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妖男盯著她伏在石面上的背脊,那條裂開的刀傷像一張翻捲的嘴,血珠子一顆顆從翻開的肉裡滲出來,順著腰側的弧度往下淌。他蹲下身,鱗片覆蓋的手指沿著傷口邊緣慢慢劃過去,指尖用力一按,把兩邊的皮肉往中間擠了擠。趙靈兒的肩胛猛地繃緊,喉嚨裡滾出一聲短促的氣音,像被踩住脖子的幼鹿。她的指甲刮過濕冷的石面,發出細碎的聲響。
「還疼嗎?」他問,語調帶著一種近乎溫柔的惡意,手指卻更用力地壓進那道裂口。趙靈兒的睫毛顫了顫,半闔的金瞳裡映出他模糊的輪廓。她咬住下唇,唇肉被牙齒碾得發白,不讓自己叫出聲來。蛇妖男看著她那副死撐的模樣,嘴角慢慢向上提起,露出尖細的牙。
他抓住她的胳膊,將她整個人翻了過來。趙靈兒仰躺在冰冷的石地上,後腦撞了一下,眼前的幽光散成好幾團。她還沒緩過氣,蛇妖男已經俯身壓了上來,兩隻手分別按住她的手腕,壓在頭的兩側。他的尾巴繞過她的左腳踝,蛇鱗磨著她的皮膚,粗礪又冰涼。趙靈兒想踢開,腿才動了一下,就被那條尾巴絞得更緊,像是要嵌進肉裡。
「你的血很香,知道嗎?」他低下頭,在她鎖骨附近嗅了嗅,鼻尖幾乎貼著她的皮膚。趙靈兒的胸口劇烈起伏著,每一次呼吸都讓傷口更痛一分。她偏過臉去,不看他,目光落在幾尺外那堆暗處蠕動的小蛇身上。那些蛇妖部下的眼睛在幽光裡閃著黏膩的光,一條條伸著脖子,等著輪到自己的時候。
蛇妖男用空出來的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硬把她的臉扳了回來。他的嘴壓上她的脖頸,先是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從鎖骨一路舔到耳根,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趙靈兒的牙關咬得格格作響,眼中浮起一層水光,卻硬是沒掉下來。他含住她的耳垂,用牙輕輕一碾,趙靈兒整個人彈了一下,終於從齒縫裡擠出一聲嗚咽。
「叫出來。」他貼著她耳朵說,氣流灌進耳道,又濕又燙,「我喜歡聽。」他的手已經滑到她胸前,動作粗魯地扯開那件早已破爛不堪的衣裳。衣料從她肩頭滑下去,露出大片染血的肌膚。趙靈兒的眼淚終於從眼角滑進鬢髮裡,她咬著下唇,咬到滲出一點血,就是不願再發出聲音。蛇妖男的眼神暗了暗,像是被她的倔強惹得有些惱了。他揚起手,狠狠一掌打在她一側的胸乳上,那團軟肉被打得彈跳起來,上面浮現一片紅痕。趙靈兒悶哼一聲,整個身子弓起,又重重摔回地上。
「賤骨頭。」蛇妖男罵了一句,手勁更重地揉捏上去,指甲陷進她的皮膚,留下幾道淺淺的抓痕。他順著她的胸一路往下摸,摸到腰側時故意用指關節頂了頂那道傷口。趙靈兒的腰身劇烈一抽,嘴裡終於漏出一聲淒厲的哀叫,在洞壁之間迴盪著。小蛇妖們躁動起來,發出嘶嘶的聲響,像是興奮極了。
他沒再壓著她了。他直起身,解下腰間一條不知用什麼皮編成的鞭子,鞭身上嵌著細小的骨刺。趙靈兒只看了一眼,瞳孔便猛地縮緊。她的指尖在石面上抓了抓,想往後退,可那條尾巴仍纏著她的腳踝,將她釘在原地。蛇妖男甩了甩鞭子,破空聲尖銳刺耳。他笑了,嘴角幾乎咧到耳根,眼底全是殘忍的光。
「女媧後裔?我讓你看看,你這身聖潔的血,能挨幾下。」
話音剛落,鞭子便挾著風聲抽在她的大腿上。趙靈兒整條腿像被火燒過,痛得她仰起脖子,喉嚨裡迸出一聲尖銳的哀號。皮膚翻開一道血痕,血珠子爭先恐後地冒出來。第二鞭落在她另一條腿的根部,第三鞭抽在她腰側那道舊傷上。趙靈兒已經分不清哪裡最痛了,只覺得整個身體都被撕成了好幾片,眼淚混著汗水淌了滿臉。
她終於意識到,這個夜晚不會因為她昏過去就結束。她的意識在劇痛裡忽明忽滅,像洞頂那盞幽冷的光,隨時會熄。她想起姥姥最後那句話,那個字像卡在胸口的一根刺,想不起來,卻能感到它存在。蛇妖男抽了十幾鞭才停下,蹲下來看她。趙靈兒身上滿是鞭痕與血漬,整個人縮成一團,像被揉爛了的一朵白花。
蛇妖男扔掉鞭子,扶著自己那根又硬起來的蛇具,湊到她腿間。趙靈兒的雙腿已經使不上力,被他輕輕一掰就分開了。她閉上眼,眼角有淚不停地往外滲,嘴裡喃喃著什麼,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他聽不真切,也不在意,挺腰一送,整根沒入。她身體猛地一僵,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哭吟。這次他動得極兇,每一次都撞得她整個人往後滑,後背在粗糙的石面上磨出一片血痕。
「你以為你是誰?逃到這裡,不就是想被這樣對待?」他邊頂邊說,呼吸粗重,鱗片刮過她大腿的皮膚。趙靈兒的手臂軟軟地搭在地上,手指無意識地抓著,像要抓住些抓不住的東西。她的意識慢慢沉下去,眼前浮起仙靈島的桃林,又浮起姥姥墳前的黃土。最後,浮起一片猩紅,是那夜客棧裡她殺人的記憶。她分明記得,當時自己的手也像現在一樣,沾滿了粘稠的血。
她忽然不想再哭了。眼淚還在流,可心口那團絞著的痛慢慢平了,變成一片麻木。她睜開眼,金瞳直直地望向洞頂的幽光,喉間溢出的聲響漸弱,只剩身體被撞擊時無意識的顫動。蛇妖男見她這副半死的樣子,越發興奮,托起她的腰,讓自己進得更深。趙靈兒的唇動了動,沒人聽清她說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