和胸罩，用牙齒不輕不重咬住她左乳上緣。那一口下去，雅雯整個身子彈了一下，眼眶裡的眼淚幾乎當場掉下來。她聽到世傑在笑，那笑聲悶在她胸前，震得她胸口發麻。
「憑我說了算。」世傑含著她的軟肉，舌頭隔著薄薄衣料打轉，聲音像從她身體裡傳出來的，「憑妳遲早是我的女人。從裡到外，每一寸都是。」
雅雯罵不出口了，只剩急促的喘息在巷子裡迴盪。她兩腿被世傑的膝蓋分開，高跟鞋在濕地上不住打滑，膝蓋發軟，整個人幾乎是掛在他身上。就在她快要撐不住往下滑時，世傑忽然收勢，退了半寸。
他冷靜得像剛談完一筆生意，替她把滑落的外套重新拉回肩上，動作甚至稱得上體貼。雅雯愣住，一時反應不過來。世傑卻捏住她下巴，逼她直視他的眼睛，那雙狹長的眼在路燈餘光下亮得嚇人。
「今晚我救妳一次。」他語氣篤定，像早把後路都算好了，「但妳記好——這條巷子裡發生的事，只有妳我知道。要是讓我發現妳報警，或是讓別的男人碰。我會讓俊豪知道什麼叫後悔。」他拇指擦過她下唇，目光落到她半敞的領口，「妳也可以當我跟他一樣，試試看能不能從我手裡逃走。」
雅雯大口喘著氣，拳頭緊握在身側。她恨不得甩他一巴掌，可方才被壓制的餘悸仍在，手指抖得厲害。世傑像是看穿她的念頭，低笑，往後退開一步，讓出半條過道。
「跑啊。」他偏了偏頭，眼裡閃著獵人放餌的光。
雅雯瞪著他，往巷口退了兩步。她沒應聲，只把外套死死裹住前襟，轉身就跑。高跟鞋「喀喀喀」敲擊地面，背影狼狽，卻仍挺著背脊。
世傑站在原地，看她消失在巷口轉角。他摸了摸口袋裡的手機，螢幕上監視器畫面仍亮著，暗巷另一端的鏡頭裡，雅雯正扶著路燈喘氣，長髮散亂，肩帶滑下臂彎。
他舔了舔齒間那點屬於她的味道，低低說：「跑快點。下次，我不會停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