莞莞沒有催促,指腹貼著面板上那格,像壓在倒數的秒針上。林語芝的喉嚨動了動,嘴張著,卻只從齒縫間漏出幾聲破碎的氣音。艙液淹到她的下巴,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甜腥,熱度從陰道裡那根柱身一路燒到小腹,再往乳尖竄。她的身體早就替她答了:腿根抽顫、腰往前送、兩粒乳頭在吸盤裡硬成小石子,奶水一小股一小股地從孔裡被啜出來,混成玻璃上淡白色的絲。
「還有十五秒,」莞莞的聲音隔著外擴送進來,平得沒有一點波瀾,「不答就三個人一起看妳洩。我會把擋位再往上推,推到妳連求饒都只剩口水。」短髮的那個在軟墊上跪坐起來,兩手撐著膝蓋,眼睛亮得像在看什麼好戲;長髮的仍斜躺著,手慢慢移到腿間,指尖沿著濕亮的縫隙前後滑,神態悠閒,目光卻沒離開林語芝。整間房靜得只剩她們的呼吸,跟艙內液體被柱身攪動時那點黏膩的聲響。
林語芝忽然扭過頭,不是躲,反而把臉貼近玻璃,朝軟墊那頭啞聲喊:「我選……我選靠長……靠那個人。」她話到嘴邊卡了一下,因為自己也不知道那女人叫什麼,只能哭著補一句:「長頭髮的……讓我靠她……這樣算答了嗎?」她喘得整句話斷成一截一截,乳尖又劇烈地跳了一下,奶水從吸盤邊緣溢出來,沿著乳暈畫出一圈亮痕。
莞莞點頭,指尖離開面板,走到長髮女人身旁,彎下腰說了句什麼。林語芝隔著玻璃只看到她嘴唇在動,接著長髮女人笑了一下,翻身坐起,腿慢慢放下,朝膠囊走去。她的步伐很輕,像踩在熱油上,每走一步腿心都牽出一絲透明的液,亮晶晶地掛在腿根。她走到林語芝正前方,兩手貼上玻璃,額頭也靠上去,整張臉近得讓林語芝能數清她睫毛上的水光。
「那就靠我啊,」她的聲音從外擴進來,像貼在林語芝耳邊,「等妳出來,我讓妳靠著。不過妳這樣夾著不放,是要怎麼出來?」林語芝的身子猛地一抽,陰道裡那根柱身正好頂到深處,她的腳趾全蜷起來,十指拍在玻璃上,想要抓住什麼。長髮女人就隔著那層壁,手沿著她的指縫慢慢印下去,像要跟她十指交扣,又像只是在量她被撐開的姿勢。林語芝的眼淚一顆一顆掉,混著艙液,把視線糊成一片金色。
莞莞按下第三題的執行檔。兩根原本抵著她腰側的機械臂忽然往下一滑,繞到臀下,把她整個人往上託高,半個上身浮出液麵。林語芝驚叫出聲,胸前一對乳頭剛離了液,接觸到空氣的瞬間像被針刺,奶水竟自己噴了一小股,打在玻璃內側,又慢慢往下流。短髮女人倒抽口氣:「會噴了欸,真的好色。」她的尾音裡帶著笑,卻也夾著明顯的喘。莞莞走過去,手從她後頸滑到背脊,低聲說:「妳也別急,等一下就換妳被看。」短髮女人縮了縮肩,嘴裡哼了聲,腿不自主地併了一下。
艙內的主柱開始一深一淺地搗,淺的只磨穴口,深的一口氣頂到最裡,像在逼林語芝分辨哪一記更要命。她的上身被託在半空,兩腿讓外側軟墊夾住,膝蓋分得極開,整片腿間坦在兩束暖光下。她想闔眼,長髮女人卻在玻璃外搖了搖手指,聲音帶著哄:「眼睛睜開,看我看得到的地方。妳流好多,這裡、這裡,還有下面,都在滴。」她的手指隔著玻璃,從林語芝的乳尖點到肚臍,又往下停在腿間。林語芝順著她的指尖看,才發現自己小腹上不止艙液,還有艙液也蓋不住的稠白,正從被柱身攪出的縫隙裡一團一團飄散開來。
「我不是……沒有……啊……啊!」她辯到一半,身體突然被頂得向上一彈,腰腹繃成一道弧,奶水跟著乳頭的跳動噴在玻璃上,連滲帶噴,把她自己的倒影都染花了。短髮女人在後頭驚呼,長髮女人則退了半步,像在欣賞那幅痕跡。林語芝的嘴裡已經流出口涎,混著淚水和艙液,她的舌頭被快感推出來,半吐在唇外,整個表情像壞掉的娃娃,除了抽搐,什麼都控制不住。
莞莞走回艙前,手貼在面板上,聲音裡終於多了點溫度:「這樣不是答得很好嗎?妳要人家靠,人家就來了。現在舒服了就好好洩一次,別壓著。」林語芝猛搖頭,頭髮濕得黏在頸側,想喊不要,出口卻變成連續的呻吟。主柱忽然停住,停在最深的地方,抵著不動,柱身上一排軟粒鼓起來,慢慢碾過她最痠的那圈肉。她被磨得眼前一陣白,腳背在艙液裡僵成直線,十趾用力張開。下一瞬,穴肉像失了守,嘩地絞緊柱身,大量稠液從縫隙裡擠出,在燈光下閃著油亮的金色。
她不知道自己哭了還是叫了,只覺得下半身像被丟進熱水裡煮開,神經一根一根繃斷。長髮女人和短髮女人都圍到玻璃前,四隻手掌貼在她劇烈收縮的小腹和腿根外,嘴裡的聲音此起彼落。「洩了洩了,看她的腰。」「還會夾,你看那根都快被吃進去了。」這些字句全灌進她耳裡,林語芝羞得想把自己溺進液裡,身體卻不聽話地拱向玻璃,像要追著那點羞辱再高潮一次。
莞莞等她抽搐緩下,才輕聲說:「第三題,過。」她按下面板,讓柱身退出兩吋,又慢慢轉起淺淺的圓弧。林語芝整個人還在高潮的尾巴上,小腹一陣陣地抽,連後孔裡的柱體都被連鎖反應絞得發麻。她再也撐不住,癱在托架和桎梏之間,任奶水從乳尖一滴一滴往下掉,落進艙液裡化開。
長髮女人看她這樣,忽然笑了,側過臉對莞莞說:「她靠我,那我先抱一下吧。反正下一輪,我猜妳想問的是別的事。」莞莞看她一眼,手指在面板上輕敲兩下:「輪到妳們答了。」她語氣一轉,像把矛頭從林語芝身上移開。短髮女人警覺地坐直,長髮女人卻不慌不忙地站起來,手背擦過自己乳尖,把一縷奶白的絲勾到唇邊舔掉。
「問啊,」她說,「我泡到現在,還有什麼不能講的?」她話雖坦蕩,脖子和胸口卻已浮起一層薄紅,連大腿內側都泛著水光。林語芝半掀開眼,隔著染花的玻璃,看見那女人正朝自己伸手,像要把她從那片金光裡撈出來。她的心口驀地一抽,不是怕,倒像有誰終於在艙外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