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厅的大门被从外面推开。
彩蝶和凌风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月光从他们身后照进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彩蝶手里还捏着那枚紫色灵雀，脸上带着焦急的神色。凌风站在她身侧，手已经按上了腰间的剑柄。
“宗主——”彩蝶的声音刚出口就断了。
毒姬坐在石座上，连站都没站起来。她只是抬了抬手指，两缕暗紫色的雾气从她袖口飞出，像两条蛇一样缠上了彩蝶和凌风的脚踝。彩蝶惊呼一声，整个人往后倒去，凌风伸手去拉她，自己的膝盖也跟着一软。两个人重重摔在石板上，雾气迅速蔓延，将他们的双手反剪到背后，紧紧缚住。
“六个人，”毒姬的声音从石座上传下来，“到齐了。”
她站起来，赤足走下台阶。脚底踩在石板上发出极轻的声响。她先走到彩蝶身边，弯腰捏住她的下巴，左右转了转，像是在端详一件瓷器。彩蝶瞪着她，嘴唇抿得紧紧的。毒姬笑了笑，松开手，又走到凌风面前。
“上次在采石场，”她蹲下来，手指在凌风脸颊上划过，“我就说过了，你这个帅哥的脚心，我一直想好好挠一挠。”
凌风偏过头，不看她。
毒姬站起身，拍了拍手。那些暗紫色的藤蔓像活物一样动起来，把六个人拖向她预想中的位置。花月影和彩蝶被并排放在石座左侧的石板上，肩膀挨着肩膀。我和凌风被拖到右侧，同样并排躺着。慕容嫣然身上的藤蔓收紧，将她整个人吊了起来，悬在石座正上方，她的脚底板刚好垂在毒姬坐着时嘴的高度。药灵儿被单独绑在石座扶手旁，双手反剪，脚底板朝向毒姬的右手边。
毒姬退后两步，打量着自己的布置。她嘴角的弧度慢慢加深，眼角那颗泪痣在月光下闪了一下。
“这样就好。”
她重新走上台阶，在石座中央坐下来。她的赤足从裙摆下伸出来，脚趾在空气中微微蜷了一下。她先抬起左脚，脚底贴上花月影赤裸的足底。花月影的身体立刻绷紧了，嘴唇抿成一条线。毒姬的左脚拇指在她足弓处轻轻刮了一下，然后整只脚掌覆上去，脚趾同时挠动花月影和彩蝶的脚心。
花月影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彩蝶的反应直接多了——她整个人弹了一下，笑声从喉咙里炸出来。
“啊哈哈哈……不要……痒……”
毒姬没有理她。她的右脚同时伸向药灵儿的脚底，脚趾从药灵儿的脚跟一路刮到脚趾根部。药灵儿咬着嘴唇，身体剧烈地扭动，但藤蔓把她固定得死死的。
“嗯……哈……住手……”药灵儿的声音在发抖，那个“手”字的尾音往上飘，变成了一个变调的笑声。
毒姬的双手也没闲着。她左手抱住我的右脚，右手抱住凌风的左脚，指甲同时刮过我们两个的脚心。我的脚底还残留着之前被她舔过之后那种敏感的余韵，她的指甲刚碰到我的脚心，一股酥麻的痒意就像电流一样从脚底窜上脊背。
“哈——”我忍不住笑出声来。旁边的凌风也在挣扎，他咬紧牙关，但鼻子里还是漏出了压抑的闷笑。
毒姬低下头，看着我们两个的反应，眼睛里亮晶晶的。
“你们两个，”她的指甲在我脚心最柔软的凹陷处画着圈，“笑声还挺好听的。”
然后她仰起头。
慕容嫣然的双足就悬在她面前。仙宗宗主的脚底板因为之前被挠过，还泛着淡淡的粉色。足弓的弧度很优美，脚趾修长，趾甲修剪得干干净净。毒姬张开嘴，舌尖贴上慕容嫣然的脚底，从脚跟舔到脚趾根。
慕容嫣然的身体在半空中剧烈地晃了一下。她被吊着，双手反绑在身后，整个人使不上一点力气。毒姬的舌尖在她的足心最怕痒的位置来回扫动，她的腿拼命想往回缩，但藤蔓纹丝不动。
“嗯……嗯……哈……”慕容嫣然的声音从紧闭的嘴唇里漏出来，越来越控制不住，“不……不要舔……啊……！”
毒姬的左脚同时挠着花月影和彩蝶。她的脚趾很灵活，大拇指按住花月影的足弓中央，另外四根脚趾在彩蝶的脚趾缝里来回拨弄。花月影的脸涨得通红，她一直强忍着不出声，但身体不会骗人。她的脚趾在毒姬的脚掌下痉挛般地蜷起又张开，足底的肌肉不停地抽动。彩蝶已经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哈哈哈……宗主……我忍不住了……哈哈哈哈……”
花月影听到彩蝶的声音，咬得更紧了。毒姬低头看了她一眼，左脚在她脚心最敏感的那一点用力按下去，同时脚趾快速抓挠。
“呃——哈、哈哈……”花月影终于破功了。她的笑声很低，像是从喉咙深处被硬挤出来的，断断续续，“住……哈……住手……”
毒姬的右脚在药灵儿的脚底上画着圈，从脚心画到脚掌前端的肉垫，再画回来。药灵儿笑得浑身发抖，圆脸上全是泪痕。
“痒……痒死了……哈哈哈哈……停……求你停……”
而我和凌风这边，毒姬的双手动作越来越快。她的指甲从我的脚趾根部刮到脚跟，再从脚跟刮回来，每一根脚趾缝都不放过。我笑得肚子都抽筋了，整个人在石板上扭来扭去，但藤蔓把我的手绑得死死的，根本挣脱不了。凌风的情况也没好到哪去，他的笑声比我的还要低沉一些，但已经彻底放弃了忍耐。
“哈哈哈哈……哈……不行了……”我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
头顶上，慕容嫣然的笑声也在穹顶下回荡。毒姬的舌尖挤进她的脚趾缝之间，一根一根地舔过去。慕容嫣然的脚趾被舔得湿漉漉的，月光落在上面，泛着水光。她的笑声越来越高，带着明显的哭腔。
“不要……不要舔了……啊哈哈哈……嗯……”
整个宴厅里回荡着六个人的笑声和求饶声。花月影低沉的闷笑，彩蝶清脆的大笑，药灵儿带着哭腔的求饶，我和凌风此起彼伏的笑声，还有头顶慕容嫣然那已经失控的笑声。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在月光下显得既荒诞又淫靡。
毒姬坐在石座中央，赤足踩在两位宗主的脚底上，双手各抱着一只脚，仰头舔舐着悬在面前的足底。她的眼睛里亮着某种餍足的光，嘴角的弧度始终没有消失过。
她挠了很久。
久到花月影的笑声已经变成了沙哑的气音，久到彩蝶彻底脱力只能发出微弱的抽气声，久到药灵儿的求饶变成了含糊的呢喃，久到我和凌风连笑都笑不出声了只能不停抽气，久到慕容嫣然悬在半空中整个人都软了。
毒姬终于停了下来。
她收回双手，放下双脚，低头环顾了一圈。月光照在每个人脸上，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亮痕。她满意地吐出一口气，靠回石座里。
“好玩，”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真的好玩。”
她打了个呵欠。那个呵欠很大，她的嘴张得很开，眼角挤出了两滴泪。她用手背揉了揉眼睛，身体在石座里往下滑了一点，脑袋歪向一侧。赤足从裙摆下伸出来，脚趾微微蜷了蜷，然后彻底放松了。
她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
我侧躺在石板上，胸口还在剧烈起伏，脚底残留的痒意像无数根针在扎。但我没有动。我一直盯着毒姬的脸，看着她的眼皮慢慢垂下，看着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看着她整个人陷进石座里。
她的呼吸声越来越沉。
我屏住呼吸，手指在背后慢慢摸索。袖口的暗袋里，那颗从药灵儿那里拿到的爆发丹还贴着手腕。我用两根手指夹住它，一点一点往掌心里挪。丹丸的表面很光滑，带着微微的温热。
毒姬翻了个身，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我立刻停住不动。她的呼吸重新变得平稳。
我把爆发丹握在手心里，慢慢抬起手，将丹丸送进嘴里。爆发丹入口即化，一股辛辣的热流从喉咙直冲丹田。紧接着，一股狂暴的灵力从丹田炸开，像岩浆一样涌向四肢百骸。我的经脉被这股灵力撑得发胀，骨头都在嗡嗡作响。
身上的紫色藤蔓被灵力震得松了一瞬。
就是这一瞬。
我猛地挣开藤蔓，翻身而起。脚底踩在石板上还有些发软，但我咬着牙稳住身体。我弯腰捡起地上散落的紫色藤蔓，放轻脚步走到石座前。
毒姬歪着头靠在石座里，月光落在她脸上。她的睡容很安静，嘴角还挂着一丝残留的笑意，眼角那颗泪痣在月光下像一滴凝固的墨。她的双手搭在扶手上，赤足从裙摆下伸出来，脚底还泛着方才挠过众人之后留下的淡红。
我把藤蔓绕上她的手腕。
她动了动，眉头微微皱起，但没有醒。我快速将藤蔓收紧，把她双手反剪到背后绑好。然后蹲下来，把她的脚踝也绑在一起。藤蔓勒进她的皮肤里，她的脚趾在睡梦中蜷了一下。
做完这一切，我才直起腰，低头看着她。
毒姬被绑在石座上，姿势和方才的慕容嫣然如出一辙。她的赤足被藤蔓绑在一起，脚底朝上，在月光下微微发亮。
我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的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