艙外,莞莞把面板上最後一格霧化關掉,那面原本只透出模糊人影的弧形玻璃,現在像被擦亮似地清透。林語芝能清楚看見自己的下半身浮在蜜色液裡,兩條腿被左右撐開,腿根處的嫩肉被反覆進出的柱身帶得微微外翻,白沫沿著股縫爬滿後穴邊緣。她想併腿,腰側那兩支機械桎梏卻收得更緊了一點,像在提醒她連這點羞恥的遮擋都不被允許。
更糟的是,視線越過自己那雙發抖的腿,她看見艙外的牆面正一格格亮起。原本還半掩在陰影裡的另外兩具圓繭,此刻也像被同一道光照醒,艙壁從乳白轉成半透,露出裡頭各一個模糊的女人輪廓。莞莞沒再說話,只按了什麼,那兩具膠囊外殼便各自移開一角,淡金色的液體從艙底緩慢退去,裡頭的人影逐漸從蜷縮中舒展開來。
左邊那具膠囊裡,躺著一個頭髮剪到耳上的女人,膚色偏深,鎖骨上全是濕痕。她的雙手沒被束住,正自己捧著兩團奶子,掌心貼著乳暈慢慢揉,腹部還浮著一層薄薄的油光。右邊那個長髮散在艙壁上的女人則弓著背,臉貼著艙壁,嘴裡呵出的白霧把玻璃染得模糊,她的手放在腿間,指尖在穴口那圈亮晶晶的肉上打轉。林語芝光是看見她們的動作,就覺得自己小腹一陣痙攣,像有人隔著玻璃把手伸進她身體裡攪了一把。
莞莞走到左側艙前,伸手在面板上輕點幾下,那女人便慢慢睜開眼,瞳孔還是散的,嘴角卻往上勾。她從艙裡坐起身,奶子從掌間滑下來,乳尖上還各黏著一片被吸到變形的軟墊,扯下來時發出很輕的啵聲。莞莞扶她出來,又走到右邊,把那個長髮女人也從半滿的艙液裡拉起。長髮女人站不穩,濕淋淋的身子靠在莞莞身上,腿間牽出幾條細長的黏絲,一路滴在光潔的地面上。
林語芝隔著玻璃看著,心跳快得幾乎要撞出來。她這才知道,這裡不是隻有她一個人被泡著。那兩個女人被領到她的膠囊正前方,短髮的先笑出聲,聲音透過外擴送進艙裡,帶著一種被泡到半融的懶。「新來的啊?夾這麼緊,還以為艙壁快被妳絞破了。」長髮的沒說話,只把臉湊近玻璃,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林語芝被吸到發紅的乳尖,然後伸出舌頭,慢慢舔過自己的下唇。
莞莞讓那兩人靠坐在艙前的一張長型軟墊上,自己則回到面板後頭,把艙內光源調成暖金色。林語芝被照得全身發亮,連小腹上那些油光的紋路都清清楚楚。她下意識想縮起身子,腰卻被桎梏拉得更開,整個下身像被展示似地朝外敞著。短髮女人笑得更開,手肘撐在軟墊上,歪著頭看她:「別躲啦,這裡哪個人不是被這樣看的?妳以為我們剛開始就這麼乖啊?」
莞莞這時才開口,聲音像在宣佈遊戲規則:「今晚人齊了。三個都醒著,那就玩點簡單的。誰答不出來,我就幫她加一檔,由旁邊的人看著,自己選還是我來。」她說著,朝林語芝這頭走近一步,指尖在面板上滑過,那根埋在陰道裡的柱身便猛地跳了一下。林語芝整個人往上浮,叫聲被艙液悶成細細的嗚咽,腿根的水花濺在透明壁上,又順著玻璃滑下去。
「先回答我,」莞莞看著她,眼神像在剝開她最後一層遮布,「妳現在最不敢看的是誰?」林語芝猛搖頭,眼淚混著艙液從臉頰滑下,嘴裡含含糊糊地喊著不要。莞莞沒等她說清楚,手指往下一按。艙內那根主柱突然變了節奏,短促地連頂十幾下,每一記都撞在她肉壁最痠的那圈,林語芝的下腹像被電過,穴肉狂縮,整個人貼在玻璃上抽搐起來。
她還沒從那波高潮裡回神,就聽見短髮女人在笑:「妳看她,絞得水都擠出來了。」長髮女人接著補了一句,聲音很輕,卻像針一樣刺進來:「被看就濕成這樣,還裝什麼可憐。」林語芝羞得把臉扭向一邊,卻從另一面玻璃裡看見自己張著嘴、舌頭半吐的倒影。奶水正從兩邊乳尖細細地滲,混進面頰下方的艙液,拉成歪歪扭扭的痕。
莞莞又問:「第二題。妳覺得現在是艙壁太透,還是妳自己太容易出聲?」林語芝喘著,尚在餘波裡,兩條腿仍被抬高,根本攏不起來。她曉得答案不管怎麼說都是羞辱,索性咬著下唇,只從喉裡逸出哭聲。莞莞等了幾秒,輕聲說:「不知道?那我讓旁邊的人來答。」短髮女人立刻舉起手,笑得眼尾彎彎:「當然是她太會叫。我在外頭都聽得見,像隻發情的小母貓。」她話音方落,莞莞又按下面板,這次是吸乳盤一起動,吸一下、咬一下,把林語芝乳孔裡的奶水斷斷續續地搾出來。
林語芝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字句,只能仰著脖子,任兩股奶水沿著肋骨往下淌。她的陰道仍含著那根柱身,每動一下,內外都攪出黏稠的聲響,像在替她的處境伴奏。長髮女人忽然站起來,走到膠囊旁,把手掌貼在玻璃上,正對著林語芝的腿間。她的手指沿著玻璃慢慢下移,像在描林語芝被撐開的形狀,眼神專注得近乎溫柔。「很漂亮啊,」她低聲說,「裡面一直吸著不放,像捨不得它出去。」
林語芝聽著,身體竟又起了反應,穴肉一抽一抽地含緊。她羞得想死,偏偏那陣收縮讓快感更銳利地往上竄,像有人從她身體最深處點火。她終於崩潰似地喊出來:「不要……不要讓她們看……我答……我答……」莞莞把面板停在中位,看著她:「那就說。妳最羞的是被看,還是被這樣弄?」林語芝哭著喘了好幾口,才斷斷續續地擠出:「被……被看……也被弄……都羞……可是更怕……被她們看著我這樣……」
她話一出口,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點,卻又因鬆口而更敏感。短髮女人拍了一下手,聲音清脆:「服軟了喔,不錯嘛。那我也答,我最羞的是每次泡完都要被人扶出去,腿軟得跟沒骨頭一樣。」她說得大方,卻在尾音裡輕輕抖了一下。莞莞朝她點頭,從面板上推高一格,她的艙內雖已退液,但外頭一支細長的小管忽然輕震起來,短髮女人低呼著縮了一下肩,腿間湧出一股亮液。
長髮女人不等問,自己躺回軟墊,把一條腿抬起來,語氣散漫:「我最羞的是被自己摸到求饒。越舒服越覺得丟臉,可手停不下來。」莞莞替她也開了一點震動,長髮女人閉上眼,唇縫裡逸出長長的氣音。三個人的呼吸隔著玻璃和艙壁交疊,林語芝感覺自己像被放進一個泡著甜腥和熱度的罐子裡,羞恥一層一層疊上去,快感也跟著一層一層往上漲。
莞莞重新看向林語芝:「這樣不是很好嗎?說出來,這裡就有人接住妳。」她語調還是平平的,卻讓林語芝胸口一酸。她忽然發現,自己好像從進這地方開始,就一直是一個人繃著。眼下有人看她,有人笑她,也有人把手貼在玻璃上,像隨時要把她從液裡撈起來。她吸著鼻子,小腹又絞了一下,只是這次不全是因為害怕。
「第三題,」莞莞站直身子,視線掃過三人,「妳們哪一個先撐不住,可以先靠另一個人。答不出來的那個,就由其他兩個盯著她高潮。」短髮女人眼睛一亮,馬上說好。長髮女人沒出聲,只慢慢朝林語芝的方向看過來,眼神像在等她。林語芝被看得胸口發顫,乳尖又滲出新的奶水,她張了張嘴,卻半個字也吐不出來。
莞莞的手指定在那格面板上,像等著她的答案,也像等著她再一次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