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髮的那個走回艙前,低頭在玻璃上呵了一口氣,讓自己的倒影也染上一層霧。她的指尖慢慢往下,從林語芝乳尖的位置一路滑到腿間,隔著艙壁描了一遍,像在替她記住自己現在有多濕。莞莞從後方小推車上取下一隻軟嘴瓶,瓶身細長,裡頭的液體是濃稠的乳白色,還帶著剛從艙裡蒐集來的那股甜腥。
她走到艙側,拉開一個窄小的注液口,將軟嘴瓶接上。林語芝還沒從方才的高潮裡回神,半掀著眼,看見莞莞手指一壓,那管濃白的液體便順著內管,慢慢送到艙內。她想偏頭躲,脖子卻軟得使不上力,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口奶液被送到唇邊。
「張嘴,」莞莞的聲音像在哄,也像在確認她的順從,「這是妳自己的,趁現在喝掉,身體會暖得比較快。」她頓了頓,指尖輕敲瓶身,「妳聞看看,是不是跟平常聞到的油不太一樣?」
林語芝的鼻尖先碰到那點甜腥,接著唇瓣被軟嘴抵開,黏滑的奶水一點一點哺進嘴裡。她嚥了第一口,喉嚨像吞下一小團熱,甜味從舌根漫到後頸。第二口下去,她整個人抖了一下,乳尖又開始發脹,明明才剛噴過,這會又像被誰用手指擰著,從乳孔深處泛起一小陣癢。她吞得急了,奶水從嘴角溢出來,沿著下巴滴回艙液,把那一小片水面攪出細細的油花。
「好乖,」莞莞抽出軟嘴,拇指擦掉她唇邊那一抹,「再含一下,別馬上吞。自己的味道,要認得。」林語芝閉不上嘴,舌頭聽話地停在齒間,喉頭一下下滾動。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真的照做,只覺得全身被那口奶燒得發軟,連膝蓋內側都泛起一層薄汗。短髮的那個在軟墊上看得直咽口水,忍不住湊前兩步,小聲說:「她喝自己耶……好淫,這樣算不算題目啊?」
莞莞沒答她,只看了艙內一眼。林語芝的呼吸已經亂了,鼻翼張得厲害,腿間那根柱身還埋在裡面,柱頭淺淺地打著圈,把她的穴口磨得又腫又亮。她的眼皮半垂,淚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整張臉被燈照得幾乎透光。莞莞繞回面板前,先關掉外圈暖光,只留一束窄光落在林語芝的腿間,再把手指定在一個長條拉桿上。
「時候差不多,」她說,「前面都是讓妳慢慢鬆。現在最後這段,不問了,不數了,妳只要別撐著。」她話音剛落,便推高檔位。艙內那根主柱猛地抽起,再整根撞回深處,節奏比先前快上一截,每一下都帶出黏稠的聲響,像在攪一缸蜜。兩根後方的小柱也同時動起來,一左一右地撐開,把她的腰抵得不斷往上拱。
林語芝叫出聲,喉嚨裡像嗆進一口熱氣,奶水被頂得一陣陣往外滲,乳尖在吸盤裡跳個不停。她的手腳在艙液裡胡亂劃,像要抓點什麼,十根指頭全張著,又被快感逼得蜷起。她半個上身浮在液麵上,胸前的白痕還沒散,新的奶珠又沿著乳暈滾下來,一顆接一顆掉進液裡。
「不要這樣……我會……啊、我會掉下去……」她哭著喊,手指拍在玻璃上,聲音啞得像含著沙。外頭那名黑直長髮的客人仍貼在玻璃前,掌心正正對著她的胸口,嘴裡輕聲數:「才十下,妳就開了。再來,我看妳能撐到第幾下不叫。」
短髮的也擠了過來,手不自覺按在自己腿間,喘著氣說:「根本夾不住吧,她的水都順著那根流到最底了。」莞莞沒制止,只把另一根拉桿也推上去。艙內突然一陣低沉的機械響,埋在深處的柱頭膨開一圈,邊緣的軟粒全數鼓起,像張了嘴,又像在撐開她的最深處。
林語芝的腰猛地彈起,整個人幾乎要從托架翻出去,兩條腿被外側軟墊扣得死緊,小腿在半空亂踢。她想叫停,喉嚨卻只能擠出斷續的氣音,嘴裡的口涎和奶水混成一線,從唇邊牽到下巴。下一瞬,柱身頂到某個點,她眼前一黑又一白,穴肉像被從裡頭燙穿,大量體液嘩地噴出,混在艙液裡,把玻璃內側濺得一片花。
莞莞看了一眼數值,聲音輕得像嘆息:「就快了,別閉眼。」她把檔位推到最頂。柱身的進出聲一下比一下重,每撞到最裡,就帶出一股混著白絲的液柱。林語芝的上身繃得死緊,乳尖腫成深紅色,奶水不再是一滴滴滲,而是細細地噴,有些落在自己下巴,有些打在玻璃上。她的下腹整片都在痙攣,後孔裡的兩根小柱也被絞得往裡吞,只剩一截末端在外面打顫。
她張著嘴,卻再也拼不出一個完整的字眼,只能發出像笑又像哭的抽泣。那對被吸盤扯住的乳尖又跳了一下,隨後一小股更濃的母乳射出來,剛好噴在玻璃上,順著她自己的倒影流成幾條奶白。黑長直髮的客人把額頭貼上去,鼻尖對著那片痕跡,低聲說:「都噴到自己臉上了。」她的語氣裡有笑,也帶著一點喘,像要把這一幕吞進眼底。
莞莞的手指仍按在面板上,不再加檔,只讓機械臂維持著最強那一段。林語芝終於不再抵抗,整個人像被抽掉了骨架,軟軟地陷進托架和艙液之間。她的眼角不停滾出淚,嘴半張著,胸口一下下起伏,奶水還在一點一點地滲。下半身的穴肉仍絞著柱身,每一波收縮都比前一波慢,卻更深,像要把什麼全吞進身體最裡頭。她說不出話來,只覺得自己正在被那點熱從裡往外泡軟,連羞恥都一點一點化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