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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 · 密室裡的飯菜與⋯

手機螢幕的光慢慢暗落去,阿豪個對話框仲浮喺度,四個字好似釘喺牆上咁。陳志遠跪喺原地冇鬱,膝頭壓住嗰塊冰冷地磚,條褲已經跪到起皺。佢個眼鏡歪向右邊,自己都唔記得扶。間屋靜到連雪櫃壓縮機嗡嗡聲都聽得見,一下一下,似好遠好遠嘅滴水聲。

佢唔知芷晴而家點。

佢淨係知道,自己喺度等人施捨一個回覆。

同一時間,喺城市另一頭,一道水泥樓梯向下伸入去一間地下室。燈光好暗,得一支光管吊喺天花板,照出四面灰水牆,牆身有濕氣滲出嚟嘅水痕。樓梯口有舊鐵閘,閘角穿咗個窿,窿入面塞住一疊報紙。——呢度冇窗,冇鐘,得頭頂支光管嗡嗡響,同埋好遠好遠嘅車聲。時間喺呢度係一舊凝固咗嘅嘢,你唔會知道幾點,只會知道每一下心跳都拖得好長。

林芷晴縮喺牆角,全身赤裸,兩隻手俾人反綁喺身後,手腕嗰條紅圈又再深咗啲,勒到皮膚凹入去。佢個長頭髮散曬落嚟,遮住半邊面,有幾條頭髮黏喺嘴邊。佢合住對眼,呼吸好淺,個胸脯貼住牆慢慢起伏。張嘴微微開住,下唇有少少乾裂,好似好耐冇飲水。

阿豪行緊埋嚟。皮鞋底敲喺水泥地上面,噠、噠、噠,一下一下,好清楚。佢手上拎住部手機,鏡頭對住芷晴,行到佢面前先停低,然後踎低。佢個短寸頭俾燈光照到白咗一邊,左眉嗰條疤就更加明顯。

「芷晴,你餓唔餓?」阿豪把聲好低沉,但係語調放得好軟,軟到令人發寒。「我買咗盒飯俾你,叉燒煎蛋飯。你以前成日去深水埗嗰間茶餐廳食嗰間呀。」

芷晴對眼慢慢打開。佢望住阿豪,冇出聲。眼裡面有啲濕,啲眼睫毛一簇一簇黏埋一齊。佢想鬱,但係條腰一動,就扯到後面手臂,痛到佢咬住下唇。

阿豪將部手機靠喺一張由木箱疊成嘅矮枱上面,鏡頭啱啱對正佢。矮枱另一邊有個白色發泡膠盒,蓋半開,入面嘅飯已經唔出煙。佢行到芷晴身後,伸出一隻手扯住佢個長頭髮,將佢個頭向上抬。

「你知我拍緊嘢,你男朋友會睇到。」阿豪用另一隻手由佢頸後面沿住鎖骨摸落去,摸到佢左肩嗰半個月亮胎記,指腹喺上面打圈,啲皮肉俾佢磨到有啲紅。「你響度做嘅嘢,佢全部都會知。你而家啲反應,佢逐格睇。」

芷晴鼻翼微微翕動,喉嚨入面有聲,但係冇講出嚟。阿豪手指好快,話未完已經夾住佢一粒乳尖,用力一捻。芷晴成個人縮一縮,一啖氣卡住,終於漏咗一聲出嚟:「嗯……!」

「好,有聲喇。」阿豪笑咗笑,另一隻手繞到佢兩腿中間,兩隻手指由下面直接掃入去。嗰個地方已經有少少濕,佢啜住口水,故意用手指上下分開,慢慢磨。佢將嘴湊到芷晴耳邊,好近咁講:「你出聲同我講,想食飯。講得唔清楚,我唔俾你食。」

芷晴個身體俾佢由後面攬住,反綁嘅手頂住阿豪個肚。佢個下身不自覺向前挺咗一下,又退返。阿豪手指已經插入去,一入到底,又慢慢攞返出嚟,再屈起指節喺入面撩。「啊……!」芷晴叫咗聲,條腰向後彈,又想夾實對腳,但阿豪即刻用膝頭頂開佢。

「講啦。」阿豪手指越鬱越快,另一隻手由後面用力揸住佢左邊個奶,拇指係咁磨佢粒乳頭。佢自己嗰條牛仔褲已經撐起一大包,頂喺芷晴背脊度,佢唔急,慢慢玩。

「我……」芷晴把聲好似喺喉嚨底榨出嚟咁,斷開一截一截:「我……想食……食飯……」

「唔夠大聲。」阿豪手指突然加快,手掌成個壓落去佢個陰蒂度。「出聲求我。」

「啊……啊、唔……我——」芷晴成個人俾佢玩到向後仰,個頭靠住阿豪膊頭,對眼半開半合,個嘴係咁喘氣。「求……求下你……」

阿豪就等呢句。佢一手將芷晴成個人抱起,反轉,撳落地下,俾佢跪喺發泡膠盒前面。佢自己跪喺後面,拉開褲鏈,一條粗大嘅雞巴彈出嚟,熱辣辣咁拍喺芷晴屁股上面。芷晴震咗一震,兩邊屁股俾佢一手擘大,跟住阿豪就對準佢嗰個已經俾手指插到濕曬嘅騷穴,一下頂入去。

「啊——!」芷晴成個人僕前,額頭幾乎撞到個飯盒。後面嗰種飽滿感一下子推到最深,佢兩隻手反綁住,根本冇嘢可以扶。阿豪完全冇停,一入去就開始用力咁抽插,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大力插返入去,肉同肉撞埋一齊啪啪啪咁響,佢嗰兩粒春袋一下下拍喺芷晴陰唇上面。芷晴嘅叫聲俾佢撞到斷開:「啊、啊、呃……慢、慢啲……啊!」

「食飯啦。」阿豪一隻手按住佢個頭,將佢成塊面壓落個飯盒度。芷晴個嘴都未開,叉燒上面嗰啲甜豉油已經揩到佢塊面。佢本能想鬱,但阿豪插得太深,成個人俾佢釘住。「你食一啖,我畀你高潮。食啦芷晴。」

芷晴個嘴勉強咬到一舊飯。飯已經凍曬,一粒粒黏埋一齊,佢咬咗兩啖就吞唔到,眼淚冇聲咁流出嚟,滴落個發泡膠盒邊。阿豪喺後面繼續大力咁操,仲伸手去前面搓佢個陰蒂。芷晴個身體開始夾緊,兩條大脾內側不住咁抖,個騷穴入面又熱又濕,啲水沿住大脾流落地。佢嘴裡面仲含住半啖飯,講唔到嘢,淨係發出:「唔……唔……啊……啊……!」

「吞咗佢。」阿豪命令佢,跟住條腰一沉,雞巴頂到最盡,停喺入面唔鬱,剩係喺最深嗰點係咁磨。芷晴全身好似俾電電咁,成個人痙攣,喉嚨吞咗啖飯,跟住就大聲叫咗出嚟:「啊……!去、去到喇……啊——!」佢個穴好大力咁收縮,夾到阿豪都哼咗一聲。高潮嚟得好快,快到佢連自己都控制唔到,成個人趴喺凍冰冰嘅地上面,得個屁股仲高高翹起。

阿豪冇即刻射。佢抽出嚟,雞巴上面滿曬芷晴啲水。佢轉過芷晴塊面,鏡頭湊埋去。芷晴對眼已經開始有少少散,嘴邊仲痴住一粒飯。佢伸脷舔走嗰粒飯,放入芷晴個嘴度,逼佢吞。

「呢個女仔,補習班教小朋友嗰陣好乖㗎。人哋叫佢Miss Lam。」阿豪對住鏡頭笑,左眉條疤抽咗一下。「而家你睇,佢食飯都要俾人插先識吞。」

佢行過另一邊,對住鏡頭做咗個手勢。冇幾耐,另外兩個男人行出嚟,一個肥,一個高,兩個都戴住面罩,褲頭已經解開。阿豪坐返喺木箱上面,拍住。「你兩個餵佢食多幾啖。」

佢話完,肥嗰個行埋去,託起芷晴上半身,將佢個嘴擘大,塞咗一舊蛋入去;高嗰個由後面進入。一前一後夾住佢,兩條雞巴一齊鬱,芷晴成個身俾人夾喺中間,根本冇得避。佢把聲隔住啲飯同口水,變成:「唔……嗯……嗯、啊……!」

「大聲啲叫,你男朋友等緊你呀。」阿豪喺旁邊用手機貼近佢塊面,拍住佢又叫又吞嘢。芷晴個樣越嚟越紅,汗沿住額頭流落嚟,同眼淚溝埋一齊。佢個騷穴俾高佬抽插到水聲越嚟越大,就好似拍喺水上面咁,咕唧咕唧咁響。佢個嘴又俾肥佬條雞巴塞入去,抽送得又快又深,佢喉嚨被頂到反胃,口水沿住下巴係咁流。

阿豪行到佢身後,伸手一巴打落佢屁股,啪一聲好響。芷晴成個人震一震,唔知係痛定係舒服,屁股個紅色掌印留低喺白皙嘅肉上面。佢帶住哭腔叫:「啊……停……唔、唔好……啊、啊——!」

「Miss Lam,你水多成咁,仲想我哋停?」阿豪笑住講:「你求多一陣,等我哋射滿你。」

高佬插得最耐,芷晴個身體已經唔再係自己控制咁,佢個腰一拱一拱配合後面,個嘴又吞又舔,成塊面都花曬。佢對眼翻白,差唔多失去焦點,淨係識得叫:「啊、啊、要……要死……啊……!」嗰把聲越叫越沙,但係仲係好大聲,一下下撞出嚟。高佬一巴又一巴拍佢個屁股,最後一下插到最深,成個人壓落去,喺佢開口大叫嗰下射咗入去。肥佬跟住都射喺佢口入面,扯住佢個頭髮唔俾佢鬱,將啲精射曬入喉嚨。芷晴唔肯吞,阿豪就一巴打落佢屁股:「吞啦。仲好大碗飯未食完。」

佢最後都係吞咗落去,喉嚨滾動嗰下,成個地下窒都靜曬。高佬退開,肥佬由佢嘴度抽返出嚟。阿豪蹲低,幫佢撥開面上面啲頭髮,鏡頭再湊近佢左肩個胎記,啲汗同口水整到嗰半個月亮濕曬,反住光。芷晴對眼望住鏡頭,但係已經冇咗之前嘅倔強,瞳孔定定咁,好似望穿咗玻璃後面嘅人。

「同你男朋友講句嘢呀。」阿豪話。

芷晴靜咗好耐,嘴唇鬱咗兩下,最後又低返頭,慢慢爬返去個飯盒前面,用手指點咗一啖汁,放入口。阿豪冇再迫佢,淨係對住鏡頭笑。

陳志遠睇住影片播到最尾,畫面黑咗。佢唔記得自己幾時開始收起隻手,只係發現指甲陷入咗自己大脾,褲面已經有幾個彎彎嘅痕。佢個呼吸好淺,每吸一啖都好似喺肺度刮返出嚟。佢唔敢再撳重播,但係手指已經自己鬱咗,畫面又跳返去中段,停喺芷晴跪喺地上,面前放住嗰盒涼掉嘅飯。鏡頭好近,影住佢個側面,啲頭髮貼住塊面,個嘴微微張開,仲含住一啖飯。

志遠望住嗰個定格。背景有水滴聲,一滴、一滴,回音彈得遠,好空。佢聽得出,呢個地方好空。比鐵架床嗰間房仲空。佢將手機放喺膝頭,兩隻手掩住塊面,好耐都冇鬱。眼鏡歪曬,佢都冇扶。

「你食啦。」佢把聲好低,低到得自己聽得見。佢望住畫面入面嗰個低頭扒飯嘅人。「我唔會怪你。」