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弟子房的床铺上,被子蒙着头,心跳得像擂鼓。
花月影今早宣布要逐我出山门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懵了。她只冷冷说了一句“你心术不正,不适合留在花宗”,连辩驳的机会都不给。我知道是彩蝶手腕上那些勒痕惹的祸,虽然昨日我编了练功所伤的说辞,花月影当时只是半信半疑地看着我,那双清冷的眸子仿佛能把人看穿。我以为蒙混过去了,没想到她根本没打算放过我。
明天天一亮,我就得滚下山。
可我怎么能走?
我还没看过药灵儿的光脚,还没摸过彩蝶的脚底,还没——还没真正拥有过花月影的那双脚。那双我第一次在宗门大殿见到时,就让我魂牵梦萦的脚。她穿着绣鞋,白袜裹住脚踝,只露出一截细腻的肌肤,我当时跪在地上行礼,眼睛却死死盯着那一小截脚踝,差点连拜师礼都忘了。
现在她要赶我走。
我掀开被子坐起来,月光从窗棂透进来,照在我攥紧的拳头上。我想起从药宗带回来的那包迷药,是药灵儿随手塞给我的,说是“防身用”。那女人看着可爱,心眼却多得很,这迷药药性极强,指甲盖一点就能让修士昏睡半个时辰。
一个念头在我脑子里炸开。
夜袭花月影。
我知道这是找死。她是花宗宗主,修为高出我不知多少。可她也是人,也要喝水,也要睡觉。只要她喝了下了迷药的茶,只要她昏过去——我就能绑住她,脱掉她的鞋袜,好好看看那双我朝思暮想的脚。
我深吸一口气,从枕头底下摸出那包药粉,推门出去。
夜风很凉,我贴着墙根走,心跳声在耳膜里咚咚作响。花月影的寝居在宗门最深处,一座独立的竹楼,周围种满了月见草,花香淡淡的。我躲在竹影里等了很久,直到她房里的灯灭了,又等了一炷香功夫,才翻窗进去。
屋内很暗,只有月光照出一张矮几,几上放着茶壶和茶杯。花月影躺在纱帐里,呼吸平稳。我的手在发抖,抖得几乎拿不住药包。我把迷药倒进茶杯,倒了半杯茶晃匀,然后退到窗边等着。
等了约莫一盏茶功夫,我听见纱帐里传来翻身的声音,接着是一声轻微的叹息。她又睡沉了。我轻手轻脚走过去,撩开纱帐。
花月影侧躺着,月光落在她脸上,那张绝美的面孔在睡梦中少了几分清冷,多了几分柔和。她的睫毛很长,嘴唇微微抿着,呼吸轻缓。我的目光往下移,看见她穿着一身素白的中衣,衣摆盖到小腿,只露出一双脚。
她连睡觉都穿着白袜。
我愣了一下,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这女人连睡觉都不肯光脚,那双脚到底有多金贵?我伸手轻轻掀开她的衣摆,看见那双被白袜裹着的脚,脚踝纤细,足弓的弧度隔着袜子也能看出优美的曲线。
我吞了口口水,从怀里掏出准备好的布条,先绑住她的手腕,再绑住脚踝。她的手腕很细,我绑的时候手指碰到她的皮肤,滑得像缎子。绑好之后,我深吸一口气,伸手握住她的左脚踝。
隔着薄薄的白袜,我能感觉到她脚底的温度。
我的手指落在她的脚心,轻轻一划。
花月影的身体猛地一颤,眼睛豁然睁开。
“林逍?!”
她的声音里带着惊愕和不可置信,低头看见自己被绑住的手脚,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你——你竟敢——”
“宗主,我不想被赶走。”我看着她,手指在她脚心又划了一下。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弹了一下,嘴角抽搐着想忍住什么,但还是没忍住。
“哈……你……住手……!”
她拼命想把脚缩回去,可脚踝被绑在床柱上,根本挣不脱。我握住她的左脚,另一只手的五根手指在她脚心快速划动,隔着那层薄薄的白袜,我能感觉到她脚底的纹路,感觉到她脚趾蜷缩时袜子的褶皱。
“哈……哈哈……林逍……你、你疯了……哈哈哈……快、快住手……!”
花月影笑出声来,那张平日里冷若冰霜的脸此刻涨得通红,眼角开始渗出泪花。她拼命扭动身体,手腕上的布条勒进肉里,可我就是不松手。我换了个手法,用指甲轻轻刮她的脚心,从脚跟刮到脚趾根。
“啊哈哈哈……住手……哈哈哈……我、我不会……不会放过你……哈哈哈……!”
她笑得浑身发抖,声音都变了调,从最初的愤怒变成了哀求:“哈……求、求你……哈哈哈……别、别挠了……哈哈哈……”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涌起一阵从未有过的满足感。
这个高冷的花宗宗主,这个一句话就能决定我生死的女人,现在被我绑在床上,笑得眼泪直流,连话都说不完整。我的手没有停,反而更加细致地挠她的脚心,感受她脚底每一寸肌肤在我指尖下的颤抖。
“宗主,我只是想看看你的脚。”我放轻了动作,手指在她脚背上轻轻抚过,“从第一天拜入花宗,我就想看。”
“你……你这个……变态……”她喘着粗气,声音还在发抖,但笑暂时止住了。
我没有反驳,握住她的左脚踝,另一只手慢慢脱下她的白袜。
袜口从脚踝褪下来,露出脚后跟圆润的弧度,接着是足弓优美的曲线,然后是脚掌——白皙、细腻、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最后袜子完全脱下,她的光脚完完整整地暴露在我眼前。
我屏住呼吸。
她的脚趾修长匀称,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泛着淡淡的粉色。脚底是浅浅的肉粉色,纹路细腻,足弓弯出一道完美的弧线。我伸手握住她的脚,掌心贴着她的脚底,那触感滑嫩得不像话。
“真美。”我喃喃地说。
花月影咬着嘴唇,偏过头不看我,耳根却红透了。
我俯下身,伸出舌头,从她的脚后跟开始,缓缓舔过她的足弓。
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起来。“啊……!你、你干什么……!”
我没有回答,舌尖沿着她的足弓一路舔到脚趾根,尝到她皮肤上淡淡的清香,那是月见草的味道。她的脚底在我掌心微微颤抖,脚趾蜷缩又张开,我含住她的大脚趾,用舌尖轻轻舔舐趾缝。
“嗯……哈……别、别舔……啊……”花月影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娇意。
我换了另一只脚,同样脱掉袜子,同样从脚跟舔到脚趾。她的两只光脚都被我握在手里,脚底沾着我的唾液,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我轮流舔舐她的两只脚底,手指轻轻挠着她的脚心,听她从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笑声和喘息。
“哈……嗯……别……别再……啊……”
她终于不再骂了,声音软得像化开的水。
我抬起头看她。她的眼角挂着泪珠,脸颊绯红,嘴唇微微张着,胸口起伏不定。那双清冷的眼睛里此刻满是水雾,又羞又恼又委屈地看着我。
“宗主,”我轻声说,“别赶我走。”
她没有回答,只是闭上眼睛,睫毛轻轻颤抖。
我松开她的脚,俯身靠近她的脸,在她耳边低声说:“今晚的事,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我明天就走,不再出现在你面前。但今晚——让我再看看你的脚。”
说完,我又回到她的脚边,握住她的双脚,把脸埋进她的脚底,深深吸了一口气。月见草的香味和她肌肤本身的气息混在一起,让我整个人都醉了。
花月影没有挣扎,也没有再骂,只是躺在那里,任由我摆弄她的脚。我舔她的脚趾,挠她的脚心,抚摸她的足弓,一遍又一遍,直到月光渐渐淡去,窗外泛起鱼肚白。
我松开她脚踝上的布条,又解开了她手腕上的束缚,最后看了她一眼。
她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眼睛望着天花板,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但她的脚——那双被我舔了一整夜的脚,还露在衣摆外面,脚底泛着浅浅的红。
我转身翻窗出去,头也不回地跑回弟子房。
天亮了,我收拾好包袱,等着被赶下山。
可等到日上三竿,也没人来传话。
又等到傍晚,彩蝶跑来敲我的门,说宗主召我去大殿。
我心里一沉,跟着彩蝶往大殿走。彩蝶走在我前面,脚上穿着草鞋,脚踝上那圈勒痕还没完全消退。她回头看了我一眼,小声说:“宗主今天好像有点不对劲,你小心点。”
我点点头,走进大殿。
花月影端坐在宗主位上,还是那副清冷的模样,看不出任何异常。她看见我进来,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
“你的修为太弱,不适合留在内门,”她说,声音平稳,“从今日起,你去药宗修习三月,期满再议。”
我愣住了。
不是逐出山门,是派去药宗。
我抬头看她,她的目光依旧清冷,但我注意到她交叠在裙摆下的双脚,轻轻往里缩了缩。
“是,宗主。”我低下头,嘴角勾起一个笑容。
今晚的月光,应该和昨夜一样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