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哲的指甲勾住那圈淡粉蕾絲，順著胸罩下緣慢慢往上掀。鋼圈離開乳肉時，雅雯喉頭抽緊，氣音像被絞斷。她偏過臉，後腦在軟墊上蹭出沙沙聲，想躲，卻連頸子都撐不住。
「終於看到這對乳房的全貌。」阿哲低喃，聲線像從齒縫擠出來。胸罩被他推到鎖骨上方，兩團豐乳失去束縛，在幽暗裡彈顫著，乳肉白得刺眼，尖端兩點淡粉因冷空氣倏地挺立。他盯著看，眼裡那兩簇闇火燒得更旺。
雅雯的呼吸亂成碎片，胸口每一次起伏都讓那對碩乳晃出淫靡的波紋。她踢動右腳，繃帶擦過墊子，卻被阿哲用大腿壓住膝蓋。他俯下身，鼻尖湊近左乳下緣，熱氣噴在那片細緻的皮膚上。雅雯的身子劇烈弓起，像被看不見的線扯住脊椎。
「真漂亮。」他張嘴含住左邊乳尖，舌面先碾過去，再用力一吸。雅雯腰際反折，腳趾在墊上蜷緊，發出一聲混雜哭腔的呻吟。阿哲沒鬆口，齒間叼著那粒乳頭輕輕一磨，手掌同時覆上另一邊，指縫夾住硬挺的尖端正反搓揉。
器材室的空氣越來越悶，橡膠味裡滲進她汗濕的體香。他換邊吸吮，嘖嘖水聲在狹小空間裡被放大，混著雅雯斷續的喘息。她的指甲抓撓身下軟墊，卻使不上力，只刮出幾道淺印。乳尖被吸得又紅又腫，沾滿唾液，在昏暗光線下泛著水光。
阿哲抬起頭，唇緣還拖著一絲津液。他喘著粗氣，解開自己襯衫最上頭兩顆釦子，喉結上下滾了滾。雅雯半睜的眼終於滑下一滴淚，沿著太陽穴沒入散亂的黑髮裡。那對被舔弄得敏感的乳房仍裸露在外，隨著她淺促的呼吸不停顫動。
「妳這樣子，等好久了。」他嗓音沙啞，手指從左乳外側滑到右乳內緣，像在量測什麼，又像單純捨不得放開。指腹壓進乳肉時，白嫩從指縫溢出，他喘得更大聲，整個人往她身上又壓低幾吋。雅雯的膝蓋被他的腿完全制住，短褲褲腰早被拽到鼠蹊下方，露出一截黑色蕾絲褲頭。
他再度埋首在她胸前，舌頭繞著右乳尖打轉，吸得又深又重。雅雯弓起的腰腹像條繃緊的弦，下腹貼上他跪著的腿，隔著布料都能感到那股高熱。她哭出聲來，不是求，只是承受，斷續的鼻音像從胸腔深處被硬擠出來。
門縫下的光線又閃了幾下，照出軟墊上凌亂的腳印和那截被褪到腿根的短褲。他換用牙輕輕啃咬乳暈邊緣，引來她渾身劇烈抽搐。濕熱的舌面隨後舔過乳溝，留下亮痕。雅雯的下唇被自己咬出血味，意識在昏沉與羞恥間載浮載沉。
阿哲的右手從乳側滑下去，沿著她的肋骨、腰窩，最後停在短褲僅存的布料上。他沒有立刻脫，只隔著那層薄布按了按她的髖骨，感受她每一次顫慄。他的臉仍埋在她胸間，含住乳尖的同時，指節緩慢地往她腿心方向試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