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靈兒走出城北那條暗巷,裙襬拂過石階時沾了點露水。她抬起臉,望見街角還亮著一盞昏黃的燈籠,燈下掛著塊木牌,上頭寫著「雲來客棧」。她邁步過去,推開半掩的門板,裡頭一個年輕的店小二正趴在櫃檯上打盹,聽見門軸響動才抬起頭來。
「姑娘,這麼晚了還住店?」店小二揉著眼,目光從她臉上滑到胸前,又移回那雙異色的眼睛。他打了個激靈,陪笑道:「樓上還有空房,我領您上去。」
趙靈兒沒有看他,只把一隻手按在櫃檯邊,指尖在木面上敲了兩下。「我問你,這大理城裡,可有供奉巫後的神殿?」
店小二愣了一下,隨即點頭:「有啊,城西有座女媧祠,裡頭供著巫後孃娘的神像,香火可旺了。」他嘴上答得俐落,眼神卻不老實地在她腰身與裙帶之間來迴游移,喉頭微微滾了一下,「姑娘是來進香的?」
「替我備間房,明日天亮我去看看。」趙靈兒將他的神色收進眼底,唇邊浮起極淡的弧度。她跟著店小二上了二樓,進到一間靠裡的廂房。門關上後,她坐在床沿,耳邊盡是樓下酒客散去的零落腳步聲。
房裡沒點燈,窗紙上透進一縷月光,把她左眼中的紅芒映得像一星未熄的炭。她解開外裙繫帶,只留中衣,靠在床頭閉眼養神,呼吸淺得幾乎聽不見。
也不知過了多久,廊道上響起一串雜亂的腳步,木板被踩得咯吱作響。趙靈兒仍閉著眼,手卻已慢慢摸向枕邊那柄從不離身的短刃。
門閂被什麼東西從外頭撥開了,幾道黑影魚貫而入。為首的正是方才的店小二,手裡提著盞油燈,身後跟了三個壯漢,一個比一個肩寬背厚,酒氣混著汗味一同湧進房裡。
「姑娘,一個人睡多冷清,哥幾個來陪你暖和暖和。」店小二把油燈擱在桌上,咧嘴笑著。他身後一個光著膀子的漢子往床邊一靠,粗聲粗氣地說:「少廢話,等會叫你浪得叫都叫不酥。」
趙靈兒慢慢睜開眼,金色豎瞳在燈光中縮了縮。她沒有喊,也沒有躲,反而撐著身子坐起來,拉起被角遮到腰際,聲音輕軟得像剛從夢裡醒來:「四位哥哥,別這麼急嘛。」她低著頭,指尖無意識地繞著胸前散落的髮絲,「我、我沒見過這陣仗,你們若一起過來,我怕受不住……先讓我用手幫你們舒服一下,好不好?」
她說話時睫毛低垂,臉頰在燈影下透出點薄紅,像真被嚇著了的小女子。店小二與那三名壯漢對望一眼,褲襠裡的火被這句溫言一撩,燒得更旺。打頭的漢子解開褲帶,把脹硬的東西掏出來,直挺挺地湊到她面前:「行,老子先讓你這小手伺候伺候。」
趙靈兒伸出手,指尖涼涼地貼上那根粗物。她能感到掌心裡的熱度突突跳動,皮膚下的青筋鼓得厲害。她輕輕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