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门无声无息地向内滑开,像一道影子被墙壁吞了进去。
高登迈步走进按摩室,脚下的软底布鞋踩在木地板上不发出一丝声响。他顺手将暗门推回合拢,目光已经牢牢锁在软榻上那个被深紫色丝带遮住双眼的女人身上。艾拉侧躺在榻上,呼吸缓慢而深沉,白皙的身体在烛光下泛着一层薄汗的微光。她的大腿微微并拢,小腿交叠着,脚踝处的裙摆早已卷到腰际,露出整条修长的腿和那片还湿着的私处。
莉莉在盥洗台前洗完手,用棉布擦干手指,转身朝高登点了点头。两人交换位置时,她的肩膀擦过他的手臂,动作流畅得像排练过无数次。莉莉退到墙边,站在单面镜旁,双手交叠在身前,安静地注视着。
高登在软榻边蹲下身。他先没有碰艾拉的身体,只是近距离地看着她。子爵夫人的皮肤保养得极好,肩颈的线条柔和,锁骨下方那对乳房因为侧躺的姿势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间带着若有若无的玫瑰香气。
他伸出手,指尖先落在她的肩头。艾拉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但没有躲开。高登的掌心顺着她的肩膀慢慢往下滑,抚过手臂,再回到她的后背。他的动作缓慢而温柔,像是真的在给她做按摩,但每一下抚摸都比莉莉的手更宽、更热、更有力。
“莉莉……”艾拉含糊地呢喃了一声,意识还沉在那团暖雾里。
“嗯,我在。”高登压低嗓音,学了一个模糊的回应。他没有纠正她的误会。
他的手掌从她的后背滑到腰侧,再绕到前面,覆上了她的小腹。艾拉的腹部平坦柔软,随着呼吸一起一伏。高登的拇指在她肚脐下方打着圈,感受到她皮肤下的肌肉微微绷紧又松开。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回应他了,哪怕她不知道他是谁。
高登的另一只手从软榻旁的木匣里取出一样东西——一双白色透明蕾丝短袜,质地薄如蝉翼,是莉莉事先准备好的。他捏起艾拉的一只脚踝,动作极轻地将短袜套上她的脚。蕾丝裹住她纤细的脚踝和足弓,透明的布料下能看清她脚背上淡青色的血管。他套好另一只,然后托起她的左脚,拇指按在她的脚心,缓缓揉了起来。
“嗯……”艾拉发出一声软绵绵的鼻音,脚趾在蕾丝短袜里蜷了蜷。
高登揉着她的脚心,指腹沿着足弓的弧线来回滑动,力道不轻不重。她的脚很小,握在他掌心里刚好能整个包住。他揉完左脚换右脚,每一下按压都让艾拉发出细微的喘息。她的双腿在他的揉捏下越张越开,膝盖不自觉地向两侧滑开,裙摆彻底失去了遮挡的作用。
他放下她的脚,手掌顺着她的小腿往上抚摸,越过膝盖,停在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皮肤上。那里的皮肤比别处更薄更嫩,他的指尖划过时,艾拉的大腿内侧肌肉明显抽搐了一下。
“舒服吗?”高登低声问。
“舒……服……”艾拉的声音像泡在水里,飘飘忽忽的。
高登的手继续往上,终于覆上了她的乳房。他的掌心贴着她的乳肉,五指微微收拢,饱满的软肉从他指缝间微微溢出。他揉得很慢,先是整个手掌包裹住揉,再用拇指单独拨弄她的乳尖。那粒深红色的乳头早已硬挺,在他的指腹下被碾得左右滚动。艾拉的喘息明显加重了,胸部主动往他掌心里送,腰也开始轻轻扭动。
“啊……嗯……”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嘴唇翕动着,像是在说什么,但连不成句子。
高登俯下身,嘴唇含住了她另一侧的乳尖。他的舌面贴上去的一瞬间,艾拉的整个上身都弓了起来,后背离开软榻好几寸。他吮吸的动作不急不缓,舌尖绕着乳晕画圈,再猛地一吸,把整粒乳头连同周围一小圈乳晕都吸进嘴里。艾拉的嘴里漏出一声长长的“啊——”,尾音打着颤。
他的嘴没有离开她的乳房,一只手却已经沿着她的腹部往下滑,手指探入她双腿之间。那里早已湿透了,他的指尖刚碰到,就沾了一手的滑腻。之前莉莉用手指送她上过一次高潮,体液还没干透,现在新的又涌了出来,把整片私处打得濡湿。
高登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沿着她的缝隙上下滑动。每一下滑动,艾拉的小腹都会猛地收紧,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唔”。他滑了七八下之后,指尖停在穴口,缓缓往里推进。
“啊……!”艾拉的声音陡然拔高。
高登的两根手指完全没入她的私处。里面又热又紧,湿滑的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紧紧吸附着他的手指。他没有急着抽送,而是把手指埋在里面,指腹轻轻往上勾,按压着她穴壁上方那块略微粗糙的区域。按到第三下时,艾拉的整个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剧烈弹动,大腿猛地夹住他的手腕,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穴里喷出来,打湿了他的手掌和手腕。
“啊、啊、不——不行——”她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头在软榻上来回摆动,丝带下的脸涨得通红。
高登的手指继续按压,力道更轻柔了些,速度却更快。艾拉的潮吹没有停,一股接一股的液体往外涌,她的双腿抖得像筛糠,脚趾在蕾丝短袜里死死蜷着,嘴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成词句,只剩下连续不断的“啊、啊、啊”。她的腰高高抬起,悬在半空中僵了两三秒,然后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软塌塌地落回榻上。
他把手指从她穴里抽出来,带出一大股黏稠的液体。艾拉躺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部剧烈起伏,乳尖上还沾着他的唾液,在烛光下亮晶晶的。
高登站起身,解开裤带。裤裆里早已硬得发疼。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俯身把艾拉抱了起来,让她背靠在自己怀里,双腿分开跨坐在他大腿两侧。艾拉浑身软得像没有骨头,头靠在他肩膀上,嘴里还在含糊地呢喃着什么。
他对准她的穴口,刚碰到那处湿滑的软肉,艾拉就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嗯——”。高登没有直接顶进去,而是在她穴口来回磨蹭,沾满她的液体。磨了五六下之后,他才托着她的腰,缓缓往下放。
撑开穴口的瞬间,艾拉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啊——”。高登能感觉到她的穴肉一层一层地被撑开,紧紧裹住他,然后随着她身体的下沉,整根一点一点地没入她的穴里,直到完全消失在她体内。她的穴很深,他一直顶到了最深处,撞上了一团柔软而紧致的嫩肉。
“顶到了……顶到了……”艾拉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不是在抗拒。她的手无意识地抓住了高登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
高登托着她的腰,开始缓慢地上下抽送。她的体重加上他托举的力道,让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一次又一次地撞上她的子宫口,每撞一下,艾拉就发出一声短促的“啊”。她的穴肉紧紧咬着他,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圈嫩红的软肉,进去的时候又整个塞回去。
“舒服吗?”高登贴着她的耳朵又问了一遍。
“舒……舒服、好舒服……啊——”艾拉的声音被撞得断成几截。
高登抽送的速度逐渐加快。软榻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声,和着她穴里被插出来的咕叽水声,混成一片黏腻的声响。他的龟头每一次撞上子宫口时,都能感觉到那团嫩肉在微微发颤,像是也在回应他的顶弄。
高登把艾拉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软榻上,双手撑着榻面,臀部高高翘起。他从背后再次进入她,这个角度比刚才更深,直接撞上了子宫口的正中央。艾拉发出一声闷闷的“嗯——”,脸埋在软榻的布面上,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洇湿了一小块布料。
他扶着她的腰,开始快速抽送。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插入,囊袋拍打在她的大腿内侧发出清脆的“啪啪”声。艾拉的呻吟越来越急促,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剩下一连串被撞断的单音。
“要、要——啊、啊、啊——!”
她的穴猛地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高登闷哼一声彻底失守。他死死抵住她的宫口,一股接一股浓稠的精液喷进她的穴里,灌得满满当当。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在冲击她的子宫口,有几股直接从缝隙里挤了进去,更多的则混着她的体液从穴口溢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往下淌。
莉莉已经拿着棉布等在旁边,高登刚抽出来,她就迅速用棉布捂住艾拉的穴口,防止更多精液流到软榻上。她的动作利落而熟练,另一只手同时递过一条湿毛巾给高登。
高登接过毛巾擦干净自己,整理好裤子。他退后一步,看着艾拉软绵绵地趴在软榻上,臀部还保持着翘起的姿势,穴口被棉布堵着,身体还在余韵中微微发抖。她的嘴一张一合,发出意义不明的呢喃,整个人已经完全沉浸在一种混沌的满足里。
他朝莉莉点了点头,转身推开暗门,无声地回到了暗室里。
莉莉开始收拾现场。她先轻轻抽出堵在艾拉穴口的棉布,用温水浸湿的毛巾仔细擦拭她的私处和大腿内侧,把残留的精液和体液全部清理干净。然后她取下艾拉眼上的深紫色丝带,叠好放回木匣里。她将艾拉的衬裙拉下来抚平,整理好裙摆,又用一块干净的湿布擦了擦她的脸和脖子上的薄汗。最后她从香炉里添了一撮新的香料,清甜的茉莉香气很快盖住了空气中残留的性爱气息。
一切恢复原状。
艾拉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软榻上,身上盖着一条薄毯。她眨了眨眼,意识慢慢回笼。身体有一种说不出的舒爽感,像是每一块肌肉都被彻底放松过,每一根骨头都被重新组装了一遍。她从没感觉这么好过。
“夫人,您醒了。”莉莉端着一杯温水走过来,笑容温柔得体,“您刚才在按摩过程中睡着了,我就没叫醒您。感觉怎么样?”
艾拉坐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又转了转脚踝。她低头看见自己脚上还穿着那双白色蕾丝短袜,袜口的花边精致漂亮。她不记得是什么时候穿上的,但穿着确实很舒服。
“太舒服了。”艾拉由衷地说,脸上浮起一层健康的红晕,“莉莉,你的手艺真是绝了。我从来没做过这么舒服的按摩。全身都轻飘飘的,像卸掉了几十斤的担子。”
“夫人过奖了。”莉莉微微欠身。
“我说的是真的。”艾拉穿上自己的衣裙,系好腰封,整个人容光焕发,“下次什么时候能来?我想预约。”
莉莉翻开柜台上的羊皮册子,手指在日期栏上点了点:“三天后下午,可以吗?”
“可以,就三天后。”艾拉点头,又从袖袋里取出几枚金币放在柜台上,“这是这次的费用,还有下次的定金。”
她走到门口时又回过头来,眼睛亮晶晶的:“莉莉,我一定要把你推荐给我的朋友们。玛格丽特夫人最近总说腰背酸痛,克莱尔小姐也抱怨皮肤干燥,她们一定需要你的手艺。下次我能不能带她们一起来?”
“当然可以,夫人。”莉莉的笑容不深不浅,恰到好处,“花语美容美体会馆随时欢迎您和您的朋友。”
艾拉满意地走了,脚步轻快得像回到年轻时。
隔壁的古董店里,高登坐在柜台后面,手里擦拭着一只青铜烛台。他听见隔壁的门开了又关上,听见艾拉轻快的脚步声沿着石板路远去。他把烛台放到一边,从抽屉里取出一本皮质封面的账册,翻开新的一页,在上面写了一个名字——艾拉·温斯特,子爵夫人。名字后面又写了一行小字:三天后复约,承诺推荐玛格丽特夫人与克莱尔小姐。
他合上账册,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一条鱼已经进了网,而且这条鱼还会自己游回去,把更多的鱼领进来。王都上流社会的贵妇们很快就会知道东街有家不起眼的美容馆,那里的按摩能让人欲罢不能。而她们永远不会知道,真正让她们欲罢不能的,到底是什么。
高登把账册锁回抽屉里,抬起头,透过墙壁朝按摩馆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里还有莉莉在整理房间,还有香炉里的茉莉花在燃烧,还有那张铺着白布的软榻,等着下一个客人躺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