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珍的嘴唇贴住白小茉的嘴唇，就那么贴着，没有动。白小茉的嘴唇又软又凉，带着一股超市里潮米粉的味道，和她自己嘴唇上咸咸的汗味混在一起，变成一种她从未尝过的味道。
她闭着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用力。接吻这件事，她这辈子只和丈夫做过，而那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了。她甚至不记得丈夫的嘴唇是什么感觉，只记得每次都是草草碰一下，然后就转到别的地方去了。
可白小茉的嘴唇不一样。它停在那里，一动不动，却又像在说话。
林月珍的舌尖不自觉地伸出来，轻轻舔了一下白小茉的下唇。
白小茉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又细又软的声音，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小猫。她的嘴唇在林月珍的嘴唇底下张开了一线，一股湿热的气息从那条缝里冒出来，打在林月珍的上唇上。
林月珍的舌尖往里探了一点点。就那么一点点。碰到白小茉的上排门牙，凉凉的，滑滑的。
白小茉的牙齿张开了一点，又张开了一点。她的舌尖从齿缝里探出来，碰了一下林月珍的舌尖，然后飞快地缩回去，像一只受惊的蜗牛。
林月珍的整个身体都热了起来。那股热从胃里往上涌，涌到胸口，涌到脖子上，涌到脸上。她的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在深紫色蕾丝奶罩底下顶着衬衫，顶着白小茉的胸口。
白小茉的乳头也硬了。两颗小硬粒隔着两层布顶在林月珍的乳头上，隔着布都能感觉到那股又硬又烫的劲头。
她们的舌尖又碰在一起了。这一次谁都没有缩回去。两根舌头在两张嘴唇之间慢慢地缠在一起，湿漉漉的，滑溜溜的，像是在彼此身上找什么东西。
林月珍的手从白小茉的后背滑到她的腰上，隔着那件洗旧的棉布衬衫，摸到她的腰线。白小茉的腰很细，细到林月珍的大拇指和中指几乎能圈住她整个腰。她的手指顺着腰线往前滑，滑到腰侧，停在那里。
白小茉的舌头从她嘴里退出来，嘴唇却还贴着。她贴着林月珍的嘴唇说了一句什么，声音太轻了，林月珍没听清。
「什么？」林月珍的嘴唇动着，和她说话。
「我说……」白小茉的嘴唇又贴上来，贴着她的下唇，「超市要关门了。」
林月珍没有回答。她把手从白小茉的腰上拿开，越过白小茉的肩膀，伸向她身后的货架。她的指尖碰到一个凉凉的玻璃瓶，是酱油。她握住瓶子，把它从货架上拿下来，手臂收回来的时候，手肘擦过白小茉的耳朵，手指从她的肩头滑下来，滑过她的锁骨，滑过她的胸口。
然后她的手指停在白小茉的腰侧，没有动。
白小茉也没有动。她站在那里，胸口起伏着，眼睛闭着，睫毛在灯光下投出两小片阴影。
林月珍的手指开始往下滑。从腰侧滑到髋骨，从髋骨滑到大腿外侧，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白小茉的棉布裤子已经被汗水浸透了，布料贴在皮肤上，像一层半透明的膜。林月珍的手指能感觉到布料底下的温度，烫得吓人。
她的手指停在大腿根的位置。那里是裤子的缝线处，布料勒进去，勒出一道浅浅的沟。林月珍的指尖沿着那道沟慢慢往下滑，滑到沟的尽头，滑到两腿之间的位置。
白小茉的腿猛地软了一下。
她整个人往旁边歪过去，膝盖弯了，身体往下坠。林月珍赶紧伸手去扶她，手掌从她的大腿根滑到她的阴阜上，整只手贴在那里，隔着布料，压在那团又软又热的隆起上。
两个人都僵住了。
林月珍的手掌贴着白小茉的阴阜，能感觉到那团肉在她的掌心里微微跳动，像一只活物。布料已经湿透了，湿到她的手心都能感觉到那股潮气，那股热烘烘的、带着一股淡淡的咸腥味的气息。
白小茉的手抓住了林月珍的手腕。她的手指很细，骨节突出，抓在林月珍的手腕上，指甲陷进皮肉里，留下几道白印。
但她没有把那只手推开。
她只是抓着林月珍的手腕，手指收紧，又松开，又收紧。她的呼吸变得又短又急，胸口剧烈起伏，两颗硬起来的乳头在衬衫底下顶出两个小尖，一下一下地蹭着林月珍的手臂。
林月珍的掌心往下压了一点。
就一点。像是不小心，像是无意识，但她们都知道不是。
白小茉的嘴里发出一声呜咽。半声。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冒出半个音节。她的身体往前倾，额头抵在林月珍的肩膀上，整个人都在发抖。
林月珍的掌心贴着她的阴阜，感觉到那团肉在她的掌心里慢慢变热，变湿。布料上的湿痕在扩大，从她的掌心底下往外蔓延，浸透了裤裆，浸透了缝线，一直蔓延到大腿内侧。
白小茉的大腿内侧也在发抖。两条腿夹在一起，把林月珍的手夹在腿心。她的膝盖在抖，大腿在抖，连小腹都在抖。
「阿姨……」她的声音从林月珍的肩膀上飘出来，又闷又湿，「你的手……」
林月珍没有说话。她的手指在布料上轻轻动了一下，指尖陷进那道柔软的沟里，隔着布，感觉到两片嘴唇的形状。
白小茉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像一只被电到的猫。她的后背弓起来，屁股往后撅，整个人往林月珍的手掌上顶过去。
林月珍的整只手掌都陷进去了。
白小茉的阴阜在她的掌心里跳动着，那团肉又软又热，像是被太阳晒过的面团。她的手指顺着那道沟往下滑，滑到沟底，感觉到一个小小的凸起，硬硬的，隔着布料顶在她的指腹上。
白小茉的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细细的呻吟。那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一股潮湿的气音，在空旷的货架间回荡。
林月珍的指腹压在那个小凸起上，轻轻转了一圈。
白小茉的膝盖彻底软了。她整个人往地上滑下去，林月珍赶紧用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把她提起来。白小茉的身体挂在林月珍的手臂上，两条腿在地上蹬了几下，才重新站稳。
「我站不住……」白小茉的声音在发抖，嘴唇也在发抖，「阿姨，我腿软……」
林月珍把她拉到货架旁边，让她的后背靠在货架的金属边框上。白小茉的后背贴着货架，胸口对着林月珍的脸。她的衬衫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崩开了一颗，露出里面一小片锁骨，和锁骨下面一小片苍白的皮肤。
林月珍看着她。看着那片锁骨，看着锁骨下面微微起伏的胸口，看着胸口上两颗顶起来的乳头印子。
她的手还贴在白小茉的阴阜上，没有移开。
白小茉的手还抓着她的手腕，也没有松开。
两个人就那么站着，站着，站着。
超市的冷气机突然发出一声喀哒声，然后停了。
那股持续了一整个下午的嗡嗡声消失了，整个超市突然安静下来，安静到能听见水管里水流的声音，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能听见对方呼吸的声音。
冷气一停，潮气立刻就涌上来了。那股湿热的、带着霉味的空气从四面八方裹过来，裹住她们的身体。林月珍的后背瞬间出了一层汗，衬衫贴在后背上，凉凉的，又热热的。
白小茉的额头上也出了汗。细密的汗珠从发际线上渗出来，顺着太阳穴往下淌，淌到下巴上，滴在林月珍的手背上。
林月珍低头看着那滴汗，看着它从白小茉的下巴上落下来，落在她的手背上，慢慢晕开。
她把手从白小茉的阴阜上抬起来。抬得很慢，像是不舍得。她的手指离开布料的时候，带起一根细细的银丝，一端连在她的指尖上，一端连在白小茉湿透的裤裆上。
那根银丝在灯光下闪了一下，断了。
白小茉低头看着那根断掉的银丝，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她的耳朵红得像要滴血，脖子上也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
林月珍把手举到眼前，看着自己的手指。指腹上湿漉漉的，亮晶晶的，沾着一层透明的黏液。她把手指凑到鼻子前面，闻了一下。
是咸的。带着一股淡淡的腥味，和她自己腿心里的味道一模一样。
白小茉看着她闻自己的手指，眼睛里涌出一层水光。她的嘴唇张开又合上，张开又合上，最后只说出一句话：「阿姨，你的手指……」
林月珍把手指放下来，看着白小茉。她的眼神变了，从刚才的迷离变得清晰，变得坚定。她把手伸到白小茉面前，手指摊开，掌心朝上。
「你也闻闻。」她说。
白小茉看着她的手心。那只手又白又胖，掌心里有一层薄薄的汗，在灯光下反着光。她低下头，把鼻子凑到林月珍的掌心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然后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林月珍的掌心。
林月珍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那股又湿又热的触感从掌心传遍全身，她的腿心里又涌出一股热流，内裤彻底湿透了，湿到能感觉到布料黏在阴唇上的触感。
白小茉的舌头在她的掌心里画了一个圈，然后把她的整个食指含进嘴里，含得深深的，一直含到指根。
林月珍的呼吸停了。
她看着白小茉含着自己的手指，看着她把她的食指从嘴里吐出来，舌尖勾着她的指腹，把上面那层黏液舔干净。白小茉的嘴唇亮晶晶的，沾着她的味道。
「阿姨的骚味。」白小茉说。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真好吃。」
林月珍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响。她把手从白小茉的嘴里抽出来，抓住她的肩膀，把她按在货架上。货架的金属边框发出哐的一声响，几包干海带从上面掉下来，落在她们脚边。
白小茉没有躲。她靠在货架上，仰着脸看着林月珍，眼神又亮又湿，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那截粉色的舌尖。
林月珍看着她。看着她那张稚嫩的脸，看着她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她那两片还沾着自己味道的嘴唇。
然后她把手伸到白小茉的裤腰上。
白小茉的裤腰是用一根白色的棉绳系着的。林月珍的手指捏住那根绳子，轻轻一拉，绳子松了。裤腰松开，露出一截平坦的小腹，和一小片鹅黄色的内裤边缘。
白小茉的呼吸变得又急又浅。她没有动，没有躲，只是看着林月珍的手指，看着那根白色的棉绳在她的手指间松开。
林月珍没有把她的裤子脱下来。她只是把手伸进去，伸进那层松开的裤腰里，伸进那层鹅黄色的内裤里。
她的手指碰到了白小茉的阴毛。又细又软，湿漉漉的，黏在小腹上。她的手指顺着阴毛往下摸，摸到两片湿透的阴唇，滑溜溜的，热得烫手。
白小茉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后背离开货架，又落回去。她的嘴里发出一连串又细又碎的呻吟，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又像是被人松开了喉咙。
林月珍的手指在那两片阴唇上轻轻滑过，滑过那道湿透的缝隙。她的指尖碰到那颗小豆子，硬硬的，在包皮底下跳动着。
白小茉的整个身体都在抖。她的腿在抖，肚子在抖，连乳房都在抖。她抓住林月珍的肩膀，指甲掐进林月珍的肉里，掐得生疼。
「阿姨……」她的声音在发抖，「阿姨，你别……你别摸那里……」
林月珍没有停。她的指尖在那颗小豆子上轻轻按了一下，然后画了一个圈。
白小茉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像一条被钓上来的鱼。她的头往后仰，后脑勺撞在货架上，发出咚的一声响。她的眼睛翻白，嘴唇张开，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嘶哑的呻吟。
那声音在空旷的超市里回荡，在货架之间来回弹跳，最后消失在头顶的日光灯管里。
林月珍把手抽出来。
她的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的黏液，亮晶晶的，从指缝间往下淌。她把手指举到眼前，看着那些黏液在灯光下反光，然后慢慢地把手指放进自己嘴里。
咸的。腥的。带着一股淡淡的甜味。
和她自己的味道不一样。
白小茉看着她把自己的味道吃进嘴里，眼睛里涌出一层水光。她的嘴唇在发抖，下巴在发抖，整个人都在发抖。
「阿姨……」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你吃了我的……」
林月珍没有回答。她把手指从嘴里拿出来，看着指腹上残留的那层水光，然后低头看向白小茉的裤裆。
白小茉的裤子已经湿透了。那块湿痕从裤裆一直蔓延到大腿根，在棉布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印记，形状像一片树叶，又像一张张开的小嘴。
林月珍伸手摸了一下那片湿痕。
手指刚碰到布，白小茉的身体就猛地抖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又细又尖的吸气声。
「别……」她说，「别碰……太敏感了……」
林月珍把手收回来，看着她。
白小茉靠在货架上，胸口剧烈起伏，两颗乳头在衬衫底下顶出两个小尖，一下一下地动着。她的脸通红，脖子通红，连露出来的那截锁骨都泛着粉色。
「我们是不是疯了。」林月珍说。这一次不是问句，是陈述句。
白小茉没有回答。她只是看着林月珍，看着她那张因为情欲而变得陌生的脸，看着她那双还沾着自己味道的手。
然后她伸出手，握住林月珍的手，把那只手拉到自己嘴边，伸出舌头，一根一根地舔她的手指。
一根。两根。三根。四根。五根。
她把林月珍的每一根手指都舔干净了，舔得湿漉漉的，亮晶晶的。
然后她把林月珍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上，按在左边，按在心脏的位置。
「阿姨。」她说。声音很轻，但很稳。「我的心跳好快。都是因为你。」
林月珍的手掌贴着她的胸口，感觉到她的心脏在掌心里跳动，又快又猛，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小鸟。
她的手指慢慢收拢，抓住白小茉的衬衫，抓住那层薄薄的棉布，抓住布料底下那颗跳动的心。
「小茉。」她说。
白小茉看着她。
「明天。」林月珍说。「明天还来。」
白小茉点了点头。眼睛湿漉漉的，嘴唇湿漉漉的，整个人都湿漉漉的。
超市头顶的日光灯闪了一下，然后灭了。
紧接着第二盏也灭了。
整个超市陷入一片昏暗，只有收银台那边还亮着一盏小灯，在远处发出昏黄的光。
她们在黑暗中站着，谁都没有动。
远处传来收银员的声音，在空旷的超市里回荡：「要关门了——还有五分钟——」
林月珍把手从白小茉的胸口上拿开。她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那瓶酱油，握在手里，瓶身上凉凉的，和她滚烫的手心形成鲜明的对比。
「走吧。」她说。
白小茉没有动。
林月珍看着她。
「我走不动。」白小茉说。声音又轻又软，像一团棉花。「阿姨，我腿还是软的。」
林月珍看着她，看着她那双还在发抖的腿，看着她裤裆上那片还没干透的湿痕。
她把酱油瓶夹在腋下，然后弯下腰，一只手穿过白小茉的膝盖窝，一只手搂住她的后背，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白小茉轻得像一捆晒干的稻草。
她搂住林月珍的脖子，把脸埋进她的肩窝里，闻着她身上的汗味和奶香，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阿姨好香。」她说。
林月珍抱着她，一步一步地往收银台的方向走。她的腿心还在往外淌水，内裤湿透了，西装裤的裤裆也湿透了，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布料摩擦阴唇的触感。
但她没有停下来。
她抱着白小茉走过酱油货架，走过醋货架，走过干货区，走过零食区，走过收银台。
收银员是个年轻女孩，看到她们这副样子，愣了一下。
林月珍面不改色地说：「我女儿脚崴了。」
收银员看了看她怀里的白小茉，又看了看她，没说什么，只是扫了一下那瓶酱油的条形码。
「五块八。」她说。
林月珍用一只手抱着白小茉，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十块钱，放在收银台上。
收银员找了零钱，林月珍没有拿。
她抱着白小茉走出超市，走进梅雨季傍晚湿漉漉的空气里。
身后的日光灯一盏一盏地灭了。
超市的门在她们身后关上，发出哐的一声响。
白小茉从她的肩窝里抬起头，看着她的脸。
「阿姨。」她说。「你明天还来吗。」
林月珍看着她。看着她那双在暮色中发亮的眼睛，看着她那张还带着潮红的脸。
「来。」她说。
白小茉笑了。那笑容很轻很淡，像是梅雨季里偶尔透出来的一线阳光。
她把脸重新埋进林月珍的肩窝里，闭上眼睛。
「那我等你。」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