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在花语美容美体会馆后巷停下时,天色已经黑透。高登先下车,伸手扶莉莉下来,两人从后门进入会馆。莉莉脱掉墨绿丝绒的长裙,换上日常穿的素色棉袍,将那条黑色皮绳重新系紧在左手腕上。高登走进暗室,点燃桌上的蜡烛,翻开账册,在“贝拉·霍华德”那页旁边写下沙龙上观察到的细节——王妃侍女长、银白长裙、绶带金鸢尾。然后他合上账册,开始调配给卡桑德拉准备的橙花纯露。浓度比普通的高两成,曼陀罗提取物的比例按年轻体质重新计算。他在工作台前站到深夜,烛火将他深棕色短发的影子投在墙上,一动不动。
三天后的午后,卡桑德拉·冯·艾森伯格如约而至。
她的马车停在会馆正门前,车身上漆着艾森伯格家的深蓝盾徽。莉莉早已等在门口,穿一件淡紫色的收腰长裙,金色长发编成松散的辫子垂在肩侧。她迎上前去,向卡桑德拉行了一个标准的屈膝礼。
“冯·艾森伯格小姐,欢迎光临花语美容美体会馆。”
卡桑德拉今天穿的是象牙白的轻纱裙装,领口缀着细密的珍珠,金色的发髻盘得一丝不苟。她比贝拉年轻,二十三岁,皮肤底子极好,只是眉间带着一丝筹备婚事特有的疲惫。她向莉莉点点头,随她走进会客室。
会客室里已经点好了薰衣草香薰,空气温暖而柔软。莉莉请卡桑德拉在软椅上坐下,自己在她对面落座,开始介绍今天的新项目。
“上次在沙龙上提到的米兰达配方,我今天特地为您准备了一份试用装。”莉莉从茶几下取出一个精致的琉璃小瓶,瓶身透明,可以看到里面淡金色的液体。“这是玫瑰精油与橙花纯露的复合配方,特别适合您这样皮肤底子好的年轻女性。”
卡桑德拉接过瓶子,凑近闻了闻。“很清甜。”
“对。比起传统配方,这款更注重保湿和紧致。”莉莉一边说,一边拿起茶几上的白瓷茶壶,往两只杯子里注入温热的玫瑰茶。茶汤呈深琥珀色,在杯中漾出细小的涟漪。她将其中一杯推到卡桑德拉面前,动作自然得像做过一百遍。
“您先喝口茶,我慢慢给您讲今天的流程。”
卡桑德拉没有迟疑。她端起茶杯,吹了吹,抿了一口。玫瑰的香气混合着某种她不熟悉的草本味道,不算难喝,反而让舌根泛起一丝微甜。她又喝了两口,然后将杯子放回茶碟上。
莉莉自己也端起杯子,浅浅地碰了碰嘴唇。她当然不会真的喝。高登今早调制的这壶茶,药量比之前给艾拉和玛格丽特用的都重——不是因为卡桑德拉难对付,恰恰相反,正是因为她年轻、体质敏感,药效起得太快反而容易让她警觉。高登的计算是让药效在按摩中途慢慢渗出来,配合精油的气味和莉莉的手法,让她在舒服中不知不觉滑入那片雾蒙蒙的松弛。
“今天的流程是这样。”莉莉放下杯子,开始介绍,“先做肩颈和背部的放松按摩,用热石配合玫瑰精油打开毛孔。然后我会用这款米兰达配方为您做面部的提拉护理。整个过程大约一个半小时。”
卡桑德拉点点头。她已经感觉到那杯茶带来的暖意,从胃部慢慢扩散到四肢,像泡在温水里一样舒服。她靠在椅背上,肩膀不自觉地松了下来。
“您的会馆确实很专业。”她说,声音比刚进来时软了一些,“贝拉夫人说得没错。”
“能得到霍华德夫人的推荐,是我的荣幸。”莉莉站起身,做了个请的手势,“冯·艾森伯格小姐,请随我来按摩室。”
按摩室里的光线比会客室更暗。窗帘拉得只剩一条缝,透进来的午后阳光在木地板上画出一道金色的细线。按摩床铺着雪白的棉布单,旁边的矮几上摆着几排精油瓶、一叠干净的白毛巾、一条深紫色的丝带。空气里有玫瑰和薰衣草混合的香气,暖而沉。
莉莉从衣柜里取出一件干净的白色棉质浴袍,递给卡桑德拉。
“请换下衣物,首饰和发饰可以放在这个托盘里。我出去等您,换好后请趴在床上,脸朝下放进头枕的凹槽里。”
卡桑德拉接过浴袍,手指碰到莉莉的手背,发现自己的指尖已经有些微微发麻。她没在意,只当是午后困倦。莉莉退出房间,轻轻带上房门。
两分钟后,门内传来卡桑德拉的声音:“我好了。”
莉莉推门进去。卡桑德拉已经趴在按摩床上,象牙白的纱裙和珍珠发饰整齐地叠放在旁边的椅子上。她的脸埋在头枕的凹槽里,金色发髻散开,铺在枕边。浴袍的系带松松地搭在腰上,露出光滑的肩背和一小截脊柱的弧线。
莉莉将精油瓶拿到手心,倒出几滴玫瑰精油,在掌间搓热。她站在卡桑德拉头侧,双手从她的肩胛骨开始,以拇指沿着脊柱两侧的肌肉慢慢向上推。
“我会先从背部开始。”莉莉的声音低而平稳,“您只需要放松就好。”
玫瑰精油在皮肤上化开,带着温热的滑腻感。莉莉的手法很稳,拇指压在肌肉的纹理上,一圈一圈地推揉。卡桑德拉的呼吸渐渐变深,每一次呼气都比上一次更长。她的肩胛骨在莉莉的掌下慢慢松开,原本紧绷的颈部肌肉也软了下来。
茶里的药效在精油的热度和莉莉的按压下加速扩散。卡桑德拉觉得自己的意识像被浸在温水里的棉花,一点一点地吸水、变重、往下沉。她还能听到莉莉的声音,但那声音好像隔了一层薄纱,柔软而遥远。
“现在我要为您按摩肩颈。”莉莉的双手从肩胛骨移到颈侧,指腹按在耳后的穴位上,轻轻打圈。“这里会有些酸胀,您忍一下。”
“嗯……”卡桑德拉的回应已经变成一个单音。
莉莉又按了大约五分钟。卡桑德拉的呼吸变得均匀而深长,嘴唇微微张开,手指在床单上松软地摊着。她的意识已经模糊到了临界点——不是昏迷,而是那种半梦半醒的悬浮状态,身体还在回应触觉,但大脑已经不再处理这些信号的来源。
莉莉停下手中的动作,从矮几上拿起那条深紫色的丝带。她俯下身,将丝带轻轻覆在卡桑德拉的眼睛上,在后脑勺系了一个松紧适中的结。丝带的质地很软,不会在皮肤上留下勒痕,但足够厚实,遮住所有光线。
“放松。”莉莉在她耳边轻声说,“这只是帮您更好地休息。”
卡桑德拉没有反应。她的呼吸依旧平稳,嘴唇微启,整个人陷在按摩床里,像一朵被温水泡开的花。
莉莉走到墙边,在那面装饰着浮雕花纹的木板上按了三下。木板无声地向内打开,露出暗室的入口。
高登从暗室里走出来。
他已经脱掉了平时穿的那件深灰色制服外套,只穿一件素色的亚麻衬衫,袖子卷到手肘。他在暗室里通过单面镜看了整个前奏,确认了药效的节奏——比预估的还顺利。卡桑德拉的体质对曼陀罗提取物的敏感度很高,现在这个状态,她不会醒,但身体仍然会有自然的反应。
他走到按摩床旁边,低头看着卡桑德拉。她的皮肤在烛光下泛着暖色的光泽,肩背的线条优美而柔软,浴袍的系带松垮地搭在腰窝上方。她的呼吸带动脊柱两侧的肌肉微微起伏,节奏缓慢得像潮水。
高登将手放在她的肩胛骨之间,掌心贴着皮肤,感受那层薄薄的温热。她没有动。他的手掌沿着她的脊柱慢慢往下滑,指腹经过每一节椎骨,感受肌肉在掌下细微的颤动。滑到腰窝时,他停下来,拇指在她的腰侧轻轻画了一个圈。
“嗯……”卡桑德拉发出一声模糊的轻吟,身体微微动了一下,但没有醒。
高登解开她浴袍的系带,将棉布往两边拨开。她的身体完整地展现在他面前——腰线收得很紧,臀部圆润而紧致,大腿内侧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他俯下身,嘴唇贴在她的后颈上,轻轻吻了一下。玫瑰精油的味道混合着她体温的暖意,钻进他的鼻腔。
他的手指从她腰侧滑到小腹下面,指尖触到那一小片柔软的毛发。卡桑德拉的双腿本能地微微夹紧,但又在他温柔的压力下慢慢松开。他的手指探进她腿间,摸到了那条温热的缝隙。
已经湿了。
药效和精油的刺激让她的身体提前进入了状态。高登的手指在缝隙上轻轻滑动,从前往后,再从后往前,指腹沾上一层透明的黏液。他用指尖拨开外侧的软肉,找到那颗微微凸起的点,用指腹压上去,轻轻揉动。
“啊……”卡桑德拉的嘴里漏出一声轻吟,身体往按摩床上沉了沉。
高登的动作很慢,节奏像莉莉刚才的按摩一样稳定。他揉了几下,感觉到那颗点在他的指腹下慢慢变硬,然后他松开,手指往下滑,探进那个已经湿漉漉的入口。一根手指,慢慢推进去,里面又热又紧,软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带着湿润的吸力。
“嗯……嗯……”卡桑德拉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但眼睛始终没有睁开,身体也没有抗拒的动作。她的手指在床单上轻轻蜷起来,又松开。
高登将手指退出来,换成两根,重新推进去。这一次他进得更深,指腹在里面轻轻勾了一下,找到那一小片略微粗糙的区域。他按上去,卡桑德拉的腰忽然弹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啊——”,尾音被拉长,在按摩室的暖空气里散开。
高登抽出手指,解开自己的腰带。他早已硬了,前端渗出透明的液体。他俯身覆在卡桑德拉背上,一只手撑在按摩床边缘,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鸡巴,对准那个湿漉漉的入口。
他顶进去。
龟头撑开软肉的那一下,卡桑德拉发出一声长而颤抖的“嗯——”,身体在他身下绷紧了一瞬,然后慢慢软下来。高登没有急着动,让她的身体先适应这个侵入。他低头看她的脸——侧脸埋在头枕里,嘴唇张开,深紫色的丝带遮住眼睛,脸颊上浮着两团红晕。她的神态不是在忍耐,而是在承受一种舒服的饱胀感。
他开始动。动作很慢,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入口,再缓缓推到底。她的穴里又紧又滑,每一次推进都能感觉到软肉被挤开、裹上来、再被挤开的节奏。两个人的身体交合处发出细小的水声,混在按摩室的香氛里。
“舒服吗?”高登贴在她耳边问,声音压得很低,像莉莉的语调。
“嗯……舒服……”卡桑德拉迷糊地回应,声音被撞断成几个碎片。
高登加快了节奏。他的胯骨撞在她的臀部上,发出有规律的轻响。卡桑德拉的声音跟着他的节奏,一声接一声地从喉咙里漏出来,从“嗯”变成“啊”,又从“啊”变成更短促的“啊、啊、啊——”。她的手指攥紧了头枕的边缘,脚趾在床尾蜷起来又伸直。
高登感觉到她的穴内开始收缩,软肉一阵一阵地裹紧他的鸡巴。他按住她的腰,加快了撞击的幅度,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在那团软肉上。卡桑德拉的呼吸碎成了几段,嘴里发出一连串不成句的声音,然后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穴内剧烈地收缩,一股热液浇在他的龟头上。
“啊——!”她的叫声明亮而失控,在按摩室里回荡。
高登没有停下。他继续抽插,让她的高潮在连续的撞击中被拉长,从一次高峰滑入下一次。她的身体在按摩床上扭动,浴袍早已滑落到地上,赤裸的背脊上渗出一层薄汗,在烛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她的脸正面朝上,深紫色丝带依旧遮着眼睛,嘴唇微张,胸口起伏。他抬起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重新插进去。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到了子宫口。
“啊……太深、太深了……”卡桑德拉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她的身体没有躲,反而迎上去,臀部不自觉地抬高。
高登俯下身,吻了吻她的锁骨,下身保持稳定的节奏。他感觉到自己快到了,穴内的软肉正在越来越频繁地收缩,裹得他发紧。他加快速度,撞得按摩床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我要射了。”他贴在她耳边说。
“嗯……射、射进来……”卡桑德拉迷糊地回应,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高登最后顶了几下,然后深深埋进去,龟头紧贴着子宫口,射了出来。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她体内,热而稠,填满了那个紧窄的空间。卡桑德拉在他射精的过程中又迎来了一次高潮,她的穴内痉挛着吸紧他,嘴里发出一声长而颤抖的“啊——”,然后整个人瘫软在按摩床上,呼吸渐渐平复。
高登在她体内停了一会儿,等最后一波收缩过去,然后慢慢退出来。精液混着她的体液从穴口溢出来,顺着臀缝淌到按摩床的白布单上,洇出一小片湿痕。
他退后一步,整理好自己的衣裤。莉莉从暗室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条温热的湿毛巾和一条干毛巾。她熟练地擦掉卡桑德拉腿间的痕迹,又用干毛巾轻轻按干。然后她取下卡桑德拉眼上的深紫色丝带,放进围裙口袋里,又从矮几上拿起一瓶清淡的薰衣草纯露,在卡桑德拉的枕边喷了两下,盖住空气中残留的气息。
“冯·艾森伯格小姐。”莉莉轻声唤她,手掌在她肩膀上轻轻拍了两下,“按摩结束了,您慢慢醒一醒。”
卡桑德拉的睫毛动了动,然后慢慢睁开眼睛。她的视线还有些涣散,花了十几秒才聚焦到莉莉脸上。她撑起身体,发现自己赤身趴在按摩床上,浴袍已经滑到了地上。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接过莉莉递来的浴袍披上。
“我睡着了?”她的声音带着刚醒来的沙哑。
“是的,您睡得很沉。”莉莉微笑着递给她一杯温水,“这是正常的,精油和热石的放松效果会让身体进入深度休息。您现在感觉怎么样?”
卡桑德拉喝了口水,感受了一下身体的状态。她的四肢酥软得像被抽掉了骨头,皮肤上还留着玫瑰精油的余香,小腹深处有一种难以名状的满足感——那种感觉像泡了一个小时的热水澡之后,全身每一块肌肉都被重新校准过,轻盈而愉悦。
“太舒服了。”她由衷地说,眼睛亮起来,“我从没做过这么彻底的放松。您的米兰达配方效果太好了。”
“您喜欢就好。”莉莉接过她手中的空杯子,“这款配方我建议每周做一次,连续四周,可以改善睡眠质量,也能让皮肤更紧致。您筹备婚事期间,压力大,更需要定期放松。”
卡桑德拉点点头,从按摩床上下来,开始穿回自己的衣物。她动作有些慵懒,系腰带的时候手指还带着几分酥软。穿戴整齐后,她走到镜子前整理发髻,发现自己的脸色比来时红润了许多,皮肤泛着健康的光泽。
“我一定要订下周的。”她转身对莉莉说,“还是这个时间,还是这个配方。另外,我母亲最近也为我的婚事操劳,我想带她一起来,可以吗?”
“当然可以。”莉莉的笑容温婉而真诚,“艾森伯格夫人能来,是我们的荣幸。”
她将卡桑德拉送到门口,看着她上了那辆深蓝盾徽的马车。马车驶出巷口,汇入王都午后的街道。
莉莉站在门口,目送马车消失,然后转身回到会馆,锁好前门,走进暗室。
暗室里,高登正坐在桌前,翻开那本没有标记的随身笔记。他手中的炭笔在纸面上划过,写下一行字。
“卡桑德拉·冯·艾森伯格——税务总长之女——婚期秋末。”
莉莉靠在暗室门框上,双臂交叉,嘴角带着笑。
“她完全没起疑。”她说。
高登抬头看她,炭笔在指间停住。“她母亲也要来。”
“我听到了。”莉莉走进来,在他对面坐下,“艾森伯格夫人——税务总长的妻子。这条线比预期走得更快。”
高登将笔记翻到新的一页,在页首写下“王妃”两个字,然后画了一个箭头,从“王妃侍女长——银白长裙——绶带金鸢尾”指向它。他的炭笔在纸上停了一瞬,然后继续往下写。
“下一个,王妃。”
他说出口的时候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在下达一道无法撤销的命令。烛火在暗室里跳了一下,将他深棕色短发的影子投在账册封面上,那个影子的嘴角,似乎也弯了一下。
他合上账册,站起身,走到工作台前。台上还摆着那瓶给卡桑德拉用的米兰达配方,瓶底剩了大约三分之一。他拿起瓶子,对着烛光看了看里面淡金色的液体,然后放下来,从架子上取下一只新的琉璃瓶。
“王妃需要的配方,浓度不能太高。”他一边说,一边开始从药柜里取原料,“侍女长会先试用,再推荐给主子。所以第一步,要让侍女长自己先上瘾。”
莉莉走到他身边,看着他在工作台上排开一排小瓷瓶,手指熟练地拧开瓶盖,用铜勺舀出粉末和精油。她闻了闻空气中弥漫的药草味,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瓶米兰达配方还剩一点。”她说,“够给艾森伯格夫人用吗?”
“够了。她的年纪和体质,用这个浓度正好。”高登头也不抬,铜勺在瓷瓶之间移动,发出清脆的声响。
烛火在暗室里烧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