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珍的胯骨往前顶了那一下之后，没有再退回去。
两个人的阴户像被胶水粘在了一起。大阴唇压着大阴唇，小阴唇缠着小阴唇，阴道口的嫩肉互相含着，淫液从所有缝隙里被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淌到膝盖弯，把堆在那里的内裤和裤子浸得透湿，布料吸饱了水，沉甸甸地挂在腿弯上。
林月珍喘着粗气，手掌扣着白小茉的胯骨，指腹陷进那两坨软肉里。她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口又在收缩——不是她能控制的，是白小茉的阴道口在她吸住对方的同时也在吸她，两个小孔像两张小嘴一样互相嘬着，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站不住了——」白小茉的声音碎得像被水泡过的纸。
林月珍也站不住了。她的膝盖在发抖，小腿肚绷得死紧，脚趾蜷起来抠着凉鞋的鞋底。她环顾四周——货架尽头的地面上堆着几块拆开的瓦楞纸板，大概是理货员拆完货随手扔在那儿的。她扶着白小茉的腰，一步一步往那边挪。每挪一步，两个人的阴户就摩擦一下，白小茉就发出一声短促的「啊」，声音被晃得碎碎的。
林月珍先坐到纸板上，然后扶着白小茉的腰让她慢慢往下坐。白小茉的腿跨过林月珍的腰，膝盖跪在纸板两侧，整个人趴在她身上。林月珍往后躺倒，后背贴着瓦楞纸板粗糙的表面，纸板被两个人的体重压得微微凹陷，发出窸窣的声响。
「腿——」林月珍用手掌拍了拍白小茉的大腿外侧。「腿张开——」
白小茉听话地把腿分得更开。林月珍也把自己的腿分开，然后两条腿交叠上去——她的右腿插进白小茉的两腿之间，左腿从外侧勾住白小茉的右腿，两个人的腿像麻花一样绞在一起。这个姿势让两个人的阴户贴得更紧了，不是面对面站着时那种直上直下的贴法，而是斜斜地、从上往下地压在一起，白小茉的整个阴户都压在了林月珍的阴户上，重力帮了忙，两个人的阴唇被压得扁扁的，淫液从压扁的缝隙里噗地挤出来，溅在林月珍的小腹上。
「嗯——！」白小茉的腰塌了下去。
林月珍的手从白小茉的胯骨移到她的屁股上。白小茉的屁股不大，但肉很软，像两块刚揉好的面团。林月珍的十指张开，抓了满手，然后开始有节奏地收缩自己的骨盆底肌。
那个动作不是推，不是顶，是吸。
她从盆腔深处开始收紧，那块平时用来憋尿的肌肉群猛地收缩，阴道壁跟着往里挤，整条阴道从里到外都在往里吸——阴道口在吸，阴道中段在吸，子宫口也在吸。阴道口边缘的嫩肉翻卷着含住白小茉的阴道口，然后猛地往里一嘬。
「啊——！」白小茉的叫声尖了一瞬。
那一嘬把白小茉阴道口边缘的嫩肉吸得往外翻了。薄薄的、粉红色的肉褶被吸得从阴道口里探出来，翻卷着贴在林月珍的阴道口上。林月珍的阴道口又收缩了一下，这次吸得更深——她感觉到白小茉阴道口那圈嫩肉被她吸得往里陷，陷进她的阴道口里大约有半厘米深。
「阿姨、阿姨——」白小茉的双手撑着纸板，指甲在瓦楞纸上划出几道白印。「吸、吸进去了——」
林月珍没有回答。她继续收缩骨盆底肌，一下一下地吸。每一次吸，白小茉的阴道口就往她身体里陷得更深一点。两个人的阴道口边缘的嫩肉已经完全嵌在一起了——林月珍的阴道口含着白小茉的阴道口，白小茉的阴道口裹着林月珍的阴道口，分不清哪块肉是谁的。淫液在两个入口之间来回流动，被吸吮的动作搅出细小的白色泡沫，发出啵啵啵的水声。
「你、你也来——」林月珍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像阿姨这样——收——收下面——」
白小茉咬着下唇，眉头皱起来。她在努力找那块肌肉——林月珍能感觉到她在尝试，因为她的阴道口在轻微地颤抖，像一只刚学会扇动翅膀的雏鸟。试了三四次，都不太对。林月珍伸手覆在她的小腹上，掌心贴着那块柔软的、微微凸起的皮肤。
「这里——」林月珍的手掌往下压了压。「从这里——往里收——」
白小茉吸了一口气。
然后林月珍感觉到了。
白小茉的阴道口猛地收缩了一下——不是被林月珍吸的那种被动收缩，而是主动的、从内往外嘬的收缩。那一下的力道不小，林月珍的阴道口边缘的嫩肉被吸得往里陷，两个阴道口之间的那层薄薄的淫液被抽走，发出一声清脆的「啵」。
「啊——」林月珍的腰往上弹了一下。
白小茉尝到了甜头。她又收了一下，这次更准，力道更大。林月珍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口被吸得张开了——不是被顶开的，是被吸开的，像有人用嘴嘬着她的阴道口往外抽。阴道口边缘的嫩肉被吸得微微外翻，阴道里积攒的淫液被那股吸力抽了出去，咕的一声灌进白小茉的阴道口里。
「阿姨的——」白小茉的声音在发抖，但不是在哭，是一种林月珍没听过的、带着兴奋的颤抖。「阿姨的汁——进来了——好烫——」
她开始一下一下地吸。林月珍也开始一下一下地回应。两个人像在对暗号一样，你吸一下我吸一下，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密。林月珍吸的时候白小茉的阴道口就往她体内陷，白小茉吸的时候林月珍的阴道口就往白小茉体内陷，两个小孔像两张接吻的嘴一样互相嘬着，淫液在两个阴道口之间来回流动，被吸进又推出，推出又吸进，发出连绵不断的咕啾咕啾啵啵咕咕的水声。
「不行、不行——」白小茉的腰开始发抖。「要、要——」
她的阴道口又是一次猛烈的收缩。这次不是对准林月珍的阴道口，而是往更深处吸的——林月珍感觉到那股吸力从白小茉的阴道口一路深入，越过阴道，直抵子宫口。白小茉的子宫口在吸的那一瞬间张开了，像一个小小的嘴，隔着阴道的薄壁对着林月珍的子宫口嘬了一口。
林月珍的子宫口痉挛了一下。
那一下痉挛不是她能控制的。是白小茉的子宫口隔着肉壁吸她的子宫口——两个人的子宫口之间只隔着两层薄薄的阴道壁，白小茉那边一吸，林月珍这边的子宫口就被吸得往前突了一下，子宫口边缘的肉唇张开了，一股温热的、浓稠的淫汁从子宫颈管里被抽了出来。
「啊——啊——」林月珍的声音拔高了三个调。
那股淫汁从她的子宫口喷出去，穿过阴道，从阴道口涌出来，然后被白小茉的阴道口一口吸了进去。林月珍感觉到了——她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液体被另一个人吸走，那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子宫口出发，一路经过阴道，经过阴道口，进入白小茉的阴道口，再一路深入，直抵白小茉的子宫口。白小茉的子宫口张开了，把那股淫汁吞了进去。
「进来了——」白小茉的声音像是被烫到了一样。「阿姨的——阿姨的汁——进到里面了——好烫——在子宫里——」
林月珍的乳房在这时候涨了一下。
那一下涨不是疼，是一种从乳腺深处涌上来的酸胀感，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膨胀，顶得乳晕都撑开了。她低头看自己的胸口——两颗乳头已经勃起到极限，乳孔张开了，乳白色的液体从乳孔里渗出来，在乳头顶端聚成两颗小小的白色珠子。
白小茉看见了。
她低下头，嘴唇张开，含住了林月珍左边的乳头。
「嗯——」林月珍的胸腔里发出一声闷闷的、被堵住的声音。
白小茉的舌头裹住她的乳头，舌尖抵着乳孔，然后用力一吸。
奶水从乳孔里喷出来，直直射进白小茉的喉咙里。白小茉咕咚咕咚地咽下去，喉结上下滚动，每咽一口，她的阴道就收紧一下。奶水顺着她的食道往下流，流进胃里，那股温热的感觉从胃部扩散到腹部，又从小腹传到了子宫——她的子宫口在吞咽奶水的瞬间张开了，然后猛地一收。
那一下收缩顺着阴道壁传导下去，从子宫口一路传到阴道口。白小茉的阴道口在收缩的同时狠狠吸了林月珍的阴道口一下——不是之前那种小口小口的嘬，而是整张阴道口都张开了，像一张小嘴一样把林月珍的阴道口整个含住，然后用力一嘬。
林月珍的子宫口在那一下嘬吸中剧烈痉挛。
不是普通的痉挛。是从子宫口最深处爆发出来的、整条子宫颈都在抽搐的痉挛。子宫口张开了——不是被吸开的，是自己张开的，像一朵花在瞬间绽放。子宫颈管里的肌肉群剧烈收缩，把管腔里积攒的淫汁全部推了出来。那不是什么透明的、稀薄的淫水，那是从子宫深处喷出来的、浓稠的、带着体温的淫汁——乳白色的、微微发黏的、像融化的乳酪一样的液体，一股一股地从子宫口喷出去，穿过阴道，从阴道口涌出来。
「咕——咕啾——咕——」
淫汁从林月珍的阴道口喷出来，直直灌进白小茉的阴道口。白小茉的阴道口被那股温热的液体冲击得张开了，淫汁顺着阴道一路往上涌，涌到子宫口。白小茉的子宫口在那一刻张开了——不是被顶开的，是主动张开的，像一张等待喂食的小嘴，贪婪地把那一股一股的淫汁吞进子宫里。
「烫——好烫——」白小茉的嘴松开了林月珍的乳头，奶水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林月珍的乳房上。「阿姨的——阿姨的汁——在子宫里——咕嘟咕嘟的——」
她趴在林月珍身上，脸埋进林月珍的乳房之间。林月珍能感觉到自己的淫汁在白小茉的子宫里——不是比喻，是真的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在白小茉的子宫腔里流动，贴着子宫的内壁，被子宫的体温加热到和白小茉一样的温度。那种感觉从白小茉的子宫口传过来，顺着两个人贴在一起的阴道壁传导到林月珍的子宫口，像回声一样在林月珍的子宫里回荡。
白小茉的小腹微微鼓起来了一点点。是林月珍的淫汁灌进去之后撑起来的。林月珍的手掌覆上去，掌心贴着那块微微隆起的皮肤，能感觉到底下有液体在流动，温热的，轻微的，像一个小小的水囊。
「阿姨的——」白小茉的声音闷在乳房里。「阿姨的东西——在我里面——」
她的阴道口又开始收缩了。这次不是吸，是吐——她的骨盆底肌反向收缩，把阴道壁往外推，子宫口的肌肉也往外推。一股液体从她的子宫口被推出来，顺着阴道往下涌，从阴道口涌出来，灌回林月珍的阴道口里。
那是白小茉自己的淫汁，温热的，比林月珍的稍微稀一点，带着一股淡淡的甜腥味。那股液体从林月珍的阴道口灌进去，顺着阴道往上涌，涌到子宫口。林月珍的子宫口张开了，把那股液体吞了进去。
「嗯——」林月珍的喉咙里滚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
她的子宫在接受到白小茉的淫汁的那一瞬间放松了下来。不是肌肉的放松，是一种更深的、从器官层面上的放松，像干旱的土地终于接到了雨水。子宫壁舒展开来，把那股温热的液体包裹住，吸收进去。
然后她开始回应。
她的骨盆底肌收缩，把白小茉刚刚灌进来的淫汁又推了出去，混着她自己新分泌的淫汁，一起灌回白小茉的阴道口。白小茉吸进去了，然后又吐出来，混着她新分泌的淫汁，再灌回林月珍的阴道口。
两个人的淫汁就这样在两个子宫之间来回循环。林月珍的淫汁灌进白小茉的子宫，混上白小茉的淫汁，再被推回林月珍的子宫，混上林月珍新分泌的淫汁，再被推回白小茉的子宫。循环了多少次已经数不清了，两个人的淫汁完全混在了一起，分不出哪一滴是林月珍的，哪一滴是白小茉的。
阴道口还在持续地吸吮。子宫口也在持续地吸吮。两个人的阴道口含着对方的阴道口，子宫口隔着薄薄的阴道壁对着对方的子宫口，你吸我一下我吸你一下，淫汁在两个阴道和两个子宫之间咕嘟咕嘟地流动，发出细小的、连绵不断的啵啵水声。
白小茉的嘴含住了林月珍的乳头，又开始吸。奶水再次涌出来，咕咚咕咚地流进她的喉咙。每咽一口奶，她的阴道就收紧一下，子宫口就嘬林月珍的子宫口一下。林月珍的子宫口在每一次嘬吸中都痉挛一次，喷出一小股淫汁，灌进白小茉的子宫。
「够、够了——」林月珍的声音在发抖，但她的手没有推开白小茉，反而把白小茉的头按得更紧了。「再吸——再吸阿姨的奶——」
白小茉吸得更用力了。她的嘴唇裹着林月珍的乳晕，舌头压着乳头，乳孔被吸得完全张开，奶水不是滴出来的，是射出来的——细细的白色水线从乳孔里喷射而出，打在白小茉的上颚上，溅开来，然后被咽下去。林月珍的乳房在喷射中微微颤抖，乳房的皮肤下面能看见乳腺在收缩，一根一根的乳管从乳房外围往乳晕的方向蠕动，把奶水从乳腺腺泡里挤出来，顺着乳管推到乳孔。
白小茉的乳尖也在滴奶。
不是被吸出来的，是自己流出来的。两颗小小的乳头上挂着两滴乳白色的液体，随着她吸吮的动作轻轻摇晃，然后滴落下来，滴在林月珍的乳房上，和她的奶水混在一起。林月珍伸出手，用手指捏住白小茉的乳头，轻轻一挤——一股细细的奶水从乳孔里射出来，射在林月珍的虎口上。
「你也有——」林月珍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你的奶——也出来了——」
白小茉抬起头，嘴唇松开林月珍的乳头，低头看自己的乳房。两颗乳头都挂着奶水，乳孔张开着，能看到里面淡粉色的乳管内壁。她的脸红了，但那不是羞耻的红，是一种满足的、被充盈的红。
「阿姨的奶——和我的——」她的声音小小的，软软的。「混在一起了——」
她低下头，把自己的乳头对准林月珍的乳头，两个乳孔对在一起。然后她的乳管收缩了一下，一股奶水从她的乳孔里射出来，灌进林月珍的乳孔。林月珍的乳管被那股温热的液体刺激得收缩了，一股奶水从她的乳孔里回喷过去，灌进白小茉的乳孔。两个人的奶水在乳孔之间来回流动，从乳房外面溢出来，顺着乳房的弧度淌下去，流到小腹上，和从阴户里淌出来的淫汁混在一起。
林月珍的手掌还覆在白小茉的小腹上。掌心底下，白小茉的子宫在微微地震动——那是两个人的淫汁在子宫腔内循环时产生的震动，细细的，密密的，像一只小小的蝴蝶在掌心底下扇动翅膀。
白小茉的阴道口还在吸。林月珍的阴道口也在吸。两个人的子宫口隔着一层薄薄的阴道壁互相吸住，像两个接吻的嘴，谁也没有松开谁。淫汁在两个人的子宫和阴道之间咕嘟咕嘟地循环，发出连绵不绝的细小的水声。
超市的灯早就关了。铁卷门早就降下了。货架间弥漫着潮湿的糯米和陈醋的气味，混着奶水和淫汁的甜腥味。瓦楞纸板被两个人的汗水和体液浸得软了，边缘翘起来，贴着林月珍的小腿。
白小茉的头靠在林月珍的乳房上，嘴角还挂着奶水。她的眼睛闭着，睫毛湿漉漉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林月珍的手掌还贴在她的小腹上，感受着掌心底下那股温热的震动。
谁也没有说话。
只有阴道深处持续传来的细微的吸吮声，啵——啵——咕啾——在昏暗的货架缝隙间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