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的清晨,花月影把我叫到她的静室。
她坐在蒲团上,手里握着一卷玉简,头也不抬地说:“药宗那边要一份丹方,你送去。”
我愣了一下。花宗弟子不少,这种跑腿的活儿轮不到我一个刚入门半个月的杂役。但我没问为什么,只是低头应了一声“是”。
花月影把玉简递给我,手指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滑向她的袖口——她今天穿的是一件月白色的长袍,袖口收得很紧,只能看见手腕。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视线,淡淡补了一句:“药宗宗主脾气古怪,你去了只管送丹方,别多说话。”
“弟子明白。”
我接过玉简,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手背。微凉的触感像一尾小鱼从指腹滑过,我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花月影收回手,闭上了眼睛,意思是谈话到此为止。
我退出静室的时候,后背已经出了一层薄汗。
药宗的山门离花宗不算远,御剑飞行大约一个时辰。我不会御剑,只能走路,翻过两座山头,到的时候已经是午后。药宗的弟子把我领进正殿,殿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草香,光线从高处的天窗洒下来,在地上铺出一块块金色的光斑。
药灵儿就坐在正殿尽头的蒲团上。
她看起来比我大不了几岁,一张圆圆的娃娃脸,眼睛又大又亮,嘴角微微上翘,像是随时都在笑。她穿着一件青色的短衫,下摆只到膝盖,露出两截白白的小腿。她赤着脚,双脚交叠着搁在蒲团边缘,脚上套着一双白色的罗袜。
那双袜子很薄,薄到我能隐约看见里面脚趾的轮廓。她的脚不大,被白袜裹着显得更加小巧,脚踝纤细,足弓微微隆起,在袜面上撑出一道浅浅的弧线。阳光从天窗里斜斜落下来,正好照在她的脚背上,白袜在光里泛着一层温润的柔光。
我的呼吸瞬间变得不太顺畅。
“花宗的?”药灵儿歪了歪头,声音清脆得像银铃。
“是。”我努力让自己的视线从她的脚上移开,双手捧上玉简,“宗主派我来送丹方。”
“拿过来。”
我走上前,在她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单膝跪下,把玉简高举过头顶。这个角度,我的视线刚好落在她的脚上。那双套着白袜的脚就在我眼前不到两尺的地方,近得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草药香,近得我能看清袜口处露出一小截脚踝上细细的绒毛。
药灵儿伸手接过玉简,这个动作让她的身体微微前倾,双脚也跟着动了一下。她的脚趾在白袜里蜷了蜷,薄薄的布料被撑出五个圆圆的凸起,又舒展开来,在袜尖处留下几道细细的褶皱。
我的喉咙发干。
“站着干什么?坐。”药灵儿指了指旁边的蒲团。
我应声坐下,心跳快得像擂鼓。她低头查看玉简里的内容,我装作规规矩矩地垂着眼睛,实际上视线一刻都没有离开过她的脚。她似乎坐得有点累了,把双脚从蒲团上放下来,踩在了木地板上。白袜的袜底贴着深色的木板,脚后跟圆润饱满,足弓处微微悬空,只留下前脚掌和脚跟的印子。
“你们宗主最近怎么样?”药灵儿头也不抬地问。
“宗主一切都好。”我机械地回答,眼睛盯着她的脚。她的脚趾又开始动了,一下一下地蜷起来又松开,像是在打拍子。白袜的袜尖随着她的动作一松一紧,布料下的脚趾轮廓时而清晰时而模糊。
“茶。”药灵儿朝旁边抬了抬下巴。
我这才注意到旁边的矮几上放着一壶茶。我连忙起身倒了一杯,双手端过去。她接过茶杯的时候,我借机又看了一眼她的脚——她正把左脚叠到右脚上,上面的那只脚悬在半空,脚尖微微翘起,白袜在脚踝处堆出几道柔软的褶皱。
我端着茶壶站在旁边,恨不得时间就此停住。
但她始终没有脱袜子。
一直到我把茶壶放下,重新坐回蒲团上,她都没有要脱袜子的意思。我看着她把玉简收进袖中,双脚在蒲团上换了个姿势,白袜裹着的小巧脚掌在我眼前晃来晃去,却始终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
“行了,丹方我收下了。”药灵儿冲我笑了笑,“回去跟你们宗主说,改天我去花宗找她喝茶。”
“是。”
我行了礼,退出正殿。走到门口的时候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她正伸了个懒腰,双脚在蒲团上蹬得笔直,白袜的袜尖绷得紧紧的,露出里面脚趾的圆润形状。我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然后我转过身,大步走出了药宗的山门。
回去的路上,我满脑子都是那双裹在白袜里的脚。
翻过第一座山头的时候,我在一块大石头上坐下歇脚。山风吹过来,带着松脂的气味。我闭上眼睛,脑子里翻来覆去地回放那些画面——她蜷缩脚趾的样子,她脚踝上堆着的白袜褶皱,她脚底在木板上留下的印痕。每一个细节都像是刻在了我的脑子里,怎么都抹不掉。
可我始终没看到她的光脚。
那双白袜太薄了,薄到能透出脚趾的形状,薄到能隐约看见脚背上青色的血管纹路,但它终究是一层遮挡。就像隔着一层纱看月亮,越看越心痒。
我深吸一口气,起身继续赶路。回到花宗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弟子房那边亮着零星的灯火。彩蝶的房间在走廊尽头,窗户里透出暖黄的烛光。我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听着里面传来她哼小曲的声音,手指在袖中蜷了又松。
等她的灯灭了,等到月亮升到了中天,等到整个弟子房都沉入了寂静。
我悄悄推开门,摸黑走到了彩蝶的床边。
月光从窗户里漏进来,照在她的脸上。她睡得很沉,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均匀而绵长。被子只盖到胸口,双脚露在外面——她穿着一双薄薄的布袜,袜口松松地套在脚踝上,脚趾在袜子里微微蜷着,像是梦到了什么。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跳得我几乎能听见血液冲击耳膜的声音。我从怀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细绳,动作轻得像猫一样,把绳子绕过她的脚踝,一圈,两圈,打了个活结。
彩蝶的脚踝很细,绳子勒进去的时候,布袜上陷出一道浅浅的凹痕。我把绳子的另一端系在床柱上,然后直起身,低头看着那双被绑在一起的脚。
月光落在她的脚背上,布袜泛着一层柔和的银白色。我慢慢伸出手,指尖碰上了她的脚底。
隔着袜子,我摸到了她脚底的弧度。她的脚底很软,足弓处微微凹进去,前脚掌饱满而有弹性。我用指腹沿着她的足弓慢慢滑过,布袜的纹理在我指尖下沙沙作响。她的脚趾在袜子里动了动,但人没醒。
我胆子大了起来,把整只手掌贴上去,握住了她的右脚。她的脚不大不小,刚好能被我的手掌包住。我隔着袜子轻轻揉捏她的脚掌,拇指在她的脚心打着圈,感受着布料下那层柔软的肌肤传来的温度。
“嗯……”
彩蝶发出一声轻微的鼻音,身体动了动。我僵住了,但她的手只是翻了个身,脸转向另一边,又沉沉睡去。我等了几息,确认她没醒,手指重新动了起来。
我捏住她的脚趾,一根一根地隔着袜子揉搓。她的脚趾修长匀称,从大脚趾到小脚趾依次排列,弧度优美。我用拇指和食指夹住她的大脚趾,轻轻一捏——
“啊!”
彩蝶猛地睁开眼睛,身体剧烈地一挣。绳子勒紧了她的脚踝,她低头看见自己双脚被绑在床柱上,又看见我蹲在床边,一只手还握着她的脚,她的脸上瞬间涌上惊骇。
“林——”
她张嘴就要尖叫。我扑上去,一把捂住她的嘴,整个人的重量压在她身上,把她死死按在床上。她在我身下拼命挣扎,双脚用力蹬着,把床柱拽得咯吱作响。绳子在她的脚踝上磨出了浅浅的红痕,布袜也被拽歪了,露出半截白嫩的脚背。
“别叫。”我贴在她耳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求你了,别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