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珍的手从白小茉后脑滑下来,沿着她的后颈、肩膀,最后落在自己腰侧。白小茉的手指正抓在那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指甲陷进她腰上的软肉里。
她没有掰开白小茉的手。
她把自己的手覆在白小茉的手背上,掌心贴着她的手背,手指扣进她的指缝里。白小茉的手指松开了她的腰,被林月珍带着,往她自己的裤腰上挪。
挪到裤扣的位置。
林月珍的手指开始发抖。白小茉的手指也在发抖。两个人的手叠在一起,抖得像筛糠,但林月珍没有停。她带着白小茉的手,解开了第一颗裤扣。
金属扣弹开的声音在空荡荡的超市里响了一下。
然后是第二颗。
黑色西裤的裤腰松开了,露出里面肉色的纯棉内裤边。应急灯昏黄的光从货架缝隙里漏进来,照在那截内裤边上,照出棉布洗过太多次之后那种柔软的、起了细绒的质感。
林月珍的呼吸变了。从鼻腔里出来的气又烫又碎,喷在白小茉的额头上。她的手还在抖,带着白小茉的手一起,勾住裤腰往下褪。
黑色西裤褪过胯骨的时候,白小茉的脸从林月珍锁骨上抬起来了。
她低头往下看。
裤腰褪到大腿根的位置停住了。林月珍的腿在发抖,大腿内侧的肉绷得紧紧的,裤子卡在那里,露出一整片肉色的内裤。
内裤裆部正中,有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不是边缘洇湿一点点的那种,是从裆部正中心往外扩散、几乎覆盖了整片裆部的湿痕。棉布被体液浸透之后颜色变深,贴在阴户的形状上,能清楚地看见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被湿布裹着鼓出来的轮廓。
白小茉的嘴张开了。
张大到嘴唇都发白了,才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喘息。那声喘息又长又碎,尾音往上飘,像被人掐住了脖子之后突然松开。
「阿姨……你……你在干什么……」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那片湿痕,瞳孔放得很大,眼眶里全是水光。
「我……你让我该怎么办呀……我的好阿姨……」
白小茉的裤裆也湿了。不是慢慢沁出来的那种湿,是瞬间涌出一股热液,从阴道口直接喷在内裤裆部,把薄棉布泡透了,再洇到外裤上。她穿的是洗旧的棉布薄裤,裤子本来就薄,湿了之后颜色变深,从裆部往大腿根蔓延,洇出来的湿痕比林月珍的还大。
林月珍看见了。
她看着白小茉裤裆上那片迅速扩大的深色水渍,喉结动了一下,咽下一口唾沫。然后她拉着白小茉的手,隔着那层湿透的内裤,按在自己的阴户上。
「好孩子……」
她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字,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带着气声和颤音。
「阿姨也……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想让你看阿姨的……骚逼样……」
她把白小茉的手更用力地按在自己阴户上,隔着湿透的内裤,白小茉的掌根压住了她的阴蒂。
「啊——!」
林月珍叫出声了。不是之前那种压抑的闷哼,是从喉咙深处直接冲出来的声音,又尖又碎,在货架间来回弹。
「你想怎么弄我都行——」
白小茉的手没有缩。
她的掌根压在那团肥厚柔软的东西上,隔着湿透的棉布,能感觉到那里的温度和形状。温度热得烫手,像一团刚从身体里掏出来的嫩肉。形状是鼓的,软的,掌根压下去的时候,能感觉到棉布底下那两片大阴唇被压得往两边分开,中间的缝陷下去,裹住她掌根的位置。
白小茉的指尖开始动了。
不是林月珍带着她动的,是她自己动的。四根手指的指腹隔着湿布,沿着那条凹陷的缝,从下往上滑。滑到顶端的时候,碰到了一粒硬硬的东西。
林月珍的膝盖弯了一下。
「啊、那里——」
白小茉的指尖停在那粒硬东西上,指腹轻轻按下去。
林月珍整个人都抖了起来。从大腿到小腹到乳房,全身的肉都在抖。她的手松开了白小茉的手,扶住旁边的货架,指节攥得发白,整个人弯着腰,额头抵在货架的横梁上,屁股往白小茉手里送。
「再、再摸一下——」
白小茉的指尖又按了一下。
「嗯……!」
林月珍的喘息声变了。不再是那种碎碎的、断开的喘息,是连成一片的、从胸腔深处往外涌的声音,每一口气都带着鼻腔的共鸣,像在哭,又不像。
白小茉的手指沿着那条缝来回滑动了三四次之后,忽然停住了。
她把手从林月珍的内裤上拿开。
林月珍的阴户隔着湿布被摸得发烫,手指一离开,凉凉的空气贴上那层湿布,冷得她又抖了一下。她抬起头,看见白小茉正在脱自己的裤子。
薄棉布裤的裤腰是松紧带的,白小茉一拉就褪到了膝盖。里面的内裤也是棉的,洗得发白的浅蓝色,裆部湿透了,贴在阴户上,能看见小阴唇的轮廓从两边挤出来。白小茉把内裤也褪到膝盖,然后站起来。
她的下身赤裸了。
应急灯昏黄的光照在她小腹上,照在那一小丛稀疏的、还没长全的淡色阴毛上,照在她白嫩的大腿根上。她的阴户和林月珍的不一样。林月珍的是肥厚的、饱满的,大阴唇鼓鼓地包着里面的一切。白小茉的是瘦小的、粉嫩的,大阴唇薄薄的,遮不住里面的小阴唇,两片浅粉色的小阴唇从大阴唇的缝隙里探出来,沾着亮晶晶的水光。
她往前跨了一步,赤裸的下身贴上林月珍的阴户。
隔着那层湿透的内裤。
「嗯——」
白小茉的胯骨往前一挺,小阴唇隔着湿布碾在林月珍的大阴唇上。布是湿的,肉也是湿的,两种湿混在一起,隔着棉布互相渗透。白小茉的小阴唇被压得往两边分开,中间的阴道口贴上湿布,能感觉到布底下林月珍的大阴唇也在往两边分,两片肉隔着布对在一起,中间隔着一层被两个人的淫水泡透了的棉布。
白小茉开始磨。
不是之前那种小心翼翼的、试探的磨,是挺着胯骨、收着腰、一下一下往前顶的磨。每一次顶上去,她的小阴唇就隔着布碾进林月珍的肉缝里,顶到那粒硬硬的阴蒂。林月珍的阴蒂隔着布被顶到的时候,她的阴道口就会用力收缩一下,挤出一小股热液,浇在内裤的裆部。新涌出来的淫水把原本就湿透的布又泡了一遍,透过棉布的经纬,蹭到白小茉的阴唇上。
「阿姨——」白小茉的胯骨还在往前顶,声音被顶撞的动作震得断断续续。「阿姨、你、你的逼——好肥——好软——隔着裤子都、都烫到我了——」
林月珍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她的嘴张着,嘴唇在发抖,每一口气都是喘着出来的,带着又尖又碎的尾音。她的手还攥着货架横梁,指节白得没有血色,整个人被白小茉顶得一耸一耸的,后背撞在货架上,货架上那些干木耳的包装袋被撞得沙沙响。
「阿、阿姨——」白小茉的顶撞越来越快,大腿根拍在林月珍大腿根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两个人的淫水隔着布混在一起,把大腿根都弄得湿漉漉的。「我想——我想看——想看阿姨的——」
她没说完。
但林月珍听懂了。
林月珍闭了一下眼睛。睫毛上挂着水珠,不知道是汗水还是眼泪。她松开攥住货架的手,手指还在抖,但动作不再犹豫。她勾住自己内裤的裤腰,往下褪。
肉色纯棉内裤从胯骨上滑下去,滑过大腿根,滑过膝盖,和那条黑色西裤叠在一起,堆在脚踝的位置。
她赤裸了。
从乳房到小腹到阴户到脚踝,中间没有任何布料遮挡。应急灯昏黄的光照在她小腹下方那丛深色的阴毛上。阴毛是修剪过的,整整齐齐的一小片,倒三角形,边缘修得干干净净。阴毛底下是她的阴户——肥厚的、饱满的、颜色比周围皮肤深一些的大阴唇,鼓鼓地挤在一起,中间的肉缝被两片大阴唇夹得紧紧的,只露出一条深色的线。但那条线是湿的,整条缝都泛着水光,从阴蒂的位置一路湿到会阴,大阴唇内侧的颜色是深粉色的,沾满了透明的淫液。
白小茉跪下去了。
膝盖磕在水泥地上,发出一声闷响。她的脸正对着林月珍的阴户,鼻尖距离那片湿漉漉的肉缝不到一指。她能闻到那里的气味——不是骚的,是那种女人阴户特有的、带着体温的、微微发酸发腥的气味,混合着淫水被体温加热之后蒸出来的湿热气息,一股一股喷在她脸上。
林月珍的阴道口在白小茉的注视下,自己收缩了一下。
那一下收缩把阴道口边缘的嫩肉往里面吸了一下,然后挤出一小滴透明的淫液。那滴淫液从阴道口冒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淌到一半挂在阴唇边缘,拉成一根细细的丝,颤颤的,没断。
白小茉的呼吸喷在那些阴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