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輕輕握住那根粗物,掌心貼緊,指節收攏,慢慢地上下滑動。那漢子粗喘一聲,腰桿不自覺往前頂了頂,淫液從龜頭縫裡滲出一點,沾在她虎口上。趙靈兒微微偏頭,抬眼看那漢子,聲音低軟:「舒服嗎?」
那漢子被這一眼看得喉頭髮乾,只覺她柔若無骨的手掌裡透著微涼,偏偏裹著他最脹最燙的地方,像是被人用冰絹搓著炭火。旁邊店小二早已把油燈擱在地上,自己掏出傢伙套弄,嘴裡不清不楚地叫:「孃的,這小手真會握……」
趙靈兒聽見他的濁話,睫毛抖了抖,手指卻沒停。她另一隻手也抬起來,用指尖從根部往上搔,指腹掠過囊袋下緣。那漢子悶哼出聲,大腿肌肉緊繃,臀肉都夾得死緊。他伸手按住趙靈兒後腦,想把她往下按,嘴裡喘道:「別只用手,用嘴——」
她順勢仰起臉,神情還是溫順的,眼裡卻掠過一絲暗光。她沒有含下去,只把臉湊得更近,鼻息噴在那硬物上,另一手把玩著囊袋。那漢子整根彈了彈,濁白濃漿猛一下射在她鎖骨附近,順著肌膚淌進衣襟。另外三個人看得眼珠子都紅了,爭先往前湊。一個壯漢扯開褲頭,把硬到發紫的莖身壓到她唇邊。趙靈兒略一遲疑,半張開嘴,用下唇碰了碰那光亮的頭部,旋即別開臉,只用手重新握住,迅速套弄起來。
「別躲!」那漢子怒喝,粗指掐住她下巴,硬是把她的臉扳回來。趙靈兒眼裡水光浮動,眉尖微蹙,像被捏疼了,嘴裡細聲討饒:「你別急,我……我用兩隻手就是了。」她邊說邊將另一手也覆上去,兩掌交替揉搓,掌心已被精水與前液弄得黏滑不堪。那漢子被她這樣軟聲軟氣地應著,怒氣出不了,反倒更硬了。
店小二從後頭繞過來,一手扯住趙靈兒肩頭的領口往下拉,半邊雪白的肩露出來。他心急地挺腰,把莖身往她肩窩處蹭,嘴裡喘著:「姊姊行行好,也幫我出出火。」趙靈兒側過肩,讓那粗物順著她肩頸磨動,另一手仍穩穩套著那話兒。房裡一時只剩男人粗重的喘息與肉皮摩擦的黏膩響聲。
一名漢子伸手抓向她腰間繫帶,想把她衣衫更扯開些。趙靈兒扭了扭身子,似躲不躲,低低道:「別撕我衣裳,我才新換的……」那漢子哪裡肯聽,粗指往下一扯,外裙鬆了,露出裡頭嫩白的小腹。他的東西也跟著湊向她腿側,隔著薄裙往上頂,頂得她身子顫了顫。
趙靈兒把下巴擱在其中一人的大腿上,手裡動作不停,忽快忽慢地輪流捋著四根硬物。她眼神柔順,嘴裡偶爾軟軟喘一聲,卻始終不讓那些人真碰到她下頭。店小二忍不住了,伸手按住她肩膀,把她壓在床沿。趙靈兒半伏著身子,臀被迫抬高,裙擺堆在腰上。她回過頭,眼角泛紅,聲音都發顫:「別這樣……我用嘴行不行?」
她張開唇,含住店小二那根的前端,舌尖在縫口處輕輕一掃。店小二倒吸涼氣,雙手死抓著床柱,膝蓋發軟,嘴裡胡亂叫著。趙靈兒只含了半截,便又吐出來用手接著套,任那些泌出的黏水全糊在她指間。那三個壯漢也靠攏過來,把她兩隻手都佔滿了。
她兩手各握一根,嘴前又停著一根,四個人圍攏著,像要把她擠進床沿。趙靈兒悶哼著,身體繃得像根弦,掌心卻收得更快,套得那些男人腰眼發麻。房裡油燈將滅未滅,滿地人影晃得凌亂。
最先射的是店小二,趙靈兒沒躲,讓那白漿全打在她額角與鼻樑上。她閉起眼,長長的睫毛沾上濁液,像哭了似的。接著另一名壯漢把她按在床柱上,自己套了兩下,把精液射在她鎖骨與胸口的衣料上。剩下兩個也接連抵在她手裡射了,弄得她兩條手臂全是滑膩的液體。
趙靈兒慢慢直起身子,滿身狼藉地坐在床沿。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被弄髒的新裙,唇角動了動,像是難過又像是覺得好笑。一個壯漢還不滿足,伸手要扯她雙腿分開。
趙靈兒抬手的動作很慢,像要抹掉頰邊的髒汙。四道鋒利的風刃從她指縫間甩出,無聲無息地劃過半空。那四人的頭顱幾乎同時從頸上滑落,滾在地上,表情還停留在剛才的淫慾與錯愕。
她坐著沒動,任血花濺上她的裙襬與赤裸的小腿。片刻後,趙靈兒伸出手,用指尖颳了刮嘴角旁掛著的濁液,送進嘴裡舔了一下。她眉頭微皺,隨即又舒展,唇角慢慢彎起,低聲笑出來:「人類的那玩意,真比妖怪的可愛多了。」
那笑聲細細的,在滿地血腥裡晃了兩圈,像一陣涼風吹過燈芯。她站起身,跨過地上的屍首,拾起那盞未滅的油燈,照向自己被弄汙的半邊身子。趙靈兒瞇了瞇眼,將燈火輕輕吹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