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的下午,花语美容美体会馆的门被准时推开。
艾拉走在前面,脸上的光彩比三天前更盛了几分,身后跟着一个身材纤细的年轻女人。她穿着深蓝色的长裙,领口别着一枚银质胸针,发髻梳得一丝不苟。她的眼睛在店内环顾了一圈,从门口的纱帘看到墙上的干花,再到柜台后的莉莉,目光里带着审视的味道。
“这就是我说的那家店。”艾拉热情地挽住她的手臂,“贝拉,你相信我,莉莉的手艺绝对让你终生难忘。”
贝拉微微点头,嘴角挂着礼貌的笑,但肩膀的线条没有放松。
莉莉从柜台后迎出来,金色长发在肩头轻轻晃动,一袭素色长裙衬得她整个人温婉无害。她朝艾拉欠了欠身,又转向贝拉,声音轻柔:“夫人好,这位是?”
“这位是贝拉·霍华德,男爵夫人。”艾拉替两人介绍,“我跟你提过的,她最近腰背酸痛得厉害。”
“霍华德夫人,欢迎您。”莉莉侧身引路,“两位请先到会客室坐,我给二位介绍今天的项目。”
会客室里燃着淡淡的茉莉香,软榻上铺着米色的绒毯。艾拉熟门熟路地坐下,贝拉则在椅子里坐得端正,双手交叠放在膝上。莉莉端来三只瓷杯,玫瑰花瓣在琥珀色的茶汤里缓缓舒展。艾拉端起来喝了一口,贝拉却只是看了一眼杯子,没有伸手。
“我不渴,谢谢。”她说,语气客气但疏离。
莉莉的睫毛轻轻垂了一下,随即微笑着将茶盘撤到一旁,仿佛完全不在意。她从柜子里取出几只深色的玻璃瓶,在指尖滴了一滴精油,轻轻搓开,举到两人面前:“这是今天要用的薰衣草复方精油,能舒缓深层肌肉的疲劳。夫人可以先闻闻看。”
艾拉凑过来深吸一口气,赞叹了一声。贝拉犹豫了一下,也微微倾身嗅了嗅。清甜的薰衣草香气里掺着一缕若有若无的甜味,很淡,淡到几乎察觉不到。
“不错。”贝拉的表情松动了一些。
“那我们就开始吧?”莉莉站起身,朝艾拉笑了笑,“艾拉夫人,今天您是想在休息室等候,还是——”
“我在这儿等。”艾拉摆摆手,“贝拉做完我再做一次,反正我今天有的是时间。”
莉莉点头,领着贝拉走进按摩室。室内的布置和三天前一样,软榻上铺着雪白的布单,香炉里茉莉花正燃得幽微。贝拉站在软榻前,手指捏着领口的胸针,犹豫了两秒才动手解开。
“夫人请躺下,我先为您做背部的放松。”莉莉的声音柔得像水。
贝拉趴在软榻上,脸侧枕在交叠的手臂上。她的背很薄,肩胛骨的形状在皮肤下清晰可见。莉莉将精油倒在掌心搓热,双手覆上她的肩头。薰衣草的香气在体温的催发下弥漫开来,温热的掌心贴着皮肤缓缓推揉,力道恰到好处。贝拉紧绷的肩膀在第三下揉捏时微微松了一点。
“夫人平时是不是容易失眠?”莉莉一边推揉一边轻声问。
“……有一点。”贝拉的声音闷在手臂里。
“肩颈太紧了,气血不通就会影响睡眠。”莉莉的拇指沿着她的脊椎两侧缓缓下滑,每到一个穴位就停留片刻,用指腹轻轻按压,“我帮您把这里的经络推开,您会感觉好很多。”
贝拉没有回答,但她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
莉莉的手心在按摩的过程中不断涂抹新的精油,薰衣草的香气越来越浓,那股若有若无的甜味也在一遍遍的涂抹中渗入皮肤。贝拉的眼皮开始发沉,意识像被一层薄纱裹住,周围的声音变得遥远。莉莉的手指在她背上按压的感觉依然清晰,但每一下都像是隔着什么柔软的东西传来,舒服得让人不想思考。
“夫人,我要为您敷眼膜了。”莉莉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飘来,“光线会刺激眼部,遮起来效果更好。”
一条深紫色的丝带复上了贝拉的双眼,在后脑轻轻打了个结。贝拉的世界彻底陷入黑暗。她的意识还在,但像漂在水面上的一片叶子,随波逐流,懒得动弹。莉莉的手指从她背上移开,脚步声轻轻走远,水声响起,然后是更轻的脚步。
莉莉在洗手。冷水冲过指尖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暗室里,高登透过单面镜看着软榻上那个已经意识昏沉的女人。他放下手里的账册,推开暗门,无声地走进按摩室。莉莉站在洗手台边,甩干手上的水珠,朝他点了点头,退到角落里的一张矮凳上坐下,安静得像一件摆设。
高登走到软榻边,低头看着贝拉。她的身体在昏睡中完全放松了,背部的肌肉不再紧绷,呼吸平缓而深沉。她的皮肤在精油的作用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薰衣草的香气混着茉莉的甜味,在空气中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他伸出手,指尖从她的后颈沿着脊椎缓缓滑下,力道和莉莉一模一样。
贝拉发出一声模糊的轻哼。
高登的手掌覆上她的腰侧,拇指在腰窝处画着圈揉按。他的动作不急不缓,每一下都让掌下的肌肉更软一分。贝拉的腰很细,和艾拉丰腴的触感不同,她的身体线条更紧致,皮肤下的骨骼感更明显。高登的手指从腰侧滑到臀部的曲线,掌心贴合着那条弧线缓缓推揉,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臀缝的边缘。
“……嗯……”贝拉的声音闷在软榻上,含糊不清。
高登俯下身,双手从她的腰侧绕到身前,轻轻托起她的上半身,让她从趴卧变成侧躺。丝带依然蒙着她的眼睛,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里带着一丝紊乱。他的手从她的肋侧滑到胸前,掌心复上那对柔软的乳房。不大,刚好能被他一手握住。他的拇指在乳尖上缓缓画圈,指腹感受着那一点从柔软到挺立的变化。
贝拉的呼吸急促起来,喉咙里溢出一个短促的音节:“啊……”
高登没说话。他的手指继续揉弄她的乳尖,另一只手沿着她的小腹往下滑,指尖没入她紧闭的大腿之间。他用了点力气分开她的腿,掌心复上那片已经微微湿润的柔软。他的中指沿着那道缝隙缓缓滑动,不急不忙,像在描摹一条熟悉的路。贝拉的腰不自觉地扭了一下,嘴里含混地说了句什么,音节破碎得不成句子。
他的指尖找到了那粒藏在柔软中的花核,轻轻按下去。
“嗯——!”贝拉的声音拔高了一点,随即被咬住的下唇截断。
高登的指腹贴着她的花核缓缓揉动,节奏和按摩时一样沉稳。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背后穿过,托着她的后脑,让她的脸靠在他的胸口。贝拉的身体在他怀里微微发颤,大腿内侧的肌肉一阵一阵地收紧。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啊、啊……嗯……”
高登的手指加快了速度,指尖的花核在他的揉弄下越来越硬挺,穴口的液体已经濡湿了他的整个指节。他并起两根手指,缓缓推进她紧窄的穴口。温热的嫩肉立刻绞上来,紧得几乎动不了。他停了片刻,让她的身体适应,然后开始缓慢地抽送。
“啊……啊啊……”贝拉的声音跟着他手指的节奏起伏,每一下推进都带出她喉间一声短促的喘息。
高登的手指在她体内弯曲,指腹找到那片略微粗糙的区域,轻轻按压。贝拉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穴肉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浇湿了他的整只手。
“……啊、啊啊啊——!”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又被下一波快感撞得支离破碎。
高登抽出湿淋淋的手指,解开自己的裤带,早已硬挺的性器弹出来,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他将贝拉翻过来让她仰躺在软榻上,分开她的双腿架在臂弯里,龟头抵上那片湿得一塌糊涂的柔软。他在穴口来回蹭了几下,沾满她的体液,然后缓缓推了进去。
“嗯……!”贝拉的喉咙里挤出一个闷闷的声音。
紧。比艾拉紧得多。高登的性器被层层嫩肉紧紧裹住,每一寸推进都能感觉到穴壁在微微颤抖。他没有急着动,而是停在她体内最深处,让龟头抵着宫颈口的软肉,感受着那里的吸吮。贝拉的身体在他身下轻轻抽搐,嘴里的声音断断续续,不成句子。
高登开始抽送。动作很慢,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整根没入,龟头一次次撞上宫颈口,力道不重但足够深。贝拉的声音跟着他的节奏变得破碎:“啊……啊、啊……嗯、嗯嗯……”
她的腿从他臂弯里滑下来,软软地搭在他的腰侧,脚趾蜷曲着,白色蕾丝短袜的袜口勒出浅浅的痕迹。高登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胸口,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的声音混着水声,在安静的按摩室里格外清晰。
“啊、啊啊……不、不行……啊——”贝拉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最后一个字拖长了尾音,消失在骤然收紧的穴肉里。
她高潮了。穴肉紧紧绞着他的性器,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喷出来,浇在龟头上。高登闷哼一声,没有停,继续在她痉挛的穴里抽送,每一下都带出更多的水,溅湿了他们交合处下面的布单。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软榻上,从后面再次进入。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直接撞上宫颈口。贝拉的声音已经变成了一连串无意义的音节,脸埋在软榻里,口水濡湿了一小片白布。她的腰塌下去,臀部翘起来,整个人被操得浑身发软,只能任由高登托着她的腰一次次顶入。
“……啊……要、要……啊——!”
第二波高潮来得更猛烈。贝拉的身体剧烈抽搐,穴肉痉挛得几乎要把高登的性器挤出去,大股大股的淫水从交合处喷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往下流。高登在她体内的紧绞中又抽送了几十下,最后深深顶入,龟头抵着宫颈口,精液一股股射进她子宫深处。
他抽出性器时,白色的液体从她合不拢的穴口缓缓流出来,滴在湿透的布单上。贝拉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趴在软榻上一动不动,只有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
高登退后一步,看向角落里的莉莉。她已经站了起来,手里拿着温热的湿毛巾,走过来仔细地为贝拉清理身体。她的动作熟练而迅速,擦干净贝拉腿间的体液,重新在她的腰背涂上精油,抹去一切痕迹。
高登回到暗室,关上暗门。透过单面镜,他看到莉莉正在解开贝拉眼上的丝带,看到贝拉慢慢睁开眼睛,迷蒙地看着四周。他听不见她们说什么,但他看到贝拉的脸上浮起一层和三天前艾拉一模一样的红晕——那种被彻底满足后的慵懒光泽。
他靠在暗室的墙上,闭上眼睛。
贝拉的反应比艾拉更强烈。高潮来得更快,喷出的水量更大,失去意识的时间也更长。同样的药量,在不同的人身上产生了完全不同的效果。他需要记录这些差异,调整配方。不是每个人都能用同一种剂量。
暗室外面,贝拉软着腿坐起来,脸上的谨慎和审视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松弛到极点的茫然。她低头看着自己被白布盖住的身体,嘴唇翕动了几次,才发出声音。
“……我睡着了?”
“夫人放松得很好。”莉莉微笑着递上一杯温水,“按摩的效果会更好。”
艾拉从会客室里探出头来,眼里闪着得意的光:“怎么样?我说得没错吧?”
贝拉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手指还在微微发抖。她沉默了几秒,然后抬起头,脸上浮起一个羞赧的笑:“……莉莉,你下周有空吗?我想单独预约一次。”
莉莉翻开羊皮册子,手指在日期栏上点了点,唇角微微上扬。
暗室里,高登睁开眼睛,拿起笔在账册上写下了新的一行字:贝拉·霍华德,男爵夫人。反应强度偏高,药量需减一成。
他停了一下,又加上一句:宫颈敏感型。
莉莉推开暗门走进来,站在他身后,低头看着账册上的记录。她的手指轻轻搭上他的肩膀,声音压得很低:“这种剂量的迷魂香对贝拉来说太重了。下次对玛格丽特夫人,要不要试试新配的那瓶?”
高登合上账册,抬起头,透过单面镜望向按摩室里正在穿衣的贝拉。她的动作还有些迟钝,但脸上的满足几乎是满溢出来的。艾拉在旁边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她只是点头,偶尔露出一个恍惚的笑。
“用。”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