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語芝整個人半浮在濃稠的艙液裡,眼前只剩蜜白色的微光與機械臂移動時劃出的細小波紋。她的陰道被那根假物撐得死緊,催奶劑與高倍春藥順著被熱油泡開的皮膚往深處鑽,每一吋肌肉都像被點燃了一樣發脹。她想把腿夾起來,可機械臂從兩側扣著她的大腿,反倒讓她的下身更敞開了些,假物又往裡壓了一截,顆粒刮過內壁,酸得她整條脊椎都弓起來。
「不要了……太深……肚子裡面好燙……」她嘴裡含著半口艙液,聲音被悶成含含糊糊的哭音。可那支磨輪臂並沒停,圓形磨頭貼著陰蒂,從最慢的頻率開始往上加,震得她連腿根都跟著發顫。吸乳盤仍一左一右咬著她的乳尖,每吸一下,乳孔深處就像有條極細的線被往外抽,脹痛裡混著一股她說不清的癢。她雙手虛弱地拍在艙壁上,滑膩的掌印拖出幾道白痕,整個圓繭裡都是她攪出來的甜腥味。
「叫得還不夠,表示妳還分得出哪裡在難受。」外頭那女人的聲音再次透過內建喇叭送進來,帶著電流感,像貼在她耳後說話。「等後穴也被填起來,妳就不會去數哪邊更深了。那時妳才會開始享受。」林語芝想回嘴,喉頭卻只滾出一聲黏糊的氣音。她感覺艙壁又滑出兩支細臂,繞過她腰側,將她的臀往下壓了壓,整個下半身更貼向假物,陰唇被撐得外翻,艙液一波波灌進縫隙,燙得她小腹內側一陣陣抽緊。
細臂中的一支停在後穴外緣,頂端是根比假物略細、表層更滑的硅膠柱,正抵著那圈皺褶慢慢打轉。林語芝猛地繃緊身體,眼淚立刻湧出來,手指在艙壁上抓得死白。「不行……那邊真的不行……你們不是說可以停……」她的哀求全被艙液吃掉了一半,只剩斷續的音節。可那根硅膠柱沒有停下,反而沾滿黏滑的液體,一點一點往裡頂。後穴裡還殘留著稍早被手指開過的痠軟,柱頭剛進去一小截,她就覺得腹腔像被兩股力道前後夾住,整個人被釘在艙液中央,動彈不得。
「早就跟妳說過了,這不是逞罰,只是把妳泡開。」外頭那女人像在調整面板,語調又緩又淡。「妳偷奶粉的時候,法官有跟妳保證過全程可以喊停嗎?沒有吧。所以現在也一樣,我要妳清醒著記住這種被塞滿的感覺。」她話音落下時,後穴的硅膠柱往裡推得更深,和陰道裡的假物隔著薄薄的肉壁,幾乎能互相磨到。林語芝張開嘴,叫聲卻變成連續的抽氣,兩條腿在禁錮中不斷發抖,腳尖無力地蹬著黏稠的液體。
她越扭,兩處填得越緊,連腹部的弧度都隱約鼓起來。催奶劑和春藥在熱油裡全發作了,乳尖再被吸乳盤一扯,淡白色的細流從盤緣溢出,拉成絲,散進蜜色液體裡。她整個人像被丟進一鍋熬煮她的甜湯,裡面每一滴都裹著她的皮膚,滑得她連自己的力氣都抓不住。假物開始淺抽,每次退出都帶出一串黏沫,再推進時,顆粒全刮在剛才發痠的地方,逼得她眼眶發紅,叫聲碎得不成句。
「我會死掉……肚子好脹……不要再動了……」林語芝哭得鼻塞,身體卻做出全然相反的反應,小穴開始陣陣收縮,像要主動把假物吞得更深。她的臀浮在液裡,被磨輪震得一下一下往上彈,陰蒂腫成艷紅的小核,稍微碰一下都像過電。吸乳盤忽然換成間歇式,吸兩秒、放半秒、再吸三秒,節奏亂得她胸乳一抽一抽地跳,奶水從乳孔裡小股小股往外冒,混進艙液後又滑過她的腰腹,像有十幾條舌頭同時舔她。
後穴的硅膠柱也開始跟著假物的頻率律動,偶爾錯開,偶爾同拍,隔著那層肉壁互相頂弄。有一瞬間兩根同時壓到最深,她整個人從腰到頭皮一陣麻,眼前全白了幾秒,連哭聲都卡在喉嚨裡。她的下巴抵在艙壁上,嘴裡含不住的口水沿著嘴角流下,和艙液糊在一起。吸乳盤吸出的奶水已經不是細絲,而是沿著她胸側往下淌,在蜜白色液體裡暈出一片更濃的濁流。
「差不多了。妳現在這樣,才像被好好弄過。」外頭那女人不曉得按了什麼,所有機械臂同時慢下來,卻不是放過她,只是換成更深、更重的頻率。假物幾乎不退出,只在裡面攪動,每一顆細軟顆粒都陷進她肉壁上最敏感的位置,慢慢碾。後穴的硅膠柱也改成大幅度抽送,每一下都撐得她後腰痠軟,肚子像被從裡頭灌滿了熱油。陰蒂上的磨頭反而加重了壓力,貼著最腫的地方畫圈,把她每一聲求饒都震成破碎的抖音。
「真的不行了……要去了……讓我去……求妳……」林語芝已經管不住自己的嘴,求饒和淫叫全混在一起,手指不再是拍打艙壁,而是貪婪地抓著光滑的壁面,像要從裡頭找一個著力點。她的下體早被艙液和體液弄得一塌糊塗,兩處穴口被兩根假物撐成兩個豔紅的圈,吞進又吐出黏滑的泡沫。每一次假物往外抽,裡面的油就順著股溝往後淌,燙得她後穴外緣的嫩肉一縮一縮,亮晶晶的液體滴進艙液裡,拉出很長的絲。
她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哭得整張臉都是水,只曉得身體從沒這樣不聽話過。明明怕得要死,腿卻在機械臂的禁錮下越張越開;明明肚子脹得像要破掉,小穴卻高潮式地痙攣個不停。吸乳盤忽然加大吸力,乳頭被拉得細長,一股奶水像被搾出來一般噴了一小片,散進艙液裡又慢慢暈開。林語芝高亢地叫出一聲,整個人往後仰,腰背反折成很緊的弧度,機械臂穩穩託著她,讓那波高潮像被故意延長一樣,一分一秒都不放她下來。
「還有七個多鐘頭。妳剛才只想求我讓妳去,等下一輪,妳會求我別把這些東西拔出去。」外頭那女人的聲音壓得又低又近,像隔著艙壁貼在她耳邊。林語芝拼命搖頭,眼淚和口水一起沿著下巴滴進蜜白色液體裡。可她的小腹仍在抽緊,兩條腿還在不自覺地磨著假物,像爛熟的果肉一碰就出水。吸乳盤又一次收緊,她張開嘴,卻發不出完整的字,只剩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斷成一截一截的哭喘。
她的身體已經徹底軟了,只有被填滿的兩處還在一抽一抽地絞。假物仍埋在陰道深處,不疾不徐地攪,把黏滑的液體全攪成浮在兩人接合處的白沫。後穴的硅膠柱也還在深處頂著,每動一下,前面的假物就跟著震一下,兩股快感在她腹腔裡撞在一起,像有人從裡面用油在打她。她連腳趾都使不上力,只能任由機械臂將她擺成最方便被抽插的姿勢,浸在甜腥味裡,一下一下地接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