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午后，王都东街的石板路被阳光晒得微微发烫。
莉莉站在按摩馆门前，金色长发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柔和的光泽。她穿着一件剪裁合身的淡紫色长裙，领口开得恰到好处，既显得端庄又不失妩媚。远远望见那辆带有子爵家族纹章的马车驶来时，她嘴角浮起一抹浅笑。
马车停稳，车夫放下踏脚凳。先探出来的是一只穿着浅灰色缎面鞋的小脚，接着是深蓝色裙摆下丰腴的小腿曲线。艾拉子爵夫人年过三十，保养得极好，浅棕色的卷发盘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衬得那张略带忧郁的面容愈发精致。
“夫人，这边请。”莉莉上前一步，微微屈膝行了个礼，声线柔和得像裹了蜜。
艾拉打量了一眼门楣上那块写着“花语美容美体会馆”的木质招牌，眼中闪过一丝犹豫，最终还是跟着莉莉走了进去。
会客室不大，布置得却极为讲究。淡粉色的墙纸上描着缠枝花卉，窗边垂着三层深浅不一的纱帘，将日光滤成暖昧的柔光。空气里飘着若有若无的玫瑰香气。莉莉引着艾拉在软榻上坐下，自己则坐到对面，动作自然地为她斟上一杯玫瑰茶。
“这是我们特调的玫瑰茶，加了十几味花草，能宁神养气。”莉莉将白瓷茶杯推到艾拉面前，自己先端起另一杯抿了一口。
艾拉放松了些，端起茶杯，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带着淡淡的花香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甘甜。她忍不住又喝了两口，才开口问道：“你之前在信里提到的那个……古法精油焕肤，真的有效果吗？”
“夫人放心。”莉莉微微一笑，那双碧色的眼睛真诚得无可挑剔，“这是我们家族传承了三代的秘方，专为贵妇人调理肌肤。王都里好多夫人小姐都私下里来过，效果嘛……”她故意顿了顿，“您做完一次就知道了。”
艾拉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手臂。丈夫已经快半年没碰过她了，那些深夜里独自辗转的寂寞，像一层灰一样蒙在皮肤上，洗也洗不掉。她又喝了一大口茶，茶水已经见了底。
莉莉适时地站起身，引着艾拉进了按摩室。
按摩室里光线更暗，四面墙壁都挂着深紫色的丝绒帷幔。正中摆着一张宽大的软榻，铺着洁白的细棉布。角落的香炉里升起袅袅青烟，气味比会客室更浓，带着几分令人昏昏欲沉的甜腻。艾拉在莉莉的引导下褪去衣裙，只留下贴身的衬裙，侧躺在软榻上。
莉莉将精油倒在掌心搓热，双手先复上艾拉的肩颈。她的手法极好，指腹贴着皮肤，力道不轻不重，一寸一寸地揉开那些紧绷的肌肉。艾拉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身体不自觉地放松下来。
“夫人的肩颈有些僵硬呢，平时是不是常觉得累？”莉莉的声音软软地落在耳边。
“嗯……家里事情多……”艾拉含糊地应着，意识已经开始有些飘忽。
莉莉的双手从肩头滑向前胸，掌心裹着温热的精油，复上艾拉饱满的双乳。她的手指分开，沿着乳根缓缓向上推揉，拇指绕着乳晕画圈，一圈比一圈更靠近中央那粒已经微微挺立的蓓蕾。艾拉的呼吸变得急促，嘴唇微微张开，却没有出声。莉莉感觉到了她的反应，指腹轻轻捏住乳尖，缓慢地碾转拉扯。
“嗯……”艾拉终于没忍住，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夫人放松，这里有很多经络需要疏通。”莉莉的声音依旧温柔得体，手上的动作却更加细致。她用虎口从乳房两侧往中间推挤，让那对柔软的乳肉在手里变换着形状，指尖时不时拨弄顶端那两点已经硬挺的嫣红。精油让皮肤变得滑腻无比，每一次揉捏都带着黏腻的水声。
艾拉的意识像浸在温水里，越来越沉。那股从胸口蔓延开的酥麻感像电流一样蹿向四肢，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软了，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但她并不觉得害怕，反而觉得从未有过的舒服，舒服得想就这样永远躺下去。
莉莉的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抚过平坦的小腹，落在双腿之间。她的手指沿着那道柔软的缝隙来回滑动，掌根轻轻压在顶端那个小小的凸起上，缓慢画圆。艾拉的大腿内侧绷紧了，衬裙下摆被莉莉卷到腰际，露出两条白皙丰腴的腿。
“夫人这里也需要放松呢。”莉莉低声说着，食指和中指分开了那两片饱满的花唇，指腹探进去，沾了一手的湿滑。她借着精油的润滑，两根手指并拢，缓缓推进那个已经微微翕动的入口。
“啊……”艾拉仰起脖子，声音比刚才大了些，带着明显的颤音。
莉莉的手指在里面缓慢抽送，拇指始终按着前端那颗肿胀的小珠，配合着进出节奏轻轻揉压。她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覆上艾拉的乳房，掌心裹着精油，顺着乳根缓缓向上推揉，指尖绕着乳晕画圈，轻轻捏住顶端那颗挺立的蓓蕾碾转拉扯莉莉的手指在里面缓慢抽送，拇指始终按着前端那颗肿胀的小珠，配合着进出节奏轻轻揉压。她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覆上艾拉的乳房，掌心裹着精油，顺着乳根缓缓向上推揉，指尖绕着乳晕画圈，轻轻捏住顶端那颗挺立的蓓蕾碾转拉扯，同时手指在下面的抽送也加快了速度。，同时手指在下面的抽送也加快了速度。
艾拉的身体猛地绷紧又松开，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来，打湿了莉莉的手指和身下的白布。她张着嘴，想说什么，但意识已经沉入一片混沌的暖雾里，只觉得自己轻飘飘的，像浮在水面上。
莉莉抽出手指，俯身从软榻旁的木匣里取出一条深紫色的丝带。她轻柔地将丝带复上艾拉的双眼，在脑后打了个松紧适中的结。
“夫人，遮住眼睛会让身体更敏感，接下来的按摩会更舒服的。”莉莉的嗓音像催眠曲。
艾拉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没有反对。她什么都看不见，只剩下皮肤对外界越来越敏锐的感知。她能感觉到空气流动带来的一丝凉意，能闻到香炉里飘出的甜腻气息，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心跳声。
但她没有注意到，身后墙面上那块装饰用的雕花铜镜微微动了一下。
那是一面单面镜。
镜子的另一边，是一间狭小的暗室。高登站在那里，深棕色的短发被汗水打湿了几缕，贴着额头。他身上还穿着古董店的伙计制服，灰色的粗布上衣，袖口挽到手肘。他已经在这里站了快半个时辰，从艾拉进门的那一刻起，眼睛就没离开过镜面。
他看见莉莉为艾拉倒茶，看见艾拉毫无防备地喝下那杯加了迷魂药的玫瑰茶。他看见艾拉褪去衣裙后那对饱满的乳房，看见那双修长白皙的腿，看见莉莉的手指揉过她每一寸皮肤时的反应。此刻艾拉躺在软榻上，双眼被丝带遮住，衬裙卷到腰际，双腿微张，私处还泛着刚才被莉莉用手指送上高潮后残留的水光。她的胸部随着呼吸起伏，乳尖依旧挺立着，在昏暗的灯光下像两颗熟透的果实。
高登的呼吸变得粗重，裤裆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他抬手按住那里，隔着布料慢慢揉了几下，眼睛始终没有离开镜面那头的女人。艾拉子爵夫人，王都上流社会里出了名的端庄贵妇，此刻正一丝不挂地躺在那里，意识模糊，毫无防备，身体还在无意识地微微扭动，像是在等待什么。
莉莉退后两步，目光若有若无地朝单面镜的方向扫了一眼，嘴角弯了弯。她拿起软榻旁的水盆，转身走向角落的盥洗台，背对着软榻，开始慢慢洗手。
高登知道，这是信号。
他深吸一口气，手按上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