艙內的光忽然變了,從原本濃得像牛奶一樣的蜜白色,慢慢透出外頭冷白的面板光。林語芝的眼睛已經對不準焦,只覺得整片液體變得更亮,像有人把裹著她的那層保護色掀開了一角。她想遮住自己,手卻被機械臂穩穩扣在腰側,連抬都抬不起來。胸口那對被吸到腫脹的乳房就這麼浮在光裡,乳尖還含在透明吸盤中,乳白色的細流正沿著盤緣往外滲,一絲一絲散進蜜色液體。
她張開嘴,想問這是怎麼了,喉裡卻只擠出一串黏糊糊的喘。外頭莞莞的聲音隨後貼著艙壁送進來,語調還是那樣淡,卻多了一點像在陳述事實的笑意。「時間過一半了。妳不是一直想知道裡頭長什麼樣嗎?現在給妳看。」林語芝猛地搖頭,眼淚從腫熱的眼眶裡甩出去,髮絲黏在臉頰上,亂糟糟地貼著。她曉得自己現在是什麼樣子,雙腿被拉開,前後都被撐滿,乳尖被吸得又紅又長,肚子裡還泛著一層蜜色的油光。整個艙壁慢慢轉成半透明,像從濃霧裡浮出來的玻璃繭,外面那雙眼睛一定看得一清二楚。
「不要看……拜託……不要這樣……」林語芝哭得鼻音很重,身體卻不爭氣地縮了一下,箍住陰道內壁的機械柱因此被絞得更緊。她感覺自己像條被剝了殼的蝦,每一寸皮膚都暴露在莞莞的目光底下。光線越亮,她越覺得那根埋在小腹深處的柱子動得越清楚,每一道顆粒都刮在肉褶上,攪得裡頭又痠又麻。後穴那根略細的硅膠柱也跟著慢抽,黏滑的液體被拖出又推回,她整個下半身像被泡在熱油裡,連骨縫都是燙的。
莞莞似乎把面板往前推了一點,外頭響起很輕的按鍵聲。林語芝看不見她的臉,只覺得那視線像有重量,從她的乳尖滑到腿根,最後停在被兩根機械柱撐開的地方。「妳偷東西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會被人這樣看?」莞莞的聲音壓低了,像在問她,又像在替她補上答案。「現在不用想了。我讓妳自己看,看妳是怎麼被弄得一塌糊塗的。」她話一落,艙壁的透明度又高了兩分,林語芝甚至能瞧見外頭那排面板發出的淡藍色冷光。她曉得莞莞就站在那裡,隔著一層薄薄的玻璃,把她的每一聲呻吟都收進眼裡。
她羞得全身泛紅,從耳後一路燒到胸口,連挺起的乳尖也漲成深紅色。吸乳盤忽然加了一檔,短吸一下、長吸一下,乳孔被扯得發麻,一小股奶水被硬生生搾出來,噴在透明的吸盤內壁上。林語芝仰頭叫出聲,帶著哭腔,又甜又慘。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完全背叛了她,嘴巴喊不要,小腹卻一波波地抽緊,兩條腿在機械臂的固定下抖得像篩糠。那根負責抽插陰道的機械柱開始加快,淺淺地頂、深深地磨,每一下都頂在她肉壁最敏感的那一圈,撞得她連求饒都說不完整。
「不要了……好丟臉……全部都被看光了……」林語芝斷斷續續地哭,手指無力地張開又蜷起。她越說,體內的絞動越厲害,蜜色液體順著她腿根往下流,和陰道裡攪出的白沫混在一起,黏得發亮。後穴那根也跟著加速,和前面的機械柱隔著一層肉壁互相推擠,她的腹腔像被兩股力道同時灌滿,又脹又痠,快感從尾椎一路竄到後腦。她整個人往後仰,露出沾滿口水的下巴和微微凸起的小腹,那弧度在透明艙壁裡格外刺眼。
莞莞沒放過她,反而把外頭的燈光調得更近,一束柔白的光直直打在她身上。林語芝被照得幾乎睜不開眼,只能半閉著,眼睫上全是黏成一束束的淚。她看見自己的胸口正一抽一抽地顫,乳白奶水沿著胸側滑下去,在蜜色液體裡拖出很長的絲。機械臂又換了角度,把她一條腿抬得更高,那根進出的柱子從正面撞進深處,每一下都攪得穴肉外翻,亮晶晶的液體沿著會陰往後淌,把後穴外緣那圈嫩肉也浸得濕滑。
「現在告訴我,妳最羞的是被我看,還是被這些東西弄成這樣還一直流水?」莞莞的聲音透過喇叭送進來,像貼在她耳後問。林語芝張嘴想否認,卻剛好被一下深頂撞得叫出來,尾音全散成軟乎乎的呻吟。她的身體已經不是她的,穴肉絞得死緊,像要把那根機械柱整條吞下去。吸乳盤又換成間歇檔,吸三秒、放半秒,再重重吸住,她的奶水像被定時搾取一樣,每吸一下,都從乳孔裡滲出新的細流。
她曉得莞莞在等她回答,可她的嘴裡只剩求饒和哭喘,連一個完整的句子都湊不出來。外頭的人像是早就料到,輕笑一聲,把艙內那根主柱的檔位再往上推。整片液體被攪出細密的氣泡,林語芝的小腹跟著震動,從裡面被頂得一下一下往上浮。她再也分不清哪裡是快感,哪裡是羞恥,只覺得自己像被丟進一團會發光的甜腥裡,每一寸皮膚都在融化。
「妳不是怕被看嗎?怎麼被看得越清楚,裡面就絞得越緊。」莞莞放慢語速,每個字都像從她耳朵鑽進腦子裡。林語芝猛搖頭,身體卻誠實得可怕,陰道一陣陣地痙攣,熱液沿著機械柱被扯出來,拉成半透明的長絲。她甚至感覺自己正主動把臀往那根柱子上送,像在求它插得更深。艙壁的透明度又高了一點,外頭那雙眼睛像要透過她的皮膚,看進她每一條發抖的神經。她羞得想蜷起來,可全身的關節都是軟的,只能攤在液裡,被擺成最淫亂的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