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靈兒被翻成側臥,鎖鏈絞住她的腳踝,將一條腿高高吊起,另一條腿被妖爪按在冰冷石地上。她感到有東西抵住她後腰,粗礪如樹皮,帶著黏滑的汁液,沿著臀縫往下蹭。她咬緊下唇,牙齒陷進肉裡,可那聲痛吟還是從鼻腔裡漏出來,像被活生生擠破的蛋。
一隻形如壁虎的妖攀上她胸口,腹鱗刮過她皮膚,留下細密的紅痕。它的尾尖分叉,像兩根濕涼的手指,慢慢探進她肚臍,攪得她腹部一陣痙攣。她眉心那粒硃砂印已分不清是天生還是血染,金色豎瞳半睜著,眼珠裡映出一張張湊近的怪臉。
左眼又被掰開。這次是一根半透明的觸鬚,末端脹大成球,表面布滿細小吸盤,貼著她眼球來回摩擦。趙靈兒想別開臉,可妖爪掐著她下頷,力道大到她聽見自己牙關打顫。觸鬚猛一挺,往眼窩深處鑽,像要從後面捅進腦子裡。她嗓子裡滾出一聲斷裂的嗚咽,然後那觸鬚在她眼眶裡抽搐,噴出一股腥稠的液體,燙得她半張臉都麻了。
「髒……好髒……」她嘴唇翕動,吐出的字黏在血裡。眼角溢出的濁白混著淡紅,流過鬢角,浸濕散亂的長髮。她沒有力氣去吐,胃液反到喉頭又吞回去,苦味一路燒到鼻腔。
那壁虎妖移開後,又換上一隻矮胖的妖,腹部垂著六對乳頭,下體卻長著兩根並排的性器,一粗一細,像兩條無鱗的蛇。它騎在她腰上,先用細的那根捅她耳孔,戳得她半邊腦子嗡嗡作響,再將粗的那根插進她嘴裡。那東西一進她喉嚨就脹大,撐得她嘴角裂開,下巴像要脫臼般酸軟。
趙靈兒嘗到一股腐魚味,舌頭被壓在下面動不了,只能任那根東西進出,刮過她上顎,頂到喉底。她噎得眼淚直流,卻連咳嗽都被堵成悶響,氣從鼻孔裡斷斷續續噴出來。她手指抓不住任何東西,指甲在石地上摳出幾道白印。
又有妖咬住她小腿肚,尖牙陷進之前未癒的傷口,撕下一塊肉來。她喉嚨裡那根才抽出去,腥血便從嘴裡湧出,混著妖的精液,黏稠地掛在下巴上。她還沒喘上一口,一根骨刺似的性器又捅進她後穴,乾澀得像鋸齒,每動一下都扯出新的裂口。
「好痛……」她弓起背,可鎖鏈不許她動彈,只能讓那根東西更深地進到她身體裡。她覺得自己像被從中間剖成兩半,一半在燃燒,一半在腐爛。她恍惚想起仙靈島的海風,想起姥姥墳前那朵白花,想得越深,眼前的紅就越濃。
一隻妖湊到她臉前,用細管舌頭舔她完好的右眼。趙靈兒下意識閉緊眼,可那舌頭沿著眼縫硬擠進去,濕軟又執拗,像要把她最後一點光也舔掉。她嘴角抽動,想笑,卻發出一聲比哭還難聽的抽氣。
她感覺自己的血已經流得太多了,多得石地都吸飽了,積成一小灘,把她的背和髮絲都泡在裡面。她想著若能這樣死去,身子慢慢涼透,或許也算一種解脫。可心口那團力量仍固執地跳動,每跳一下,傷口就重新湧出熱血,像在告訴她,女媧的血沒那麼容易流乾。
「為什麼……」她喉頭擠出一個氣音,眼淚從那隻被射滿精液的左眼裡流不出來,只能從右眼滑下去,滴進耳蝸。趙靈兒把僅剩的念頭縮成一粒,縮在殘破身體最深處,像個躲雨的孩子,不敢再有任何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