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看着毒姬被绑在石座上的样子，心里忽然涌起一个念头。
她方才舔我脚底的时候，表情很享受，但舔完之后没多久就打了个大呵欠，然后就睡着了。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底，脚心处还残留着一层薄薄的药粉痕迹。那是我在进入采石场之前在脚底涂的迷魂药粉末，原本是备着以防万一的，没想到毒姬舔我脚心的时候把这些粉末全舔进了嘴里。
难怪她睡得这么沉。
我蹲下来，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她的睫毛一动不动，呼吸平稳而绵长。我捏了捏她绑在背后的手指，软绵绵的，没有任何反应。
我站起来，转身看向石洞中央那片被月光照亮的空地。
彩蝶还躺在石板上，蜷着身子，赤足从裙摆下露出来。花月影和药灵儿被绑在另一侧的石柱旁，两人的脚也被毒姬剥去了鞋袜，赤足并排搁在石板上。慕容嫣然被吊在石座上方，赤裸的双脚垂在半空中，月光从洞口斜照进来，正好落在她脚背上。
五双赤足，在月光下排成一条线。
我走到彩蝶面前，蹲下来。
她的脚很小，比我见过的任何一双脚都要小巧。脚背很薄，皮肤白得几乎透明，能看到底下细细的青色血管。足弓弯成一道柔和的弧线，脚踝内侧的骨头微微凸起，像一粒圆润的珍珠。她的脚趾并得很拢，趾甲剪得整整齐齐，泛着淡淡的粉色光泽。脚底是浅粉色的，白里透红，因为紧张微微沁着一层薄汗，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我伸出手，托起她的左脚脚踝。
彩蝶的皮肤很凉，触感细腻得像刚剥壳的鸡蛋。我的拇指按在她脚踝内侧的骨头上，能感觉到她脉搏的跳动。我慢慢抬起她的脚，凑近了看。她的脚底纹路很浅，只有脚掌前段有几道细密的褶皱。脚心处的皮肤最薄，透着淡淡的粉，像一片刚展开的花瓣。
我用食指的指甲，轻轻刮了一下她的脚心。
彩蝶的身体猛地一颤，脚趾倏地蜷起来。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视线还没聚焦，嘴里含糊地说：“谁……”
我又刮了一下。
“啊！”彩蝶整个人弹了一下，彻底清醒了。她低头看见我托着她的脚，脸一下子涨得通红，“林逍！你、你干什么！”
“别动。”我说。我的手指沿着她脚底的弧线慢慢划过去，从脚跟到脚掌，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彩蝶的脚底很软，比花月影的软，比药灵儿的薄，踩在我掌心里像一团温热的棉花。
彩蝶开始笑了。她的笑声很脆，像银铃铛在石洞里回荡。她的脚在我手里拼命扭动，脚趾一会儿蜷紧一会儿张开，但脚踝被我牢牢握住，怎么也挣不脱。
“林逍不要……哈哈哈……求你了……好痒……”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眼泪从眼角滑下来，顺着脸颊滴在石板上。
我没有停。我的手指滑进她的脚趾缝里，一根一根地摩挲。她脚趾间的皮肤更薄，更敏感，我的指尖刚碰到，她就尖叫了一声，整条腿都在发抖。
“终于看到你的脚了。”我低声说。
彩蝶愣住了，连笑都忘了。她睁大眼睛看着我，眼眶里还蓄着泪，脸颊红得像烧起来。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我的手指又开始挠她的脚心，她的话全变成了一连串的笑声。
“哈哈哈不要……林逍你这个混蛋……哈哈哈……”
我低下头，将她的脚趾含进嘴里。
彩蝶倒抽了一口凉气，笑声戛然而止。我的舌尖舔过她的趾腹，尝到了淡淡的咸味和一股若有若无的花香。她的脚趾在我嘴里僵住了，然后开始微微颤抖。我一根一根地舔过去，从大脚趾到小脚趾，舌尖沿着趾甲边缘慢慢画圈。
“林逍……”彩蝶的声音变了，不再是大笑，而是带着颤抖的喘息。她的脚趾在我嘴里蜷起来，轻轻夹住了我的舌尖。
我睁开眼睛看她。彩蝶正看着我，眼眶通红，嘴唇咬着下唇，眼泪还在往下淌，但眼神里多了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她的脚不再拼命挣扎，而是微微往我掌心里贴了贴。
我松开嘴，把她另一只脚也抬起来，将两只脚并拢。她的双脚被藤蔓绑着脚踝，脚底朝上，十根脚趾微微蜷曲。我脱掉自己的鞋，抬起右脚，用脚趾夹住她的脚趾。
我的脚趾比她的粗很多，夹住她脚趾的时候，她轻轻“嗯”了一声。我慢慢摩挲，用自己的脚底贴着她的脚底，感受她皮肤的温度和纹理。彩蝶的脚趾夹紧了我的脚趾，不是挣扎，而是像在回应。
我托着她的脚踝，低头看着她的脸。
彩蝶把脸别向一侧，耳朵红得快要滴血。她的嘴唇动了动，很小声地说了一句：“你一直想看吗？”
“从第一天就想看。”我说。
她的脚趾在我脚趾间轻轻动了动。她没有再说话，也没有再挣扎，只是安静地躺在石板上，任由我握着她的脚。
石洞另一侧，花月影被绑在石柱旁，脸侧向一边，表情依旧冷淡，但耳根处有一抹极淡的红。药灵儿的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微微弯着，像是在看什么很有趣的事情。慕容嫣然被吊在石座上方，垂下的赤足微微晃了晃，脚趾轻轻蜷了一下。
我放下彩蝶的脚，让她的赤足重新搁在石板上。她的脚底还泛着被我挠过的淡红，脚趾微微蜷着，足弓上残留着我掌心的温度。
我站起来，目光落在下一双脚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