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四午后,花语会馆门前停下一辆缀着银灰色流苏的马车。
莉莉站在贵宾室窗边,透过纱帘看见卡桑德拉·冯·艾森伯格率先踏下马车,身后跟着三位年轻小姐。第一位身段丰腴,栗色卷发披在肩头,鹅黄色裙装衬得她肤色白皙;第二位高挑纤细,深褐色长发绾成低髻,湖蓝色眼眸带着好奇打量会馆门面;第三位娇小玲珑,浅金色短发卷着发梢,一下车便挽住卡桑德拉的手臂说笑。
莉莉放下托盘,快步迎到门厅。
“卡桑德拉小姐,欢迎。”她行了个屈膝礼,目光扫过三位陌生面孔,“这几位就是您信里提到的闺中密友?”
卡桑德拉笑着点头,依次引荐。丰腴的那位是男爵千金奥莉维娅·霍桑,高挑的是子爵之女苏珊娜·温特,娇小的则是苏珊娜的妹妹克拉拉·温特。三人都是头一回来,眼神里透着新奇与审视。
莉莉将四人引入贵宾室,请她们在丝绒软榻上落座。午后阳光透过纱帘洒进室内,在波斯地毯上投下细碎光斑。她转身从茶车上取来四只描金瓷杯,提起白瓷茶壶斟满玫瑰茶,清澈茶汤注入杯中,玫瑰香气混着若有若无的草本甜意弥漫开来。
“这是我们花语会馆特调的玫瑰茶,有安神舒缓之效。”莉莉将四杯茶一一奉上,“几位小姐先用茶歇一歇,我稍后为各位安排按摩服务。”
卡桑德拉端起瓷杯轻啜一口,神态自若。她已经来过多次,对这茶再熟悉不过。其余三人见状也端起杯子,奥莉维娅小口慢饮,苏珊娜先闻了闻才抿了一口,克拉拉则一口气喝下半杯,咂咂嘴说味道真好。
莉莉趁四人饮茶的间隙,从茶车下层取出一个深色玻璃瓶,往茶壶里又添了几滴透明液体。她动作自然流畅,仿佛只是在补充茶水。
“卡桑德拉小姐,您今天是想最后做按摩?”莉莉侧头问道。
“对,让她们三个先体验。”卡桑德拉靠在软榻上,手指虚点了点三位女伴,“我上回做完之后整个人轻快了三天,她们听我说完非要跟来试试。尤其是奥莉维娅,她最近肩颈僵得连梳头都喊疼。”
奥莉维娅脸微微一红,放下茶杯轻声说:“也没有那么夸张……”
莉莉微笑着走近奥莉维娅,抬手在她肩头轻轻一按。指腹触到斜方肌的瞬间,便感到那处肌肉硬得像块木板。奥莉维娅“嘶”了一声,肩膀本能地缩了缩。
“霍桑小姐,您这肩颈确实需要好好松一松。”莉莉收回手,语气温和却笃定,“不如就从您开始?我们先进按摩室,我帮您做个全身舒缓。”
奥莉维娅看了看卡桑德拉,后者朝她点点头,她这才起身跟着莉莉走出贵宾室。
按摩室里的光线比贵宾室更暗也更暖。香薰炉里燃着薰衣草精油,白色按摩床铺着干净柔软的棉巾,墙角立着一扇雕花木屏风。莉莉请奥莉维娅在屏风后脱去外裙,只留贴身衬裙,然后躺上按摩床,盖上一条薄毯。
“您先放松。”莉莉从床头小几上端来另一杯玫瑰茶,递到奥莉维娅手中,“把剩下的茶喝完,药草成分能帮肌肉更快松弛下来。”
奥莉维娅依言饮尽杯中茶水,重新躺好。莉莉将薄毯从她肩头褪到腰际,双手搓热精油,从后颈开始推揉。掌心贴着皮肤缓慢画圈,拇指沿着脊椎两侧的筋络一寸寸按压。奥莉维娅闭着眼,起初肩膀还绷着,但莉莉的手法实在太好,每一处按下去都恰好点在酸胀的节点上,又不会过重,力道像温水一样渗进肌肉深处。
大约十分钟后,奥莉维娅的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她感觉身体越来越沉,意识像裹在一团暖融融的棉花里,周围的声音变得遥远而模糊。莉莉的手指还在背上移动,但她已经分不太清那是按在哪里了,只知道很舒服,舒服到不想开口说话。
莉莉停下手中动作,仔细观察奥莉维娅的面色。她的眼睑微微颤动,嘴唇微张,手指软软地垂在按摩床边沿。这是曼陀罗起效的标准状态——意识模糊但并非完全沉睡,身体对外界刺激仍有反应,只是大脑无法形成清晰的判断。
莉莉从抽屉里取出一条浅紫色丝带,轻轻覆上奥莉维娅的双眼,在她脑后打了个柔软的结。
“霍桑小姐,丝带遮光是为了让您更放松。”莉莉俯身在她耳边低声说,“接下来的按摩会更深入一些,您只需享受就好,什么也不用想。”
奥莉维娅含糊地“嗯”了一声。
莉莉走到墙边,在那扇看似装饰用的雕花木板上轻叩了两下。木板无声地向内滑开,高登从暗室中走了出来。
他穿着柔软的棉质长裤和亚麻衬衫,袖口卷到手肘,深棕色短发整齐地拢在耳后。他先看了一眼按摩床上的奥莉维娅,又看向莉莉。莉莉朝他微微点头,退到一旁。
高登走到按摩床边,重新往掌心倒了精油,双手搓热。他没有急着碰奥莉维娅,而是从她的小腿开始。温热的手掌包裹住她的小腿肚,拇指沿着比目鱼肌向上推。奥莉维娅的腿型很好,小腿修长,脚踝纤细。高登托起她的右脚,指腹隔着白色蕾丝短袜揉压她的脚心,又一根根按过她的脚趾。奥莉维娅在丝带下轻轻哼了一声,脚趾微微蜷起。
高登放下她的脚,双手沿着小腿一路上移,经过膝盖窝,抚上大腿后侧。薄毯被彻底掀开,奥莉维娅只穿着贴身衬裙,裙摆已经被莉莉事先卷到大腿根部。高登的手探入裙摆内侧,指腹贴着大腿内侧的嫩肉缓缓向上。
“嗯……”奥莉维娅发出一声轻哼,双腿本能地并了并。
“放松。”高登压低嗓音,语气温柔得像在哄一只猫,“这里也需要松一松。”
他分开她的双腿,掌心覆上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片皮肤,用掌根打着圈按压。奥莉维娅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但丝带下的面容依旧松弛。高登的拇指沿着腹股沟轻轻划过,隔着衬裙的薄棉布,他能感觉到那处已经微微发热。
他不再拖延,将她的衬裙从腰际褪到膝弯。奥莉维娅的身体在暖黄色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腰肢纤细,臀部圆润饱满。高登俯下身,从她的后颈一路吻到肩胛骨中间,唇舌在脊柱沟里留下湿热的痕迹。奥莉维娅轻轻颤了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绵长的“嗯——”。
高登的手绕到她身前,托住她柔软的胸乳。指腹拢住乳根缓缓向上推,掌心打着圈揉压。奥莉维娅的乳尖在他掌心里渐渐硬挺起来,她的呼吸越来越重,嘴唇翕动着发出细碎的声音。
“啊……好、好奇怪……莉莉小姐,这个手法……”
“这个手法对放松胸肋筋膜很有帮助。”高登用莉莉惯用的温柔语调回应,手上动作却不停,“您胸口是不是也觉得松快了些?”
“嗯……是、是的……”
高登将她翻过身来,正面朝上。奥莉维娅的衬裙已经皱得不成样子,松松垮垮地挂在腰间。高登没有急着进入,而是重新回到她的小腿,握住她的左脚。他解开她左脚上那只白色蕾丝短袜的系带,动作极轻极慢,仿佛在拆一件易碎的礼物。袜口褪过脚踝,露出白嫩的脚背和圆润的脚趾。他托着她的脚掌,拇指在足弓凹陷处反复揉按,又低下头,在她脚背落下一个吻。
奥莉维娅的小腿猛地绷了一下。“莉莉小姐……?”
“这是足部神经反射区的按压。”高登的声音平稳而温柔,“能带动全身经络疏通。”
他一边说,一边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卡入她两腿之间。早已硬挺的性器抵在她柔软的穴口,他没有急着顶进去,而是让前端在她湿润的缝隙里来回蹭动。奥莉维娅的腰不由自主地向上挺了挺,穴口的嫩肉在摩擦中分泌出更多滑腻的液体。
“霍桑小姐,接下来我要做一个深层的盆底肌放松。”高登俯身贴在她耳边说,“可能会有一点胀,但不会疼。您相信我吗?”
奥莉维娅的意识早已被曼陀罗和快感揉成一团浆糊,她只知道那个温柔的“莉莉小姐”在问她信不信她。她点了点头。
高登挺腰,龟头破开穴口的软肉,缓缓推了进去。
“嗯——!”奥莉维娅仰起脖子,嘴巴张开,那声呻吟被拉得又长又软。她的阴道很紧,但已经足够湿润,层层叠叠的软肉裹住高登的性器,随着她的呼吸一阵阵收缩。
高登没有立刻抽送。他停下来,让她适应被填满的感觉,同时双手抚上她的腰侧,拇指在肋骨下缘轻轻画圈。他的体贴让奥莉维娅紧绷的身体渐渐软下来,她喘了几口气,穴内的嫩肉也从紧咬变成了柔顺的包裹。
高登这才开始动。他抽送得很慢,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没入。龟头蹭过阴道上壁的粗糙区域时,奥莉维娅的腰就会弹一下,嘴里发出短促的“啊”。高登记住那处的位置,下一次顶进去时特意用龟头碾过去。
“啊、啊——那里、那里——莉莉小姐——”
“这里对吗?”高登的嗓音因情欲而微微沙哑,但他依旧保持着温柔的语气,“是这里比较紧?”
“嗯、嗯——是、是——”
高登加快抽送速度,龟头反复碾磨那处敏感点。奥莉维娅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她双手抓住身下的棉巾,指节攥得发白。她的穴内开始有节律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比上一次更剧烈,高登知道她快到了。
他握住她两只脚踝,将她双腿抬高架在自己肩上。奥莉维娅的臀部离开床面,这个角度让高登的性器能顶得更深。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性器在她粉嫩的穴口进出,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亮晶晶的液体。他重新握住她的左脚,嘴唇贴上她的脚背,在白色蕾丝短袜的边缘落下一串细密的吻。
“霍桑小姐,你的脚真好看。”他低声说,语气里带着真切的赞美。
奥莉维娅在丝带下发出似哭似笑的声音,她的小腿在高登肩头颤抖,穴内的收缩越来越快。高登加快冲刺,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湿润的声响。最后一下他深深顶入,龟头抵住宫颈口,精液一股股射进她体内。奥莉维娅弓起腰,发出一声被撞碎的“啊——”,阴道痉挛般地绞紧,整个人像被抛上岸的鱼一样弹了几下,然后彻底软下来。
高登在她体内停留了片刻,才缓缓退出来。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从她穴口淌出,顺着臀缝滴在棉巾上。他拉过薄毯盖住她的身体,弯腰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了一个吻,然后退回暗室。木板无声地合上。
莉莉走上前,解开奥莉维娅眼上的丝带,用温热的湿毛巾擦拭她的身体。奥莉维娅缓缓睁开眼,眼神还有些涣散。
“霍桑小姐,按摩结束了。”莉莉微笑着说,“您现在感觉怎样?”
奥莉维娅眨了眨眼,慢慢坐起身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整洁的衬裙,又活动了一下肩膀,脸上浮现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太神奇了……肩颈完全松了,一点都不疼了。”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而且整个人轻飘飘的,像是睡了一个特别沉的觉。莉莉小姐,您的手法简直——”
“您过奖了。”莉莉帮她整理好裙摆,“休息室里有热毛巾和花茶,您先去歇一会儿。您的朋友们还在等呢。”
莉莉将奥莉维娅送入休息室,转身回到贵宾室。苏珊娜和克拉拉正凑在一起翻看会馆的宣传册,卡桑德拉靠在软榻上闭目养神。莉莉走到苏珊娜面前,微微欠身。
“温特小姐,轮到您了。”
苏珊娜的体验与奥莉维娅如出一辙。她比妹妹更瘦,骨架修长,锁骨平直,腰肢细得几乎一把就能握住。高登在为她按摩时,特意多花时间揉按她的小腿——她有一双极其漂亮的腿,小腿线条流畅,脚踝纤细如瓷,脚趾修长整齐,趾甲上涂着淡粉色的蔻丹。
苏珊娜在丝带下比奥莉维娅更安静。她几乎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只是在高登顶到深处时咬住下唇,从牙缝里挤出压抑的喘息。但她的身体反应骗不了人,穴内的嫩肉在高登每次抽送时都会主动吸附上来,像一张又湿又热的小嘴。高登托着她的脚,从脚踝一路吻到脚尖,在她每根脚趾上留下轻吻。苏珊娜的脚趾在他的亲吻中蜷起又舒开,小腿肌肉绷出一条优美的弧线。
她高潮时没有叫出来,而是猛地抽了一口气,整个人像被定住一样僵了两秒,然后缓缓地、长长地呼出那口气。高登在她体内射完后,低头看见她脚背上的皮肤泛着一层薄薄的粉红色,好看极了。
克拉拉是三人中最活泼的一个。她一躺上按摩床就开始跟莉莉聊天,说卡桑德拉把花语会馆夸得天上有地下无,说她非要亲自来验证一下。药效上来后她倒是安静了,但身体反应比两位姐姐都要热烈。高登的手指刚探进她衬裙下摆,她就轻轻哼了一声,主动把腿分开了些。
克拉拉的身材娇小,但曲线玲珑。她的胸乳比苏珊娜丰满得多,乳尖是浅浅的粉色,被高登揉了两下就硬硬地挺起来。她的脚也很小,脚掌肉肉的,足弓弧度柔美,脚趾短短的像一排小珍珠。高登握住她的脚踝,将她双腿分开时,她轻轻“嗯——”了一声,穴口已经湿透了,亮晶晶的液体沾湿了腿根。
高登进入她时,她的反应比前两位都要直接。“啊、好胀——”她叫出声来,声音又软又甜,“莉莉小姐、你的手指怎么——嗯、不对、不是手指——”
高登没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他托着她的腰,开始有节奏地抽送。克拉拉被撞得话都说不完整,嘴里零零碎碎地蹦出单字:“啊、啊、好、深、太、太深——嗯嗯嗯——”她的阴道比奥莉维娅和苏珊娜都浅,每次顶入都能轻易触到宫颈口,那处软肉被龟头反复顶弄,激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高登握住她两只小脚,将她的脚掌并拢贴在自己胸口。克拉拉的脚趾在他掌心不安分地蹭动,脚背的皮肤滑得像绸缎。高登低头在她左脚脚背上吻了一下,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克拉拉的声音拔高了半个调,从“嗯嗯嗯”变成了一连串短促的“啊啊啊啊”,最后在高登射入时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啊——”。
克拉拉高潮后整个人软得像一摊水,莉莉帮她擦身时她连眼睛都睁不开,嘴里含含糊糊地说了句“太舒服了”,就被莉莉半搀半抱地送去了休息室。
卡桑德拉走进按摩室时,神态从容多了。她已经来过多次,对这里的流程了然于心。她脱去外裙躺上按摩床,主动伸手接过莉莉递来的玫瑰茶,慢慢喝完。
“莉莉小姐,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忙。”卡桑德拉在莉莉为她做肩颈预热时开口,“两周后我父亲要在府邸办一场相亲宴,届时会有二十多位贵族小姐出席。母亲希望宴会厅里能布置一些安神的香薰,免得姑娘们太紧张。我想请你来帮忙布置,就用你今天用的这种薰衣草精油就好。”
莉莉手法不停,声音平稳地回应:“这是我的荣幸。财务大臣府的宴会厅我还没去过,到时候烦请您派人接应。”
“那是自然。”卡桑德拉的声音开始变得缓慢,“我会让人在后门等你……对了,那天府里需要大量侍者和乐师,人手会很多,你打扮低调些就好,不会有人注意……”
她的声音渐渐低下去,呼吸变得绵长。莉莉又等了两分钟,确认她的意识已经完全模糊,才取出浅紫色丝带为她遮住双眼。
高登从暗室走出来时,脸上带着满意的神色。卡桑德拉刚才那番话他听得一清二楚。两周后,财务大臣府,二十多位贵族小姐,侍者和乐师的人手缺口——这些信息足够他制定一个周详的混入计划。
他走到按摩床边,看着丝带遮眼的卡桑德拉。她今天穿的衬裙是浅蓝色的,领口缀着细碎的花边。高登俯身解开她衬裙的系带,将布料推到腰际。卡桑德拉的身体他已经很熟悉了,但他每次都会像第一次那样温柔地对待她。他揉按她的腰窝,吻她的后颈,手指探入她腿间时动作轻缓得像在拨弄花瓣。
卡桑德拉在丝带下轻轻哼了一声,下意识地分开双腿。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这套流程,甚至在高登进入时主动挺了挺腰。高登托着她的臀,慢条斯理地抽送,每一下都碾过她最敏感的那处软肉。卡桑德拉的呻吟声绵长而满足,她的双腿缠上高登的腰,脚踝交叉在他身后,脚上那双浅灰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莉莉……”她在丝带下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慵懒的愉悦,“你真的……太厉害了……”
高登没有纠正她。他低头吻了吻她露在丝带外的唇角,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卡桑德拉的呻吟声被他撞得断断续续,最后在他射入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一切结束后,高登退回暗室。莉莉为卡桑德拉解开丝带,帮她重新穿好衣裙。卡桑德拉睁开眼,神情满足而放松。
“每次做完都觉得像换了个人。”她笑着对莉莉说,“对了,我刚才是不是说了相亲宴的事?”
“是的,您提到了。”莉莉扶她下床,“两周后财务大臣府,我会提前准备香薰材料。”
“太好了。”卡桑德拉走向休息室,推门进去时,奥莉维娅、苏珊娜和克拉拉正靠在软榻上喝茶。三人脸上都泛着做完按摩后特有的红润光泽,神态松弛而愉悦。
“卡桑德拉,你这家会馆也太好了!”克拉拉第一个跳起来,“我感觉自己轻了十斤!我下周三还要来!”
“我也是。”奥莉维娅揉了揉自己的肩膀,满脸不可思议,“你们摸摸,这里的硬块全没了。莉莉小姐,我下周也预约,还是今天这个时间可以吗?”
苏珊娜也点头附和,留下自己的联系方式,说回去要跟府里的姐妹们推荐。
莉莉笑着在账册上记录下三人的预约信息,又从柜子里取出四只小巧的玻璃瓶,瓶身贴着花语会馆的烫金标签,里面装着淡粉色的液体。
“这是我们会馆特调的玫瑰舒缓露,睡前涂抹在太阳穴和手腕内侧,能安神助眠。”莉莉将小瓶一一递到四人手中,“算是我们花语会馆的见面礼,还请几位小姐笑纳。”
四人道谢接过,又喝了一轮花茶,这才起身告辞。莉莉送到门厅,目送四人登上马车。克拉拉从车窗探出头来朝她挥手,苏珊娜坐在她身旁浅浅地笑,奥莉维娅已经开始跟卡桑德拉讨论下周要不要带另一位表姐同来。
马车驶远后,莉莉返回贵宾室。高登已经从暗室出来,站在书桌前,手里握着那本深棕色封皮的账册。他翻开新的一页,用钢笔写下几行字。
莉莉走到他身旁,将三张写着联系方式和预约时间的纸条放在桌上。
高登放下笔,合上账册。窗外街道上传来马车驶过的辚辚声,午后阳光已经偏西,在贵宾室的地毯上拉出长长的光影。他拿起一张奥莉维娅留下的纸条,指腹摩挲着纸面上的字迹。
“两周后,”他开口,声音里压着某种克制的兴奋,“财务大臣府相亲宴。二十多位贵族小姐,人手不足,需要侍者和乐师。”
莉莉看着他,唇角慢慢弯起来。
“小姐圈已经打开缺口了。”高登将纸条放回桌上,“接下来,该想想怎么把自己送进那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