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珍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腿间的那颗脑袋。白小茉的头发乱糟糟的，发绳不知道什么时候松了，碎发黏在脸颊上，被汗水和眼泪浸得一绺一绺的。她的眼睛是红的，鼻尖也是红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出的热气一下一下喷在林月珍那丛修剪整齐的阴毛上。
「看够了没有。」林月珍的声音哑得不像她自己。
白小茉没有回答。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林月珍的阴户，盯着那条湿漉漉的肉缝，盯着阴道口边缘那些嫩红色的、还在轻轻翕动的肉褶。应急灯的光从侧面打过来，把那些肉褶照得亮晶晶的，每一道褶皱里都蓄着透明的淫液，随着林月珍的呼吸一缩一松，又挤出一小滴来。
白小茉伸出了舌头。
她的舌尖先是碰了一下林月珍的阴阜根部——就是阴毛开始生长的那一小片皮肤。那一下很轻，轻得像羽毛尖扫过去，但林月珍整个人猛地抖了一下，小腹上的肉一抽，阴户往上一顶，差点撞上白小茉的鼻尖。
「——你干什么！」林月珍的声音拔高了半度，但她的手没有推开白小茉。她的双手死死攥着身后的货架横梁，指节白得发青，两条大腿却在发抖，膝盖往两边微微分开了一点。
白小茉的舌头顺着阴阜根部往下走。舌尖沿着大阴唇的外侧，从阴毛的边缘一路舔到阴蒂上方的包皮褶皱。那一下拉得很慢，舌尖压得比刚才重一些，在大阴唇外侧那片颜色略深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湿亮的口水痕迹。林月珍的阴户在白小茉的舌尖滑过去的时候，整条肉缝都跟着收紧了一下，两片大阴唇往中间挤，把里面的小阴唇夹得更紧了。
「嗯——」林月珍咬住了下唇，但那个声音还是从牙缝里挤了出来。她的膝盖又往外分了一点，大腿根部的肌肉绷得硬邦邦的，臀部的肉却在轻轻颤抖。
白小茉的舌头找到了那条肉缝。
她的舌尖从大阴唇的底部——就是靠近会阴的那个位置——沿着两片大阴唇中间的那条缝，慢慢地舔上去。那条缝被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夹得很紧，舌尖只能舔到外侧的皮肤，但她每舔一下，那两片大阴唇就往两边翻开一点点，露出里面深粉色的小阴唇边缘。小阴唇的颜色比大阴唇浅，是那种嫩嫩的粉红色，边缘薄薄的，像花瓣的边，沾满了透明的淫液，在白小茉的舌尖离开的时候拉出一根细细的丝。
「啊、啊——」林月珍的声音变了，变得又尖又碎，每一个音都是从喉咙深处被挤出来的。她的腰往前挺了一下，阴户追着白小茉的舌尖，想让她舔得更深一点。
白小茉的舌尖终于找到了阴道口。
那个小孔现在就暴露在她眼前——大阴唇被她的舌尖拨开了，小阴唇也往两边翻开，阴道口就露出来了。那是一个小小的、圆圆的入口，边缘的嫩肉是嫩红色的，上面有一圈细密的肉褶，那些肉褶正在一缩一缩地翕动着，每收缩一下就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液。淫液从阴道口淌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流，流过肛门边缘的时候被那里的皱褶挡了一下，积成一小摊亮晶晶的水洼。
白小茉的舌尖对准阴道口，沿着入口绕了一圈。
「嗯……！」林月珍的整个阴户都在抽搐。阴道口在白小茉的舌尖绕过去的时候猛地收缩了一下，把舌尖上沾着的淫液吸进去一点，然后又一松，挤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直接淌到白小茉的舌面上。
白小茉尝到了那个味道。
咸的。带一点点腥。还有一种说不清楚的、女人身体深处特有的气味，不骚，是那种温热的、微微发酸的、像发酵过的米汤一样的味道。白小茉的舌面压住了整个阴道口，舌尖往那个小孔里探进去一点点——没有进去，就是在入口的地方轻轻一顶。
「啊——」林月珍的膝盖彻底软了。她整个人往下滑了一截，后背撞在货架上，干木耳的包装袋哗啦哗啦响了好几声。她的双手还攥着货架横梁，但手臂已经在发抖了，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她的两条大腿张得更开了，膝盖弯那儿堆着的内裤和西裤被扯得绷紧，勒在她的小腿上。
白小茉没有停。她把整片舌头压在林月珍的阴户上，从阴道口一路舔到阴蒂，然后再退回来，再舔上去。她的舌头平贴着那两片翻开的大阴唇，贴着那片嫩红色的小阴唇，贴着那个正在往外冒淫液的阴道口。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舌头前后移动的样子就像在模仿性交——只是进出的不是阴道，是那条湿漉漉软乎乎的肉缝。
「啊、啊、啊——」林月珍的声音对上了白小茉舌头每一次前后移动的节奏。舔上去的时候她吸气，退下来的时候她呼气，呼出来的气带着抖，带着哭腔，带着一种压抑了太久终于压不住的委屈和痛快。她的阴户追着白小茉的舌头，胯骨一下一下往前顶，把阴户往白小茉脸上贴。
白小茉整张脸都埋进了林月珍的腿间。鼻尖顶在阴蒂上，嘴唇贴着阴道口，下巴蹭着会阴。她的舌头还在动，但已经不是什么技巧了，就是胡乱地舔、吸、含，把林月珍整个阴户含在嘴里，用嘴唇包住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用力一吸。
「——别吸！」林月珍叫出来。她的声音哑得破了音，尾音往上挑，变成一声又尖又长的呻吟。她的阴道口被白小茉那一吸吸得往里面凹陷了一下，然后猛地弹回来，挤出一大股淫液，直接灌进白小茉嘴里。
白小茉咽下去了。喉结滚动了一下，咕咚一声，在安静的超市里听得清清楚楚。
林月珍低头看着白小茉咽下去的动作，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碎掉了。那种碎了的东西是什么，她说不上来，但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们之间再也没有什么可以假装的了。
她弯下腰。
她的双手从货架横梁上松开，抓住了白小茉的腋下，把白小茉从地上拉起来。白小茉的膝盖在水泥地上跪得太久，站起来的时候腿是软的，整个人往前一栽，栽进林月珍怀里。两个人的乳房撞在一起，乳头对着乳头，白小茉的乳尖上还挂着一滴没干的奶水，蹭在林月珍的乳晕上，拉成一根细细的白线。
「起来。」林月珍的声音哑得只有气声，但她的手很用力。她抓住白小茉的胯骨，把白小茉往自己身上拉。白小茉的裤子还堆在脚踝上，两条光裸的腿贴着林月珍光裸的腿，大腿根贴着大腿根，皮肤上全是汗和淫水，滑得站不住。
林月珍把白小茉抵在货架上。
干木耳和陈醋的包装袋被撞得哗啦响，一瓶陈醋歪了一下，差点倒下来，被林月珍一手按住。她的另一只手扣住白小茉的胯骨，把白小茉的胯往自己这边拉。白小茉的阴户贴上了林月珍的阴户。
两个人的阴毛先碰到了一起——林月珍的阴毛修剪得整整齐齐，倒三角形的一片，白小茉的阴毛稀疏一些，颜色也浅一些，两丛阴毛交错在一起，发出轻微的沙沙声。然后是阴唇。林月珍的大阴唇肥厚饱满，白小茉的大阴唇薄一些嫩一些，两片肉贴在一起的时候，白小茉的大阴唇被林月珍的大阴唇夹在中间，像两片面包夹住一片火腿。
「嗯——」白小茉发出一声细小的呜咽。她的眼睛睁得很大，瞳孔放得很大，黑漆漆的瞳孔里映着应急灯昏黄的光和林月珍的脸。她的嘴唇在抖，想说什么，但说不出来。
林月珍往前顶了一下。
那一下很轻，只是胯骨往前送了一寸，但两个人的阴唇贴在一起，那一下就让两条肉缝对在了一起。大阴唇贴住大阴唇，小阴唇贴住小阴唇，阴道口对着阴道口。两个人的淫液混在一起，在接触面之间形成一层湿滑的膜，那层膜让摩擦变得顺滑，也让每一个细小的动作都被放大。
「啊——」白小茉的声音变了。她的胯骨被林月珍扣住，整个人被顶在货架上，后背贴着干木耳的包装袋，两条腿被林月珍的腿分开，阴户完全敞开，被林月珍的阴户一下一下地顶着。两个人的阴唇在摩擦中相互翻卷——林月珍的大阴唇往前顶的时候会把白小茉的小阴唇推得翻开，退回来的时候又会把白小茉的小阴唇带得翻出来，翻卷的嫩肉沾满了两个人的淫液，在应急灯下闪着水光。
声音先出来的。不是人的声音，是两个人阴户相贴摩擦时发出的那种细微的、黏腻的、吧嗒吧嗒的水声。淫液在接触面之间被挤压，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像是踩在湿泥地里，又像是用手搅动一盆温热的水。每一次林月珍往前顶的时候，那个声音就会变响一点，两个人的阴唇被挤得贴得更紧，淫液从缝隙里被挤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阿、阿姨——」白小茉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的，每一个字都被林月珍顶胯的动作打断。「你、你的——你的穴——在吸我——」
她说对了。
林月珍的阴道口在每一次贴紧的时候都会收缩，那个嫩红色的小孔像一张小嘴，对准白小茉的阴道口，一缩一吸，把白小茉阴道口边缘的嫩肉含住，吸一下，再松开。每一次吸吮都让白小茉发出一声细小的尖叫，她的阴道口也在收缩，两个阴道口对着收缩，淫液在两个小孔之间来回流动——从林月珍的阴道口流进白小茉的阴道口，再从白小茉的阴道口流回林月珍的阴道口，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别、别停——」白小茉的手抓住了林月珍的腰。她的手指掐进林月珍腰侧的肉里，把她往自己身上拉。她的胯骨也开始往前顶，不再是被动地承受林月珍的顶撞，而是主动地挺起来，让自己的阴户迎上去，让两条肉缝贴得更紧更密。
林月珍加快了速度。
她的腰部开始前后摆动，动作不大，但频率很快。每一次往前顶的时候，她的阴蒂都会蹭到白小茉的阴蒂——两颗被淫液浸透的肉粒碰在一起，滑滑的，软软的，但每碰一下两个人都同时发出一声闷哼。林月珍的阴蒂比刚才大了，从包皮里完全露出来，圆鼓鼓的，颜色是深红色的，沾满了两个人的淫液，和白小茉那颗粉红色的阴蒂蹭在一起，两颗肉粒在摩擦中互相挤压、互相揉搓。
「啊、啊、啊——」白小茉的声音变成了连续的、没有间隔的呻吟。她的头往后仰，后脑勺撞在货架上，整个人被林月珍顶得一耸一耸的，乳房跟着身体的晃动上下跳，乳尖上又渗出一滴奶水，甩在林月珍的锁骨上。
林月珍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锁骨上那滴乳白色的液体。她伸出舌头，把那滴奶水舔进嘴里。然后她俯下身，嘴唇压住白小茉的嘴唇，舌头直接伸进白小茉的嘴里。
白小茉尝到了自己奶水的味道，也尝到了林月珍嘴里残留着的她自己的淫液的味道。两种味道混在一起，奶水的微甜和淫液的微咸搅成一团，被两个人的舌头推来推去。林月珍的舌头在白小茉的嘴里搅着，吸着她的舌尖，咬着她的下唇，她的腰还在动，阴户还在顶，两个人的下半身贴在一起磨蹭，上半身的乳房压在一起挤压，中间没有任何空隙。
「嗯——嗯——」白小茉的呻吟被堵在喉咙里，变成闷闷的鼻音。她的手从林月珍的腰上滑到林月珍的臀部，十指抓住那两团丰满的臀肉，用力往自己身上按。林月珍的臀部在她手里又软又弹，臀肉从指缝间挤出来，汗水让皮肤变得滑腻，抓都抓不住。
林月珍的摆动幅度越来越大。她的阴道口每一次收缩都更有力了，那个小孔在白小茉的阴道口上吸吮的力度越来越强，像是想把白小茉的整个阴户都吞进去。两个人的大阴唇在长时间的摩擦中已经充血肿胀，颜色从深粉色变成了深红色，边缘翻卷得更多了，露出更多嫩肉。小阴唇也肿了，薄薄的边缘变得更厚更软，像被水泡过的花瓣，沾满了两个人的淫液，在摩擦中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
「要、要——」白小茉的嘴被林月珍堵着，发出的声音含含糊糊的，但林月珍听懂了。
林月珍松开了白小茉的嘴唇。一根银色的口水丝连在两个人的嘴唇之间，拉得很长，颤了颤，断了。她喘着粗气，额头抵着白小茉的额头，鼻尖对着鼻尖，呼出的热气喷在白小茉脸上。
「要什么。」她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要——要阿姨的——」白小茉的眼泪又流下来了，顺着脸颊淌进嘴角，咸的。「要阿姨的穴——把、把我的——吃进去——」
林月珍的阴道口猛地收缩了一下。
那一下收缩不是她能控制的。是白小茉那句话直接作用在她身体上的——她的子宫口在听到那句话的瞬间抽搐了一下，阴道壁跟着收紧，整条阴道从里到外都在痉挛，阴道口像一张小嘴一样张开又合上，狠狠地吸了白小茉的阴道口一下。
白小茉的阴道口被那一下吸得往里凹陷了一点。两个人的阴道口边缘的嫩肉对在一起，中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淫液，林月珍的阴道口每吸一下，白小茉的阴道口就往她那边陷进去一点，两个入口的嫩肉开始相互嵌合——林月珍阴道口的肉褶含住白小茉阴道口的下缘，白小茉阴道口的肉褶也翻上来，裹住林月珍阴道口的上缘，两个小孔像接吻一样互相含住，淫液在两个入口之间来回流动，发出咕咕的水声。
「吃——」林月珍的声音碎了。「吃进去——」
她的胯骨往前顶了一下，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用力。
两个人的阴唇完全贴死了。大阴唇压着大阴唇，小阴唇缠着小阴唇，阴蒂对着阴蒂，阴道口含着阴道口。淫液从所有接触的缝隙里被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流到膝盖弯那儿，和内裤堆在一起的布料混在一起，把那些布料也浸得湿透。
白小茉发出了一个声音。
那个声音不像呻吟，不像呜咽，不像任何她之前发出来的声音。那个声音从喉咙深处升起来，经过声带的时候被震得粉碎，出来的只有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带着哭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