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哲的背仍貼著鐵門,額角汗水沿著下顎滴進領口。他聽見外頭那人呼吸又輕又穩,像在等他先沉不住氣。下一秒,他猛地擰開門鎖,肩膀往門板一撞,整個人從窄縫裡竄出去。鐵門撞在牆上,轟地一聲彈回,把外頭的光線切成一片晃動的白。
黑皮鞋讓了半步,似乎沒料到他會突然衝出。阿哲沒有回頭,沿著長廊狂奔,腳步聲在磨石子地上打出一串急促的碎響。他轉進逃生梯前,襯衫下襬還翻捲在腰後,露出半截汗濕的皮帶。他連跑邊回頭望了一眼,正對上警衛那張逆光的臉,隨後身影便被轉角的陰影吞沒。
警衛沒有追,只往前走了兩步,側頭看向半掩的器材室。門內傳出極弱的喘息聲,混著一股女性汗液與乳液交織的甜腥氣。他伸手推開鐵門,生鏽的門軸發出尖細的摩擦聲。日光燈在頭頂閃了兩下,映出軟墊上那具近乎癱軟的女體。
雅雯就那樣仰躺著,短褲勉強掛在髖骨以下,一截黑色蕾絲褲頭斜斜卡在腿根。運動背心早被推到鎖骨上方,胸罩歪在一邊,露出大片汗濕的皮膚。那對碩大的胸脯暴露在冷白的燈光下,乳肉因急促呼吸而微微晃顫,尖端兩點被吸得腫脹發亮,像熟透的莓果上裹著一層水光。
她偏著頭,長髮散在腦後,幾綹濕髮黏在嘴角。眼睛半闔著,瞳孔裡的光散成一片。嘴唇腫得微啟,斷斷續續的鼻息從唇間溢出來,聽上去像哭,又像溺水的人剛被撈上岸。她的指尖偶爾在軟墊上抽動一下,連抬起手臂遮住胸口的力氣都沒有。
警衛蹲下身,手電筒的光掃過她的臉。那張高冷精緻的面孔此刻卸下了所有防備,紅潮從頸側一路燒到耳根。他認出她了。銷售部那個出了名難接近的女人,平常一身深色套裝走在樓層裡,高跟鞋敲地的聲音又快又冷。現在她卻躺在這裡,衣衫不整,連遮掩的意識都被藥物磨得所剩無幾。
他嚥了口唾沫,喉結在制服領口下明顯地動了一下。手電筒的光從她臉慢慢移到鎖骨,再往下,落在兩團豐滿的乳房中間。那裡的皮膚泛著薄汗,在光線下像塗了一層油。幾乎是出於本能,他又往門外掃了一眼。長廊空蕩蕩,只剩那支壞掉的燈管還在閃,像根垂死的神經。
雅雯的頭往另一側無力一轉,唇間溢出一聲模糊的單音,像是「不要」,又像只是無意識的囈語。她的右腿試著曲起,膝蓋才抬了一點,便向旁滑開,連帶把短褲更往下蹭了幾分。黑色蕾絲的邊緣完全暴露出來,緊貼著她腿心與鼠蹊的弧度。
警衛站起來,反手將門帶上,鎖舌重新扣進門框,發出極輕的一聲。他沒開大燈,只把手電筒立在牆角的跳箱上,光束斜斜打向軟墊,把雅雯的身體框進一圈慘白的光裡。他慢慢靠近,每一步都踩在黏膩的地墊上,橡膠鞋底發出細微的嘶聲。
「那小子跑得倒快。」他低聲說,聲音在狹小空間裡悶悶地迴盪。他解開制服最上面那顆塑膠釦,像是被這屋裡的悶熱逼得喘不過氣。可他的眼睛一直沒有離開雅雯,目光在她袒露的胸脯和半退的褲腰之間來回,像在確認某件事,又像在替自己找一個足夠充分的理由。
雅雯感覺到了陰影罩下來,眼睫輕輕一顫。她想開口,舌頭卻沉在嘴裡,只能發出短促的氣音。那聲音在警衛聽來,倒像某種默許。他舔了舔下唇,蹲回她身側,用指背碰了碰她肩窩。她的皮膚燙得嚇人,汗水沾在他指上,滑而黏。
「需要幫忙嗎,經理?」他喊出這個職稱,語氣裡卻沒有半點下對上的恭敬,反倒帶著一股壓低了的戲弄。他的手指離開她的肩,懸在胸脯上方幾吋,像要碰,又忽然收住。雅雯的胸口劇烈起伏,熱氣一陣陣撲向他掌心。
他閉了閉眼,像在壓制什麼,最後還是把那隻手放了下去。溫熱的五指張開,貼住她左邊乳肉的下緣,指腹陷進軟嫩的弧度。雅雯的身子劇烈一顫,喉嚨深處擠出一聲黏膩的呻吟,像從水底浮上來的氣泡,輕輕爆開。
警衛的呼吸變重,另一隻手也覆上另一邊,兩隻手掌托住那對沉甸甸的乳房,慢慢往上推。乳肉在他指間變形,滑得幾乎抓不住。他低低吐出一口濁氣,鼻息噴在她鎖骨上,把原本就汗濕的皮膚又烘熱了一層。
她偏著臉,眼尾滲出新淚,嘴裡含混地喊了一個破碎的音節,不是他的名字,也不是任何完整的字。那聲音軟得像灘水,反而讓警衛的褲襠繃得更緊。他俯低身體,嘴唇幾乎要貼到她耳邊,聲音沉得發啞:「他沒做完的,我來。」
雅雯的膝蓋被他的腿隔開,他整個人擠進她腿間,短褲的鬆緊帶在他手裡繃到極限。他沒有急著扯下,只把鼻尖埋進她頸窩,像頭終於逮到獵物的獸,貪婪地嗅著她皮膚上的氣味。她的手指無力地推了推他肩膀,卻像在替他揉開制服的褶痕。
警衛抓起她一隻手腕,輕而易舉地把它按在她頭頂的軟墊上。她另一隻手仍垂在身側,指尖無意識地抓著自己褪到腿根的布料。光束裡,她的身體像被釘在墊上的蝴蝶,豐乳隨著喘息不住彈動,汗水沿著乳溝滑下,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他把她的短褲慢慢往下剝,布料摩擦過她的大腿,發出細微的窸窣聲。雅雯的腿根一陣繃緊,膝蓋下意識想併攏,卻被他用腰身卡住。黑色蕾絲底褲濕了一大片,緊貼著她腿心的形狀,把一切秘密勾出曖昧的輪廓。警衛低下頭,目光定在那處,呼吸粗重得幾乎像在喘。
「早就想這樣了。」他喃喃,鼻息噴在她小腹上,燙得她小腹微微抽搐。接著他張開嘴,往她肚臍下方一吻,唇沿著蕾絲邊緣滑到鼠蹊,再用舌尖輕輕一挑。雅雯的腰猛地彈起,口中溢出半聲尖叫,又隨即化成一串破碎的抽噎。
他的手仍託著她一邊乳房,指頭夾住那粒腫脹的前端,不輕不重地捻。每一捻,她便抽搐一下,腿根夾得更緊,反把他卡在中間。他抬起臉,唇上沾著她的汗水,眼裡那簇火越燒越旺。他空出另一隻手解開皮帶,金屬扣在寂靜中發出清脆的響。
雅雯的睫毛一片濡濕,半睜的眼裡映出他壓下來的陰影。她嘴唇動了動,像要說什麼,卻只呼出一口熱氣,噴在他唇角。警衛順勢堵住她的嘴,舌頭撬開她的齒關,把她的嗚咽全吞進喉嚨。她的胸脯被壓在他胸口下,兩團綿軟的乳肉擠得變形,汗水在兩人皮膚間磨出黏膩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