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姬站在月光下，赤足踏着冰凉的白玉地面，脚底那几道被我挠出的红痕还隐约可见。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裸的双脚，脚趾在石板上轻轻蜷了一下，然后抬起目光，扫过瘫倒在地的四个人。
她的视线最后落在慕容嫣然身上。
慕容嫣然被紫藤反绑着双手，侧躺在石柱旁。月白长裙散乱地铺在地上，一头青丝披散遮住了半张脸。她的双足赤裸，足底的肌肤在月光下白得近乎透明，脚踝处还留着我方才抓握时留下的淡红指痕。
毒姬慢慢走过去。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踩得很稳，赤足踏在石板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她停在慕容嫣然面前，低头看了她片刻，然后抬起一只脚，踩住了慕容嫣然的手背。
慕容嫣然的手指在毒姬足底微微蜷缩了一下。
毒姬轻笑了一声。
“仙宗宗主，”她的声音不高，带着一种慵懒的愉悦，“方才你不是还要以仙宗律法处置我吗？”
慕容嫣然没有说话。她偏过头，不看毒姬，目光落在一旁的石壁上。
毒姬不急。她收回踩着手背的脚，弯腰坐在慕容嫣然身旁的石墩上。她的手指捏住自己左脚踝上残留的罗袜边缘——那罗袜早已在之前的缠斗中褪了大半，松松垮垮地挂在脚踝处。她慢慢将罗袜褪下，露出整只赤裸的脚。她的脚背线条流畅，脚趾修长而灵活，趾甲上涂着暗紫色的蔻丹，像五片细小的紫晶嵌在趾尖。
她将褪下的罗袜随手丢在一旁，然后是另一只。
毒姬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赤裸的双脚，脚趾在月光下微微张开又并拢。然后她抬起右脚，脚底缓缓踩上了慕容嫣然的脸。
足底贴住了她的鼻梁和嘴唇之间。
慕容嫣然的身体骤然绷紧。她的后脑抵在石柱上，脸被迫微微仰起，毒姬的足弓恰好压在她的鼻梁上，脚掌覆住了她的嘴唇和下颌。毒姬脚底的肌肤因为方才被挠过而泛着淡红，足心处的纹路在月光下清晰可见，贴在那张端庄的脸上，形成一种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仙宗宗主的脸，”毒姬的脚底在慕容嫣然脸上缓缓碾动，“贴着我的脚底，倒是挺合适的。”
慕容嫣然紧咬着嘴唇。她的嘴唇隔着毒姬的脚底肌肤，能感觉到那层薄茧下脉搏的跳动。她的眼睛睁着，目光越过毒姬的脚趾，盯着头顶的石壁，眼神里没有屈服，只有一种冷硬的沉默。
毒姬的脚趾在慕容嫣然的额头上轻轻点了点。
“不张嘴？”
慕容嫣然闭上眼睛，将头偏向一侧。毒姬的脚从她脸上滑落，踩在她肩头的衣料上。
毒姬看了她片刻，嘴角勾起的弧度没有消失，反而更深了。她站起身，绕到慕容嫣然身后，双手抓住她被反绑的手臂，将她翻了个身。慕容嫣然的脸被迫贴在冰凉的石板上，赤裸的双足朝上，足底正对着月光。
“我方才观察了半天，”毒姬蹲下来，双手按住慕容嫣然两只脚踝，将她的双脚固定住，“林逍挠你的时候，你的反应比灵力溃散还要剧烈。”
她的拇指按在慕容嫣然足底的涌泉穴上，轻轻画了一个圈。
慕容嫣然的脚趾猛地蜷缩起来。
“看来你对这个，”毒姬的十指同时张开，指尖抵住慕容嫣然两只足底，从脚跟到脚趾的根部，每根手指都贴在足底的肌肤上，“格外敏感。”
她开始挠。
指尖同时划过慕容嫣然两只足底的肌肤，从脚跟一路向上，掠过足弓，穿过足心，抵达脚趾根部。动作不快，力道不重，但极为细致，每一寸肌肤都在指尖下被刮过。
慕容嫣然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她的脸埋在石板上，咬紧的牙关里漏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毒姬的手指没有停。她重新从脚跟开始，这一次速度更慢，指尖在足弓处的凹陷里反复刮挠。慕容嫣然的脚底肌肤极其细腻，几乎看不到纹路，像一层薄薄的丝缎绷在骨骼上。毒姬的指甲在那层肌肤上划过时，能感觉到皮下肌肉在剧烈地抽搐。
“哈——”
慕容嫣然终于没忍住。一声短促的笑从她紧咬的嘴唇间冲出来，随即被她硬生生吞了回去。她的双腿拼命想要收拢，但被毒姬按住脚踝，双脚只能在她掌中无助地扭动。
毒姬的手指转移到她的足心。
那是足底最敏感的一块区域。毒姬的十指指甲同时抵住慕容嫣然两只足心的正中央，用力挠下去，然后快速颤动。
慕容嫣然再也撑不住了。
“哈哈哈——住——住手——”
笑声从她嘴里断断续续地冲出来，每一声都被她试图咬住，但下一声又紧接着涌出。她的身体在石板上扭动，月白长裙在地上蹭得皱成一团，散乱的长发沾了灰尘。脚趾在她足尖蜷了又伸，伸了又蜷，足底的肌肤因为充血而泛出淡粉色。
毒姬没有停。她的手指从足心转移到脚趾根部，指甲挤进趾缝里来回刮挠。慕容嫣然的脚趾拼命夹紧，试图阻止她的侵入，但毒姬的手指更灵活，一根一根地将她的脚趾掰开，指尖在趾缝间最柔嫩的肌肤上反复划过。
“哈哈——啊——不——哈哈哈哈——”
慕容嫣然的笑声越来越高，尾音开始发颤。她的拳头在背后攥紧又松开，脚踝在毒姬掌中拼命扭动，但始终挣不脱。足底的痒意像无数根细针同时刺入肌肤，从脚底一路窜上脊背，钻进后脑，让她无法思考，无法抗拒，只能笑。
毒姬的手指重新回到足心，速度更快，力道更重。
慕容嫣然的笑声变成了喘息。她的身体瘫在石板上，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剧烈，嘴唇终于松开了。
毒姬停下手。
她站起身，重新绕到慕容嫣然面前，低头看着她。慕容嫣然的脸从石板上抬起来，嘴唇因为长时间紧咬而微微肿胀，眼角残留着方才笑出的泪痕。她的目光仍然没有屈服，但嘴唇张着，急促地喘息。
毒姬抬起右脚，脚底重新贴上慕容嫣然的脸。
这一次，她的脚趾探入了慕容嫣然微张的唇间。
慕容嫣然的身体僵住了。她的眼睛骤然睁大，盯着毒姬居高临下的脸。毒姬的脚趾停在她嘴唇之间，趾尖抵着她的牙齿，没有立刻深入，但也没有退出去。
“舔。”
毒姬的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慕容嫣然没有动。她的牙齿仍然紧咬着，挡住毒姬的脚趾。她的眼睛盯着毒姬，目光里是冰冷的抗拒。
毒姬的另一只手伸下去，手指在慕容嫣然裸露的足底轻轻刮了一下。
慕容嫣然的身体弹了一下。
“你可以继续撑，”毒姬的脚趾在她齿间轻轻动了动，“我的手指也可以继续挠。你撑多久，我就挠多久。”
她的手指再次划过慕容嫣然的足心。
慕容嫣然浑身一颤，嘴唇终于松开了。毒姬的脚趾顺势滑入她口中，趾尖抵住她的舌面。慕容嫣然闭上眼睛，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她的舌头在毒姬的脚趾下动了动，缓慢而僵硬地舔过趾腹。
毒姬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趾在仙宗宗主的口中进出。她的脚底贴着慕容嫣然的下唇，能感觉到她每一次舔舐时嘴唇的翕动。
“仙宗宗主舔脚的功夫，”毒姬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比我想象的生疏。”
慕容嫣然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她的舌面从毒姬的趾根舔到趾尖，舌尖挤进趾缝之间，动作屈辱而缓慢。毒姬脚底残留的淡淡咸味在她舌尖化开，混着她自己眼泪的微咸。
我被绑在一旁，双手反剪在背后，肩膀抵着冰冷的石柱。我看着她被迫舔舐毒姬脚底的每一寸肌肤，看着她的嘴唇在毒姬的脚趾间开合，看着她紧闭的眼角滑下泪痕。胸口翻涌着愤怒和不甘，但目光却无法从那个画面移开。慕容嫣然赤裸的足底还泛着我方才挠出的淡红，月光落在她的脚踝和足弓上，白得刺眼。
毒姬终于收回了脚。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湿漉漉的脚趾，又看了一眼瘫在地上喘息的慕容嫣然，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她转过身，环顾整个宴厅。花月影和药灵儿被紫藤反绑着瘫在座椅上，慕容嫣然瘫在石柱旁，我瘫在另一侧的石柱下。月光从穹顶的裂缝中洒下来，照在每个人脸上。
“四个，”毒姬赤足站在大厅中央，脚底的水光在月光下微微发亮，“再加上彩蝶和凌风，正好六个。”
她抬起手，指尖凝出一缕暗紫色的雾气。雾气在她掌中旋转，渐渐凝成一只小巧的紫色灵雀。她对灵雀低语了几句，那灵雀振翅飞出窗外，消失在夜色中。
毒姬转过身，目光落在我身上。
她朝我走过来，赤足踩在石板上，每一步都悄无声息。她在我面前蹲下，伸手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的脸仰起来。她的手指冰凉，指尖还残留着慕容嫣然足底的温度。
“林逍，”她的眼睛眯起来，眼角那颗泪痣在月光下像一滴凝固的墨，“你方才挠我脚心的时候，是不是很得意？”
我没有说话。
她松开我的下巴，站起身，低头看了我最后一眼。那个笑容里藏着某种我读不懂的意味，像在看一颗棋子，又像在看一件有趣的玩具。
“别急，”她转身走向大厅中央的石座，赤足踏上台阶，坐了下来，“等六个人都到齐了，我们再好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