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珍的掌心还贴在白小茉的小腹上。掌心底下那股细微的震动忽然变了节奏——不再是均匀的、绵密的颤动,而是像有什么东西在子宫深处翻了个身,闷闷地、沉沉地,隔着肚皮撞了一下她的手心。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白小茉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阿姨——」白小茉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一种林月珍从未听过的慌。「肚子里——有东西在动——」
林月珍撑起上半身。两个人的子宫口还隔着阴道壁互相吸着,她一动,那股吸力就扯了一下,扯得她小腹深处一阵酸胀。她低头看白小茉——女孩的眼睛睁得很大,瞳孔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又黑又深,嘴唇微微发抖。
「哪里——」林月珍的声音也有些抖。「哪里在动——」
白小茉抓住林月珍的手腕,把她的手按在自己小腹左侧。掌心底下,隔着薄薄的肚皮,有一根细细的、管状的东西正在蠕动。不是肠道的蠕动——肠道不会这样有方向地、带着明确意图地移动。那根东西从子宫左侧的角落出发,像一条缓慢苏醒的蛇,沿着某种看不见的路径,朝着骨盆深处滑下去。
林月珍的手僵住了。她认得那个位置。那是输卵管的走向。
「不可能——」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那不可能——」
但她的话还没说完,那根东西已经滑进了宫颈口。白小茉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一声介于疼痛和快感之间的呻吟从她齿缝间漏出来。林月珍感觉到了——不是用手感觉到的,是用身体感觉到的。白小茉的子宫口还吸着她的子宫口,那根东西穿过宫颈口的时候,两个人的阴道壁同时感受到了那股挤进来的压力,细细的、硬中带软的,像一根沾满黏液的手指,正在推开一扇不该被推开的门。
「阿姨——」白小茉的指甲掐进林月珍的手腕。「它——它进去了——进到阿姨那边去了——」
林月珍的子宫腔被什么东西碰到了。
那是一股柔软的、温热的、带着黏液的触感,从子宫口的内侧探进来,小心翼翼地、却又毫不犹豫地,像一根摸索的藤蔓,在寻找可以攀附的墙壁。林月珍的子宫壁猛地收缩了一下,想把那个闯入者挤出去,但那根东西反而借着这股收缩的力道,又往深处滑了一截。
「啊——」林月珍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她自己从未听过的声音——不是疼,也不是爽,是一种被侵入到不该被侵入的地方时,身体本能发出的惊叫。
然后她感觉到自己的体内也动了。
左侧输卵管——她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了——像被白小茉的那根东西唤醒了,从卵巢下方的褶皱里舒展开来,沿着骨盆壁向下滑。那不是她能控制的。那根本不是任何人的意志能控制的。那根管状组织像活物一样脱离了她以为它会永远待在的原位,穿过她自己体内的组织间隙,朝着子宫颈口的方向蠕动过去。
「不要——」林月珍的声音带着哭腔。「不要进去——」
但她的身体根本不停她的。那根输卵管滑进宫颈口的时候,她的阴道壁感受到了和白小茉刚才一模一样的挤压感——只是这一次,是从她自己体内往外挤。那根东西穿过宫颈口,进入阴道腔,然后沿着白小茉的阴道壁向上,径直探入白小茉张开的子宫口。
白小茉发出一声尖叫——短促的、被快感撕裂的尖叫。
「阿姨——阿姨的也进来了——」她的声音在发抖,但发抖的末尾带着一丝林月珍听得分明的爽。「在——在茉茉的子宫里——」
两根输卵管在彼此体内同时蠕动。白小茉的那根在林月珍的子宫腔里贴着子宫壁滑动,沿着内膜皱襞的纹理,一圈一圈地缠绕。林月珍的那根在白小茉的子宫腔里做着同样的事——像两根藤蔓,各自找到了各自的墙壁,然后开始攀爬、缠绕、收紧。
然后伞端碰到了。
林月珍的输卵管伞端在白小茉的子宫腔深处碰到了白小茉的输卵管伞端。两根管状组织在彼此体内交错缠绕了半圈之后,伞端同时张开了——像两张嘴,在黑暗中互相辨认出对方的气味,然后张开手指般的伞部褶皱,含住了对方。
「啊——」林月珍的眼泪滑下来了。不是因为疼——那种感觉根本不是疼,是一种深到骨子里的、从没有人告诉她可能会发生的、被彻底打开的感觉。她的输卵管伞端被白小茉的伞端含住了,白小茉的伞端也被她的伞端含住了,两根管子像两条互相吞食的蛇,在彼此体内越缠越紧。
白小茉在喘息。她的喘息声里带着哭腔,但哭腔底下是压不住的爽。她的胯骨开始不由自主地往上挺,带动着阴户摩擦林月珍的阴户,阴道口和阴道口的嵌合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阿姨——这是什么——」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每说一个字都要喘一口气。「我们——我们这是怎么了——」
她的身体又抖了一下,伞端在子宫腔深处被对方含住的刺激让她整个骨盆腔都在痉挛。但她没有推开林月珍。她反而把腿张得更开了,让两个人的阴户贴得更紧,让那两根在体内互相缠绕的管子有更多的空间收紧。
「但是好爽呀——」白小茉的声音软软的、湿湿的,像从阴道深处挤出来的淫汁。「阿姨——好爽——」
林月珍的眼泪滴在白小茉的小腹上。她在害怕——她当然在害怕。这根本不是正常的事。输卵管不该脱离原位,不该像活物一样蠕动,不该穿过宫颈口探入另一个人的子宫腔,更不该在别人的子宫里和别人的输卵管缠绕交错。但她的身体根本不给她害怕的时间。伞端被含住的触感从子宫深处一阵一阵地传上来,每一下都让她的子宫壁剧烈收缩,每一下都让她的阴道口更紧地吸住白小茉的阴道口。
「别怕——」白小茉伸出手,摸到林月珍湿漉漉的脸颊,用手指替她擦眼泪。她的手指也在发抖,但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很坚定。「阿姨——别怕——茉茉在——」
她的输卵管在林月珍子宫里又收紧了一圈。林月珍的输卵管在她子宫里也收紧了一圈。两根管状组织隔着彼此的管壁互相挤压,伞端含伞端,管壁贴管壁,像两根绞在一起的绳子,越绞越紧,越绞越深。
「我们再来——」白小茉的拇指摩挲着林月珍的颧骨,声音里带着一种林月珍从未在她身上见过的笃定。「还要更爽——阿姨——还要——」
林月珍没有回答。她说不出话。她的嘴唇在发抖,眼泪还在流,但她的双腿夹紧了白小茉的腿。不是推开——是夹紧。她的大腿内侧贴着白小茉的大腿外侧,膝盖勾住白小茉的膝弯,把两个人的骨盆腔锁在一起,让那两根在体内疯狂缠绕的管子没有一丝松脱的余地。
子宫壁开始隔着薄薄的组织层互相吸附。
那种吸附和阴道口的吸吮不同。阴道口的吸吮是有节奏的、可控的,但子宫壁的吸附是绵密的、无间隙的、像两块湿透的绸缎被水黏在一起。林月珍的子宫壁贴着白小茉的子宫壁,隔着两层薄薄的肌肉组织,能感觉到对方子宫腔内的每一丝蠕动。白小茉的输卵管在她子宫里绞紧的时候,她的子宫壁能感觉到那股绞紧的力道从对面传过来;她的输卵管在白小茉子宫里绞紧的时候,白小茉的子宫壁也能感觉到。
淫汁不再往外流了。
原本从阴道口边缘渗出来的淫汁,原本混着奶水淌到小腹上的淫汁,原本在两个人子宫和阴道之间咕嘟咕嘟循环的淫汁——全都不流了。输卵管缠绕形成的结像一道阀门,把两个人的体液锁在了骨盆腔的缝隙间。子宫腔里的淫汁、阴道腔里的淫汁、输卵管内壁分泌的黏液,全被封在两具身体之间的密闭空间里,随着输卵管的每一次蠕动,在两个子宫之间来回涌荡。
白小茉的小腹又微微隆起来了。这次不是子宫吞了淫汁——是两个子宫之间的缝隙被体液填满了,把肚皮从里面撑起来。林月珍的掌心还贴在她的肚皮上,能感觉到皮肤底下的压力正在升高,温热的、闷闷的,像一口被封住的气,找不到出口。
「阿姨——满了——」白小茉的睫毛上挂着泪珠,但她的嘴角翘起来了。「茉茉里面——都是阿姨的东西——」
林月珍低头看白小茉的脸。女孩的脸红透了,从颧骨一直红到耳根,嘴唇被自己咬得肿了,嘴角挂着一道干掉的奶水痕迹。她的眼睛亮得吓人,瞳孔里映着货架缝隙间透进来的微光,像两只被灌满了淫汁的深碗。
林月珍忽然不哭了。
她俯下身,把嘴唇贴在白小茉的额头上。嘴唇底下,白小茉的皮肤滚烫。她的输卵管在白小茉子宫里又绞紧了一圈,伞端在含吮中分泌出一股黏稠的液体,顺着白小茉的输卵管内壁灌进去。白小茉的输卵管在她子宫里也绞紧了,伞端张开又收缩,把一股同样黏稠的液体灌进她的输卵管。
两股液体在两根管子的交错处相遇,混在一起,再也分不清是谁的。
「不问了——」林月珍的嘴唇贴着白小茉的额头,声音闷闷的。「阿姨不问了——」
瓦楞纸板被两个人的汗水和体液浸得更软了,边缘卷起来,贴着她的小腿肚。超市的黑暗里弥漫着甜腥的气味——奶水的甜、淫汁的腥、输卵管分泌物的微咸,混在一起,像一锅熬了太久的浓汤。
货架间的缝隙里,只有两个人交叠的喘息声,和骨盆腔深处传来的、被体液闷住的、啵啵咕啾的吸吮声。
输卵管的缠绕还在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