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将预约簿放回柜中，转身走进暗室。
高登正坐在桌前，手指轻轻敲着账册封面。她走过去，从背后环住他的肩膀，嘴唇贴在他耳边。
“海伦娜走了。她说下周三再来，还答应介绍一位公爵夫人。”
高登握住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慢慢摩挲。“我听到了。”他顿了顿，“公爵夫人——是哪一位？”
“她没说名字，只说那位夫人精神不好，吃了很多药都不见效。”莉莉将下巴搁在他肩头，“听她的语气，应该很快会来。”
高登点了点头，在账册上又添了几个字，然后合上本子，转身将莉莉拉进怀里。她顺从地坐在他腿上，金发垂落在他胸口。
“今天辛苦你了。”高登的手指穿过她的长发，声音低沉而温柔，“明天结束后，我说过的奖励，一定兑现。”
莉莉抬起头，碧绿的眼睛里含着笑意。“我可记着呢。”
两人在暗室里温存了一会儿，莉莉才起身去收拾按摩室。高登将账册锁好，走到窗边，看着暮色渐渐染上王都的屋顶。
三天后便是周三，又到了入宫的日子。
周三午后，王都的天空澄澈如洗。莉莉穿着那身侍女服，提着藤编箱，从后花园西侧小角门进了宫。瓦伦丁夫人在门内等着她，见面便笑着挽住她的手臂。
“王妃今日精神很好，一早就念叨着你呢。”
两人穿过回廊，经过那扇飘出药味的木门时，莉莉的目光扫了一眼门上的铜制双环扣锁，脚步没有停顿。她跟着瓦伦丁夫人走进侧厅，王妃已经坐在窗边的软榻上等着了。
王妃今日穿一件浅紫色丝绸长裙，长发松松挽在脑后，气色比前几次见面时好了许多。她看见莉莉进来，便放下手里的诗集，露出笑容。
“莉莉安，你可来了。上次用过你的玫瑰舒缓露之后，我睡了两个好觉。今日又觉得肩颈有些僵，想着正好等你来。”
莉莉行了礼，将藤编箱放在按摩床边打开，取出玫瑰茶和一应器具。“王妃气色确实好多了。今日我先帮您泡一杯玫瑰茶，您喝着，我准备一下。”
王妃点头，在软榻上坐下。莉莉将玫瑰茶泡好，双手奉上。王妃接过瓷杯，凑近鼻端闻了闻，微笑道：“这香气每次闻都不一样，今日似乎多了一层……蜜似的甜。”
“是玫瑰花蕊里新收的一批，比上一批更醇些。”莉莉垂着眼，声音平稳。
王妃不疑有他，小口小口地将茶喝完。莉莉接过空杯，扶着王妃在按摩床上躺好，在她脑后垫了一个软枕。王妃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变得绵长。
莉莉等了一会儿，确认药效已经开始发作，才走到墙边的衣橱前，轻轻拉开柜门。衣橱深处是一扇窄窄的暗门，这是高登上次趁宫廷仆役换班时悄悄改造的。莉莉在暗门上敲了三下——两短一长。
暗门无声地开了。高登从里面走出来，穿着和莉莉一模一样的侍女服，脸上蒙着一层薄纱。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莉莉退到窗边，将窗帘拉得更密些。高登走到按摩床边，低头看着床上的王妃。
王妃侧卧在床，浅紫色长裙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肤。她的睫毛轻轻颤动，嘴唇微启，呼吸间带着玫瑰的甜香。曼陀罗的药效已经让她进入了那种半梦半醒的状态——身体松弛，意识模糊，但感官仍在。
高登没有急着动手。他在床边坐下，将双手搓热，然后轻轻按上王妃的肩头。
他的手法很慢，拇指沿着她颈椎两侧的筋络一寸一寸地往下推。王妃发出一声轻而长的叹息，肩膀在他掌下彻底松了下来。高登继续推拿，从肩胛到后腰，从脊柱到两侧的肋骨。他的手掌隔着丝绸衣料感受她身体的温度，每一下按压都恰到好处。
王妃的身子越来越软。她的嘴唇动了动，发出含糊的声音：“莉莉安……你的手……今天好像重了些……”
高登没有回答，只是将力道又放轻了一点。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脊椎往下，在腰窝处用掌心画着圈。王妃的呼吸变得更加深沉，腰肢不自觉地向他的手掌贴近了一些。
高登慢慢将她的裙摆从脚踝处往上推，露出两条修长的小腿。他的手指从她的小腿肚开始，一圈一圈地往上揉捏，经过膝盖后窝时，王妃的腿轻轻颤了一下。
“嗯……”
这一声比刚才更清晰。高登继续往上，双手交替揉按她的大腿外侧，然后转向内侧。王妃的双腿在他的动作下微微分开了一些。他的手指隔着她薄薄的丝质衬裤，在她大腿根部轻轻按压。
王妃的呼吸明显变快了。她的脸颊泛起一层潮红，嘴唇微张，发出细碎的、不成句的声音。
高登将她的衬裤慢慢褪下，动作轻得像是在揭一层花瓣。王妃的下半身露了出来，白皙的大腿内侧隐约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高登俯下身，嘴唇贴在她膝盖上方，轻轻吻了一下。
王妃的身子一颤。“莉莉安……？”
高登没有停。他的嘴唇沿着她大腿内侧一路往上，吻得很轻很慢，每一下都留下一点温热的湿意。王妃的手指抓住了身下的软垫，指节微微发白。
当他的嘴唇终于贴上她腿心那片柔软时，王妃发出一声压抑的、拉长的呻吟。
“啊——”
高登的舌尖轻轻拨开她，找到那颗已经微微肿胀的肉珠，用嘴唇含住，舌面缓缓碾过。王妃的腰弹了一下，嘴里溢出一连串断断续续的声音。
“啊、啊……莉莉、安……你、你在——嗯……！”
她的声音被自己的喘息撞碎了。高登的舌头不紧不慢地绕着那颗肉珠画圈，偶尔用嘴唇轻轻一吸。王妃的大腿开始发抖，内侧的肌肉一抽一抽地跳动。她体内的蜜液开始往外渗，沾湿了高登的下巴。
高登伸出一根手指，沿着她湿润的缝隙慢慢滑进去。里面又热又紧，软肉立刻裹了上来。他转动手指，在她体内轻轻搅动，同时舌尖仍然在她肉珠上打转。
王妃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往上挺。她的手指死死抓着软垫，头在枕上左右转动，发髻散开，珍珠发簪滑落到一边。
“啊……啊、不行……太、太——嗯嗯……！”
高登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她体内慢慢撑开，弯曲，找到那处微微粗糙的软肉，用指腹轻轻按压。王妃的整个身子都弓了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几乎像是哭音的喊叫。
“莉莉——！”
她的穴肉在高登手指的按压下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来，打湿了他的手指和掌心。高登没有停，继续用手指在她体内慢慢抽送，让她把高潮的余韵一点一点地吞下去。
等王妃的身体终于从紧绷中软下来，高登才将手指慢慢退出。他直起身，解开自己侍女服的下摆。胯下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疼，龟头渗出透明的液体。
他俯身覆上王妃的身体，将她两条腿分开架在自己臂弯里。王妃的眼睛仍然闭着，睫毛上沾着一点水光，嘴唇红润微张，呼吸急促而混乱。高登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一手扶着肉棒，对准她湿淋淋的穴口，缓缓顶了进去。
“嗯——！”
王妃的脖子往后仰，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闷哼。她里面又湿又滑，但依然很紧，穴肉一层一层地裹上来，吸得高登头皮发麻。
他插得很慢，一点一点地往里推进，直到整根没入，龟头抵在她子宫口上。他停在那里，让她的身体先适应。王妃的穴肉在他停留的几秒里不住地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肉棒。
高登开始抽送。动作很慢，每一下都抽出大半再缓缓推回去。王妃的身体被他的动作带着在按摩床上轻轻晃动，浅紫色长裙的领口滑到一侧，露出半边肩膀和锁骨。
“啊……啊……嗯……啊……”
王妃的声音随着他的动作有节奏地溢出来，每一下插入都带出一声短促的呻吟。高登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时发出湿润的、黏腻的水声。王妃的蜜液被搅成了白沫，沾在他肉棒的根部。
他俯下身，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低沉而温柔：“舒服吗？”
王妃在迷糊中点头，嘴唇翕动着吐出几个字：“舒服……好舒服……莉莉安……”
高登抽送的幅度更大了一些。他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握住她的腰，拇指在她腰侧轻轻摩挲。肉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在她子宫口上碾过，然后又退出来，再顶进去。
王妃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碎。她的双腿紧紧夹着高登的腰，脚趾蜷起来，整个身体都在迎合他的动作。高潮来的时候，她发出一声几乎破音的喊叫，穴肉猛地绞紧，一股热液浇在高登的龟头上。
高登被那阵收缩绞得头皮发麻，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在她紧绞的穴肉里又顶了十几下，然后深深一送，龟头抵住她的子宫口，精液一股一股地射了进去。
王妃在他射精的时候又小小地高潮了一次，身体轻轻抽搐着，嘴唇无声地张合。高登伏在她身上，等到最后一滴精液都留在她体内，才慢慢退出来。
他直起身，看着王妃躺在按摩床上，身体完全软了下来，呼吸深沉而均匀，已经沉沉睡去。乳白的精液从她红肿的穴口缓缓渗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高登拉过一条薄毯盖在她身上，然后退回到衣橱暗门处。莉莉从窗边走过来，两人交换了位置。莉莉迅速整理好自己的衣裙，将王妃腿间的痕迹用温热的湿布轻轻擦干净，再帮她把衬裤和裙子重新穿好。
做完这一切，莉莉在床边坐下，轻轻拍了拍王妃的肩膀。
“王妃？王妃，护理结束了。”
王妃慢慢睁开眼睛，眼神还有些迷蒙。她眨了眨眼，看着莉莉，然后缓缓坐起来，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莉莉安……”她的声音带着刚醒来的沙哑，但语气里满是舒畅，“我感觉……像是被泡在温泉里一整个下午。浑身都轻了。”
莉莉微笑着扶她下床。王妃走了两步，脚步轻快，脸上泛着一层柔和的红润。她对着铜镜理了理发髻，重新插好珍珠发簪，然后转过身来，眼中带着一丝兴奋的光。
“莉莉安，你今日来得正好。”她拉住莉莉的手，“我有两位侍女长——艾琳与玛莎——她们近些日子替我操劳，肩背都僵得很。我刚才已经让她们在隔壁房间等着了。你愿意也帮她们看看吗？”
莉莉垂着眼，嘴角的弧度恰到好处。“王妃吩咐，我自然愿意。只是不知道两位夫人的体质如何，我先一人泡一杯玫瑰茶给她们安神，再逐一护理。”
王妃满意地点了点头，亲自领着莉莉走出按摩间，推开隔壁房间的门。
房间里坐着两位妇人。左边一位年约三十出头，穿深蓝色长裙，面容端庄，眉眼间带着几分严肃，是艾琳。右边一位年纪稍轻，约莫二十七八，穿灰绿色衣裙，身形丰腴，面容柔和，是玛莎。两人见王妃进来，连忙起身行礼。
王妃笑着摆手：“不必多礼。这位就是我跟你们提过的莉莉安，我的手艺都在她手上。今日你们好好享受，算是我赏的。”
艾琳和玛莎对视一眼，都露出感激的神色。
莉莉从藤编箱里取出两只瓷杯，泡好两杯玫瑰茶，分别递给两位侍女长。艾琳接过杯子，礼貌地抿了一口。玛莎则喝得慢些，小口小口地品着。
“这茶真香。”玛莎轻声说。
艾琳点了点头，将杯中的茶喝了大半。两人喝完茶后，莉莉先请玛莎在外间稍候，然后领着艾琳走进按摩间。王妃则回了自己的起居室，说一会儿再来看。
艾琳在按摩床上躺下，莉莉帮她调整了枕头的位置。不到一刻钟，艾琳的眼皮就开始往下沉，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莉莉照例为她蒙上丝带，然后走到衣橱前，敲了三下暗门。
高登走出来，与莉莉交换了位置。
艾琳的身体比王妃更僵硬一些，肩颈处的肌肉紧绷得像石头。高登先花了一些时间用按摩手法帮她放松，拇指沿着她的脊椎两侧一寸一寸地推，直到那些僵硬的肌肉在他掌下慢慢变软。
然后他才开始。
他掀开艾琳的裙摆，发现这位严肃的侍女长里面穿的是一条朴素的白色棉质衬裤，没有任何蕾丝或花边。高登将衬裤褪下，发现她的腿型很直，皮肤紧致。
他的手指探入她腿间时，艾琳的眉毛皱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模糊的疑问声。但曼陀罗的药效让她无法真正清醒过来，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在高登的手指下开始湿润。
高登花了比王妃更长的时间来让她放松。等到她的穴口终于变得足够湿润，他才解开自己的衣摆，将肉棒缓缓顶了进去。
艾琳的身体很紧，比王妃更紧。她的穴肉干涩但有力，高登插进去的时候，她的腰本能地往上挺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嗯”。高登没有急着动，而是俯下身，一边用手指轻轻揉着她的阴蒂，一边让肉棒在她体内慢慢被她的蜜液浸润。
等到她里面开始变得湿滑，他才开始抽送。动作很慢，每一下都温柔地碾过她体内的敏感点。艾琳的呼吸越来越重，嘴唇张开，发出断断续续的、压抑的呻吟。
“嗯……啊……嗯、嗯……”
她的声音很低，像是怕被人听到似的。高登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水声越来越明显。艾琳的手指抓住了身下的软垫，指节发白。高潮来的时候，她没有叫，只是全身猛地绷紧，然后剧烈地抖了几下。她的穴肉紧紧绞住高登的肉棒，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来。
高登在她收缩的穴肉里又抽送了一会儿，然后将精液深深射了进去。他退出来时，艾琳已经沉沉睡去，表情比之前放松了许多。
莉莉接手收拾，帮艾琳擦干净身体，穿好衣服，然后轻轻唤醒她。
艾琳睁开眼睛，愣了几秒，然后慢慢坐起来。她动了动肩膀，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
“我的肩……不疼了。”她转动手臂，语气里带着难以置信，“这一个多月来，头一回觉得脖子能转得这么顺。”
莉莉微笑着说这是经络通畅的缘故，然后请艾琳去外间休息，再将玛莎请了进来。
玛莎比艾琳更放松些，躺在按摩床上时还和莉莉聊了几句，说自己的腰总是酸，站久了就疼。莉莉应着，递给她一杯新泡的玫瑰茶。玛莎喝完茶后，很快也陷入了那种半梦半醒的状态。
高登再次从暗门后走出来。
玛莎的身体比艾琳丰腴得多，腰肢柔软，大腿圆润。高登为她按摩时，手掌按在她后腰上，能感觉到她皮肤下那层柔软的脂肪。她的身体对触摸的反应比艾琳更明显，高登的手指刚按上她的腰窝，她就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叹息。
当高登褪下她的衬裤，手指探入她腿间时，发现她已经湿了。玛莎的身体比前面两位都更容易动情，高登的手指刚放上去，她的蜜液就打湿了他的指尖。
高登没有多等。他将肉棒顶进去的时候，玛莎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呻吟。
“啊——”
她的里面又湿又软，穴肉厚实而有弹性，裹着高登的肉棒像是被一团温热的丝绸包住了。高登开始抽送，玛莎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在按摩床上轻轻晃动，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在衣裙下荡出一层一层的波纹。
她的呻吟声比艾琳大得多，也比王妃更不加掩饰。
“啊……啊……好舒服……嗯……啊、啊——”
高登俯下身，隔着衣料含住她胸前的一点。玛莎的腰猛地往上挺，穴肉剧烈收缩了一下。高登一边吮吸她的乳尖，一边加快了抽送的速度。肉棒在她湿滑的穴里快速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玛莎的高潮来得很快，也很猛烈。她的双腿紧紧夹住高登的腰，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嘴里发出一连串高亢的喊叫。高登被她绞得头皮发麻，又狠狠顶了十几下，然后将精液深深灌入她体内。
他退出来时，玛莎的穴口还在轻轻抽搐，乳白的精液混着她的蜜液缓缓往外淌。高登拉过薄毯盖在她身上，退回暗室。
莉莉收拾好一切，轻轻唤醒玛莎。玛莎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腰，然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真的不疼了。”她坐起来，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莉莉安，你这双手简直是神赐的。”
莉莉扶着她走出按摩间。王妃已经在外间的软榻上等着了，艾琳坐在一旁，脸上难得地带着放松的笑意。
玛莎一见到王妃，便快步走过去，语气里满是感激：“殿下，这位莉莉安小姐的手艺实在是绝了。我这腰疼了大半年，御医开的膏药贴了无数，都不如她这一回管用。”
艾琳也点头附和：“我的肩颈也是，一下子松快了许多。”
王妃听着两位侍女长的称赞，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深。她看向莉莉，眼中带着不加掩饰的欣赏和满意。
“莉莉安，你今天可给我长了脸。”她站起来，走到莉莉面前，拉住她的手，“以后每周三次恐怕都不够。我看，若是时间排得开，你再多来一次也无妨。”
莉莉低着头，语气谦逊而温顺：“王妃说几次便是几次。只要能为王妃和各位夫人服务，是我的荣幸。”
王妃满意地拍了拍她的手背，转头对艾琳和玛莎说：“你们以后若是觉得哪里不舒服，也可以直接找莉莉安。她既然是我的私人美容顾问，自然也该照顾我身边的人才对。”
艾琳和玛莎连忙道谢。莉莉将藤编箱收拾好，向王妃和两位侍女长行了礼，由瓦伦丁夫人领着从小角门出了宫。
马车在石板路上轻轻颠簸。莉莉靠着车厢壁，闭上眼睛，嘴角慢慢浮起一丝笑意。
回到会馆时天色已近黄昏。莉莉推开后门走进暗室，高登正坐在书桌前，手里转着那根炭笔。他面前的皮面账册摊开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迹在烛光下泛着淡黄的光。
莉莉走到他身边，从他手里接过炭笔，在账册上找到一处空白，工工整整地写下两行字。
艾琳——王妃侍女长。周三。玛莎——王妃侍女长。周三。
然后她在两人名字旁边各画了一个小箭头，箭头汇聚到“王妃”的名字上，再从王妃的名字旁延伸出一条线，在空白处写下四个字。
高登看着那四个字，慢慢笑了。
宫廷体系。
他拿起红笔，在这四个字上画了一个圈，然后将账册合上，把莉莉拉进怀里。
“今天做得很好。”
莉莉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轻轻闭上了眼睛。窗外，王都的暮色正一点点沉下去，街角的油灯次第亮起，将石板路染成一片暖黄。
高登的手指穿过她的金发，声音低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快了。”
账册的皮质封面在烛光下泛着幽暗的光。那里面记着的名字，正在从一个变成两个，从两个变成一群，从一个会馆延伸到一座王宫。
而这只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