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在财务大臣府相亲宴前四天的午后,第三次从宫廷后花园西侧小角门入宫。
瓦伦丁夫人照例在角门内等候,领她穿过秋海棠夹道的小径,沿回廊绕到侧厅。王妃已在内间等候,斜倚在贵妃榻上,手中翻着一本烫金封面的诗集。见莉莉进来,她合上书页,露出一个放松的笑容。
“莉莉安,你来了。”王妃将诗集搁在矮几上,起身走向按摩床,“这几天总觉得腰背发紧,昨晚又没睡好。你那玫瑰茶还有吗?”
“带了。”莉莉从藤编箱中取出白瓷罐,舀出一撮干花瓣放入琉璃杯中,注入温水。花瓣在水中缓缓舒展,散发出甜腻的香气——高登这次将曼陀罗稀释到五分之一浓度,药效更温和,起效也更慢,正好适合漫长的午后护理。
王妃接过琉璃杯,小口饮下。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她微微眯起眼,肩膀在不知不觉中松了下来。
“上次做完护理后,我睡了整整五个时辰。”王妃将杯子递还给莉莉,走向按摩床,“国王陛下说我的气色好了不少。”
“那是王妃天生底子好。”莉莉铺开亚麻床单,取出浅紫色丝带放在枕边,“护理只是锦上添花。”
王妃褪去外袍,仅着贴身衬裙俯卧在按摩床上。莉莉将精油倒在掌心搓热,从肩胛开始缓缓推揉。她的手法经过高登数月调教,力道精准,节奏沉稳,每一寸肌肉都在她掌下逐层松开。王妃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脸埋在臂弯里,呼吸渐渐变得绵长。
“眼睛,”莉莉轻声说,“还是绑上吧,让您彻底放松。”
王妃顺从地微微抬头,让莉莉将浅紫色丝带绕过眼前,在后脑打了个松软的蝴蝶结。视野陷入一片朦胧的紫色雾气,王妃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又沉了几分。药效正在发作,她的意识像被一层薄纱裹住,清醒但迟钝,能感知周围的一切,却无法将碎片拼成完整的画面。
莉莉继续推揉了约莫一刻钟,目光瞥向墙角的衣橱。衣橱内侧的暗门无声滑开,高登穿着与莉莉一模一样的侍女服走出来,袖口卷到手肘,双手已涂满精油。他与莉莉交换了一个眼神,莉莉退到一旁,他接手按上王妃的腰窝。
王妃的身体在那双手触上来的瞬间轻轻一颤。她模糊地觉得掌温高了些,力道重了些,但被曼陀罗浸泡的意识无法将这细微的差异转化为警觉。她只是发出一声软绵绵的鼻音,腰肢不自觉地塌下去,臀线在衬裙下微微隆起。
高登的拇指沿脊柱两侧的肌肉沟缓缓下压,一寸一寸推过腰眼,停在尾骨上方。王妃的腿不自觉地夹紧,衬裙下摆被这个动作牵动,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高登没有急于动作。他的掌心复上她后腰两侧,用掌根画着缓慢的圆圈,感受着掌心下肌肉从紧绷到松弛的全过程。
“嗯……”王妃埋在臂弯里的脸偏过来,嘴唇翕动,“今天……你的手好像重了些。”
“重一些才能松开深层的筋结。”莉莉在旁边轻声接话,声音平稳如常,“您觉得不舒服吗?”
“不……”王妃的呼吸被又一个推揉的动作打断,“很舒服……继续……”
高登的手从腰侧滑向髋骨,拇指沿着骨盆上缘缓缓按压。王妃的衬裙在精油浸染下变得半透明,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腰臀曲线的每一处起伏。她的腿在无意识中分开了一些,又合拢,再分开,像是身体在本能地寻找某种姿势。
高登俯下身,嘴唇贴近她后颈,呼出的热气落在她汗湿的碎发上。他双手从腰侧绕到前方,隔着衬裙拢住她的腰腹,将她轻轻托起,让她跪趴在按摩床上。王妃的衬裙滑落到腰间,堆叠成一团柔软的布料。
“换个姿势,”莉莉的声音在王妃耳边响起,“帮您放松髋部。”
王妃嗯了一声,额头抵在交叠的手臂上,臀部微微翘起。高登跪在她身后,双手握住她的腰胯,拇指按进臀侧最丰腴的凹陷处,缓缓向外推。精油的润滑让皮肤在掌心下滑动,发出细微的黏腻声响。
他的右手从她腰侧滑到小腹,指尖探入衬裙下摆,触到那片被体温捂暖的卷曲毛发。王妃的腰猛地一颤,但她没有躲开,反而将脸更深地埋进臂弯里,发出一声含混的、被丝带和药效双重模糊的呻吟。
“啊……”
高登的中指缓慢地没入她腿间那道湿润的缝隙。温热的软肉立刻裹上来,像一张贪嘴的唇。他转动指节,拇指同时按住前端那颗已经充血的肉珠,用指腹轻轻画圈。
王妃的呻吟陡然拔高,腰肢猛地塌下去,臀部却翘得更高。她的大腿内侧在颤抖,衬裙滑落到脚踝,露出整条修长的腿和腿间那片被精油与体液浸得晶亮的水光。
“莉莉安……这、这是什么手法……啊——!”
高登抽出手指,换上早已硬挺的鸡巴。龟头抵住穴口那一瞬,王妃整个人像被电击般弹了一下,双手攥紧床单,指节泛白。他没有一插到底,而是让龟头在穴口缓缓碾磨,一圈一圈地拓开那圈紧箍的软肉,直到穴口开始主动吮吸,才沉腰缓缓推进。
“嗯……!”王妃的声音被这一下顶得断成两截,后半截化成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叹息。
高登握住她的腰胯,不疾不徐地抽送。每一次进入都缓慢而坚定,龟头碾过穴道内每一寸褶皱,直到撞上深处那块微硬的软肉才停住;每一次退出都拖着黏腻的水声,龟头堪堪留在穴口,再缓缓沉回去。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又深又满,像是要将她整个人从内部撑开。
王妃的呻吟渐渐连成一片。她咬着下唇,唾液从嘴角溢出来,落在臂弯的皮肤上。丝带下露出的小半张脸泛着潮红,鼻翼急促翕动,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闷哼。
“啊、太深了……莉莉安、慢、慢一点……”
高登没有放慢。他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后背,嘴唇贴着她耳廓轻声说:“放松。”声音压得很低,但被曼陀罗模糊的意识无法分辨这声音与莉莉的差异。王妃只是顺从地软下腰,让那个填满她的东西进得更深。
他加快了节奏。每一次撞击都让按摩床发出细微的吱呀声,混着肉体碰撞的湿响和王妃越来越破碎的呻吟。她的子宫口在反复顶弄下渐渐松开,像是被温柔但不容拒绝地撬开了一道缝。
“啊——!啊、那里、不行——!”
高登感觉到龟头前端撞进了一个更紧更热的窄口,被一圈嫩肉死死绞住。他没有强行深入,而是停在那里,让龟头在宫颈口缓缓转动,感受那圈嫩肉从抗拒到痉挛再到吮吸的全过程。
王妃高潮时整个人都在发抖。穴道剧烈收缩,一股热液从深处涌出来,浇在龟头上。她张着嘴喊不出声,只有喉间溢出一串短促的气音,双手将床单攥得皱成一团。
高登在她高潮的余韵中又缓缓抽送了十几下,才抵着宫颈口射了出来。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她体内,烫得她又是一阵痉挛,腿软得再也跪不住,整个人趴倒在按摩床上。
他退出来时,穴口还在轻轻抽搐,白浊的液体从合不拢的缝隙中缓缓溢出,沿着大腿内侧淌下来,落在亚麻床单上。
莉莉走上来,用温热的湿毛巾替王妃擦拭身体。王妃已经彻底沉入睡眠,呼吸绵长均匀,脸上带着高潮后特有的餍足与松弛。莉莉替她解开丝带,盖好薄毯,然后开始收拾藤编箱。
瓦伦丁夫人从外间探进头来,看了眼熟睡的王妃,压低声音说:“又睡着了?”
“每次都这样。”莉莉笑了笑,合上藤编箱的盖子,“对了,夫人,我想熟悉一下回廊的路线,下次来就不用每次都麻烦您领路了。能带我走一遍左边那条通道吗?上次我好像看到有扇木门。”
瓦伦丁夫人没有起疑。她点点头,领着莉莉走出侧厅,沿回廊向左拐去。这条通道比主廊窄一些,两侧墙壁上每隔几步就有一盏壁灯,光线昏黄。走了约莫三四十步,右手边出现了一扇厚重的橡木门,门锁是一枚铜制双环扣锁,钥匙孔藏在下方环扣的内侧。
“这是药库,”瓦伦丁夫人随口解释,“平时没人来。老御医埃德温·哈斯克管着这里——他以前是宫廷首席药剂师,三年前配错了一剂药方,差点害了先王的宠妃,就被贬到这里看药库了。脾气古怪得很,每月只有初一、十五才来开门取药,其他时候连个人影都见不着。”
莉莉将木门的位置、锁型、周围环境一一记在心里。回廊这段没有窗,唯一的壁灯在门左侧三步远的地方,光线不足以照亮锁孔细节。门铰链在外侧,但没有生锈的痕迹,说明近期有人维护。
“知道了,”莉莉收回目光,语气轻快,“下次我自己走就不会迷路了。”
回到会馆时天色已近黄昏。高登已经换回白麻布衣,坐在暗室的书桌前等她。莉莉将药库的位置、锁型、老御医的名字与作息规律一五一十汇报完毕。
高登听完,沉默了片刻。然后他拉开书桌左侧的抽屉,从里面取出一枚铜制的细长钥匙,放在掌心里。钥匙的齿纹很复杂,一头带着三枚不规则的凸起,另一头磨成了细针般尖锐的形状。
“万能钥匙,”他说,声音很轻,“穿越前我从一批旧锁里复制的样品。铜制双环扣锁是十四世纪的宫廷锁型,齿位只有六组,用这个能开。”
他将钥匙翻了个面,铜光在烛火下一闪。
“今天周六。下一个初一是四天后,周三夜里。”他抬起头看向莉莉,“那天你正好入宫服务。结束后你留在侧厅,等我从药库出来,再一起从角门离开。”
莉莉走到他面前,将手覆在他握着钥匙的手背上。“那个老御医呢?他会不会在药库里过夜?”
“瓦伦丁夫人说他半月才来一次,不在药库过夜。”高登将钥匙放回抽屉,合上,“但我会提前去角门外蹲守,确认他离开后再动手。”
他站起来,走到暗室角落那只锁着的木柜前,从腰带间取出另一把钥匙打开柜门。柜子里整整齐齐地码放着数十个瓷瓶和锡罐,标签上写着各种药名与浓度。他的目光从这些瓶瓶罐罐上扫过,最后停在最上层一个空着的格子里。
“药库里存放的是王室几十年的积累,”他说,“配方、原料、成药。如果能拿到里面的东西,我们的选择就不止曼陀罗和龙涎散了。”
他关上柜门,锁好。
“四天后,”他说,“我要亲眼看看那扇门后面到底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