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到访的第二天午后，花语会馆的接待厅里飘着淡淡的玫瑰茶香。莉莉坐在柜台后面，手里捏着炭笔，在预约簿上逐行核对下周的时段安排。周三和周六下午已经被她用红墨水圈了出来，旁边用小字标注着“王妃”。
门铃响了。
莉莉抬起头，看见一位身着深蓝色丝绸长裙的年轻女子推门进来，金棕色卷发用珍珠发夹固定在脑后，手里拎着一只鳄鱼皮小包。她的目光在接待厅扫了一圈，落在莉莉身上，嘴角浮起一个矜持的微笑。
“请问这里就是花语会馆吗？”她的声音清脆，带着贵族小姐特有的上扬尾音。
“是的，夫人。”莉莉站起身，从柜台后面走出来，行了个屈膝礼。“我是莉莉安·薇罗，会馆的美容顾问。”
“我叫艾琳娜·福克斯。”年轻女子将小包搁在柜台上，脱下蕾丝手套，“我听玛格丽特夫人提起过这里。她说你们的按摩手法能让整个人都变得不一样。”
莉莉微微一笑，正要开口，门铃又响了。这次进来的是位三十出头的妇人，墨绿色长裙外罩着黑色丝绒披肩，面容精致但眉宇间带着一丝紧绷。她进门时看了一眼艾琳娜，脚步顿了一下，随即挂上笑容。
“海伦娜·格雷。”她向莉莉点头，“贝拉·霍华德夫人介绍我来的。她说这儿的精油配方能改善睡眠。”
艾琳娜偏过头，上下打量了一眼海伦娜。“格雷夫人，没想到在这儿遇见您。上次宫里的晚宴上，侍从长大人似乎提过您最近睡眠不太好？”
海伦娜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恢复如常。“福克斯小姐的消息真是灵通。不过我听说您最近也在找各种美容法子，是为了下个月财务大臣府的相亲宴做准备吗？”
莉莉站在两人之间，敏锐地捕捉到空气中那层薄薄的敌意。她不动声色地抽出两份项目单，分别递给两人。“两位夫人来得正好。今天的时段还空着，不如先到会客室坐坐，喝杯玫瑰茶，我给两位介绍一下我们的项目。”
她引着两人走进会客室，在软榻上安顿她们坐下，然后转身去沏茶。茶壶里早已备好的玫瑰花瓣在热水里舒展开来，莉莉从柜子里取出两只茶杯，在杯底各滴了三滴透明液体——稀释过的米兰达配方，浓度刚好能让人在半小时后进入那种半梦半醒的舒适状态。
她端着茶盘回来时，艾琳娜和海伦娜正坐在软榻的两端，中间隔着三个靠垫的距离。两人都在笑，但笑得像两把架在一起的刀。
“请用茶。”莉莉将茶杯分别放在两人面前。
艾琳娜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这茶真香。”
海伦娜也尝了一口，点了点头，然后转向莉莉：“我的睡眠问题已经困扰我大半个月了。御医开的药方吃了就胸闷，贝拉说你们这儿的薰衣草精油特别管用，是不是真的？”
“薰衣草精油确实有助于安神。”莉莉在单人椅上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膝上，“不过每位夫人的体质不同，我会根据具体情况调配。通常我们会先做一次全身按摩，配合精油让身体彻底放松，然后再针对头部进行专门的手法。”
“听起来很专业。”艾琳娜放下茶杯，身体往软榻靠背上靠了靠，“玛格丽特说做完之后整个人像重新活过来一样。她用了什么精油？”
“玛格丽特夫人用的是依兰配方。”莉莉说，“但您的肤质看起来偏干，我建议试试橙花纯露打底，再配合玫瑰精油按摩。”
艾琳娜的眼睛亮了一下。海伦娜在一旁又喝了一口茶，这次喝得比之前多了一些。莉莉注意到她放下茶杯时手指微微发颤——不是紧张，是药效开始往血液里渗透的征兆。
“这样吧，”莉莉站起身，“我先为福克斯小姐做按摩，格雷夫人您先在会客室休息片刻。我们有最新的时尚画册，您可以翻翻打发时间。”她从旁边的架子上取下一本精装画册，放在海伦娜面前的茶几上。
海伦娜犹豫了一下，看了一眼艾琳娜，艾琳娜已经站起来，正用手帕轻轻按了一下额头。“也好，”海伦娜说，“我等你做完。”
莉莉带着艾琳娜走进按摩室。房间里的窗帘已经拉上，只留一盏壁灯，光线柔和得像黄昏。按摩床铺着干净的白色床单，床头摆着一排精油瓶和一条浅紫色丝带。
“请换下外衣，趴卧在床。”莉莉说，转身去准备精油。
艾琳娜脱下长裙，只留一件薄薄的丝质衬裙，趴在按摩床上。莉莉将橙花纯露倒进掌心，搓热后按上艾琳娜的肩背。她的手法熟练而温柔，指腹沿着脊柱两侧的肌肉缓缓推压。艾琳娜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肩膀慢慢松了下来。
莉莉一边按摩一边观察。艾琳娜的呼吸逐渐变得绵长，眼睫开始往下垂。玫瑰茶里的曼陀罗正在起作用，她的意识正在往那种温暖柔软的半梦半醒里滑落。
“福克斯小姐，”莉莉轻声说，“我给您绑上丝带好吗？这样精油的气味不会被光线干扰，能让您更放松。”
“嗯……”艾琳娜的声音已经带上了睡意。
莉莉拿起浅紫色丝带，熟练地绕过艾琳娜的眼部，在后脑打了一个松紧适中的结。然后她退后一步，朝墙壁上那面单向镜的方向点了点头。
三秒后，暗室的门无声滑开。高登从里面走出来，脚上只穿着袜子，踩在木地板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走到按摩床边，莉莉已经退到角落的工作台旁，将用过的精油瓶收进抽屉里。
高登低头看着艾琳娜。她趴在床上，衬裙已经被莉莉推高到腰际，露出纤细的腰肢和浑圆的臀部。她的呼吸平稳而深沉，嘴唇微微张开，整个人已经彻底放松了。他伸手，指尖轻轻落在她的后腰上。
艾琳娜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但没有醒。
高登开始按摩。他的手掌比莉莉大得多，指节也更粗，但手法同样温柔。他从她的后腰开始，拇指沿着脊椎两侧的肌肉沟缓缓上推，掌心带着温热的力道揉开她肩胛骨周边的紧绷。艾琳娜在睡意中发出一声含混的呻吟，身体不自知地往他手心里贴。
他继续往下，手掌滑过她的臀部，沿着大腿后侧一路揉到小腿。艾琳娜的腿型修长，皮肤在精油的光泽下泛着淡金色。他抬起她的小腿，拇指在她脚底的涌泉穴上轻轻一按。
“嗯……”艾琳娜的脚趾蜷了一下。
高登放下她的腿，双手重新回到她的臀部，这次不再只是按摩。他将她的衬裙完全推上去，露出整个下身。她的腿间已经有些湿润，花瓣在精油的温度下微微张开。他用拇指分开她，另一只手取过床头的玫瑰精油瓶，在指腹上倒了几滴，然后直接按上了她的阴蒂。
艾琳娜的身体猛地一颤。“莉莉……？”
“放松。”莉莉在角落里轻声说，“这是精油调理的一部分，您继续休息就好。”
艾琳娜的头在枕头上动了动，没有挣扎。高登的指腹绕着阴蒂画圈，力道从轻柔逐渐加重，玫瑰精油的润滑让他的手指滑得越来越顺畅。艾琳娜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臀部不自觉地在床上轻轻扭动。
他加快了速度。艾琳娜的呻吟声从喉咙深处溢出来，断断续续，被枕头闷住一半。“啊、啊……那里——”
高登没有停。他的拇指按住阴蒂快速摩擦，另一只手从她腰下探进去，两根手指挤开湿滑的肉壁，直接插进了她的阴道。艾琳娜闷哼一声，整个人弓了起来，骨盆不受控制地往他手上撞。
“莉莉、啊……这个——”
“您享受就好。”莉莉的声音平稳而温柔，“精油需要充分吸收。”
高登的手指在她体内弯曲，找到那块略微粗糙的区域，指腹贴着那里反复按压。艾琳娜的呻吟声骤然拔高，腿根不受控制地抽搐。他感觉到她的阴道内壁开始收缩，一圈圈地裹紧他的手指，频率越来越快。他拔出手指，解开自己的裤带。
他扶着她的腰，将她从趴卧翻成侧躺，然后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肩上。这个角度让他能清楚地看见她腿间的一切——花瓣完全张开，里面湿淋淋地泛着水光。他将龟头抵在她的入口，慢慢推进去。
“嗯……！”艾琳娜咬住了枕头角。
高登的动作温柔而克制。他没有一插到底，而是每次只进一半就退出来，让她的阴道逐渐适应他的尺寸，再一点一点往深处推。艾琳娜的呼吸全乱了，喉咙里溢出的声音越来越长，越来越碎。他感觉到她的内壁在痉挛，一圈一圈地绞紧他的阴茎。
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垂，轻声说了一句：“您真美。”
艾琳娜没有回答。她在睡意和快感的双重包裹下已经完全失语，只能发出含混的、被撞断的音节。高登加快了抽插的节奏，每次退到只剩龟头在里面，再整根推到底。肉体的碰撞声在安静的按摩室里格外清晰，混合着她压抑的呻吟和他沉稳的呼吸。
她的高潮来得很快。阴道内壁猛地收紧，像是要把他整个人吸进去，然后是一连串剧烈的收缩——一下，两下，三下，四下。高登感觉到她的腿根在发抖，脚趾全都蜷了起来。他没有停下来，继续匀速抽送，把她的高潮一浪一浪地推上去。
“啊……啊、啊——啊……！”艾琳娜的声音被撞得七零八落。
高登在她第六次收缩时射了。他将阴茎推到底，龟头抵住她的子宫口，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去。他保持这个姿势不动，等最后一波射完，才慢慢退出来。
艾琳娜整个人瘫在按摩床上，嘴唇微张，脸上潮红一片。高登退后两步，朝莉莉点了点头，转身走回暗室。门在他身后无声地关上。
莉莉迅速上前，用温热的湿毛巾清理艾琳娜腿间，然后扶着她翻回趴卧姿势，在她肩颈上继续做了五分钟放松按摩。等艾琳娜的意识慢慢浮回来时，她腿间的痕迹已经被清理干净，衬裙也重新拉好了。
莉莉解开丝带，扶她坐起来。“感觉怎么样？”
艾琳娜眨了眨眼睛，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活动了一下肩膀。她的动作比进来时轻盈了许多，脸上的紧绷感完全消失了。“天哪，”她说，“玛格丽特说得一点都没夸张。我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
她穿上长裙，跟着莉莉走出按摩室。会客室里，海伦娜正翻着画册，看见艾琳娜出来，她放下本子，仔细打量了她一眼。
艾琳娜的脸颊还泛着红，眼睛亮得像喝过酒。她走到海伦娜面前，语气里的矜持被兴奋冲淡了一大半。“格雷夫人，您一定要试试。我从没做过这么舒服的按摩。”
海伦娜挑起一边眉毛。“真的？”
“骗您做什么。”艾琳娜拎起小包，“莉莉安小姐的手法是我见过最专业的。您做完就知道了。”
海伦娜将信将疑地站起来。莉莉已经重新沏好了一杯玫瑰茶递给她。“请先喝杯茶，我收拾一下按摩室就来。”
海伦娜接过茶杯，喝了大半杯。等她走进按摩室时，眼皮已经开始往下坠。莉莉让她换下外衣趴好，然后同样熟练地绑上丝带，退到角落。
高登再次从暗室走出来。
海伦娜的身体比艾琳娜更敏感。她的年龄大几岁，生育过的身体曲线更丰满，乳房的重量压在床上，从腋下溢出一圈柔软的弧度。高登的手刚按上她的腰，她就发出一声绵长的叹息。
他将精油倒在她的后腰，双手从腰侧一路推到肩胛骨，再沿着脊柱缓缓下滑。海伦娜的肌肉比艾琳娜僵硬得多，肩颈和腰部的结块很明显——长期失眠在身体上留下的痕迹。他用了更多时间做真正的按摩，拇指一寸一寸地揉开她背上的筋结。
海伦娜在睡意中发出舒服的哼声。她的身体一点一点软下来，像一块被温水泡开的干茶叶片。
高登将她翻成仰卧，拿过薰衣草精油瓶。他倒了几滴在掌心，搓热后按上她的乳房。海伦娜的胸部丰满柔软，乳晕是淡褐色的，在精油的刺激下迅速收紧变硬。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轻轻揉搓，海伦娜的呼吸立刻变重了。
“嗯……好舒服……”她的声音带着睡意，模糊而坦诚。
高登的手往下滑，滑过她的腹部，滑进她的腿间。海伦娜的阴毛修剪得很整齐，花瓣藏在柔软的毛发后面，已经湿透了。他用两根手指分开她，中指沿着阴蒂打圈。海伦娜的腰弓了起来，嘴里的声音变成了连续的、被打断的短促音节。
“啊、啊、啊……不、不要停——”
他插进去时，海伦娜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声音里带着哭腔。她的阴道比艾琳娜松弛一些，但内壁的褶皱更多，裹住他的阴茎时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在吸吮。高登托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推送，节奏慢而深，每次都要退到入口再整根填满。
海伦娜的腿缠上了他的腰。她的身体在睡意中仍本能地迎向他，骨盆随着他的节奏晃动。高潮来临前，她的阴道内壁开始剧烈抽搐，一圈一圈地绞紧。高登感觉到她的子宫口在往下坠，龟头每次顶到那里时都像在撞一扇柔软的门。
他射在她体内，精液灌满了她的阴道。海伦娜痉挛着收紧了腿，脚趾在他腰上蜷成一团。
清理、整理、五分钟后莉莉解开丝带。海伦娜睁开眼睛，愣了好一会儿，然后深深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
“我的天，”她喃喃说，“我已经半个月没这么放松过了。”
会客室里，艾琳娜正在对着小镜子整理头发。海伦娜走出来时，两人对视了一眼，之前的敌意被一种奇怪的默契取代了——她们刚刚在同一张床上经历了同样的事，虽然谁都不知道真相，但身体里的松弛感是一样的。
“怎么样？”艾琳娜问。
海伦娜点了点头。“您说得对。”
莉莉送两人到门口。艾琳娜站在台阶上，一边戴手套一边说：“我预约下周三，还是这个时段可以吗？”
“当然。”莉莉记在脑子里。
海伦娜想了想。“我后天来。下午两点。”
两人并肩走下台阶，还没走到街角，莉莉就听见艾琳娜说：“我带表姐一起来，她最近也在找好的按摩师。”海伦娜立刻接上：“那我也叫上我小姑子。”
莉莉关上门，走进暗室。高登站在窗边，手里拿着那本黑皮账册。他已经翻到了新的一页，上面画着两条线：一条从艾琳娜连到海伦娜，另一条从两人分别延伸出去，末端画着空白的圆圈，等着填上新的名字。
他在空白处写了几个字：
“竞争心理可善加利用。”
然后他合上账册，看向莉莉。“每天最多三位。后天海伦娜来时，把艾琳娜用过的那瓶橙花纯露摆在她能看到的地方。”
莉莉点了点头，转身去准备。窗外阳光正好，石板路上又多了几只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